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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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晚餐，迪克吃得心安理得，瑟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而其他人则感觉到轻微的尴尬。
最尴尬的还属布鲁斯，一小时前才刚得知自己大儿子和一个外星生物的奇特恋情(而且还是单恋)，现在就和两个绯闻中心吃起饭来了。
其他人则是抱持着八卦的心情、但又硬生生的被不按牌理出牌的两人赌了回去，心情上就有些郁闷了。
至于阿福？阿福优雅地享用着餐点，丝毫没有受到这些事情影响。
晚餐就在这有些诡异的气氛中结束，迎来韦恩宅夜巡开始前的休闲时光。
看着瑟弗与阿福不知在聊些什么十分认真的模样，迪克转身上楼、来到走廊末端的主卧房。
门开着，布鲁斯背对房门、手里拿着属于汤玛斯．韦恩和玛莎．韦恩的相片，迪克知道有时布鲁斯思考有关家族事务的时候会看着自己父母的照片。他敲敲房门。
“迪克？”布鲁斯放下了照片，回头：“怎么了吗？”
“嗨，布鲁斯。”迪克走进房间、稍微带上门：“我想为稍早的事情跟你道歉，我的判断显然有点被影响。”
“不，迪克。”布鲁斯摇摇头：“我才应该向你道歉，我居然没有看出来你对银色冲浪手的…感情。”
“我得承认，这影响了我对整件事情的判断。”迪克说，在床沿坐了下来：“我不该对你大吼。”
“别放在心上。”布鲁斯回答，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你知道，我其实也在想，这或许是个错误。”过了一会儿，迪克说：“提姆曾经跟我说过，这个感情不会有好结果──就这件事看来，他并没有说错。”
布鲁斯微微叹一口气，没有回答。
他们这种人，有时注定无法拥有常人所能拥有的连结与情谊。
“但我又发现，其实不完全是这样。”没想到迪克一个转折：“今天瑟弗来找我是有原因的，他和我说了一些他过去的故事。”
“哦？”布鲁斯其实是知道银色冲浪手的背景的，他曾询问过霹雳火与石头人，但他相信迪克也知道，所以说的必定不是那些他们都已经清楚的事情。
“我相信你也知道吞星来到地球…或应该说另一个地球、后来被约束不得再回来的部分。”迪克说：“但瑟弗说的是在那之前──在他成为银色冲浪手之前的事情。”
“我发现，其实他与我们十分相像。”
“十分相像？”布鲁斯不解。
“他惧怕自己──惧怕银色冲浪手。”迪克说：“就好像你惧怕着蝙蝠侠这个身分的失控、我惧怕着曾经不受控的罗宾。”
布鲁斯沉默了。很多人都误以为蝙蝠侠无所畏惧，但实际上蝙蝠家族们最惧怕的，常常是自己。
他们打滚于危机、犯罪之中，却始终最害怕自己有一日跨过某条界线、再也回不来，成为与罪犯无异的存在。
他们最清楚害怕自己是什么样一个感觉。
“布鲁斯，我不会反对你用尽心思去准备一个对付瑟弗的方案，因为那本就是蝙蝠侠应该做的事情。”迪克说，像是一个决心、一个宣示：“而我要做的，就是确保你永远不需要使用那些武器。”
“我…我想要帮助瑟弗，就好像你曾经帮我那样。我想要让他永远都不需要惧怕自己。”
看着迪克的眼神，布鲁斯知道自己的养子已经找到并坚定了自己的方向，不再是前一阵子那种犹豫、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心中为他闪过一丝丝自豪，布鲁斯点点头：“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恩。”迪克扬起大大的笑容。
◎◎◎
谈话告一段落，布鲁斯离开房间、下了楼。
下面，杰森、提姆不知在聊什么，达米安站在一旁听他们的悄悄话。布鲁斯没去探究他们在说什么，而是看向厨房那边，阿福与银色冲浪手正在讨论著事情，似乎正好结束了谈话。
“啊，不好意思，韦恩先生，请问迪克在…？”两人见他走了过来完全停下了谈话，银色冲浪手问。
“在楼上，你可以去找他。”布鲁斯指了指楼梯。
“好的，谢谢。”银色冲浪手点头致谢，顺着楼梯上楼去了。
布鲁斯站在阿福身边，抬头看着银色冲浪手消失在转角，心中有点复杂。
说实在，他可以看出迪克的真心与认真，但他依旧不确定自己心中到底赞不赞同自己养子这份感情。
银色冲浪手的身分毕竟尴尬，再加上寿命、情感等问题，虽然清楚他的大儿子早已过了需要保护的年龄、有自己的判断力，但布鲁斯依旧不希望最后以迪克受伤收场。
但迪克又十分确信，那份眼中的坚定…
或许他要做的，只是相信迪克能处理好这一切、相信他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他是个很棒的孩子。”阿福说。
“是啊…”布鲁斯心思还飘在远方，下意识的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猛然惊觉，阿福说的可不是迪克…是银色冲浪手：“什么？”
“瑟弗少爷，是个很棒的孩子。”阿福说，语气予表情透露出了浓浓的满意，称呼的转变好像已经认定了银色冲浪手正式加入了韦恩家一样，欣慰的看着自己养大的少爷成功拱到了一株大白菜。
布鲁斯看着老管家满意的神情，张了张嘴，一丝气息卡在了喉间、硬是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才过了几分钟，蝙蝠大家庭的中心已经迅速被银色冲浪手给掳获了？
难道银色冲浪手还有这种魔力…？
布鲁斯开始深思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
瑟弗蹦蹦跳跳的上了楼，步伐轻快，一下子就碰到了也准备下楼的迪克。
“瑟弗？”差点被迎面撞上，迪克退后了一步看到对方一个急煞停在他跟前：“看起来很开心，怎么了吗？”
“潘尼沃斯先生说要教我炸薯条。”瑟弗扬起大大的笑容：“以后我可以常常来拜访你们家吗？”
“当…呃。”答应的话正要出口，迪克忽然想起瑟弗和布鲁斯不惶多让的炸厨房能力：“…应该可以吧，不过你应该要和布鲁斯说，不是我。”
“欧，当然。”瑟弗收起笑容，点点头：“我下去找韦恩先生问问。”
“等…”迪克还没说完，他又蹦蹦跳跳的下了楼。
算了，瑟弗看起来很开心就好。
不过显然今日的他，稍微隐去了属于银色冲浪手的那部分，变得像是个大孩子一样──倒也挺可爱的。
只是迪克并没有忘记最初的目的，他希望瑟弗与银色冲浪手两个身分合而为一，不需要再惧怕自己。
当然，如果能顺便让他真正理解到我的心意…就好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迪克走下了楼梯。
瑟弗正和布鲁斯说起厨艺教学的事情，布鲁斯的神情看起来有点犹豫，但一旁阿福似有意似无意的盯着，布鲁斯的回答当然也只能有一种。
“谢谢您，韦恩先生。”听到对方答应，瑟弗展开笑容，然后与阿福谈论起了一些细项如时间和需要什么准备等。
布鲁斯露出有些无奈的神情，转身离开了餐厅、将空间让给谈得十分开心的管家与银色冲浪手，来到这边的客厅、迪克身边。
蝙蝠家另外三个孩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身旁。
“认真的，布鲁斯？”提姆微微抿着嘴──这不是好兆头：“你不打算说点什么？”
“提宝，在我看来，迪基的事情他自己会有判断力的。”杰森摇摇头。
“不，我同意德雷克。”达米安严肃的说：“父亲，你知道这有多么不妥当。”
“提姆，我知道你的顾虑。”布鲁斯说：“但迪克早就有他的判断力。”
“父亲，内心深处我知道你也不赞同这整件事。”达米安直直盯着布鲁斯。
“嘿，我就在这。”迪克抗议。
“那我就要当面说出来！”提姆站到迪克跟前──他都没注意到提姆何时长得快和他一样高了：“迪克，你知道无论如何，这都不会有好结果。”
“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不在乎！”迪克大声的开口：“提宝，我知道我们一辈子都在计算我们每一个行动的结果、计算最好的出路，但我告诉你，这次我一点都不在乎结果，因为我不想算计瑟弗、也不想算计我自己的内心。”
提姆愣了一下，原本凌厉的气势忽然消失无踪、不知怎么回答。
“我相信无论是谁，这辈子一定至少有一次，你知道自己必须跟着你的心走。”迪克恢复正常的音量，脑中第一次无比的坚定与清明。他戳了戳提姆的心口：“就算如此，我也不会让这件事情有任何可能危害到蝙蝠家、危害到世界，奠基于此之上，这次我选择遵从我自己的内心，而我相信你能了解我。”
所有人都沉默了，有点震惊于迪克的说词。
过了一下，杰森首先开口打破沉默：“哇喔，没想到迪基，其实比我们想像的脑袋更清楚耶。”
“虽然我依旧不赞同，”达米安说，语气稍微平和了一点：“但我得承认，或许迪克已经想清楚了，我们无须、也改变不了了。”
提姆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没说，布鲁斯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时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他们的谈话，阿福从客厅门口探出头来：“迪克少爷，该送客啰。”
“欧，好的。”迪克起身，走向大厅。
“咦，我还以为他们要去滚床呜呜呜呜呜…”杰森后半部的话被迪克一拳揍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 6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