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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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森，欢迎回来。”警长将回到警局的迪克叫了过来：“听说你遇到一点家庭事务请假两天？”
“是啊，家庭临时活动。”迪克耸肩：“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警长将他带到旁边比较没人的地方：“有件事需要一个人负责，我想说就交给你了。”
“Sure。”迪克答应：“什么事？”
“证人保护计划，哥谭来的。”警长说：“好像惹到了什么哥谭的□□老大，转到布鲁海文。你哥谭人，这件事交给你应该挺妥当的。”
迪克：……
我这次真的没有主动去要这份工作，你们要相信我Orz。
他已经想像他的兄弟们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何感想了。
“怎么，行吗？”警长还在问。
“…可以，当然。”迪克回过神。
“那好，来吧，你先跟他见一面。”警长说，将迪克带到警局的另一头房间，打开了门：“交给你了。”
迪克走进房间，将门关上，坐到了银色冲浪手对面：“恩，我是警探迪克．格雷森…想必其实我也不用说了吧，瑟弗。”
“恩。”银色冲浪手闷闷的回答。
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早知道别救他了，反正死不了，在床上躺一两周而已。
“我要说，这次真不是我主动的。”迪克说：“说说吧，你发生什么事，怎么会被□□盯上？”
“你不知道？”银色冲浪手疑惑，还不是你害的你还不知道？
“…我该知道吗？”迪克挑眉，一脸正常。
银色冲浪手：…这家伙精分。
不过确实，他有听过不少有关“蒙面义警”的二三事，好像“瑟弗”确实应该不知道“迪克”知道，因为知道的应该是“夜翼”。
人类真难理解。
“我意思是，档案上没有吗？”银色冲浪手只能配合演戏。
“哈，有写大概。”迪克说：“不过我比较想听到当事人亲口说。比如你是否有什么其他疑虑、有没有需要什么帮助？”
“都还好。”银色冲浪手回答。
“那好，我们走一些基本的…”迪克低头看向资料，但在他低头的一瞬间眼角余光仿佛闪过某种银色的亮光，十分耀眼。他猛然抬头，一切却都正常，像是幻觉一样。
“格雷森？”
“没事。”迪克微微皱眉，将注意力转回资料上：“我看看，你的住所在梅尔维尔区，有一些临时性的ID，随时有问题都可以打电话问我，这是我的电话。”
说着，迪克将资料递了过去：“还有布鲁海文的地图，基本上你住所那附近生活机能很齐全，需要什么大概都找的到。餐厅、卖场，地图上都有标示。”
“好的，感谢。”
“然后资料的部分…”一些相关手续迪克一一拿出来给银色冲浪手填写，但时不时他还是会从眼角看到那种一闪即逝的银光，第一次以为是幻觉，重复出现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难道是布鲁斯他们说的“能量残留”的后遗症？但前两天都没出现啊。
“嘿，瑟弗，你有没有看到什么…银色的闪光？”到眼角余光瞥见第四次闪光的时候，迪克忍不住问。
“没有。”银色冲浪手回答。
“喔，大概是反光吧。”迪克将这个现象归咎于角度问题，继续将剩余的事项交代完，但感觉越来越不自在。
他说不出来，银色冲浪手和平时并没有不同，但他心里却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像是银色冲浪手身上有什么吸引他一样。
听起来像是个脑子坏掉的痴情小伙子一样，迪克唾弃自己。但他并不是没有恋爱过的小男孩，他很清楚这并不是什么爱情造成的，更像是…生理上的感受而不是心理。
“在这里签个名。”迪克将最后的资料推到银色冲浪手面前，将笔递了过去。银色冲浪手接过钢笔，但此时两人的手却不经意的碰触了一瞬间。就在两人碰触的这几毫秒，他感受到某种震动，像是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什么苏醒了过来一般。
这瞬间转眼即逝，银色冲浪手接过笔、签完了名，将笔放回桌上。
“这样手续就完成了。”迪克说，将资料拿了回来：“需要我送你到你接下来暂住的位置去吗？”
“不用，我想先去附近熟悉一下、可能买点东西。”银色冲浪手起身：“谢啦。”
“不会，有什么疑问就问我。”迪克将银色冲浪手送到警局门口，目送他远去：“…我到底是怎么了。”
他非常、非常确定这绝对不是什么一见钟情还是浪漫的思念情爱，自己的感觉他还分的清楚。但方才和银色冲浪手有一瞬间的对视、直直看进那暗银色的双眼时，他却感觉某一部份的自己被震动了，像是…共鸣一样。
“见鬼。”迪克甩了自己一巴掌：“肯定是后遗症。”
他所不知道的是，这还真的…是后遗症。
银色冲浪手走远了之后，站在街上一个角落，头痛的捂住了自己的眼。
在他治愈了格雷森后，一部份的宇宙能量留在了他身上。而宇宙能量有着某种同性相吸的特质，毕竟是同一个源头，就像银色冲浪手能和吞星产生共鸣一样，迪克如今也能和银色冲浪手产生共鸣。只是迪克身上的量太少，除非距离够近否则大概没什么感觉。
偏偏他又不能在不被发现的状况将能量取回来，除非他去把迪克一棍打昏，否则可能没什么办法。
他得尽量避开这家伙，直到他能把能量取回来或是那些残余能量自然消退为止。
在此同时，迪克也暗暗下定决心，这段时间都别去想有关银色冲浪手的事情了。
然而几天后他们两人都发现…这或许比他们想像的更困难。
迪克发现他一旦稍微心不在焉，比如日常巡逻，最后总是会跑到银色冲浪手附近。应该说他并没有看到银色冲浪手，但不知为何他就是知道可能几分钟前、甚至几秒钟前，银色冲浪手就在这个位置。
而银色冲浪手也发现，无论他在哪，只要在布鲁海文，迪克最终就会莫名的找到他，要不是他反应快每次都及时的溜走，早就被逮到N百遍了。
这也导致他越来越常溜回月球去，至少在月球上因为距离太远，不会被追踪到。
迪克对于自己这种无法控制的行为感到十分不安，毕竟蝙蝠家的人都习惯了将情况掌控在自己手中。最让他在意的就是，他自己似乎总是可以隐约知道银色冲浪手在那，但偏偏每次到了那个地点又总是没人。甚至他有几次为了证实自己的感觉、已经用上了夜翼的身分和技巧迅速的暗中接近，最后还是总见不到人影──这上他逐渐分不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某种直觉告诉他银色冲浪手前一秒还在那，但理智告诉他这根本不合理，因为几乎没有人能逃得过他这么快且隐蔽的追踪。
他只好回过头去求助其他人。
“你遇到了什么异常吗，迪克？”抓着一个傍晚的空档，他回到哥谭找布鲁斯谈他的状况。
“我遇到一些我不是很能控制的状况，我怀疑是那股能量的后遗症。”迪克所说的让布鲁斯和提姆都警觉起来，他们两人格外知道迪克身上带有的这种能量有多么重要。
“什么样的状况？”
“我不知道，刚开始是看到某种银色的闪光，像是什么的反光一样。”迪克皱了皱眉头：“那时候我在警局，跟瑟弗在一起。我问他有没有看到，他说没有，但我怀疑他是不是跟这有点关系。”
“还有呢？”布鲁斯专注的听着。
“然后是我发现我对瑟弗出现奇怪的感觉…跟感情无关，更像是生理的一种共鸣。”迪克说下去：“像是我们之间有某种共振一样。然后他离开之后几天，我开始觉得我好像知道他的位置。”
“他的位置？”
“我感觉我知道他在哪，而且我只要没有特别注意，我自己就会不知不觉往他的位置而去…但每次又都没有看见他。”迪克回想，没注意到提姆看他的眼神渐渐变了：“我什至追踪过他，用很隐蔽且迅速的方式…以夜翼的身分，为了证实我的感觉，去我心中感知到的地点找人，但每次都没有找到─ ─一部分的我知道他前一秒在那，但现实告诉我我总是找不到。”
“停。”提姆喊卡：“怎么听起来都像是…你恋爱了。”
“我很确定不是！”迪克抗议。
“我和提姆这几天除了追查企鹅人之外，也花了一点时间调查了一下银色冲浪手──瑟弗．格莱特斯，我们并没有找到什么异常。”布鲁斯说。
“虽然说他之前行为有些可疑，但他这个人本身背景并没有太大问题。”提姆说：“不是我自夸，但要我和布鲁斯都找不出来的话，这个伪装一定很厉害。”
“不如你说说看，你和他有共鸣，那是什么情况。”布鲁斯决定看看有没其他线索。
“很不好说。”迪克低头回忆着：“在他面前那时候，我感觉他身上有什么吸引着我。后来在我把笔递给他时不经意的碰触到他一瞬间，那时候就像是某种电流，或是某种能量、战栗，窜过我全身。当我和他视线相交时，我感觉某部分的我被震动了…我感觉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星辰、宇宙，一种深深埋藏在心中我无法理解的奥秘忽然豁然开朗，一种神秘的意涵。好像...好像我们两人心意相通，不，应该说他传递了什么给我一样…”
迪克抬头，看见面前两人都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
“…果然是恋爱了吧。”提姆说。
迪克：……
“迪克，听着，我相信你说银色冲浪手给你特别的共鸣。”布鲁斯努力不让自己想歪：“但你的遣词用字真的让人觉得…你恋爱了。”
“真的不是啊！”迪克崩溃：“我又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我怎么会分不出来！”
“但你确实没和“同性”谈过恋爱不是？”提姆说：“搞不好感觉就是不一样。”
布鲁斯：…很想相信大儿子但三儿子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真的不是！”迪克说：“我知道恋爱的感觉，这不一样。更像是瑟弗身上有什么能量吸引着我，让我无意识地想要去接近他、跟他接触，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着我…”
“果然还是恋爱吧。”
“迪克，你的说词听起来确实…”
迪克：我不是，我没有，你们要相信我啊QAQ！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