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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并不为难 ...
“重蹈覆辙?你也知道犯过一次的错误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继续,”中堂真里提起放在腿旁的袋子,几乎是没有太多感情道,“这一点不应该达成共识么。”
森鸥外收了笑容,转过身说:“这是工作上而言,感情和工作并不能混为一谈。”
“从开始你和我就没有把这两样东西分清,现在你告诉我不能混为一谈?感情对你而言是工具,用的顺手了,你当然可以这么说,”中堂真里神色渐冷,“我不希望每次见面都要谈论这些无用的事。”
“好,那说说森茉莉。”
中堂真里闻言皱眉,有种并不好的预感:“你想做什么?”
“请她暂时留几天…哦,说起来我也没怎么尽到身为父亲的责任,用这几天挽回一下她对我糟糕的印象吧。”
“你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我和你不配为人父母。”中堂真里直白道。
森鸥外抬起眼皮,似乎精神状态并不好:“看来我这句话说的并不好,我应该说我想留下你,你说得对,我不需要以这样的方式去和森茉莉营造友好的父女关系。哪怕森茉莉和你相像,这点也不足以打动我,我只有一个真里,世界上仅有一个。”
“我永远不会为你留下。”中堂真里几乎生硬地接话。
“真里是觉得森茉莉不像你对吧,”森鸥外轻声笑,这些日子中堂真里对他说过的类似的话太多了,他一直笑迎着,“森茉莉微笑的时候像你,偶尔也有得逞的表情…上次真里这样是什么时候呢,是要让我加薪那次,还是偷偷拿了我的酒那次?”
“我真受不了你,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感动谁?”中堂真里提起袋子,讥讽道。
“真里觉得不感动,那就尽情讨厌我,十年,二十年,一生最好。”森鸥外早就抓准了她的反应,安静等她说完才开口。
中堂真里皱眉:“我不想在这种事上费神,以前似乎说过,我们会做一生的朋友,如果你想,我们马上就可以做从此不见的陌生人。”
森鸥外彻底转过身,酝酿好了言语:“这么说我倒是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事。真里和福泽阁下说过今后无事便不再见面,对他的言语却是温和的。于我而言,你守着一生为友的诺言,却非常凶的样子……真里,其实你才是把一切掌握在手中的人。”
中堂真里皮笑肉不笑,对他安插人的事毫不意外:“你在说什么?对待不同的人就该用不一样的态度,你今天找我说的话恐怕比福泽阁下一个月和我说的话都要多,我不应答你几句,你还真觉得我任你左右?”
“当然不是,我只是就事论事。环境的确可以改变一个人,你在福泽阁下身边那段时期的样子和在我这里的样子还是有些许不同的。”
“人都会变,这很正常。”
“嗯,这句话我认同,”森鸥外赞同,“我把你带回来只是想借用你的异能,这件事很成功。但我在你身上一败涂地,这是我所没有料想到的,这就是改变。”
“不要做无用功了,我永远不会为你留下。”他们之间起初的互利早就说不清了,但双方都默认了最初这样的关系,所以这句话伤不到他们彼此分毫。中堂真里冷冰冰留下这句话沿着公园的小路离开了。
爱丽丝对森鸥外今天干的事也完全没指望,脆生生地说了几句话,也不见得是什么安慰的话。
森鸥外坐在长椅上,原本是低着头,抬起头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万物生长之时,既然握不住风,那就走向春天。
*
森鸥外所谓的请,就是强留。
森茉莉总是能把情绪控制得很好,在什么时候,应该保持什么样的心情,对她而言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比如此刻不悦而带些忧郁,是在中堂真里面前。
“这里虽然有趣,我还是最喜欢原来的父亲,福泽叔叔…还有您,”森茉莉的手臂搭在阳台栏杆上,面朝着暖洋洋的太阳,刺地眯起眼睛,“你们终究是不同的。”
这一点中堂真里和太宰治讨论过,她坚信不疑。
“你来这里只是为了昭信。”中堂真里凑近她,话语被吞咽在风里。
“是,结果在我意料之中,任何告别的话都没有意义,不如以拥抱结束,”森茉莉挂起笑容朝她张开双手,中堂真里轻拥住她,听森茉莉附在她耳边小声道,“我不可能改变过去,未来的我们有自己的生活轨道,您也会有自己的选择。”
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虽说是一盆凉水,却泼得中堂真里清醒,冷静,再次验证她的看法。
“你不属于我,你属于另外一个中堂真里。也许我某天会想念你,也许因为记性不好把你忘记,”中堂真里温声道,用手指梳理着她披在背后的头发,“此刻我是喜悦的。”
“嗯,那好啊,怎么样都好,”森茉莉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笑起来,才不会忘记她呢,会永远记住。想到这件事,她按着中堂真里的肩膀,摆正了脸看她,“您想过忘记吗?”
这句话是别有深意的,中堂真里也正色道:“你是指哪方面。”
“有关于并不好的回忆。”
中堂真里叹气:“你果然是个被宠大的孩子,很多事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所以你才能提出这样的问题。你不惧面对这个问题是因为你所拥有的一切能压过不美好的回忆,但对我而言,我拥有的并不多,而那些回忆也是一部分。”
森茉莉毫不客气承认:“是,但如果回忆带来痛苦,不该毫不犹豫结束么。”
“我想你应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中堂真里看她澄澈的眸子。
“唔,是没有,不过没关系,我要一辈子待在家人身边,我最喜欢的就是家。”森茉莉短暂的迟疑后露出笑容。
“这一点…”中堂真里的眼睫毛微微颤抖,这是她的人生,她有什么理由干涉?“如果你觉得好,那你会过的很快乐。”
毕竟这也曾是她想要的。
*
生活依旧照常,楼下喂猫的人依旧天天定时定点来,有时目光撞上了,就彼此打个招呼,但大多时候不过是擦肩而过。另一个人带上酒屡屡坐在她家门口,笑容里褪去几分漠然,倒显得无辜起来,她开关门时,总不怀疑自己有没有夹到对方手脚。不过这关她什么事,能这么天天来,精力想必不差。
浅山晴出差回来当天,看门口坐着的森鸥外正慢慢敲门,拧着眉头开了门,居高临下看着森鸥外:“森先生,这算骚扰了吧。”
“浅山小姐,”森鸥外按着扶手站了起来,眼睛往屋内瞥去,中堂真里果然出来了,他遂伸出其中一只手对着屋内的方向对浅山晴说,“如果真里亲自来抓我,把我送进警局也无所谓。”
中堂真里对这句话恍若未闻,直接对浅山晴微笑:“酒都给你准备好了,工作辛苦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森鸥外在门外抬眸看着门上的猫眼,眼皮轻合,讥笑之后是平静。
*
中堂真里出门买酒,屋中只剩浅山晴和森茉莉。福泽昭信去找福泽谕吉,两人很少有什么交流,这倒是提供了一个好机会。
浅山晴厨艺不错,森茉莉在旁给她打下手,状似无意提到:“浅山阿姨,我一直觉得你的异能很特别,是从来没见过的类型。”
浅山晴耸肩:“很普通的异能罢了。”
“能做到让人忘记特定时间段的记忆,这可说不上普通。”森茉莉看了眼挂钟,中堂真里马上就要回来了,再不趁这个时间说清楚,很快就要没机会了。
浅山晴变了脸色:“你想做什么?”
“浅山阿姨这样聪明,自然知道我会这么说不会是毫无理由的,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麻烦您把我和昭信出现过的这段记忆,直接清除掉。”
“你要知道这个异能只能对当事人直接使用,而且所有相关人员都会忘记这段记忆,简而言之,就是你们两个从没出现过。”浅山晴板着脸认真和她说后果。
森茉莉了然:“我知道。但我们出现在这里,什么也没有改变,还让一切更糟糕了。就算这件事原本该如此发展,也不该由我们来推动。我非常讨厌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哪怕是我的父亲也不可以左右我。”
“这点我同意,但站在真里的角度上,你认为妥当么。”浅山晴切菜的手微微一顿。
“我知道母亲对回忆的态度……但是,要她一生抱着这样的回忆,我不要,她总是说着不痛苦,但真的有人可以理解吗?就算是我也不能理解她,那又为什么要给她添加烦恼呢。所以请您帮助我,让一切恢复原样。”
浅山晴听到门口窸窣的声音,轻声应答她:“你知道的,我向来遵从当事人的意愿。”
*
安房早纪对中堂真里来说是意外来客,她开门时安房早纪正提着礼品,站的端正对她鞠躬。
“早上好,小丫头。”出于各种原因,中堂真里对她有着好感。
安房早纪脸色泛红,她重重地点头:“早上好,中堂女士。我今天来是想……上次您送的和服,我很喜欢,我想无论如何都要亲自谢谢您。”
中堂真里看这小姑娘似乎打开话匣子,也带着笑意等她说完。
“听说中堂女士喜欢喝酒,我就带了酒来,中也说您会喜欢这个。”
中堂真里作势往礼品袋里一看,摇摇头:“很可惜,中也君完全不了解我的喜好。”
“诶?怎么会,中也明明说——”安房早纪越说越不对劲,声音逐渐变低,“十分抱歉,我现在立刻去买新的来,非常不好意思地问您一句,您喜欢什么样的酒呢?”
中堂真里低下头凑近用食指点着安房早纪的额头,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她嘴角上扬:“开玩笑的,中也君没有说错,这的确是我喜欢的酒。”这酒可不便宜,她平时根本不舍得喝,看样子应该是中原中也的手笔。
“嗯,中也是不会骗我的。”安房早纪得到肯定,笑逐颜开。
中堂真里招呼她进门,安房早纪在玄关脱了鞋,中堂真里乐于用酒款待客人,末了看安房早纪这一脸乖乖的样子,开口:“小丫头,你能喝酒吗,我这里果汁也不少,如果你想要的话,冰淇淋也有。”
“谢谢您,我答应中也了,他不在我身边就不喝酒。我酒后的样子可是很吓人的。”安房早纪睁大眼睛故意做出十分可怖的模样。
怎么说呢,在中堂真里看来,真是个可爱的孩子。这句句话几乎都不离中原中也,两人感情还真是好。
“我以前也醉酒干过坏事,也谈不上可怕。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勉强你,橙汁怎么样?”
……
今天浅山晴不在,森茉莉也不在。安房早纪的出现倒是让她觉得放松不少。
“我之前觉得您像社长一样,怎么说呢,您和社长给我的感觉很像,但是您对我笑起来的时候,我又觉得像樱花开了的季节,整个人温暖了起来。”安房早纪捧着脸真诚地说。
“这么说的你还是头一个,以前他们看见我笑都避之不及。”
“您以前很少笑吗?”安房早纪猜测道。
“也有笑容满面的时候,大概某一天就觉得这样的生活太过虚假了,笑不笑已经不是重要的事了。”反而是面对并不熟悉的人,才能说很多话。她这些年似乎憋着,又似乎释放了情绪,她自己也完全感受不清了,只能任着嘴巴吐露话语。
“我以前在鹰也有很沮丧的时光,我大概一辈子都不能忘记在那里的遭遇,就算过上了幸福的日子,依旧不能忘记。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把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更好一点…很抱歉,这么说太自以为是了。”安房早纪说完又匆忙道歉。每个人活在世界上都是件辛苦的事,三言两语来说开别人的痛苦?这是开什么玩笑。
“没关系,你说的没错,”中堂真里可没有运气好到有个在她最惨的时候把她捡回去悉心照顾的人,以她的情况也不可能会有这种人,和森鸥外那家伙互相利用算是那时候自救的最好方式了。她看安房早纪眼巴巴的样子,突然笑出声,“小丫头,说实话我还是有点羡慕中也君,那时候要是我捡到你——算了,我做别人的家长已经够差劲了,根本无法保证后面的事。”
“不是的,这种事都是慢慢学习的,我开始也手忙脚乱,一直到我的女儿快一岁了,有时候还会想我做的到底好不好,”安房早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我没有父母,没有任何人可以参照学习。有好多都是铃木婆婆教我的,她是帮助我的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对我而言像母亲一样。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常常来陪您说话。”
“不方便的话把你家的小朋友也带来,是叫中原千秋对吧,见过一次,很活泼的孩子,”中堂真里微笑,“你愿意听我说这么多,我要说谢谢。”
“您能记挂着我,我才要说谢谢。”
*
森茉莉兴冲冲回到家,看桌上摆着的两个水杯,放下包蹭到中堂真里身边:“老妈,今天来客人了。”
“嗯,你看起来很高兴。”中堂真里点头,看她眉梢都带着笑意。
“附近的流浪猫最近伙食很好,每天都蹲在固定的地方等喂呢。刚刚上楼还看见父亲坐在门口,唔,一点也没给我好脸色看,”森茉莉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中堂真里,“给老妈的礼物。”
中堂真里半信半疑接过盒子,掀开一半,安静躺在里面的耳饰映入她的眼睛。
她轻轻合上盖子,也没有拆穿森茉莉的谎言,只是抬起眼睛看着森茉莉说:“你的眼光和森医生很像。”
森茉莉早就知道中堂真里看透了,抱着她的手臂嘴角翘起:“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可以给老妈了。”她紧接着又说:“今天来的是早纪阿姨对吧,老妈很喜欢早纪阿姨,每次都会特意准备橙汁呢。”
“好了,老妈千万不要把耳饰再塞给我,这个耳饰已经买了很久了,再不送出去大概要积灰了——”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中堂真里想,森茉莉从心底也许还是对森鸥外有所期待,她之所以像森鸥外也并非完全没有理由。
盒子是直接被扔到森鸥外怀里的,森鸥外抬起头,中堂真里扶着栏杆,有关耳饰的话一句没多问,反而是说:“你最近确实很闲,要我帮你找点事做吗?”
“求之不得。”森鸥外手指捏紧盒子,微笑回应。
“让福泽阁下不要再来,然后你也一样。”
“嘛,真是个为难人的要求,”森鸥外面不改色,“前半句话我可以做到,后半句话回答也不用再多说了。”
中堂真里说:“你现在对我也只剩下这样的用处了。”
“再谈感情是非常让人发腻的,既然真里不愿意……我有个更好的办法。”森鸥外起身,从盒子里取出耳饰的其中一只,悄无声息走到中堂真里背后,手才堪堪碰上她的右耳,就被中堂真里擒住手腕。
疼痛的触觉从以前到现在感受过很多次,这次的感觉是冷酷而冰凉的。
森鸥外从没想过让中堂真里再次变成那个曾经爱过他的女人,他所珍视的中堂真里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他一同变老,永远只会比过去的时间看到对方更多的一面。
“我不需要。”中堂真里冷声拒绝。
“既然我们由利用而起,不如延续下去如何,”森鸥外自顾自说起,“我希望你留下,今后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恕我直言,到了今天这步,你还干涉得了我的事?而且你从不做毫无回报的事,这种手段对付福泽阁下还差不多,在我这里完全行不通。”中堂真里觉得好笑,讽刺了几句。
“果然这时候听到福泽阁下的名字心情就好不到哪里去,真里,我也并不是完全不要回报的——”森鸥外难得认真道,“无条件地利用我,这就是我的要求。”
对方冷漠的神色依旧,听到这句话偏着头笑了:“原来这么多年,你也并不是毫无长进。”
无论是讥笑,嘲讽,亦或是如何,但这句话永远比谈爱更适合他们的关系。他可不是什么心中曾经的初恋,在这样的爱上他无法与那位相比,但除此之外,他敢确信,他占有一切优势。
*
福泽谕吉短信问候的频率和诈骗电话的频率不相上下,今天似乎有了点新花样……与其说是新花样,这绝对不知道哪位给他提出的馊主意,并且软磨硬泡让他千万要试试。
罪魁祸首正趴在沙发上,问她染什么发色比较好看。
“你最近又在想什么歪点子?”那个之前说要站在她这边的孩子仿佛个小骗子,福泽昭信也很久没来了。
“诶?我除了前几天干了坏事,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哦。”森茉莉无辜地看着她。
“你没去见昭信?”
“他跟着福泽叔叔学习呢,我可不想凑过去,泡茶啊下棋啊,太安静了,一点都不喜欢。发生了什么事呢,和我说一下嘛。”如果要说长进,森茉莉撒娇的本事倒是很有长进。
中堂真里捏着她嘴巴两边的肉,成功让她闭上嘴。
实际上是怎么样的呢。
安房早纪回到侦探社工作,工作一做完,人就闲下来,聊天时几人就谈到了安房早纪前几日去见中堂真里。
“送酒啊,很好的主意。”太宰治听完笑眯眯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福泽昭信折回去找福泽谕吉,很认真问他的父亲:“父亲给母亲送过酒吗?”
“没有,为何突然问起这件事?”福泽谕吉反问他。
“您知道母亲喜欢酒吗?”福泽昭信不死心继续问。
“知道。”两人一板一眼地你问我答。
“那父亲考虑过送酒给母亲吗?”
“曾经想过,但以你母亲的性格,喝太多反而对身体不好。”这是福泽谕吉考虑的事。
福泽昭信,好歹也在他那机灵的姐姐身边度过了很长一段时光,突然有些不可思议看向福泽谕吉:“您…您知道有些事还是要投其所好的。”
“从真里的角度来说确实如此,但——”
福泽昭信结实地给他鞠了一躬:“拜托您了,和母亲一起出去喝一次酒。”
这是个让人愕然的请求,连他自己也找不出什么答应的理由,如果一定要说,只有一个,就是和真里一起,喝酒也好,喝茶也好,下棋也好,和真里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这绝对是中堂真里收到最正式的喝酒邀请了,由于地点就在附近,森茉莉又一个劲推着她出门,就本着白喝一顿的心去了。
森茉莉站在远处看她离开的身影,嬉笑道:“父亲啊,人对初恋大概都是宽容的。”
森鸥外面色不改:“也许我还要谢谢森茉莉小姐。”
森茉莉眨眼:“这句话不止是对母亲说,您也有份。”
*
和一个不怎么喝酒的人出来喝酒,场面想必会有些尴尬。
他们之间的话本来就不是很多,与其一问一答不如安静喝酒,福泽谕吉却能喝一口看她两眼,气氛诡异起来了。
“下次还是不要出来喝酒了,”中堂真里轻咳一声,“不要为难自己。”
“那以前喝茶下棋,对你来说也是为难吗?”福泽谕吉放下酒杯,缓慢问道。
显然话里有话,中堂真里闷头喝酒,把他晾在一旁。
福泽谕吉并不恼怒,冷硬的棱角似乎柔和些了,他继续说:“因为你,喝酒和饮茶下棋变成了同等的事,我并不觉得为难。”
马上就完结了,结局是之前写好的,那应该是个偏开放式的be,但出于私心,我又加了后续,算是个he,果然我还是比较喜欢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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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并不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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