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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观月聚宝记(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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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385年五月中春。
“陛下,宫外一庶民名曰越前龙马,自称是陛下的故人,求见圣驾。”
“越前?快宣!愣着干嘛?!还不去!”
……
“草民越前龙马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越前老弟,果然是你!几十年没见了啊……朕派人找了好几次,就是没有你老弟的消息。”
越前的容貌身形正是为了此刻。
“陛下如此挂心,草民愧不敢当。”
“什么话!朕可一向视你为家人。想当年,金戈铁马,朕与越前老弟何等意气风发!……哎,老了老了,朕的头发都白了,越前老弟倒是保养得好啊!”
“草民不才,不过是深山老林呆久了,悟出些道法自然的理,才显得精神。陛下为国事忧心白头,实则江山社稷之福。”
“呵呵,越前老弟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朕可记得当然你那冷漠高傲的性子,谁都不放在眼里。”
“少不更事,真是惭愧,陛下不提也罢。”
“这次,越前老弟你突然现身,不知……所为何事?”
越前心底冷笑,客套完了,他的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草民虽是山野莽夫,也听说了陛下因担忧城墙年久失修夜不成眠。草民带来了一个人为陛下分忧,保管固若金汤。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越前深知他的为人,要达到目的,还是得不择手段一点。
“哦?此话当真?”
“草民不敢欺君。”
“如此,朕倒要会会他了。叫什么名字?”
“观月,单名一个初字,可说是富甲一方。”
“越前老弟,这可真是大功一件啊!你要什么赏赐?朕都给你!”
“赏赐就不必了,草民什么也不缺。只不知陛下还记不记得,当年陛下答应草民的事?”
“什么事?看看看看,朕老了糊涂了,记不清楚了,当年朕答应了什么事?”
“哎,草民就是忘了陛下答应了草民什么,才想问问不知陛下还记得否。既是如此,也算心愿已了。草民已经耽搁了陛下您很多时间,还是国事要紧,那么草民告退了。”
“改日朕再请越前老弟进宫,和朕把酒言欢,说说你那些道法自然的理!”
“那是一定。”
越前回到观月那里,做了简单地交代,就回房休息去了。
这老家伙好厉害,好不要脸。
传国玉玺之事只字不提,还说人老了,都忘了。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能按计划进行。
哼,观月初出钱出力,他却只说赏我,必定过河拆桥,观月初啊观月初,谁让你耐不住寂寞,也想去朝廷里掺一脚,你就等着他收拾你吧。到时候求我,我会救你的,一定。
真是差得远了。要是老头子也像这老家伙一样精明,也不至于被我骗得团团转了。
哎……人各有命,我就等着看你们的下场。
越前心情愉快地睡了。
隔天,观月初就着手修缮城墙的工作,赢得了百姓的赞誉。
不出三日,皇宫的轿子就来了。
越前理了理衣容,满意地看着自己毫无破绽的模样。
坐在轿中,又饱饱睡了一觉。
不二已帮切原赤也招兵买马、出谋划策,筹划完了全盘计划。赢得了切原赤也的青睐,以及柳莲二的信服。
这段时间,越前不想去找他,一来皇帝的耳目众多,一时不慎,他可没功夫消除那么多人的记忆。二来嘛,最近他已经看不透不二的想法了,也不知他想没想清那日的话。
越前不禁埋怨起那个只会没事找事的臭老头,硬是把天才整成个二愣子。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不能放手。
睡梦中的越前,弯起了嘴角。
“来人,赐座!越前老弟,快坐。朕命人准备了极品女儿红,朕还记得你好这口。”
“谢陛下美意,可惜草民如今不喝女儿红,喝这个。”
越前从怀里取出一个水晶瓶,里面盛放着青蓝色液体。
“这是何物?莫非越前老弟就是常年喝它,才如此神采奕奕?”
“正是。这是草民那里特产的青酒,有延年益寿之功效,此次进京,草民特为陛下带来了些。”
“老弟莫不是一边喝酒一边悟道?”
“呵呵,陛下真是料事如神。”
“越前老弟的心思,朕还不清楚?哈哈,来喝青酒!”
“陛下,先干为敬。”
“这酒,酸酸辣辣,果非池中物!好酒!”
皇帝喝得起劲,越前只在一旁敷衍着喝两口。
看皇帝喝得高兴,越前心里暗爽。
——这古人真是厉害,一听延年益寿,连乾贞治的青醋都当琼浆玉露来喝。只一杯周助就被它放倒了,没想到皇帝喝了这么多还挺着住,哎,可想而知,古人的味觉实在可怕。这青醋,据乾贞治说,是百利而无一害,我还真不信了。就拿你来看看,二十一世纪的科技对十四世纪的古人有什么神奇的作用。不知道乾贞治对收集十四世纪古人的数据感不感兴趣。
越前正自想得高兴,只听外面侍卫一通传报声。
“皇上,长孙殿下求见。”
“就他一人?”
“侍臣加藤大人和水野大人随同长孙殿下一同前来觐见。”
“宣他们进来。”
“陛下,草民可要告退?”
“不、不用,朕特意叫皇孙来让越前老弟你瞧瞧中不中用,顺便给他讲讲民间疾苦。这酒,不知老弟带来多少?”
“陛下想喝,草民随时命人送来。”
“好!还是越前老弟想着朕啊。”
“孙儿拜见皇爷爷。”
“微臣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
“草民拜见长孙殿下。”
“不必多礼,常听皇爷爷说起和越前将军当年奋勇杀敌的往事,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殿下抬爱了。殿下气宇轩昂,尚且年幼就精通诸子百家,以仁孝为先,前途不可限量啊。”
越前嘴上客气,实则看不起这一大家人。倒也有点可怜这所谓的皇长孙。
实不知,好人当不好皇帝。
几人正客套着,一个侍卫匆匆忙忙跑进来,在皇帝耳边嘀咕了几句,皇帝一拍桌子,命人把那个侍卫拖了出去。
“呵呵,越前老弟见笑了,后院失火……”
“陛下不必顾虑草民。”
“孩子,陪你越前爷爷聊聊吧。”
“是,孙儿遵命,皇爷爷慢走。”
越前和皇长孙、加藤胜郎、水野胜雄混了个面熟那是顺理成章的。依当时的风尚,礼尚往来间,自然就和加藤胜郎、水野胜雄成了至交。
不久,越前自称家中有事,辞别了京城,回到当铺。等待猎物自动上门。
期间,加藤胜郎的侄女与水野胜雄有染,在某种所谓机缘巧合下,搞得全城皆知。眼看这事就要传到皇帝耳里,到时他们两家全都要人头落地。
偏生此时,越前这个狡猾的商人,帮忙解决了这个问题。
小小的幻术,换得两个言听计从死心塌地的奴仆,真是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