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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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这怎么可能？”夜翼被按在蝙蝠洞的医疗床上尝试爬起来，但阿福一个眼神又乖乖让他躺了回去：“我是说，我毫发无伤啊。”
“所有人都说他们看见了一阵银白色的闪光，其他通通不知道。”蝙蝠侠说。
“是啊，包括我。”提姆补充：“但迪克确实被击中了，大概在腹部的位置被一枪贯穿，我很确定这不是幻觉。”
“都两天过去了，我的假都都快被用光了，我能回布鲁海文去了吗？”迪克倒回床上：“我完全没伤啊。”
“地上的血是迪克的，我检验过了。”布鲁斯不理会他：“当天我也检测过他的血压，血压有偏低、确实他有流失血液，但却没任何伤痕，连内伤都没有。”
“嘿，我还在这，能不能别用第三人称？”迪克坐起身来抗议。
“卢修斯给我数据了，有一股异常的能量…”
“嘿！”夜翼一声大叫终于将两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我人还在这！”
两人转过头来看他。
“能把情况跟我说一说吗？我还想回去上班。”迪克跳下床来：“我都被你们强制休息两天了，快要发霉了。”
“你被击中了，从腹部被打穿一个洞，你我都记得。”提姆说：“然后一阵神奇的银色闪光之后，所有人都昏过去了，你的伤也莫名消失了。”
“我记得这部分，然后？”夜翼一屁股坐到了蝙蝠电脑的控制台上，在阿福不赞同的眼神之下默默又跳回地板拉了一张椅子过来，规矩的坐下。
“那阵银色的光芒，因为是在韦恩企业内，我们解析出一种从未见过的能量。”提姆说：“这种能量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物理叙述，甚至连最新的理论中都不曾见过。而迪克，你身上也有这种能量，倒不如说你身上的不是能量残留──你身上“带有”这种能量，只是很微量。我们猜测这是你的伤势愈合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我有特殊的…能力？”迪克不确定的说。
“不，更像是有人对你注入了这种能量。”布鲁斯转头回去看检查结果：“无论如何，你的身体除了那种能量残余之外，确实已经没有问题了。”
“所以我可以回布鲁海文了？”夜翼不确定的问。
“可以，但我希望你保持联系。”布鲁斯转身面对自己的大儿子：“还有另一事，企鹅人逃了，只要他还没被抓住，他在哥谭就还有很大的势力。”
“恩，所以…？”
“我已经向戈登局长建议，对银色冲浪手──瑟弗．格莱特斯，进行短期的证人保护计划。”布鲁斯说：“而他们最后决定将他暂时移转到布鲁海文，由布鲁海文警局提供协助。”
“等等，也就是说瑟弗之后会待在布鲁海文？”迪克眼睛一亮：“欧耶！”
“你是不是忘了他有多可疑？”提姆挑眉：“还有这么刚好在布鲁海文？你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关系？”
“我明明被你们关在大宅两天了，我能做什么！”迪克辩驳。
“恩…还是很可疑。”提姆眯了眯眼。
“总之，这或许是一个机会。”布鲁斯说：“银色冲浪手在布鲁海文，你或许能一边保护他、一边观察他。无论他是否有问题，你都可以去证实。”
“如果他能不带着粉丝滤镜的话。”提姆补充。
“我才不会。”迪克嘟囔了一声，才正经一些：“我明白了。”
“好吧，你今天可以回布鲁海文了。”布鲁斯关掉迪克的体检页面，上头显示他的身体一切正常：“小心一些。”
“知道啦，我去收东西。”得到准许，迪克挥挥手、离开了蝙蝠洞准备回布鲁海文。
“B，银色冲浪手的安排会到布鲁海文去，这真的没被动过手脚吗？”望着迪克的背影消失，提姆转头问着布鲁斯。
“有，是我暗中主导的。”布鲁斯转头回去望着电脑。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一个理由让迪克短时间内别回哥谭。”布鲁斯说：“我不希望他被卷进来。”
“卷进来？什么东西？”提姆困惑。
“那阵能量爆炸，一定不是只有我们侦测到，美国军方的科技并没有比我们落后。”布鲁斯说，打开另一个资料库：“但他们不会知道迪克身上拥有这种能量的残留，而我也不希望他们知道。”
“这种能量很特殊没错，但应该不至于吸引这么多的危险吧？”提姆不懂，夜翼并不是没有自保之力(虽然他才刚留下中弹的前科)，早就过了那个被蝙蝠侠保护在羽翼下的时期。
“看这个。”蝙蝠侠点开了档案：“侦测到这种新的能量讯号之后，我用这个波段上传到韦恩卫星，发现这个能量其实从一开始就在那，只是我们没有发现。 ”
“…那个外星生物。”提姆看轻了萤幕显示的能量来源，有点震惊：“如果政府知道迪克身上有这种能量的残留，他势必会被锁定、甚至被带走。”
“政府知道当时我们在那，我们大概多多少少会被针对，迪克远离哥谭反而不太会卷进来。”布鲁斯说：“但我虽然不想让军方盯上迪克，我们自己却还是一定要对此事调查。”
“那为什么会在哥谭…为什么跟迪克有关？”
“我不知道。”
◎◎◎
银色冲浪手现在有点小小的后悔。
那时候他将一部分的注意力连结在格雷森身上，也因此他被子弹击中时他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虽然格雷森有点怪怪的，但银色冲浪手心里某处还是将他当成了朋友。
有点…失去理智了吧，银色冲浪手事后想起来，觉得这大概就人类所说的“失去理智”。
其实格雷森的伤势是不致死的，但当时他没想这么多，只是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他，他忍不住就出手了──震晕了周围所有人，然后将他的伤势治愈。
自己真是糊涂了才这么做。而且他当时有些治愈过头，反而将一部分的能量留在了格雷森身上。
依照他对人类的理解，探测到他使用的能量那是早晚的事，好在人类型态下他本身并不会被侦测到，却可能会带给主人麻烦。
“啊，好烦喔！”银色冲浪手倒进云堆里。
都是格雷森的错！
天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脑子坏掉去救他。
不过这件事倒是让他对格雷森有小小的改观。
当时他的注意力放在格雷森身上时，他的一举一动银色冲浪手都能感知到。包含他为了阻止爆炸时的战斗、毫不畏惧的面对大量的敌人。
或许格雷森除了是个跟踪狂之外(咦)，也有像是蝙蝠侠、像是那四个紧身衣侠的特质，为了别人的安危愿意付出。
但他同时也发现另一件事…
原来枪这种武器对人类杀伤力还真的挺大的，那他之前好像对那些拿枪“温和”请他离开的人有什么误解…
显然哥谭人一开始就不太友善，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囧。
过了一会儿，银色冲浪手决定将这破事先放一边，回到哥谭。
…但这破事似乎没有要放过他。
公寓被烧了一半，该赔偿的还是得赔偿。去找房东乔了一下赔偿事宜、大致上说清之后，他却被几个警员找上门来。
“你啊…”来找他的正好就是布莱克警员，一看到原来对象是他就露出头疼的表情：“就说哥谭不适合你。”
“…布莱克警官。”银色冲浪手也还认得这位热心(啰嗦)的警官：“怎么了吗？”
“我们需要你来警局一趟。”布莱克警官说，引导银色冲浪手上了警车，一路带到了警局去。
“格莱特斯先生是吧。”戈登局长也对这个年轻人记忆犹新：“有件事我们想找你商量一下。”
“恩，好的。”银色冲浪手有些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想必您也知道几日前韦恩大厦受到攻击一事，其中的幕后主使──奥斯华．柯波特，也就是我们所知的企鹅人，在袭击失败后逃逸，目前还未被逮捕归案。”戈登警长说：“而我们有消息指出，他可能会想要针对你，比如绑架或攻击，因此我们希望对你提供证人保护计划。”
“证人保护计划？”
“是的。”戈登警长将一叠资料推到他面前：“我们希望你能暂时搬到布鲁海文，会提供你一个暂时住所、暂时的身分。等到我们成功将企鹅人逮捕归案，你就能回到哥谭。这对你而言是最安全的做法。”
“但…”
“听着。”戈登局长看了一下旁边没人，压低音量：“老实说吧，哥谭的官员很多都受过企鹅人的贿赂，就连警局我都没办法保证没有内鬼。你的资料是我一手整理的、转交到布鲁海文警局，到那里你会安全的多。”
“…好吧。”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银色冲浪手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我们很快就会安排好，你去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会连络你。”戈登起身，将那叠资料递给他：“里面有详细的资讯，等等记得看一看。 ”
“啊，那个…”银色冲浪手猛然想起什么：“那这段时间我还能直播吗？”
“建议是不要。”戈登局长回答。
“…那我可以不参与这个保护计画吗？”
“Well…”戈登局长耸肩：“这是你的权利。”
“……好吧。”银色冲浪手最后还是妥协了，他从戈登局长的表情就能猜想到如果他拒绝，到时候会被卷进多少麻烦没人知道。
他已经搞出一堆麻烦了，不想再多添几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