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上门做饭 ...
-
与福泽谕吉、森鸥外都各自打过照面，森茉莉把目标再次转向中堂真里。
次日，森茉莉换了一身简便的行头，提上小挎包，带上福泽昭信，主动登门拜访。
中堂真里近来没有任务，看两个小鬼站在门口，晾着人也不好，索性开门把人放进来。
中堂真里坐回沙发上，双腿交叠，懒懒靠在沙发椅背上，对他们说：“来干什么？”
“给您做饭打扫卫生，”森茉莉左右搜罗一圈，一手抹布一手扫把，眼角上扬，颇有要中堂真里夸她的意思，“我们很棒吧。”
做饭打扫卫生，中堂真里最不擅长的事，听到这句话有点心动。
福泽昭信系上围裙，把带来的食材一一摆出，中堂真里很享受看别人做饭的过程，全程眼睛没挪开。
森茉莉卖力地擦着冰箱：“我也很努力的，老妈。”
“辛苦了，没记错的话你叫森…玛丽？很洋气啊。”中堂真里在记忆里随便搜寻了一圈，说出这个名字。
森茉莉幽怨地看着她，咬重名字强调：“是森茉莉，不觉得这样念起来更好听吗？”
“怪怪的，不过你的名字，我无权干涉。”中堂真里对她笑笑，揭过这个话题？
“拜托拜托，我的名字可是您和父亲想了一晚上的杰作诶！”森茉莉鼓着嘴巴，中堂真里觉得像只发怒的河豚，还蛮可爱的。
“不可能，我和他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中堂真里比划了一小段距离，“起名这种事最多半个小时，久了我也想不到了。”
“哼，您现在当然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多喜欢我，”森茉莉朝她吐舌头，凑到福泽昭信旁边闻了闻，惊叹道，“好香，我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福泽昭信全程不说话，安静端菜上桌，解下围裙，替森茉莉和中堂真里拉开椅子后才坐下。
“很厉害。”中堂真里夸了福泽昭信一句。
福泽昭信毫不谦虚：“应该的。”
中堂真里望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忍不住执起筷子大朵快颐。
森茉莉擦完手，简单地扎起头发准备吃饭。
中堂真里趁吃饭的间隙，左右看了眼森茉莉和福泽昭信。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森茉莉低头的眉眼和森医生还有几分神似，至于福泽昭信，那没什么好说——简直就是年轻时的福泽阁下。
这么想着，饭也没什么滋味了，草草吃了几口，继续回到沙发上躺尸。
森茉莉朝福泽昭信使了个眼色，放下碗筷悄悄挪到中堂真里的沙发旁，笑靥如花：“老妈，是不合您的胃口吗？”
“挺好吃的。”中堂真里说。
“那是累了吧，需要我陪您聊天吗？想问什么都可以。”森茉莉对她眨眼，仿佛在说快来问我。
“你们组织是怎么做出你们这么像的仿生人，连DNA都能模仿，是高科技吧？”中堂真里坐直身子，郑重其事道。
森茉莉咽了口水，反驳道：“有我们这么幽默风趣的仿生人吗！老妈您比父亲还要过分，您甚至怀疑我是什么高科技产物。”
“抱歉，”中堂真里看她瞪大眼睛，就给她顺毛，道歉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却是最有效的，“那你的存在我还可以勉强相信，但他我完全不信。”
“果然是因为我还有点像老妈的缘故，”森茉莉得意道，“昭信简直就是福泽叔叔2.0。”
“你误会了，”中堂真里看她好像自己脑补了什么内容，一脸正经补充道，“安全套出问题的话，确实容易出人命。”
“……”森茉莉咬下唇，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委屈地扒拉着中堂真里，“不会吧，老妈您居然这么想。”
福泽昭信冷冷在旁说道：“姐姐，不要太自信了。”
说到这个问题，三个人突然停下来开始讨论一个很哲学的问题。
福泽昭信：不要算上我，谢谢。
森茉莉掰手指算时间：“您和父亲怎么说也…我猜猜，维持这种关系多年了吧，居然一次没搞出人命，也把握太好了吧。”
这种关系，就是约炮。
成年人的世界说实话，蛮寂寞的。森鸥外是中堂真里心中的最佳酒友。酒这种东西喝着喝着就容易上头，她都忘记第一次是谁主动了，反正一觉醒来，森鸥外背对着她披上大衣，连早餐都给她准备了。
好像没毛病，中堂真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堪堪记得昨夜沉寂已久的身体被唤醒了，滋味不赖。
两人什么都没多说，居然默契保持炮友关系多年，每逢喝酒必约炮。
最主要是，中堂真里在长达数年的时间明白一件事，和森鸥外谈感情，结果注定不如她意。
思绪拉回现在，面对森茉莉的问题，中堂真里的心平静地像潭水：“你以为我们会给对方这种出人命的机会？”
“也是哦，”森茉莉说，“那谈话时间结束了，老妈好好休息。”
两人利索的收拾了碗筷桌面，和中堂真里告别离开。
关上门的瞬间，森茉莉对福泽昭信说：“果然有我们不知道的事，你看见老妈刚才的表情了吗。”
“过分冷静，”福泽昭信拧着眉头，“老妈真的爱父亲和叔叔吗？”
“诶呀诶呀，不要把爱不爱挂在嘴边，很腻味的。让我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上门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