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我们早就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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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尔的新居是一座典型的史米尔风格的白色建筑，旁边紧挨番尼的房子，自他搬家之后我还从未来过。
我焦虑地在楼下走来走去，在脑子里演练待会要怎么跟他讲。
一脸严肃地进去，问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他回答还行，我就把请柬放在桌上，告诉他我下周有晚会，希望你能来？
还是从窗户跳进去，趁他被我吓到时，潇洒地把请柬塞进他衣领，然后从窗户跳出去之前对他说：你要是敢不来就等着哥哥好好调教哦？
被自己的想法恶寒了一下。我整理好衣服，确定没什么纰漏，上楼。
今天是休息日，按照贝利尔的懒惰程度，不在家的可能性不大。
我看着半开的门锁，想笑。这头猪，已经懒到大门都不锁了吗。
推门进去，客厅没人。房间里虽然有些散乱，但东西都在它们该在的地方，看来番尼干的还不错。
之后我还要好好感谢一下番尼，这段时间辛苦他……了……
我突然愣住了。因为我看见浴室门口的地上有一条贝利尔的短裤。
但我愣住不是因为贝利尔的短裤，而是因为内裤上沾的东西。
我的听觉一直都很灵敏。我伸手，推开浴室门，两个人影的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映入我眼里。
熟悉得再熟悉不过的脸，带着艳丽的红，覆在他身上的人气息不稳。
刺痛我的眼睛。
两人在对上我的眼神后，慌慌张张分开，我嘴角微微勾起，看着我最信任的蓝色头发副官，和我亲爱的弟弟。
“哥……”
贝利尔的脸陡然惨白。
“不好意思，打扰了两位的雅兴。”我笑意未及眼底，把请柬放到洗手台上，“下周我在玛门殿举办舞会，届时敬请光临。”
我没回头。
“哥！”贝利尔匆匆拉过浴巾遮住，追出来，抓住我。
“别用你的手碰我。”我皱眉。
贝利尔急得快哭了，他喘气：“哥，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打断他。“你想和男人在一起就和男人在一起，想和女人在一起就和女人在一起，你没必要跟我解释。”
我唤来安拉，要走——他卯足了劲拽我。似乎他每次见我，眼睛都这么红。
“不行，你不能走！我知道，我要是让你走了，我们就真的完了！”
我一点一点扒开他的手，不管他是不是因疼痛而面上扭曲。“我们早就完了。不，我们根本就没开始过。回去吧贝利尔，外面这么多人都看着。”
他像八爪章鱼一样缠住我。“让他们看！我不管，你不能走，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脖子上几个新鲜的红印子在我眼皮子底下不停晃。
我狠下心，用了七分力，手肘重重撞进他怀里，他闷哼一声，还是没松手。
纠缠间，贝利尔腰间的浴巾掉到了地上。
安拉终于看不下去，嚎叫一声，用爪子把我们两人捞到背上，黑翼拍打两下，迅速升上天空。
真讽刺。我无声地嘲笑自己。
回到史米尔古堡的住处，我从安拉背上跳下来，闷着头往屋里走。
我迅速关门落锁，一只光溜溜的手比我更快，细白的手指被门缝夹住，他吃痛，但没松手。
“这是我的房子，我不欢迎你来。”
“好歹让我穿件衣服再走，哥……”他语气委屈，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
我看了看他半边露在外面的屁股，勉为其难将他放进来。
床上还放着我给他准备的礼物，我都想好了，他来舞会，我就当着所有人送他。我把盒子重重扔回柜子，上锁。
好像我们每次见面，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贝利尔瑟缩了一下，脏兮兮的双脚绞在一起，我扔了件衬衣给他。
“哥……”他小心翼翼地试图靠近我。
我把袖子一抽。“别碰我。脏。”
“哥你听我说……”贝利尔垂着脑袋，“我和番尼只是性关系，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你还想有什么？
我不说话。
“你让番尼给我准备住处，他一直关照我，帮我收拾屋子，替我准备三餐，他提出来想和我做……那几天我很消沉……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几次？”
“一……一次……”
“骗子。”
他一心虚，就会用一只手掐另一只手的小指头。
贝利尔嘴唇都要咬破了。“可能有……四次或五次……”
我能感觉怒气一直在胸中翻滚，我抓住他瑟瑟发抖的身体，把他推进浴室里，打开淋浴头，冷水放到最大。
水温很低，冻得贝利尔低呼。
我扯下浴巾，撕烂，抓过他手里的衬衣，就着冷水，在他身上狠狠摩擦。
我粗暴地把他翻过去。
我很愤怒。
我越愤怒，手下的动作越不知轻重。我单手拉开衣带。
冷水没顶而下。贝利尔的身体滚烫。
我不知节制地，泄愤一般（脖子以下不可描述）。
没有温柔的爱抚，没有体贴的前戏。
我曾经第一次温柔地抱了贝利尔，现在我又将所有的温柔收回。他无声地呜咽，痛苦地喘息，他眼中盛满泪水。
但他死死抱紧我，像溺水之人抓紧浮木。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