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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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来越不懂了。”杰森没形象的窝在蝙蝠洞，躺在一张滑椅上，看着布鲁斯工作：“布鲁斯，你不觉得吗？”
黑暗骑士没回答他，只是埋首工作。
“B？蝙蝠侠？布鲁斯？老头？”
“…我有听到，杰森。”蝙蝠侠将视线移开蝙蝠电脑，转向自己的儿子(之一)：“你要我坦白说吗？我不但不懂，还一点线索都没有。”
“哇喔，蝙蝠侠说出这样的话，那世界末日真的要到了。”杰森用夸张的语气说着。
“别闹了。”布鲁斯无奈的说，然后又回归正事：“这个外星生物，来到地球之后什么也不做，像是没恶意地盯着地球，或是盯着一个水族箱之类的，我也说不出。然后现在又…”
“舔了月球一口。”坐在旁边喝咖啡的提姆帮他接下去。
“…对。”布鲁斯实在没办法像提姆一样一脸正经的说出这几个字：“完全没规律可循。”
“其实不会很没规律啊，这就像是一个无聊的人趴在水族箱旁边，然后看到边边散落的鱼饲料好奇是什么味道，舔了一口一样。”杰森说。
布鲁斯：……
“杰森这个胡说八道的理论我居然找不出毛病。”提姆说。
好在阿福刚好出现：“老爷，卢修斯有事找您。”
“马上来。”布鲁斯叹口气，起身离开蝙蝠洞。诚实的说，他真的需要远离这些外星生物的事来整理思绪，有些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一下也挺好的。
◎◎◎
“有关货柜的事？”两人在公司的办公室里交谈着。
“就是那个被…红头罩轰进海里的货柜。”卢修斯说：“那箱货柜有点麻烦。”
“怎说？”
“那箱货柜是轻轨的材料。”卢修斯说：“哥谭东部的轻轨有一段比较老旧了，原本是预计封轨半个月检修汰换，但现在…”
“需要重新订购材料？”
“倒也不是，那些材料我已经派人用最快速度打捞起来，材质本就可以承受风吹雨打，倒是没太大问题。但终归还是要检查、确定以及清理，时间就会拉长了一些，而且我们原本的材料技师又离开了。”
“离开？”布鲁斯问。
“似乎是跟天上那个东西有关。”卢修斯头痛的说：“你知道，我们原本的材料技师很敬业、也满让人信赖的，是个很虔诚的天主教徒。”
“然后？”
“他似乎认为那个外星生物是某种天罚昭示，不到一天就说他要离职去找寻真理什么的，理解这个天罚的意义并忏悔。”
布鲁斯：……真的很虔诚，没办法。
“总之我们新找了一个技师，看起来大致没问题，但因为时间有点赶所以我也不是很确定。我们是从外地找来的，你也知道，哥谭人比较容易…有问题。”卢修斯说：“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把他的履历寄给你看一下。”
“我会看看。那么轻轨呢？”布鲁斯说：“那条轻轨是那个地区人们回家的少数安全途径，这段期间有没有可以替代的？”
“我有安排一些地面公车，也有和警局联系，他们愿意加派那附近的巡逻警力确保公车路径安全。”卢修斯说：“不过还有另一件是，董事会似乎对…你知道，我们得承担这部分损失感到不满，喊着要蝙蝠侠站出来赔偿。”
“交给我处理就行，蝙蝠侠会赔偿的。”布鲁斯的回答让卢修斯挑了挑眉。
几天后董事会，哥谭的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在会议上痛骂了蝙蝠侠一家，说什么这群义警每天在天上飞来飞去，事情做完留一堆烂摊子给他们处理，这些损失根本不应该让公司承担云云，最后提出用韦恩家的财产先扛下这些损失、以后要是那个蝙蝠混蛋露出行踪他一定要将钱讨回来什么的，解决了这事。
公司目前管理者卢修斯．福克斯在底下看着公司总裁说的头头是道，连连点头，然后在心中感叹：……我果然老了，年轻人的实力精分这种把戏我已经跟不上了，哀。
反正某种意义上，最后蝙蝠侠还是赔偿了嘛。
◎◎◎
于是接下来的几周内，银色冲浪手总是会“偶遇”迪克。
第一次遇到，觉得好巧。
第二次遇到，觉得真是有缘分。
第三次、第四次…银色冲浪手觉得自己遇到了变态。
迪克也发觉了银色冲浪手看他的眼神开始变的怪怪的，就决定拖别人下水。
于是银色冲浪手就“偶遇”了迪克带着弟弟提姆在超市买东西。
生无可恋的提姆：…让我死，不，让格雷森去死吧。
他就该知道迪克主动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超市有问题！
他并不是不想见到偶像，但跟着一个变态一起就另当别论了。
迪克是谁，他不认识，只是路上遇到的一个大迪克(混蛋)而已。
“瑟弗，好巧！”迪克笑咪咪的说。
银色冲浪手抽了抽眼角，但鉴于有其他人在勉强相信这是“巧合”，只能带起笑容打招呼：“格雷森。”
“喔这是我弟弟，提姆。”
事情都发展到这个份上了，提姆也只能认命：“你好，我是提摩西．德雷克，叫我提姆就好。”
“瑟弗．格莱特斯。”银色冲浪手觉得自己越这假名用的越来越顺了，不过有件事…
“呃，介意我问一下吗？”
“什么事？”跟偶像握完手，提姆的心情有稍微好一点。
“…你们是兄弟，那为什么姓氏不一样？”
“…好问题。”提姆顿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银色冲浪手有点傻眼。
“他的意思应该是，”迪克发现自己也没想过这问题：“我们不是亲生兄弟，但被同一个人领养。但不知为何，我们总共四个兄弟好像都互相称呼彼此原本的姓氏而不是领养后的姓氏。”
“除了最小那个弟弟(恶魔)。”提姆说：“他是亲生的。”
“大概因为如果都称呼领养后的姓氏会分不出谁是谁。”迪克说。
“…喔，这样啊。”银色冲浪手觉得贵圈真乱，决定放过这个话题：“你们要买什么呢？”
“我看看。”提姆拿出阿福交给他的购买清单：“做蛋糕用的面粉、白糖、牛排肉、罗蔓叶、芥子酱、法国面包两条…”
几分钟后三个人站在面粉柜前面呆愣愣地盯着柜架，上面的面粉标示着N种号数，还有全麦粉、杜兰面粉…
“…提宝，你知道哪种是哪种吗？”迪克艰难的问。
“…不知道。”全家唯一被允阿福许进厨房的只有杰森，其他人都是炸厨房小能手。
“瑟弗，你呢？”迪克转向另一个人求助。
“不知道。”银色冲浪手摇摇头，他不会煮菜：“不如每一种都买一包吧？”
于是又过了十分钟。
迪克顶着一大包里面全是面粉袋的购物袋，和提姆站在他的机车旁继续干瞪眼。
“我们要不要…请阿福来开车接我们？”提姆迟疑的问。
这么多面粉，骑机车根本带不了啊！
于是他们就只能打电话。
“少爷们，何事？”阿福通过电话问着。
“阿福，我们面粉买太多，机车载不回去了。”迪克欲哭无泪。
“…迪克少爷，我记得我写只要一包就好。”
“可我不知道是哪一种，就全部都买了一包。”
“…那或许你在买之前就该打电话给我了。”
迪克和提姆：……
好有道理！
然而来不及了冏。
已经离开超市的银色冲浪手对他的馊主意造成的麻烦并不清楚。
听着迪克在买菜、以及前一阵子品尝过的食物，银色冲浪手一时兴起、买了一只去骨鸡腿，想来试试煮饭。
在平常晚上，虽然银色冲浪手已经找了个住处，但其实都还是在月球过夜。他的住所是一处公寓，原本他还有做做样子在里面放了一套桌椅，隔几天桌椅就不见了、他倒也不太在意。
反正瓦斯炉和水还是有的。
随手用宇宙能量变出了一套锅子和碗盘，他掏出手机翻找鸡腿的食谱。
恩，开火、加少量油，然后鸡腿皮的那面先用大火煎的金黄，之后再小火煎熟啥的…
一个小时候。
银色冲浪手坐在街边，脸上都是灰。一个消防队员来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跟他说话：“年轻人，火势基本上扑灭了，不过你可能得花不少钱赔偿公寓。好在没人受伤，你要坚强、事情会过去的。”
“呃，谢谢。”银色冲浪手只能这么回答。
我再也不煮饭了，某外星人暗自下定决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