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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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可你的决定，但你从来不是无关紧要。”那口酒似乎灼烧他的喉咙，让他的心肺都炙热，杯中哐当作响的冰块，打磨光滑的杯壁晃着灯光映出中堂真里模糊的面容。
他们被束缚地这样深。
中堂真里收起看福泽谕吉的眼神。
但终有一日会结束。
“哦，要说的话被福泽阁下抢先了，”森鸥外弯着眼睛，笑意不达眼底，中堂真里从头到尾没有多看他一眼，“真里一直非常重要，我现在已经无法离开了。”
中堂真里嗤笑：“谁都不会觉得自己无关紧要，也没有离开谁就过不下去这种事，这种话我也会说。”
中堂真里十指交叉，光下投出漂亮的影子：“你们并不是会在这样的事上多做纠缠的人，你们只是习惯了，这和感情没有半点关系。”
福泽谕吉闷头饮了酒，沉声开口：“真里，这并不是习惯，我想继续留在你身边，不需要其他，只要看着你。”
他坦率挚诚，话语容不得藏在心底。
中堂真里问他：“你觉得痛苦吗，福泽阁下，如果重走我的老路，我们今天的谈话是为了什么呢？你乱了阵脚。”
“…人生是没有回头路的，我会尽我所能。”福泽谕吉答道。
森鸥外在旁失笑：“当然，没有真里我不会死，我也确实习惯真里了。”森鸥外伸手去捏中堂真里的耳垂，被她按住手腕。
“把话说完。”中堂真里再了解他不过。
森鸥外顺手直接握住她的手，手劲很大。
“我和福泽阁下不同，仅仅看着你远远不够，接下来的事就要拜托你用一生验证了。”
中堂真里甩开他冷冷道：“做梦。”
“如果你开始厌恶，那也很好。”森鸥外故作轻松道。
这段复杂的关系里，最难琢磨的就是森鸥外。
中堂真里毫不怀疑今天又将没有结果，她道：“你们怎么想我也无所谓了，我也没有理由再去要求你们做什么。”
她结了账选择走人。
森鸥外用杯子碰了碰中堂真里留下的那个酒杯，看到福泽谕吉面无表情的模样。
“福泽阁下，既然你这么大度，我也不客气了。”森鸥外故意说。
福泽谕吉闻言转头对他说：“如果你对真里做了她不愿意的事——”
“那么，福泽阁下要保护她吗，”森鸥外微笑晃了晃玻璃杯，“从那两个孩子身上，我看到了某种可能。”
福泽谕吉眼睛慢慢睁大，显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
森鸥外习惯性地倒了两杯酒，光影交错，来的部下一个又一个汇报近来的任务。
森鸥外对中原中也说：“中也君，你是要休假对吧。”
中原中也点头。
杯中的红酒逐渐变少，旁边那杯却还不动。爱丽丝撑着沙发扶手，凑到森鸥外身边，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眉间带着忧色：“林太郎，你不高兴了。”
森鸥外缓缓露出笑容：“有爱丽丝酱在，怎么会不高兴呢？”
爱丽丝抿着唇摇头：“真里不会再来了。”
“那是她的事，”他答到这里止住了话，心就像那杯无人动过的红酒一样平静，他抚摸着爱丽丝的头发，感慨道，“真里很少发脾气，偶尔也想看看她任性的样子。”
“母亲才不会对自以为是的人发脾气。”
森茉莉的声音传来，她还是一身小洋装，面容精致，双手抱胸冷声道。
森鸥外神色稍冷，问她：“你来做什么？”
森茉莉把银行卡放桌子上，自顾自坐下：“当然是要回去，把东西先还了。”
“哦，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有礼貌的孩子，特意来这里一趟不止为了这个吧。”
“当然——我亲爱的父亲，”森茉莉咬重父亲这个字眼，“我来看看您有多狼狈，很可惜，看起来情况还不错。您就安心孤独终老，不要做那些奇怪的事了。”
森鸥外纹丝不动：“你倒是真的很像我。”
“我像的是未来的您，现在的您，我可是越来越讨厌了，”森茉莉强调，末了轻声道，“您真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猛地反应过来取出手机看时间，手指停留了许久，捏紧手机往包里扔。
“原来是这样，所有的事都按照原来的路线在发生，这才是最真实的原貌。”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