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春雨化田》御雪霄霜

18、湿衣

　　这天，雨化田如往常般去找东方不败议事，在屋外敲了敲门，竟无人应答。雨化田微微皱眉，退到外院，问那些侍卫有没有看到教主出门，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雨化田暗自道了一声不好，奔回东方不败房前，喊了一声“教主”便破门而入。
　　进了内室，只见东方不败倒在床上，四肢抽搐，口吐鲜血，已然神志不清。雨化田吃了一惊，随即意识到对方是练功出了岔子。雨化田将他扶起，分出一股内力输进东方不败体内，很快就被他身体中躁动不安的内力撞散，倒是叫东方不败难受得哼了一声。雨化田大急，一边掐东方不败的人中一边在他耳边吼道：“东方不败，你醒醒。任我行就是因为练功才会死在你的手上，如今你也打算步他的后尘吗？”东方不败没有反应，雨化田想了一想，又道，“要是你死了，我也活不成。到时候我就把你那个爱妾也杀了，让她给咱们两个陪葬。”
　　东方不败终于有了反应，强撑着睁开眼睛瞪他。雨化田稍稍松了一口气，扶着东方不败坐好，催促道：“你快运功调息，我帮你压制体内的真气。”也不知是先前哪句话说到了东方不败的心坎上，他在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配合着雨化田一点点梳理体内的真气。
　　不知过了多久，雨化田只觉得手脚都有些麻木了，东方不败终于平复了体内暴动的真气。雨化田收了功，下床站定，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少了大半，心中一阵抑郁，连带着看向东方不败的眼神都十分不善。东方不败经过这一番折腾，衣衫已然湿透，原本束好的头发也散开了，脸上还有些潮红，再配上他那副难得一见的虚弱神情，竟现出些楚楚可怜的意味。东方不败用手支撑着身子，稍稍偏过头来，声气微弱道，“雨化田，这是你第几次救我了？”
　　雨化田看着他这副样子，也不好发火，只是没好气地说道：“为了救你，搭上了我至少一半的内力，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你好端端地练功，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东方不败沉默了片刻，说，“我手上的这份《葵花宝典》并非原本，而是昔日华山的两名弟子在莆田少林寺中偷窥后手书而成，因而难免有错漏之处。先前的种种错处，我都在修炼的过程中一一改正了，却不料这次竟有几条要紧的经脉都被遗漏了。我尝试了几种真气走法，数这次最凶险，要不是你，我这条命怕是就要交代了。”
　　雨化田想了想，接话道，“当初我师父得了《葵花宝典》，修习过一阵。他和我提过，这门功法的精髓就在于行动如电、出奇制胜。可惜我师父还没来得及练成，就被人给杀了，他随身带着的《葵花宝典》也不知去向。”
　　东方不败悟出对方话中的意思，心中感动，“你不必替我担心。先前我推断出的真气走法，如今只剩下最后一种，不会再出问题了。过了这关，我这《葵花宝典》就算是练成了，往后只需勤修内功，多加练习。到那时，我就把这功法也传给你，也不枉你为了救我损耗大半的内力。”
　　雨化田没想到东方不败竟愿意将《葵花宝典》教给他，惊异之际，又听东方不败说道，“还有你体内的蛊毒……横竖我这三尸脑神丹只给你一个人服过，虽说我也没有将蛊虫排出体外的法子，但我可以把解药的配方告诉你。”
　　这下雨化田彻底惊呆了，心想，他这般信任我，就不怕我反过来害他吗？又想，自打我与他相识，他时时为我考虑，从没有哪一点对不住我的，别说是交易，就算是兄弟挚友也不过如此了。他待我这般好，我又怎么能害他。更何况，他离了我也依然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而我在这里没有丝毫根基，又人人都知我是他的心腹，他出事了，对我能有什么好处。他是感念我的恩情，也是知道我没有背叛他的机会。可这样的厚待，世上又有哪个人能不领情呢？
　　听到东方不败又向他问起教务，雨化田忍不住打断了他，“别说了。你先把旁的事放一放，好好歇着。明天还有议会，你也不想叫其他人看出你受伤的事罢？”
　　东方不败被说服了，认命般的躺下不再说话。雨化田看了看他被汗水浸透的衣裳，疑心他会着凉，便道，“我去把沈碧叫来，让她给你换身衣服。”说完转身就要走。
　　东方不败一下子坐起身来，惊道，“你疯啦！”
　　雨化田停下，转过身，皱眉问道，“这有什么不妥？上次你中了媚药都敢去她房里，难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东方不败的脸渐渐红了，半晌才细声道，“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
　　“什么？”雨化田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
　　东方不败只得继续解释，“我跟沈姐姐之间清清白白的。我去她房里过夜，原是怕旁人轻视她，后来反倒成了我最好的掩饰。”见雨化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东方不败也有些恼了，急道，“其余的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反正你不能叫她过来。”
　　雨化田点了点头，走到衣柜前翻出一身中衣，又取了一方汗巾。东方不败见雨化田走到他身边站定，大有要为他宽衣解带的架势，不禁羞道，“你放这儿，我自己来。”
　　雨化田忍不住笑道，“想不到堂堂日月神教的教主，竟比皇宫里的娘娘还要忸怩。”
　　东方不败被他这一激，也不好再推脱，只道，“那就有劳雨公公替本座更衣了。”
　　雨化田十岁净身入宫，学过许多伺候人的本事，很快就帮东方不败换好衣服，扶他躺下，还贴心地给他盖上被子。临走前叮嘱道，“下次练功记得叫我，我可不想再见到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