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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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到迪克的联系之后，银色冲浪手有点苦恼。
这家伙这次打的是十足十的正经画风，但他还是不可抑制的觉得这家伙想搞鬼。
没办法，印象根深蒂固。
因为迪克是证人保护计画的保密人，他拥有银色冲浪手的联络资讯。而这次迪克传简讯给他，说明有一些资料要交给他，包含经济的补助和身分的证件。
但银色冲浪手又没理由拒绝。他总不能告诉格雷森：我不需要吃饭所以钱什么的通通不需要谢谢，然后拒绝这次见面吧。
抱着倒楣的心情，银色冲浪手只能赴约。
地点是一家轻食店，空间敞亮、气氛轻松。银色冲浪手到的时候，格雷森已经在那里了，坐在靠窗的一处桌子，朝他招招手。
“嗨，瑟弗。”格雷森朝他挥挥手，笑容还算正常。 (不像以前那么猥琐)(咦)
“格雷森。”银色冲浪手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所以，要说的是？”
“这个。”格雷森将一个公文袋推到他面前：“里面有着你的ID证件，和证人计画的经济补助。我知道你原本的工作似乎是私人的管家或是助理，我也不是很确定，无论是什么、证人保护计画之下你的经济来源都会被中断，因此政府会给予你生活所需的补助、直到保护期结束。另外是ID证件，你原本应该就有拿到一些基本的，比如暂时性的假身分证，这些是其他你可能会用到的像是驾照等等。”
“好喔，谢谢。”银色冲浪手接过袋子。
“你先清点一下。”格雷森说，转头看了一眼柜台那边，又回过头来：“对了，你要不要点个东西，我买单。否则给人家做在店里不消费也挺不好的。”
“欧。”银色冲浪手看了一眼挂在柜台后的板子，从菜单中随意挑了一项便宜的：“那我点一份脆薯，谢谢。”
“饮料呢？”
“可乐？”银色冲浪手顺着菜单点了上面的一种饮料。
“薯条配可乐，没问题。”迪克说，起身：“我去柜台点一下，你先清点这些资料。”
“好喔。”银色冲浪手看着迪克朝柜台走去，低头掏出资料夹里的纸张。有一个信封似乎是放着他的新证件，还有几张纸是临时的银行户头，期他就是有关证人保护计画的权益书和声明，这个他在警局就看过一次了。
还真的是官方的东西，银色冲浪手在心里嘀咕。这个格雷森，似乎难得…正经了一次？
翻着翻着，迪克也点完了餐从柜来回来。
“喔，还有另一事。”迪克见他看的差不多了，说道：“企鹅人暂时是逃离了哥谭，警方正在努力搜索他的踪迹并已经发布全域通缉。另外就是企鹅人本身势力遍布哥谭的各个层级，我们还在一一挖掘出来。很可惜哥谭情势本就不是简单的肃清就能解决，里面牵扯太多关系，太过急躁的全部翻出来反而会引发无法收拾的结果，因此这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我大概理解。”银色冲浪手想起戈登局长说的“就算是警局也有内鬼”一事，知道哥谭的势力确实是根深蒂固的渗透在各处，不是能轻易连根拔起的。
“我只是觉得你有权利知道事情的进展。”迪克点头：“毕竟这件事上你算是一个很主要的受害者，你的生活也受到了不少影响。”
“虽然我也没搞清楚为什么我一定要离开哥谭。”银色冲浪手嘟囔着。
“哈。”迪克轻笑一声：“如果我资料上没错，你先是看到了企鹅人犯案的相关证据，然后又被看到和蝙蝠家的成员夜翼一起出现。无论是毁尸灭迹、还是挟持当人质，感觉都很适合吧？”
银色冲浪手：…阿夜翼不就你吗？所以我现在是不是该赶快溜避免麻烦？
这家伙真的精分。
此时他们买的餐点也送上来了，银色冲浪手拿到他的薯条可乐，迪克也有一份他自己点的三明治。
银色冲浪手拿起一根薯条，啃了一口。
恩…咸咸的，脆脆的，里面又是软软的。
说不出这样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对了，有件事我要向你道歉。”觉得时机差不多，迪克决定坦白。
“何事？”银色冲浪手又将一根薯条放进嘴里嚼啊嚼。
“你刚到哥谭的时候。”迪克仔细斟酌自己的字句，思考要怎么说比较不像变态：“我那时候因为看过你直播对你有点好奇，会到街上故意…“偶遇”你。 ”
说完他发现这样一点都没有比较不变态，连忙补充：“我真的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对于你的滑板技巧感到很惊艳，所以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如果有造成你的困扰我感到很抱歉。”
银色冲浪手：…果然是故意偶遇的吧，不过他忽然这么坦白我反而不知道要回什么。
“…原来你真的是故意的啊。”银色冲浪手慢吞吞的说。
“真的很抱歉。”迪克有点紧张的不敢去看银色冲浪手的表情。
“其实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很熟悉哥谭。”迪克还是得说谎，毕竟他夜翼的身分并不能暴露，但这让他的良心小小的痛了一下：“哥谭的街道大致上的生活机能区就是那几个，分析起来并不是很困难。”
“哦。”银色冲浪手有点怀疑这说法，不过对方都道歉了，以他随兴的性格这事也就算了：“哀，原谅你。”
“…谢谢。”迪克松一口气，赶紧换个话题：“话说你到了布鲁海文，觉得这里如何？”
“不错。”银色冲浪手想了想：“氛围比哥谭不混浊一些，夜晚没那么…特别。”
“这倒是。”迪克无语，哥谭的夜晚确实…哀。
“不能直播，有点难受。”银色冲浪手补上一句。
“这也没办法。”迪克说，证人保护计画之下还直播那就没意义了。不过这倒是让他想起来：“话说瑟弗，你有没有自己的网站或粉丝专页？”
“网站？粉丝专页？”
“你可以架构一个类似粉丝专页的东西，这样就算不直播，你也能发表想法或心情。”迪克拿出手机，点开社交软体给银色冲浪手看：“看，这个是我弟弟提姆的粉丝专页。”
“酷。”银色冲浪手看着提姆的粉丝专页，最上面是一张提姆在某个大厅的照片，年纪不大、但回眸的气势却让人觉得…莫名很帅？
“…话说你弟要粉丝专页做啥？”
“喔，我们家本身有个小小的家族企业。”迪克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自从我弟来了之后，我们老爸就不太爱管事，所以提宝偶尔会代劳社交场合，也算是个小名人了。”
“家族企业啊，那你们家生活应该很富裕？”银色冲浪手问。
迪克：…这家伙真不知道韦恩企业啊。
“算不错吧，我们平时其实也没过的和普通人不一样。”迪克．格雷森．全美富豪排名前十．韦恩，决定这么回答。
“原来。”银色冲浪手似乎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好奇的问：“你说你爸不管事，我记得你提过你们家总共有四个兄弟，那其他人呢？”
“我是最大的，在布鲁海文当警察嘛，你也知道。”迪克想了一下：“提姆是三弟，唯一一个有在管事的。二弟有点…叛逆，时常离家出走。 ”
银色冲浪手数了数，一、二、三，好像还差一个：“那最小的呢？”
迪克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小弟是恶魔。”
银色冲浪手：……啥？
“以前更惨，现在好很多了。”迪克回想起和达米安的第一次见面自己身上不知道被缝了几针，露出个有点疼的表情，决定不多说什么、将话题转到了对方身上：“那瑟弗你呢？好像没听你提过你家人之类的。”
“我家人吗？”银色冲浪手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曾经”有家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在后来宇宙能量逐渐和自身完全融合后，银色冲浪手也逐渐找回了自己几乎可以说是前一世的记忆，但已经对那些失去了感情，只像是看着一个别人饰演的故事一样。他记得自己的家人、记得自己的朋友，但并没有感到哀伤，更何况过了几百年之久，他们大概也都早已不在世上。
“啊，抱歉…”不过迪克显然会错了意：“我不知道你家人已经…”
“什么？欧不是啦。”银色冲浪手这次倒是明白了迪克的想法：“我很久以前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他们，确实他们应该也是过世了，不过后来应该也都过得不错吧，在我离开之后。”
“欧…”迪克显然还是觉得这样听起来没有比较不悲伤：“那你会想念他们吗？”
“想念…吗？”银色冲浪手的情感被剥夺的太久，迪克这么一问他才仔细回想，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用你们(人类)的说法，应该说没有遗憾？”
“这样啊。”迪克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好吧，不谈这话题，回到原本的。所以你要不要试试弄一个粉丝专页？正好这段期间不能直播也还是可以和粉丝交流交流。”
“我不知道怎么弄。”银色冲浪手看着迪克熟悉的操作社交软体，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除了直播，我很少弄其他网站。”
“我想想…我弄给你看？”迪克调出介面给银色冲浪手看：“你可以先选一个社交网站注册，然后应该从帐号后台就能申请弄一个粉丝专页。如果有电脑会更方便，操作起来也比较顺。”
“喔，原来。”银色冲浪手乖巧的点点头，专注的看着迪克示范，然后漫不经心地拿起手边的饮料杯…
“噗！”银色冲浪手瞬间炸毛。
“哇！”迪克吓的跳了起来，回头看到银色冲浪手眼睛道的大大的惊恐状，头发全竖直了、变得像是刺猬一样：“怎样？”
“咳，咳咳…”银色冲浪手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泪眼汪汪：“这个饮料会辣…”
身为一个没喝过可乐的人，银色冲浪手又一次喝了一大口，果断的呛到了，现在觉得鼻子里都是气泡味，耳朵还会嗡嗡作响。
“…你从来没喝过可乐？”迪克迟疑的问，得到银色冲浪手委屈的点头之后，愣了三秒，然后…
“噗哈哈哈哈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连头发都竖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没义气的笑翻了。
“…我恨你。”银色冲浪手忿忿的将自己炸起来的头发压平，决定啃根薯条压压惊。
恩，薯条这东西还挺令人上瘾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