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二]荒诞契约》暂回眸

14、观月聚宝记（三）

　　公元1385年十一月末秋。

　　“越前……龙马。没想到是你。”
　　越前皮笑肉不笑地敷衍观月初，“正是在下。”
　　那副舍我其谁的表情，令观月初隐隐有了吐血的冲动。
　　“原来如此！你明知这结果仍怂恿我送死，是不是？这一切都是陷阱，是不是？”
　　“知道还跳，笨。”
　　“你！”
　　“明日午时就是大限之期，还有闲工夫和我斗嘴？我服你了，观•月•初。”
　　“呵呵，”观月初翻脸比翻书还快，斜坐在椅子上阴笑着翘起二郎腿，“明人不做暗事。第八号当铺专门骗取无知的灵魂。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既已一无所有无牵无挂，耍花招的话……大不了一拍两散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观月初看着越前的表情，阴冷冷地，充满挑衅。
　　——观月初，跟我玩？你还差得远呢。反正我闲着无事可做，不如就陪你玩玩，打发打发时间也不错。
　　“当铺规定，典当物由顾客自行决定，与人无尤。”
　　越前明显地蔑视态度无疑激怒了观月初。
　　士农工商，虽说商人的社会阶层最低，但官商勾结起来，做官的也要看他的脸色行事。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不是千金散尽，都捡不回这条命，他才不会跑来这里受这人的气！
　　观月初越想越气，又不好发作，脸涨得通红，手指还拼命地卷着头发。
　　“你生起气来，还蛮有趣的嘛。”
　　不知不觉就用了不二的口头禅，越前突然无比地想念有不二在身边的日子。他决定今天去塞外走一遭。反正来日方长，难道还怕观月初长着翅膀飞出他的五指山？
　　“别得了便宜卖乖！”
　　“废话不多说，你想典当什么？”
　　“我身上最不值钱的是什么？”
　　“最不值钱的，你不要，我也不要。当铺奉行等价原则。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
　　“你以后的生活可不比皇帝老儿差，你可要考虑清楚哦。”
　　“那你要我什么？”
　　“财运。”
　　“不行！没了财运，我怎么赚得到那么多钱？还怎么享福？”
　　“啧啧，生意谈不拢，”越前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噙着冷酷，“那就只能请回了。”
　　“等等，下辈子，我会怎么样？”
　　“因这辈子你享尽富庶，下辈子轮回转世成为一名乞丐，受尽苦厄。”
　　这都是越前瞎编的。凡人死了便死了，轮回转世纯属迷信。由于观月初身份特殊，他死后倒真是会转世的。不过越前懒得去查，根本没必要。
　　观月初既然信这个不如就给他一个悲惨来世也不错。
　　“失去了财运，我还会享尽荣华富贵？”
　　“放心，人命天注定。”
　　——可惜你不是人，所以你的命运由我决定。
　　越前冷笑着在心里补充。
　　“契约拿来！”
　　“哼哼，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