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
今天的哥谭难得有夜空。
哥谭是个很容易乌云密布的城市，不过偶尔也会露出天上的星辰。在这种时候银色冲浪手有时会选择待在地球上，因为从地球上就可以看到主人。
不过现在银色冲浪手只能流落街头了…字面意义上的。
房子被他烧了。
银色冲浪手其实没仔细看过夜晚的哥谭。大部分夜晚他都选择待在月球上，就算没有去陪主人时大多也待在屋顶上。这次他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头，他才忽然发现，其实每个人都跟他说的警告并没有错。
哥谭的夜晚确实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息。
那种感觉…银色冲浪手说不清晰，但那种味道就像是宇宙中的论乱地带──一种浑沌的气息。
就算不懂人情世故如他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某个叫做格雷森的家伙，简直是…
算了，说起来心累。
那个偶遇的次数多到他觉得自己不是被跟踪了、就是对方想办法探查他的行踪然后故意来偶遇。 (真相了)
被跟踪是不可能的，银色冲浪手平时虽然关闭自己的感知能力，但他有心要探查，周围的人绝对逃不过他的宇宙能量。
简而言之，格雷森一定是个追踪技巧很好的……变态。
回归眼下，银色冲浪手独自一人走在小巷子里。
当然哥谭夜晚走在小巷子里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他转过一个弯，就有几个人拿着枪指着他：“识相的，钱包交出来。”
这次银色冲浪手懂了。
这叫做抢劫。
银色冲浪手忽然发现，人类没有他想像的这么好。
以前他碰到的那四位，虽然说是跟他处于敌对立场，但他们也只是为自己的星球而挺身而出…就好像曾经的他，在很久很久以前一样。
他并不讨厌他们，而且甚至能说，他们四位其实有些伟大，就连他自己也曾经被他们说服。
但如今在哥谭？
这些人，为了自己去伤害自己的同类。
“我拒绝。”
“小子还挺有胆气啊。”其中一人说：“由不得你。”
另一人拿着小刀，就要来搜他的身。但银色冲浪手随手一推，那人就被他打倒在地。
“臭小子！”拿枪的那个举起枪，瞄准了他。
枪响的同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俐落的掠倒了拿枪的歹徒。虽然抢劫犯有四人而他只有一人，但却是一人单方面压制了四人的战斗。不到一分钟，歹徒全被打倒、昏迷。
蝙蝠侠用最快的速度解决的几人，心中感到十分焦急与懊悔。
他要是早来几秒，或许那发枪响就不会发生，或许…
转过头，已经有心理准备看见一个重伤的无辜平民，或是更糟──看见一个已经断气的人，他看见的却是一个站在那、无辜的对他眨眨眼、毫发无伤的家伙。
蝙蝠侠愣了零点三秒。
“你有受伤吗？”表面完全看不出迟疑，黑暗骑士很快的就反应过来、用低沉的嗓音问。
银色冲浪手摇摇头。
难道是闪过了子弹？黑暗骑士不可抑制的分析起来。那么近的距离、正对的枪口，就算是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能这样毫发无伤。
…等等，这人有点面熟。
这不就是迪克心心念念的那位？
确实他拥有极为发达的运动神经──甚至是我自己都比不上他，蝙蝠侠想着。
但…
黑暗骑士不着痕迹的检视了整个巷子。
没有弹孔，但有弹壳。
也就是说，那发子弹绝不可能打到的是其他地方，但银色冲浪手又毫发无伤──连衣服破损都没有。
所以大概是空包弹吧，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快点回去你住的地方，夜晚不安全。”黑暗骑士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我家被我烧了。”银色冲浪手的回答让蝙蝠侠顿住脚步。
“这条街往前走，第二个街口左转有间教堂。”蝙蝠侠说完，留下一个俐落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哦，谢谢。”银色冲浪手想起他看过的哥谭资讯，这不就是蝙蝠侠吗？
感觉起来不像坏人。
不过往前那个教堂…
银色冲浪手按照指示走了过去，果然又回到他的公寓那条街。那间教堂小小的、就在他的公寓旁边。
所以毫不意外的被熏黑了一半，因为安全考量暂时封起来了。
银色冲浪手：……
蝙蝠侠：……
银色冲浪手所不知道的是，蝙蝠侠悄悄跟在他身后。这原因有几个，一是蝙蝠侠从他的某位追星狂热养子那里听到了一些银色冲浪手的傻白甜事迹，怕他一个人在夜晚的街道闲晃会做傻事。另一个原因却是，蝙蝠侠直觉地感到银色冲浪手不像表面的那么单纯。
虽然说他的所作所为让他像是一个彻底无害、不懂世事的年轻人，但在方才蝙蝠侠到达的前一刻，他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和危险感。
当时黑暗骑士一心只想阻止惨剧发生，用他的最快速度从上方屋顶跳了下来，并没仔细多想。但一切结束之后，他却有某种异样的荒谬感。
银色冲浪手太冷静了，好像一切就是这样而已，没什么大不了。说他这辈子都没遇过抢劫、不知道要害怕也就算了，最前面那一瞬间的自信又是怎么一回事？就算说他体能过人、有自信对付这四个抢劫犯，那也不太合理。
再者，蝙蝠侠并不相信运气。刚好那颗子弹是空包弹的机率有多大？这样的巧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遇到一次。
刚好教堂也不远，蝙蝠侠夜巡其实也不是到处跑来跑去，在没有大事发生时也只是巡视几个犯罪率较高的区域，就决定跟着银色冲浪手确保他安全到达…或是观察他的举动。
现在可好，他推荐的地点没法进去，他又不能跳出来说“欧我在跟你说另一个安全地点”，因为这样没法解释为何他跟着对方。
当然他也不可能跟着对方一整晚，蝙蝠侠想了想，正好在夜巡的也不是只有他一个，换个人来就合理多了嘛。
“罗宾，你在哪？”
“南端，刚掠倒一批正在火拼的混混，等着送去警局。”
好吧，没空而且太远。
“红罗宾？”
“警局，帮戈登调查一起抢劫。”
也没空。
头罩不在，他早上说要出门就不知去哪放飞了，还没回来。
说实在，蝙蝠侠超不想找夜翼的。
迪克的跟踪行径就连他看了都受不了。
不过现在他没什么能选。
“夜翼？”
“离你不远，正在巡视周围。”
好吧，很不幸的有空。
“这里有个无家可归的平民，你指引他去附近的暂时容身处。”
“你那里不是有间小教堂，里面牧师人很不错？”
“被火灾波及，暂时封起来了。”
“哦，那再远点不是有个体育馆还算安全？”
“是，你去指引他到那。”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就好了？”
“我刚刚跟他说到小教堂。”
“所以你不能再跟他说第二次…”夜翼顿了顿：“等等，B，你刚刚是在跟踪对方吗？是哪门子平民会吸引蝙蝠侠的注意去跟踪啊？”
“…银色冲浪手。”
“噗！”在警局顶楼、戈登警长面前，红罗宾噗的一声没克制住笑了出来。
戈登：？ ？ ？
红罗宾：抱歉，私事而已，你继续。
“父亲我认为您或许中了稻草人的幻觉毒气什么的，您需不需要便士一帮您检查一下(脑子)？”罗宾淡定的说。
“…并没有，这原因回去再说。”蝙蝠侠难得觉得有点挂不住面子：“夜翼，执行任务然后继续夜巡。”
“…喔好。”夜翼忽然觉得蝙蝠侠今天真的怪怪的，居然会去跟踪一个直播主(也不想想自己每天跟踪人家)。
总归夜翼还是搞得清楚公事跟私事，夜巡时他还是暂时把追星放一旁。
反正就去讲一句：“夜里街上不安全，前面有个小体育馆可以避一避。”这样就结束了。
心里这么想着，夜翼朝着蝙蝠侠给的位置而去。
◎◎◎
小教堂被烧了一点……被他一起不小心烧了一点，银色冲浪手决定还是算了。
与其找个安全的地方待，他就回月球陪伴主人吧。
往前面的街道走去，准备找个没有人的巷子“消失”，银色冲浪手却感觉有个熟悉的气息接近。
当然就像前面所说的，银色冲浪手不是以长相或声音来认人，更像是用某种气息或意象。当然他的视力还是正常的，所以他就看到了穿着一身夜翼装束的格雷森，用空中飞人特技中一个格外展现翘臀的后空翻降落在他面前。
“嘿，夜里街上不安全，前面有个…”
银色冲浪手转头就跑。
主人，地球上有变态！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