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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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迪克从车库的偏门走进了大宅，毫不意外阿福已经在那等着他。
“欢迎回来，迪克少爷。”阿福的语气似乎十几年来都没有变过，帮他拿走了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迪克真没法想像这个家没有阿福的样子，但有时他会忽然惊觉阿福的头发似乎又白了一点。
甩开这些想法，迪克抬头看向楼梯，达米安站在楼梯上方：“迪克。”
“大米。”因为是周六，达米安倒也不用上课：“其他人呢？”
“布鲁斯老爷去公司一趟，与福克斯先生讨论一些业务。”公司倒没有周休二日这样的事情：“提姆少爷也一同去了。”
“原来。”迪克朝回答他的阿福点点头，拎着自己的包上了楼梯，经过达米安身边：“杰鸟呢？他跟布鲁斯处的如何？”
“算是回归正常了。”达米安双手背在背后、跟着迪克的步伐，语气像是公司总经理一样：“应该短期内不会再发生严重的不合。”
“那就好。”沿着走廊走、迪克瞧了瞧，杰森的房门开着、里面空空的没有人影。这倒也不太令人讶异：“他出去了？”
“例常的会面。”达米安没说明是什么，但迪克猜得出来。杰森可以算是□□老大，一个月总要有那么一两次露脸、威吓自己那些不入流的手下。
“你呢，大米，最近过得如何？有没有什么新case？”迪克停在自己房门前倒没进门，倚着墙看向自己的弟弟。
“你知道我已经能独立处理，我的case并不需要让你了解吧？”达米安眯了眯眼。
“大米，我只是在聊聊，没有在审问你呢。”迪克摊手。
“噢。”达米安神情松了些：“没什么新鲜的，处理了一些绑架和违法交易。”
“学校和夜巡两头加一起，忙吗？”
“学校并不花任何时间。”达米安陈述的语气甚至不带有骄傲，像是叙述事实：“那些知识我四岁时在刺客联盟就已经学过了一回。”
“哈，有交朋友没？”
“你知道这么详细做什么？”达米安再次眯起了眼，迪克倒是清楚这个神情，每当达米安觉得可疑或疑惑的时候就会这样眯眼。
“只是关心你。”迪克耸肩，不是很在意。
“我相信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能做吧？”达米安回答，不带什么恶意。
“当下？没有。”迪克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才回应：“布鲁斯、杰鸟和提宝都不在，正好我们也很久没聊聊了。”
“…那些小孩太蠢了。”达米安顿了一下才不太情愿地回答。
“大米，别这样，你要多交朋友。”
“他们的言行举止令人难以忍受。”
“或许你也能成为他们的一员，或至少假装一下吧。”迪克看到达米安嫌弃的表情之后稍微改口：“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当你假装快乐，或许你会在其中找到真正的快乐？”
“我不觉的这句话有什么逻辑。”
“或许你会找到其中的道理呢。”
◎◎◎
跟达米安「愉快」的交流完(达米安：并没有)，迪克觉得人生十分美好。
弟弟跟老爸恢复了和平、小弟也愿意和他谈天，这家庭简直没这么顺遂过。
不过既然回来一趟，或许能稍微帮点忙。抱持着这样的想法，迪克下到了蝙蝠洞，打开了蝙蝠电脑看一下布鲁斯最近在忙什么case。
“恩…这些军火交易布鲁斯应该能handle。”迪克审视了一下资料，并没有去动布鲁斯自己的笔记，而是额外的又建几个档案独立出来、稍微把数据弄得更清楚，对布鲁斯和提宝应该都有些帮助。
大家没有那么快回来，稍微把几个布鲁斯手头的case都处理过，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小时多。伸了个懒腰，将最后一个资料归档，迪克做了点最后整理，开始幻想晚上阿福会展现什么样的手艺惊艳他的味蕾。
正想起身关闭电脑，一个角落的资料夹吸引了他的注意，让他情不自禁点开来看。
那是一个还未完成的研究，显然布鲁斯最近花了不少心思在此处，许多眼花撩乱的计算都进行到一半。
虽是半成品，但迪克越看、心中就越来越沉重与惊惧。
这是…
◎◎◎
因为是去公司，布鲁斯是开着他的蓝宝坚尼出门，回来时自然是进了普通的车库、直接回到大宅。
“看来迪克回来了？”进入大厅，布鲁斯将外衣随手扔到了衣架上，注意到迪克的大衣已经挂在那。
“是的，迪克少爷大约几小时前就到家了。”阿福回答。
“迪基在蝙蝠洞？”早一步上楼的提姆注意到迪克房间空着，从楼梯上方探头出来问。
“我去看看。”布鲁斯看到阿福点头，从大宅内的密道下到了蝙蝠洞。从入口就可以看到下方平台上迪克盯着蝙蝠电脑的资料，异常专注。
随手带上门，布鲁斯下到平台，没注意迪克究竟在看什么资料，只是正常的打了声招呼：“嗨，迪克。”
“……”迪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很小声的说了什么布鲁斯没听清。
“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做…”这次迪克说的大声了些，猛然站起身来面对布鲁斯：“你不觉得这太过火了吗！”
“什…”布鲁斯抬头，终于知道迪克在看的是什么。那是他的研究──特别针对银色冲浪手的武器研发。
鉴于并不知晓银色冲浪手的能力极限究竟到哪，这份武器的威力非常大。对于一般人来说E = mc2或许只是一个有名的公式，但对于真正了解的人才会知道这个公式的威力。这个公式演绎出了质量与能量的兑换比──也是原子丨弹、□□能有如此威力的主因。
而迪克对此再清楚不过。
布鲁斯发明了一个核丨弹…专门针对银色冲浪手的核丨弹。
“你怎么能这么做？”一个特殊的武器──将一颗小型核弹射击到银色冲浪手身上…迪克完全无法接受。
“我还在研究过程，未经过确认我是绝对不会使用的。”布鲁斯摇摇头：“迪克，我知道你与银色冲浪手很要好，但我依旧得对他有备用方案，相信你能理解。”
“什么时候你的备用方案是杀死对方了？”迪克握紧拳头。就算瑟弗再强大好了，真的有必要用到核武器这种手段吗…
“我没要杀死他，迪克，你怎么会这么想？”布鲁斯有点惊讶的样子，走到电脑旁边：“这个武器还在调整中，虽然威力强大、但最终目标只是消除他的能力。”
“这样的武器构想，你确定你没要杀死他？”迪克猛然一拍，一个档案跳了出来，里面密密麻麻记载着武器的雏型以及惊人的威力…如果实现，这可能是蝙蝠侠所有过去到现今以来用过威力最强大的武器。
“我承认这个武器的威力惊人，因此我还在确认。”布鲁斯脸色稍微严肃了一些：“银色冲浪手的能力…我们连极限都尚且不知，我透过分析他留下的宇宙能量以及宇宙原石碰撞的反应，推算出可能可以消除他能力的方式。但其中所需的消耗远远高于我们正常的能量源，我不得不使用比较危险的选择──核反应。”
“但…”迪克依旧无法接受。核反应还属于人类无法完全控制的范畴…更何况对于不知道能力极限的人，你怎么知道什么样的大小是「刚好」？
他还记得瑟弗帮他挡下了宇宙魔方爆走的身影、也还记得当时刚降落在另一个宇宙时他很鲜有的昏迷。迪克当然清楚瑟弗的能力强大、那种无力也绝对不可能会是常态，但万一这个武器对他是致命的呢？万一布鲁斯计算出了偏差？他也绝不可能可以「测试」这个武器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这不致命？”迪克站直身子，视线对上了布鲁斯的双眼，仿佛想传达自己的愤怒和…难受。
“我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当然不会去使用。”布鲁斯皱了皱眉头，发现到自己的养子似乎有点异常。蝙蝠家一向都会准备无数方案、就算对方是自己的盟友也一样──迪克应该最清楚这点才对。
但迪克的眼神，似乎是真的感到愤怒、但其中又带有什么复杂的隐藏情绪。
“就像是氪石，它可以是致命的，但也有不会真正造成永久伤害的使用方法不是吗？”布鲁斯说：“迪克，我以为你最清楚这一点。”
“……”迪克顿了一下，瞬间不知如何回应。方才燃起的怒火像是被闷住的火焰、呼的一下窒息于空气的稀缺。
他忽然发现自己心中深深的难受很大原因是因为…他知道这必然会发生，而布鲁斯做的并没有错。
这是他们蝙蝠家一直在做的事情不是吗？就像布鲁斯信任他的拍档、可以将自己的生命交给对方，但也不妨碍他准备了无数对付他的方案。
提姆…你看得实在太清楚了，比我自己看我自己还要清楚。
他对银色冲浪手的感情正影响他的判断，就像提姆警告他的一样。
但他要怎么去面对瑟弗？去告诉对方自己老爸准备了一颗核弹对付他？
“迪克，究竟怎么了？”布鲁斯不解的问。
迪克转过身背对布鲁斯，低着头、深深的无力和挣扎让他不知道怎么应对。
或许就像提姆所说的…这份感情是一个错误。
“迪克，你还好吗？今天究竟怎么…”
“因为我喜欢他！”迪克猛然转身：“God damn it, Bruce.”
说完，他大步的离开蝙蝠洞，回到了大宅。
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用力的关上门，迪克放任自己沦落于黑暗中，看着外面逐渐降临的夜晚。
他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不知望着窗外完全转黑的天空多久，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倒不如说，敲窗的声响。
打开窗户，银色冲浪手以人类的姿态、但踩在他的冲浪板上，神情不是很确定。
“迪克，你有空吗？”他说：“我想和你说个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 6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