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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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
哥谭，夜晚。
今夜的城市稍微安静一些，或许是为了追捕企鹅人，警局的大动作让罪犯稍微安分了一天。
黑暗骑士站在某处高楼上，远远注视着刚亮起的蝙蝠灯。
但当蝙蝠侠抵达哥谭警局楼顶时，并不样往常一样只有戈登警长一人，或是布莱克警官这些熟悉的面孔。
戈登警长站在最旁边，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前方，旁边还有几个穿着全套防弹衣与装备。
蝙蝠侠从上方无声无息的落地，降落在一行人的前方。
“蝙蝠侠。”最前方的男人挑眉，倨傲的气质一看就是来头很大的官员：“幸会。国安部辛格．普特。”
蝙蝠侠点点头，算是回应。
“不爱说话，是吧。”普特没有特别计较，只是先说出自己的来意：“几日前，韦恩企业的攻击事件，你是否有探测到什么异常？”
“银色的闪光。”蝙蝠侠低沉的说。他并不指望这件事不会被国家的人注意到，直接切入主题反而是最好的交涉方式。哥谭警局对蝙蝠侠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如果今日蝙蝠侠拒绝与中央政府合作，那么戈登警长一定会受到牵连，更别提整个蝙蝠家族也都会陷入危机。这点权衡利弊，蝙蝠侠看的倒还透彻，他也没什么理由拒绝来自国安部的询问──这件事已经远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恩，真直接。”普特倒是有些讶异蝙蝠侠愿意直接摊牌：“那一日，你们在对付所谓的“企鹅人”的时候，忽然出现一阵银色的闪光帮你们解决了不少问题，不觉得有些巧吗？”
“我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为何会在那个时候出现。”蝙蝠侠回答：“当时那阵银色的闪光不只将企鹅人的手下震晕，红罗宾也同样受到波及，这并不是我们的手笔，我们也不清楚它从何而来。”
“关系撇的真快。”普特不悦的撇撇嘴：“先生，你或许不清楚，这不是你们那些小小的过家家…”
“我很清楚。”蝙蝠侠打断他的话：“那阵能量超脱了一切所知的物理，并且和天上那个不明的外星生物有极大的关联，我深知这有多重要。我也同样对于这些做过很多调查，但很遗憾的并没有结果。”
“好吧，那么…”
“这是我目前的分析结果。”蝙蝠侠没等他问，直接递出了一个硬碟：“纯粹的分析档案，并不包含任何可能存放恶意程式的执行档，里面记录了我所有的测试结果，没有丝毫保留。”
“…倒是准备的很齐全，黑暗骑士名不虚传。”普特这下无话可说，显然蝙蝠侠早已清楚、也猜到了政府会来找他，主动提供所有资讯的作法反而让他们没有丝毫着力点。
“但我的资源毕竟有限，事发地点是韦恩企业，或许你找韦恩企业会有更好的效果。”蝙蝠侠说：“我相信和布鲁斯．韦恩合作会有更多的进展。 ”
“韦恩。”普特嗤笑了一声：“据说他赞助了你不少？帮他打广告吗？”
“利益一致而已。”黑暗骑士冷静的回答：“全人类的利益。”
“挺会说话。”普特接过硬碟：“继续你小小的…蒙面活动吧，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说完，普特带着那几个特警，离开了哥谭警局顶楼。
“抱歉，我没办法拒绝…”见那几人离开，戈登警长才有些不安的上前道歉。
“没事，吉姆。”蝙蝠侠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理解。”
“话说那个银色的闪光…”
“我是真的不清楚。”蝙蝠侠转头回去面对自己的老朋友，有一丝丝的无奈。
“哦。”戈登有点可惜的样子，显然蝙蝠侠在他心目中像是无所不能一样。
“除了这件事之外，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我们在追踪企鹅人一事有些线索，他虽然逃离了哥谭，但跟某些人可能还有联系…”
两人交换了一下资讯，蝙蝠侠才从哥谭警局离开。
只有蝙蝠侠才知道，他自己隐瞒了一部分的实情。
◎◎◎
迪克又被绑在蝙蝠洞的医疗床上了。
“我们还是没找出任何结果。”提姆对他说：“这种能量太复杂了，光是侦测就已经需要繁复的手续，更别提他可以说是“浑沌”的性质，对于它的功用、它的能力，我们都还一无所知。”
“迪克，你对于银色冲浪手的…感觉。”布鲁斯似乎想了一下才选择好用的词汇：“我们没有看见任何迹象是这股能量造成的。这股能量他与我们物理认知不合，我们甚至无法“侦测”到它的存在，只能从周围粒子与电磁波受到影响后的变动来探测。但就算如此，在经过大量数据的分析后，我还是不认为它对人类的思考有影响。”
“我们也对银色冲浪手做过调查，他的背景、来历，我们都没有找出什么可疑的地方。”提姆说：“我们会再调查过一遍，但会不会有结果就不好说。”
“迪克，如果你觉得他真的可疑的话，你就尝试跟他接触、调查他吧。”布鲁斯说：“但你要谨慎一些，如果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还有，你这阵子暂时都不要回哥谭。”
“呃…”迪克脑筋转了一下才转了过来：“等等，啥？”
迪克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
“我不懂，这件事已经被你列为“需要立刻汇报”的级别了吗，B？”迪克疑惑：“瑟弗确实有他的可疑之处，但也不用到被调查甚至监视的地步吧？还有要我远离哥谭…什么跟什么啊？”
布鲁斯和提姆对视一眼，才转向迪克。
“迪克，你身上的这股能量…不单单是性质特殊所以我们很关注而已。”布鲁斯斟酌字句的说：“我们说他已经超脱了所有已知物理的范围，但实际上我们还有在另一处发现类似的现象。”
“就是在月球上那位。”提拇指指头顶的方向：“违反物理定律，记得吗？它身上也带有这种能量。现在你知道这有多重要了吧。”
迪克：…
“迪基？”
“…现在知道了。”迪克一脸呆滞的回应，然后甩甩头让自己清醒起来思考：“但为什么是我？瑟弗有可能和天上那位有关？怎么想都…”
“我们目前也还没找出其中关连。”布鲁斯摇摇头：“在我们发现此事时，我们就已经将所有你最近接触过的人都调查过了一遍，尤其是瑟弗．格莱特斯。所以我希望你能留在布鲁海文，并且子观察一切你认为有可能的潜在因素。”
“好吧。”迪克答应：“我会想办法。”
“有任何进展告诉我。”布鲁斯点点头，目送迪克从楼梯走了，启程回布鲁海文。
“那个…B。”提姆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纠结的说：“我们是不是“又”给他了十足的理由继续去跟踪银色冲浪手啊？”
“…我对此也感到有点不妥。”布鲁斯难得诚实的回答。
◎◎◎
回到布鲁海文后，迪克在自己的公寓思考了起来。
先将一些线索黏在墙上，他开始规画起要如何调查瑟弗。
第一步当然就是套近乎，首先先取得对方的信任，和对方当朋友之后，才能更有理由的去接近对方、套话。
接触对方很简单，迪克因为是证人保护计划的负责人，用公事的理由就能轻松把人约出来。难的是要如何说服银色冲浪手保持联系──更甚，让银色冲浪手把自己加入好友名单，可以时不时一起出来吃饭那种。
鉴于他现在是在银色冲浪手的封锁名单内，第二步应该有点困难。
可能、或许、大概，要让银色冲浪手稍微信任他一些，唯一的办法就是说清楚、解开误会了吧。
简而言之，承认自己有…跟踪对方。
可我真的没有跟踪啊，可能就是稍微用蝙蝠电脑关注了一下他的动向、有空的时候去“偶遇”一下、想办法找他聊天一下…
好吧，我去跟他坦白承认自己的行径好了，迪克欲哭无泪的想。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