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春雨化田》御雪霄霜

22、表白

　　东方不败眉头微微皱起，打量着雨化田精致漂亮的面孔，心中泛起一丝异样。是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起初，他只想着雨化田会是他对抗任我行的一大助力，而他又从没有亏待自己下属的习惯。而在之后的朝夕相处中，因他与雨化田一开始就知道彼此的秘密，许多不能对外人言说的事情也只能同彼此倾诉。再到后来的性命相托，全然信任，雨化田在他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可这份感情与他对童大哥和沈姐姐的情义似乎又有所不同……
　　不待东方不败细想，负责送饭的侍女便到了。他不知怎的，忽然松了一口气，收起情绪命侍女摆饭。
　　“先吃饭罢。”东方不败率先拿起筷子，语气中竟有几分逃避的意味。
　　雨化田表情玩味地瞥了东方不败一眼，见他头也不抬盯着眼前的饭菜，无声地笑了。
　　食不知味地吃过晚饭，看侍女将碗筷撤下，东方不败不欲多待，只道了句，“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说罢便起身要走。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答案。”
　　雨化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东方不败停下脚步，转过身对上他的眼睛，“你一定要听到我的回答？”
　　“不错。”雨化田直视他的双眼，不容置疑的语气中带了几分不解，“你为什么要躲呢？”
　　东方不败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毫无妥协之意，不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地面缓缓说道，“雨化田，这世上知道我练《葵花宝典》秘密的人只有你一个，知道你真实来历的人也只有我一个，我对你另眼相看，本就是理所当然。你几次三番救我性命，我感激你，对你好，这又有什么不对呢？”
　　雨化田的表情将信将疑，不待他出言询问，东方不败忽然笑了。
　　“当然了，其实还有另一个缘故，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东方不败抬起头，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看向雨化田，目光中既有无奈，又有几分期待，“因为我喜欢你。”短短一句话，却已将他的勇气消耗殆尽。他偏过头，不肯再看雨化田一眼，自言自语般说道，“你一定觉得我很可笑，是不是？我原本是个男人，为了修习《葵花宝典》不惜挥刀自宫，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喜欢别人呢？”话说到最后，声音已几不可闻。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近在咫尺的声音叫东方不败一愣，猛地抬起头来，才发现雨化田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侧。
　　东方不败有些迷茫地看着雨化田，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对方好像生气了。可是他为什么会不高兴呢？是了，被自己这样的人觊觎，也难怪他会生气。可是这该怎么办呢？感情这种东西，原本就不是凭借个人意志能够控制的。
　　下一刻，东方不败猛地睁大了眼睛，“雨化田，你要做什么？”
　　雨化田将手中的腰带扔到一旁，一把抓住东方不败试图阻止他的手，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脱下衣裳，“东方不败，你看清楚，我的身体与你一般无二，我对你的心也是一般。”
　　东方不败决意表白时设想过很多可能，可眼前这一幕完全超乎他的想象。他看着雨化田不着片缕的身子愣了一愣，之后猛地偏过头去，脸上浮起一片可疑的红晕。先前他那一番道白，也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他晓得自己在雨化田心里与众不同，却不清楚那究竟是怎样的不同，更没料到雨化田竟会大胆到至此。
　　即便东方不败已经尽力将脑袋偏向一边，依然能够从余光中瞥见雨化田莹白的皮肤，这样近的距离之下还可以嗅到对方身上传来的胭脂香。他虽非未经人事的懵懂少年，可自从修炼葵花宝典，便再未与人有过肌肤之亲，心性也跟往日大不相同，此时只觉得全身发烫，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雨化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露出几分笑意，“你倒是看着我呀。”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先把衣服穿上。”东方不败不肯回头，说这话时底气有些不足。
　　“怎么，看了我的身子还不想负责？”雨化田又靠近了一些，贴到东方不败耳边说道。这句话本身就足够暧昧，偏又叫他说得缱绻不已，好似痴情女子指责负心的情郎一般。不待东方不败答话，他却话锋一转，“一年多了，你真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面对这样直白的勾引，东方不败没法再自欺欺人。想来雨化田能以内侍之身成为万贵妃的入幕之宾，自是有他的过人之处，兴许……
　　雨化田眼看着面红耳赤的东方不败转过头，对他露出期待中带着几分探究的神情。雨化田心中一动，手上的力道放松了几分。东方不败趁机挣脱了束缚，左手搭上他的右肩，右手抚上他的下巴，声音中带了几分诱惑，“怎么，你有法子？”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叫雨化田微微一怔，下一瞬那原本摸在他脸颊的右手便揽住他的腰，几乎只是眨眼的工夫，他便被东方不败按在床上。东方不败趴在他身上，笑吟吟地看着他，脸上透出几分狡黠，“雨公公，你教我呀。”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雨化田伸手摸上他的后背，双手稍一用力，那做工讲究的锦袍便成了两半。
　　东方不败只觉后背一凉，衣服被撕碎的声音清楚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东方不败有些惋惜地想，可惜了，这件衣服他还挺喜欢的。这一愣神的工夫，便叫雨化田反客为主，待他试图争取主动权时，却被衣衫绊住了手脚。东方不败心中微恼，面上却不动声色，任由雨化田将他那碎得不成样子的衣服丢到一边。
　　“东方公公，嗯？”雨化田轻舔东方不败的耳垂，话尾语调上调，“那你可要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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