66、第 6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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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提宝。”送走了瑟弗，迪克敲敲弟弟的房门，进了房间。
“迪基。”提姆坐在空空的书桌前，不知在想什么。
“提宝，我知道你的顾虑。”迪克坐到床沿：“其实，当时你警告我的，你甚至比我自己还要更早看清我的问题。”
提姆转过身面对他，等他说下去。
“但如今我想清楚了。”迪克说：“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再受到影响，我会谨慎思考每一个可能、在正视这份感情的同时我也会准备无数的备用方案──甚至是对付瑟弗的方案。”
“…恩。”提姆看着迪克认真的神情，最终只能叹一口气：“行吧，迪克。”
“而且就算我失误了、走错了，这不是还有你在背后看着我嘛。”迪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我会盯着你。”提姆挑眉，看着迪克起身走出房间。
罢了，这也不是蝙蝠们做过最疯狂的事情，既然迪克想清楚了，就随他去吧。
◎◎◎
几周后。
韦恩宅的白日通常是宁静的。用完早餐后，布鲁斯与提姆会选择去公司当一个尽职的总裁、或是在家当一个尽职的花花公子兼义警，达米安去上学、杰森不见人影、而迪克在上班。
「砰」的一声巨响吓的今天选择不出门的提姆和布鲁斯从房间中一窜而出，飞奔到楼下。
声音来源是厨房，何以见得？从大老远就能看见厨房冒出浓浓的黑烟。
“…又来了。”提姆扶额。
“别担心，我们没事。”阿福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和两人挥手，脸上干干净净的完全不像是身处爆炸中心。
“恩…你们继续。”布鲁斯无言，看着浓烟转眼消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说起第一次，那还是在大概两周前。
那天是假日，就迪克和杰森不在。也是这样「砰」的一声，让布鲁斯第一直觉是有人对韦恩庄园进行了攻击，随手就抄起一把蝙蝠标冲下楼。
当时厨房不但冒着黑烟、还隐隐窜着火苗。知道老管家阿福在厨房，布鲁斯的心脏几乎都快停了。
奔到门口，想像的各种惨剧并没有发生──或是说惨剧的方向与他想像的不大一样。厨房比听起来更惨，整个厨房燃烧着熊熊烈火、焦黑的不像是刚刚爆炸、更像是已经燃烧了好几个小时。
但阿福浑然无事的站在烈火正中央，神情无奈。
“发生什么…欧。”晚来了几秒的提姆和达米安一样是一脸紧张的冲了过来，看到这一言难尽的场景、沉默了。
“我…我的错。”站在阿福身旁的银色冲浪手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声道歉：“抱歉。”
其他人这才注意到两人身旁有一圈淡淡的银色罩子，显然是某种防护的力场、确保两人毫发无伤。
在几人的注视下，银色冲浪手挥了挥手，淡银色的光拂过整个厨房，东西瞬间恢复原状。焦黑的墙壁恢复光滑、浓烟与火焰消失、整个炸开的炉台也归位，像新的一样好。
“老爷，我第一次找到厨艺能与您匹敌的对象。”阿福淡定的说，好像方才身陷危险的不是他一样。
同样的情况大概已经发生过两三次，从熊熊烈火、变到小簇火焰与浓烟、到现在只有浓烟，布鲁斯觉得这大概是…进步？
后来蝙蝠侠知道那不过是老管家把瓦斯炉换成了电磁炉罢了。
“到底你男友这么执着于炸薯条做什么？”某次迪克回来，提姆忍无可忍的问：“这几周以来韦恩家的厨房炸的次数比布鲁斯五年来炸得更多！”
“那是因为布鲁斯炸过一次就被阿福禁止踏入厨房了吧。”迪克淡定的说：“更何况，他不是我男友。”
“反正你迟早要追到他，”提姆说：“或是被惨痛的拒绝。我说啊，你就不能和他沟通一下、别再来我们家炸厨房了吗？薯条这种东西街上随便买啊，更何况他为什么不直接用他宇宙能量变出来就好？”
“提宝，我们研究过的，宇宙能量并不是没有消耗。”迪克说：“总不能每次都叫他无中生有吧？虽然…”
“虽然他修厨房消耗的能量早超过一包薯条了。”提姆翻白眼：“承认吧迪基，他别有所图。”
“搞不好他只是觉得好玩…”迪克叹口气，妥协：“好吧，我下次问问。”
◎◎◎
银色冲浪手按照约定的时间再次来到了韦恩宅，阿福一如既往的热情迎接他、将他带进厨房。
但是这次，厨房被收得干干净净，没有准备好的砧板、刀具，没有摆放好的锅子。只有几颗马铃薯，安安静静地躺在光滑的料理台上。
“瑟弗少爷，最近我想了很多。”阿福的英伦腔一如既往的优雅有礼：“每一回、明明你完全按照我说的步骤、完美执行我每个指令，最后油锅都会以不科学的方式爆炸。”
“抱…抱歉。”银色冲浪手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我在想，或许你并没有错，而我是错的。”阿福说：“瑟弗少爷，你并不是一般人，这点没有人能否认。或许你身上有什么、你注定无法下厨。”
银色冲浪手点点头，但无法掩饰的有点沮丧。
“但同时，”阿福话锋一转：“你拥有其他人没有的东西、你不一定要会下厨。”
他走到流理台旁边，招招手让银色冲浪手靠近、拿起一颗马铃薯：“我看过你怎么操控你的能量，我知道你可以自由的转换任何物质，所以现在我们要尝试完全不同的办法。”
“首先，不用水，你直接用你的能力把这些马铃薯洗干净。”阿福说。
银色冲浪手点点头，手一挥，马铃薯上面的土尘瞬间消失，比用水洗、用抹布用力的擦过还要更干净几千几万倍。
“削皮、切条。”随着阿福的指示，马铃薯腾空飞起、皮完整的剥落了下来、马铃薯也整齐的落进的一旁的篮子。落进篮子的瞬间，整整齐齐的散了开来、变成大小分毫不差的条状。
但这些不代表什么，这些银色冲浪手本来就能做到。问题往往在加热的部分。
阿福将马铃薯条上面撒了些油、均匀的晃一晃，然后开口：“好，现在把这些马铃薯加热到一百三十度，维持三分钟。”
银色冲浪手点头，伸出手。明明没有热源，但马铃薯开始发出滋滋的声音、淀粉在温度催化下逐渐吸收表面的油、发生令人愉悦的梅纳反应。阿福满意的观察着薯条的变化，偶尔补上一点油让薯条能更完美的吸收。
三分钟到，薯条基本上已经熟透。原本会需要更久，但阿福计算银色冲浪手的能力，并不像是油锅一样从外到内慢慢加热、而是整个马铃薯一瞬间就达到了温度的平衡，因此料理起来更快速： “只加热表面，一百九十度，一分钟。”
提高的温度让薯条表面迅速转为可口的金黄，酥脆。
“最后，三公克的盐，均匀撒上。”阿福说着，捏起一小搓盐，撒在还微微发热的薯条上，摇一摇：“看吧，没那么难。”
“哇喔。”银色冲浪手拎起了一根薯条试吃，就跟外面的一样好吃：“潘尼沃斯先生，您真厉害！”
“叫我阿福就好。”阿福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但银色冲浪手似乎有他的坚持：“最根本上，这就是料理的步骤。如果你不能驾驭油锅，干脆就使用你最熟悉的方式来、更为简单。”
“原来如此。”银色冲浪手点点头，若有所思：“这也简单些…”
阿福倒没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了，迪克少爷今日在家，他早些有和我说若是你有空，在这结束后去找他一下吧。”
“好的。”银色冲浪手想了想：“潘尼沃斯先生，真的非常感谢您的教导，我想把一半的薯条拿上去和迪克分享，可以吗？”
“全都拿去吧，我吃过早餐的。”阿福微笑，知道他的意思。
哀，真是乖孩子，要是厨艺好一些就更完美(的媳妇)了。
“好的，谢谢您。”银色冲浪手一笑，找了个小食物篮装起薯条，上楼找迪克去了。
已经可以说是熟门熟路，顺着厚实稳重的楼梯上了二楼，沿着长长的走廊来到倒数第二间房，他敲了敲门。
“请进。”迪克的声音响起，他打开了门。
“迪克，薯条成功了耶。”
“瑟弗…等等，什么！？”迪克一脸愕然。不能怪他，蝙蝠家已经认定了银色冲浪手的薯条要成功需要「热力学奇迹」，也就是那种氢原子变成金的机率。
“潘尼沃斯先生教我如何不用炉子制作薯条。”银色冲浪手将他第一份成功递到迪克面前、好似要让他看得更清楚一样：“看，不错吧？”
“不用炉子…”迪克抽了抽眼角、拿起一根来检视：“所以这是一份宇宙能量炸薯条吗？”
“恩，你可以这么说。”银色冲浪手想了想，回答。
“对了瑟弗，我好奇。”迪克咬了薯条，非常美味：“到底为什么你要学习炸薯条？你可以凭空变出来的吧？”
“恩…有能量的问题。”银色冲浪手想了想。
能量…吗？倒是跟他猜的一样，迪克想。但提姆说的也对，修厨房不是更麻烦吗？
“恩，或许以你们人类的思考逻辑来看，还有心意的问题？”银色冲浪手歪着头补上一句。
“心意？”迪克复述，这个薯条是要做给谁吃的吗？
瑟弗第一份成功…迪克看向眼前那一蓝薯条，不可抑制的怀起了一点希望。但…他又这么普通的说了出来，似乎又哪里…
“瑟弗，你想要做给谁吃的吗？”迪克问，一边把自己的希冀压下去。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瑟弗了，别傻了。
“恩，说出来你别笑我。”银色冲浪手不好意思地承认了：“那个…我想做给主人吃。”
“…主人。”迪克愣了一下，倒是没有太大失落，而是想了想薯条的大小和吞星的大小。
“当然不会是这么小。”注意到迪克的目光，银色冲浪手晃了晃手上的篮子：“也不是用马铃薯。”
“等等…”想起了吞星的食物，一个念头窜过脑海──难不成要拿月球…！ ？
“瑟弗你要不要…再想想？”
感觉就很不对啊！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 6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