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春雨化田》御雪霄霜

23、闲醋

　　那日之后，两人心意相通，时常同吃同寝，竟也无人起疑。
　　眼瞧着天气渐热，东方不败做主，出钱给众人裁新衣，从执事的长老到底下的小厮，无一遗漏。这日他特意去了一趟库房，打算选一批好料子，专门给沈碧和盈盈做衣服用。
　　教主亲临，执掌库房的管事自然万般小心，将东方不败领到存放上品衣料的房间，一样样介绍过去。东方不败边看边挑，有几匹色彩鲜艳的布料叫他颇为意动，本想给盈盈送去，可最终决定自己留下。想着雨化田平日的喜好，他又挑了几匹素色的布料，吩咐人一起送到他院里。
　　东方不败挑完布料，回到自己房中，就看见穿着月白色衣衫的雨化田正坐在自己桌前，舒舒服服地吃着小厨房新研制出来的冰酪。听见有人开门，雨化田纡尊降贵似的扭过头，朝东方不败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在自己身边坐下。
　　东方不败在他对面坐下，看着雨化田那副与江湖人极不相称的优雅姿态，语气随意道，“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这个。”
　　雨化田将手中瓷碗放下，瞥了他一眼，“怎么？只许你开小灶，还舍不得给我吃？”
　　“哪儿能啊。”东方不败和颜悦色地解释道，“近来天气一日热过一日，盈盈那丫头耐不住酷暑，我这才叫小厨房做了冰酪来给她当零嘴。”
　　雨化田翻了个白眼，“你就惯着她罢。”其实这事他是知道的，先前也正是因为瞧见侍女给任盈盈送冰酪，才叫人给自己也做了一份，但这样嘲讽东方不败的机会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
　　东方不败却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眉眼一弯，笑道，“早知道你也喜欢，我就让小厨房每日多做一份给你送去了。”不待雨化田反驳，他又问道，“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雨化田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听不出半点暧昧的意思，纯粹就是抬杠。
　　东方不败眨了眨眼，脸上笑容愈发灿烂，“我明白了，你想我就直说嘛。”
　　“谁……”雨化田下意识想反驳，随即回过味来，“童长老后日给孙子办满月酒，邀你我去参加。”
　　“哦对，”东方不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不提醒我险些忘了，我托人给他打的金项圈前日才送到，你的礼物我也替你备好了。”
　　“这还差不多。”

　　两日之后，东方不败和雨化田一起去参加童百熊孙子的满月酒，盈盈吵着要去看热闹便也被带去了。这是童百熊第一个孙子，他喜欢得很，孩子出生次天就跟他的结义兄弟念叨了好久，是以东方不败早早就将孩子的满月礼连着雨化田那份一起准备上了。
　　身为日月神教的长老，童百熊在江湖上还是很有面子的，来参加满月酒的宾客络绎不绝。东方不败作为他的结义兄弟，也算是半个主人。童百熊心情大好，同众人喝了不少。
　　席间，奶娘将孩子抱出来转了一圈。刚满月的男婴生得白胖，也不怕人，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四处瞧着，看着就讨喜。东方不败看着喜欢，把童百熊这大孙子一通好夸。
　　等到宴席结束，众人走得七七八八，童百熊拉着东方不败的手说道，“东方兄弟啊，你看我这孙子都有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媳妇啊？老哥哥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东方不败愣了一下，从前童百熊可从没问过他的私事，今天约摸是喝多了，于是笑着敷衍道，“童兄，你这是喝酒还没喝过瘾？那我再陪你喝上两杯？”
　　不料童百熊大手一挥，“你别跟我扯别的，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现在又当了教主，可居然连个孩子都没有，这怎么能行呢？你要是不愿娶妻，纳上几个小妾也行啊。你身边的沈碧是个妥帖人，她照顾你我放心，可是她年纪比你还要大上几岁，怕是不好生养。”
　　东方不败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又感觉到雨化田用刀子一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心中升起几分薄怒，嗔怪道，“童兄，你快别说了。我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我之前养了那么多侍妾，都没哪个能生下一男半女的，想来是我没有儿女缘分，童兄这话简直是在往我心口上捅刀。”
　　听出东方不败语气中不悦，童百熊酒醒了几分，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不妥，连连道歉，倒叫东方不败反过来安慰他不必挂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雨化田在一旁听了童百熊那一番话，却没有立场反驳，气得牙根痒痒。当晚他便留宿东方不败房中，在榻上变着法儿地折腾人。东方不败知道他的心思，无比配合地任他动作。
　　等雨化田发泄完了，仰面躺在床上，东方不败才从一旁搂住他，贴在他耳边哄道，“田弟，别气了。旁人不知晓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我这一颗心都系在你身上了。”
　　雨化田偏了偏头，桃花眼往东方不败身上一扫，看到那些自己折腾出的青红印记，心中生出几分悔意，嘴上却不肯饶人，“我看未必。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姐姐，还有任盈盈那小丫头，我瞧你都上心得很。”
　　东方不败面露诧异，无奈道，“童大哥孙子都有了，盈盈才几岁，你怎么连他们的醋也要吃。”他不提沈碧，雨化田也不会追问，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谁吃他们的醋了？”雨化田嘴硬不肯承认，这件事儿就算是揭过了。
　　过了一会儿，东方不败估摸着雨化田心情好了，便同他商量起旁的事来，“田弟，我想着盈盈年纪也不小了，该给她找个师父教她武功。”
　　雨化田猛地坐了起来，不可置信道，“东方不败，你做她叔父还不够，还要当她师父？”
　　东方不败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一年多相处下来，雨化田对任盈盈的态度已大有改观，没道理……正当此时，东方不败忽然福至心灵，搂住雨化田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不是，小丫头被我宠坏了，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那孩子一向喜欢你，劳你费心教教她罢。”
　　雨化田沉默了。他同东方不败吃味，并非真的担心对方移情别恋另娶他人，而是一想到对方有诸多亲友关心，而在乎自己的却只有一人，他便心中不平。只是这想法太过矫情，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也罢，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