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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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冲浪手有过人的体能，这是蝙蝠家成员大概都知道的。尤其是夜翼，以前从事马戏团特技的他更清楚银色冲浪手平常做的特技动作需要多么有力且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但夜翼到如今才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蝙蝠家四只鸟都有过人的体力和技巧，就算是其中格斗最弱的提姆放到其他地方那也没几个是他的对手。夜翼虽然困惑为何银色冲浪手要跑，但他还是追了上去。就算对方有多强大的体能、多快的速度，面对一个身上备有勾枪、熟悉哥谭地形、每天晚上都在城市上空玩空中飞人的家伙，能跑赢的机率应该是零吧。
过了一分钟夜翼发现自己错了。
银色冲浪手轻松的在小巷、杂物中奔跑，如履平地──不，比正常人在平地跑步都还要快太多太多了。碰到障碍物、一个前空翻就越了过去，碰到死巷子、跳起来跃上墙面左右一蹬就翻到了屋顶上继续跑，而且速度丝毫不减。
夜翼第一次遇到他有勾枪的状态还追不上的人！
(红头罩除外，上次夜翼追他时他也有勾枪。)
这速度也太夸张了吧！
迪克所不知道的是，银色冲浪手为了避免自己的伪装露出破绽，将自己化身为人类型态时的体能调降到人类的标准，但显然他对于“正常人”还是有些误解。
两人就这么一追一跑，从北区跑到了东岸。
跑到一处屋顶边缘，银色冲浪手忽然一个急煞，往旁边一跳避开煞车不及差点撞上的夜翼，两人都气喘吁吁。
“你跑什么！”迪克隔着几公尺、没形象的撑着自己的膝盖，一边喘一边大声问。
“你追什么！”银色冲浪手反问。
“…因为你跑啊。”
“你追着我我能不跑嘛！”
“明明就是你先…算了。”夜翼心累：“我只是想说，夜晚街上不安全，前面有个体育馆可以暂时避一避──当然我们现在离体育馆很远了。”
“…哦。”银色冲浪手慢吞吞、意味不明的回应。
没办法，格雷森前科太多。
“好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可以安全过夜的地方，就在前面的哥谭国小。”
银色冲浪手用不信任的眼光看着他。
“走啦，你还想待屋顶上？”
确实这样僵持也不是个办法。虽然格雷森很迪克(咦)，但看起来除了变态了一点(嘿)倒也还不算是个坏人。
银色冲浪手只能点点头，跟着夜翼从屋顶边缘走楼梯回到地面。
前方是一片工地，正是韦恩企业正在进行的轻轨改造工程。
夜翼熟门熟路的从围栏间一个比较低的地方跳进工地，回头看银色冲浪手却没跳进来。
“怎？”
“这里围起来了，不能进去吧？”银色冲浪手狐疑的说。
“没差啦，这里最快，不然要绕很远。”夜翼毫不在意。
“…哦。”银色冲浪手不太情愿地跟上。
工地里有一些围起来的地方，夜翼带头绕过鹰架、避开放置的货柜，从材料堆中间钻了过去。
银色冲浪手跟着钻了过去，却差点撞上忽然刹车的夜翼。
有点不开心的绕过夜翼，却发现对方没在看他，而是蹲下来检视身旁建造轻轨的材料。这是某部分铁轨的建材，原本是应该在白天就安装上去的，但因为上午天候不佳而工程延宕了一点。
“怎么？”银色冲浪手问。
“这是新材料…”夜翼皱眉：“但…”
银色冲浪手往他检视的部分看过去，那部分材料颜色似乎不太一样，看夜翼轻摸了一下材料表面，似乎还有一点细粉。
“生锈…？”夜翼看了看手上沾到的一点铁锈──他方才在钻过这堆材料时用手碰了一下旁边，才注意到这点不太明显的铁锈。
“这不是新的吗？”
“是啊。”夜翼拿出一个证物袋，用一只小刮刀将一点铁锈刮进袋子里，忽然又站直身子、动作突然的差点撞到银色冲浪手：“没事，这正常的而已，我们走吧。”
“正常的？”银色冲浪手疑惑。
“感觉这铁锈比较像是搬运材料的时候沾到旁边其他东西的，不是材料本身生锈了。韦恩企业做事很缜密，不会用劣质材料，安心吧。”夜翼说着，跳过另一头的围栏：“走吧，带你去可以过夜的地方。”
银色冲浪手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跟上。临走前他回头看了那几根建材一眼，可以轻松的感受到那些材料的成分不纯粹、就不知是本来就这样还是其他的。
“就是这里了。”果然越过工地后面就是哥谭国小，夜翼带他到后区的空教室，那里已经有一些本就无家可归的人在这里躲避。哥谭夜晚街上很不安全，因此有几个大家心知肚明的地点会提供安全的庇护，而管理这些地方的人也总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他们逗留、安全的过夜。到早上，这些人就会默默离开、不留痕迹。
“好，谢谢。”银色冲浪手还是朝夜翼道了谢。
“对了。”夜翼忽然将他拉到一旁：“你千万别跟其他人提起你见过我、或是你去过那个工地，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知道吗？”
“咦？”
“答应我就是了！”
“喔…好。”银色冲浪手知道，那个工程绝对出了问题。
“很好。”夜翼迅速的离开，消失在夜空中。
他用勾枪越过了几栋房子的顶楼，确定四下无人才打开了通讯器：“B，有麻烦了。”
◎◎◎
“材料被动了手脚，布鲁斯你必须中止工程。”夜翼来回在蝙蝠洞中踱步：“那个轻轨工程如果出事，会有无辜的…”
“不行，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布鲁斯沉思：“那段轻轨工程在安全前我不会启动，但我们不能贸然终止。无论是谁在背后，我们一但终止对方就会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们就会躲藏的更深，或是不择手段地做出更糟的事。”
“那个工地有摄影机吗？”
“有，韦恩企业的工程一向都会做好保全。”布鲁斯说：“提姆，我们必须消除迪克去过那里的影像。”
“但如果对方用了及时拷贝，我删掉影像可能作用也不大。”提姆说着，一边打开那个区块的摄影纪录，将时间调到了夜翼到达的时间点附近，准备处理影像时手却一顿：“…等等，迪基，你不是一个人去？”
“那时候我是要带着瑟弗到哥谭国小经过那里。”迪克回答。
“如果你们的行踪被发现了，银色冲浪手会陷入多大的危险你知道吗？”布鲁斯皱眉。
“我又不是故意带着他去那！”迪克辩驳。
“提姆，录像删除好了之后，你能找出有没有被拷贝过吗？”这事多说也无用，布鲁斯将注意力转回工作上。
“不好说。”提姆手不停地敲击着键盘：“如果有人是本来就有权限去操作，他也可以改动拷贝纪录，或什至绕过系统。”说完他双手一摊： “结论，短时间内没办法确认。”
“好吧。”布鲁斯权衡一下：“提姆，我要你帮我调查个人，很有可能问题就是出在他身上。”说着他递给他几张资料和一份档案：“韦恩企业临时招的材料技师，最有可能就是他出了问题。找出他接触过的人，或许就能找出幕后的人。”
顿了一下，布鲁斯不太情愿的转向迪克：“迪克，虽然我一直不赞同你的跟踪行为，但我要你尽快找借口将银色冲浪手引离哥谭。”
“…但他已经把我当变态了。”迪克委屈的回答：“而且不知为何他看到夜翼就跑。”
“原来你知道自己是变态啊，格雷森。”达米安说。
“你自己想办法。”布鲁斯没理会达米安：“重要的是我们要保证他的安全。”
“对了B，你还没说为何你最初会先跟踪银色冲浪手。”提姆想起来，一边查找资料一边问：“被迪基传染吗？”
“…我感觉他身上藏着什么，在我出现的前一瞬间，一种危险的感觉。”布鲁斯回忆了一下，然后很快地就转回眼下的重点：“但这已经暂时不重要，眼下我们当务之急是有关轻轨工程的事，也必须确保银色冲浪手的安全。”
“好吧，我会想办法劝他离开哥谭一段时间。”迪克说。
“我查了一下，没看见什么可疑的地方。”提姆结束了初步的调查结果：“纽约来的，所有纪录也都正常，材料工程科系毕业，来到哥谭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纪录。”
“都正常？”
“包含交通纪录、朋友、家人，如果这是伪造的，那未免也太天衣无缝了。”提姆说。
“那也可能不是伪造的。”一个声音从耳机出现。
“哇喔，杰森？”他们被吓了一跳：“你怎忽然出现了？”
“你也不看看时间，都大半夜了玩一天也玩够了。”
“我还以为你的一天从半夜开始。”达米安说。
“只是去找我的好朋友出去晃晃而已，又不是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杰森淡定。
“找朋友晃晃？希望奥立佛心脏够坚强。”提姆挑眉：“总之，你说不是伪造的，什么意思？”
“我用过一次这种手法。”杰森的耳机里有风声，大概在骑摩托车：“伪造的身分总是会有破绽，不如找一个真实的身分来据为己用。”
“懂了。”提姆回应：“B，大电脑借我做面部比对。”
“来吧。”布鲁斯让开座位给提姆。
提姆调出了韦恩企业的员工照片，再从履历中调出面试照片，甚至还调出了他的大学毕业照等等，开始跑面部比对程式。
不用一分钟结果就出来了，履历、大学毕业照是同一人，但员工照片确有轻微的不同。
“被掉包了。”提姆摊手。
“什么时候被掉包的？”
“我比对看看。”提姆很快的调出他到哥谭的个时间纪录，刚到哥谭、面试的影片、街上的监视器、第一天上班时的影像等等：“面试结果确定之后、第一天上班之前。”
“中间的所有活动？”
“住的饭店没异常，一直到第一天上班离开饭店似乎都还是本人。”提姆看了一下。
“交通工具？”
“原本应该是轻轨，但东区轻轨维修，所以…”
“代替的公车。”布鲁斯暗骂一声：“该死。”
韦恩企业提供代替轻轨的公车就是想确保那部分居民能有安全的交通，但事实告诉他就算他已经做了很多预防，公车终究不安全。
“从他的饭店到公车站原本应该只要三分钟左右的路程，但他花了大概六分钟，中间有一段路是没有摄影机的。”提姆说：“那段路大概才一百公尺而已，但…”
“犯案的人对哥谭很清楚。”布鲁斯说，将提姆推开一点。要论对哥谭清楚，谁也比不过他。很快的他调出附近区域的监视器：“虽然监视器有死角，但要来到这个街区的路口却都是有监视器覆盖的。”
“其实我觉得不用看到也都知道答案了感觉。”提姆说：“能掩人耳目、针对韦恩企业、用这种计谋型的犯罪，背后主使应该是…”
“企鹅人。”布鲁斯和提姆将结论一起说了出来，眯眼看着萤幕上一闪即逝的几个黑色身影。
“企鹅人恨死了韦恩企业，如果新建好的轻轨工程因材料疏失出事，韦恩企业会名誉扫地。”提姆说着：“因为临时更换材料技师，他才有了可乘之机。 ”
“他用了特殊药剂让轻轨的材料锈蚀速度翻了好几倍。”达米安看着手上的结果，他方才就是在分析迪克带回来的样本。
“等等，这是不是代表我不用再背炸掉原料的锅了？”杰森说。蝙蝠一家思考速度都不慢，韦恩企业的管理还是很有条理的，没道理运输材料过程中会使用老旧的货柜架。显然是同样的手法，让运输货柜的铁架加速腐蚀，就算没有头罩那一枪，大概不用多久货柜一样会自己滑进海里。
“这是你现在在意的点吗，杰森？”迪克吐槽。
“怎样，我又没有一个很可能即将被企鹅人追杀的偶像，我当然不着急。”杰森吐槽了回去。
“不管如何，我们要调查出有利于我们的证据，将企鹅人尽快逮捕。”布鲁斯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大。”
“迪基现在得到官方授权可以去跟踪银色冲浪手了。”杰森叹口气：“我感觉韦恩家的声名要毁于一旦。”
“我才没有跟踪他！”
“不，你有。”达米安和提姆异口同声的说。
“没有。”
“迪克，以客观的角度来看……你确实有。 ”布鲁斯说。
“…阿福？”
“很抱歉，迪克少爷。”阿福补上最后一个暴击：“我赞同老爷的话。”
迪克：…QAQ我被霸凌了。
杰森：(窃笑)根本自作孽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