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春雨化田》御雪霄霜

19、圣女

　　次日议事，东方不败神色如常，完全看不出他前日刚受过重伤。察觉雨化田在看他，东方不败微微笑了一下，倒叫其他觑着教主脸色的人不明就里。
　　议事结束后，雨化田很有默契地等在殿外，不多时东方不败便出来了。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而行，便如亲密无间的兄弟或是挚友。
　　东方不败从衣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雨化田道，“这是三尸脑神丹的解药配方，你拿好，看完最好毁掉。”
　　雨化田将药方看过几遍，用手指一捻，那纸条就化作粉末，洋洋洒洒地随风飘去了。
　　“你身子大好了？”雨化田问。
　　“还没，”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最近这段时日都不敢动用内力了，但应付这些琐事还是不成问题的。”
　　雨化田“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便自然而然地同对方谈论起前日该说的事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东方不败说到五仙教掌门罗红袖要带新选出的圣女来日月神教拜会。
　　“罗红袖？这名字听着倒像是个女子。”雨化田漫不经心道。
　　“原本就是女子。”东方不败偏头看向雨化田，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眸中也写满笑意，“这五仙教原称五毒教，地处云南境内，专擅用毒。创教者人称五毒神君，是个苗族女子，教中弟子也都是苗女。这五仙教也是归咱们日月神教管辖的，因着山高路远，先前我继任教主的时候她们没来得及派人过来，现在借着选新圣女的由头过来，也算是向我示好。”
　　东方不败收到消息的时候，罗红袖一行人已在路上。因而，在二人这番谈话之后不久，五仙教掌门等人便到了黑木崖。
　　东方不败在会客厅接待罗红袖，叫了雨化田、桑三娘、陈登三人作陪，又因着任盈盈好奇，将她也带上了。
　　苗家的打扮与汉人大不相同，只见那罗红袖身上衣饰色彩斑斓，赤着一双脚，走起路来环佩作响。雨化田没见过苗女，见罗红袖这副打扮，感觉十分稀奇，不由地多看了几眼。任盈盈更是一时间看呆了，只觉得这五仙教教主婀娜多姿的步态漂亮极了。
　　罗教主身后，还跟了个八九岁的女童，一双眼睛大而乌黑，打扮与罗教主相仿，想必是五仙教的新圣女了。
　　罗红袖向东方不败见过礼，便向众人介绍起她身边的女童。她果然是五仙教的圣女，唤作蓝凤凰，说是因为小小年纪就能与五仙亲近才被选为圣女的。
　　东方不败也按着职位，给罗红袖介绍了陈登三人，可轮到任盈盈时却是一顿，片刻后才道，“这是任教主的女儿——盈盈。”
　　罗红袖和蓝凤凰便都喊盈盈一声任大小姐。
　　众人寒暄一番，东方不败注意到任盈盈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蓝凤凰，神色向往。又想到盈盈自幼长在黑木崖上，也没个同龄的玩伴，便道，“盈盈，你带圣女出去玩罢。你是主人，带圣女多转转。”
　　任盈盈欢快地应了一声，牵着蓝凤凰的手出去了。
　　罗红袖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夸赞道，“东方教主对任大小姐可真好。”
　　东方不败目光温和道，“昔年任教主与我有恩，我当然要照顾好他唯一的女儿。”
　　东方不败与罗红袖谈完正事，便叫下人去喊两个孩子回来。等了一会儿，看到任盈盈和蓝凤凰手拉手走过来，东方不败心中一动。
　　罗红袖起身，“东方教主，既然圣女已经回来，那我们就告辞了。”听她的意思，竟是一刻都不准备在黑木崖多留，打算马上离开。
　　东方不败秉承着礼貌待客的原则客套道，“罗教主远道而来，何必急着要走？不如在黑木崖小住几日，也好叫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罗红袖看了一眼蓝凤凰期许的目光，痛快地答应了。谁也没料到，就是这几日的停留，竟又惹出了一场不小的风波。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却说任盈盈与她难得的同龄玩伴分开之后，瞪着一双眼睛，小嘴撅得老高。任盈盈出生时任我行便是教主，所以她自然而然地住在历代神教教主的居所；任我行死后东方不败也没叫她搬走，像养自家女儿一样照顾她。此时见盈盈怏怏不乐，东方不败便打算亲自送她回去，雨化田有事要同他商量，于是也跟了上去。
　　任盈盈一向对长得好看的人没有抵抗力，东方不败和雨化田都是她喜欢的漂亮叔叔，难得两个人都在身边陪她说话，因与蓝凤凰短暂分别而产生的不舍很快就被冲淡了。她左手拉着东方不败，右手拉着雨化田，高高兴兴地给他们讲着自己的新朋友。雨化田心不在焉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东方不败倒是饶有兴致的样子，不时给出回应。
　　待任盈盈把自己想说的关于蓝凤凰的事都说完了，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东方不败因笑道，“盈盈，你很喜欢那个蓝凤凰嘛。”
　　“是啊是啊。”小姑娘毫不迟疑地点头道，“要是她能留下来陪我就好了。”
　　听到这话，东方不败眉尖一挑，露出为难的神情，竟当真是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雨化田也不禁侧目。
　　任盈盈又继续说道，“可惜我问过凤凰，她不同意。她说她是五仙教的圣女，不能留在这里。”
　　东方不败这才放下心来，带着几分庆幸感慨道：“是啊。”
　　任盈盈没看到她东方叔叔的表情，自顾自地说着，“东方叔叔，圣女是什么意思啊？这个称呼真好听，我也想要别人叫我圣女。”
　　东方不败微微一怔，随即看向盈盈，笑容可亲道，“五仙教圣女就是下一任的教主。盈盈想当圣女，是也想以后做日月神教的教主吗？”
　　雨化田诧异地看向东方不败，想不通他怎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
　　任盈盈却很认真地思考起来，想了一会儿说，“以后做日月神教的教主？这个以后是什么时候？”
　　东方不败闻言，脸色一僵，雨化田也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来。
　　不待两人回答，盈盈却突然“啊”了一声，停下脚步，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以前日月神教的教主是爹爹，后来爹爹死了才换成东方叔叔，所以这个以后指的就是东方叔叔也死了的时候。那我不要做教主，我不当圣女了，我不要东方叔叔死……东方叔叔，你怎么不说话了？”
　　东方不败如遭雷劈般站在那里，被盈盈连喊了几声才回过神来。对上盈盈天真无邪的目光，东方不败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强笑道，“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