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春雨化田》御雪霄霜

17、长老

　　这日议事，东方不败到时，见数人在底下小声议论，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问道，“怎么，汪长老还没到吗？”
　　两个与汪长老交好的堂主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汪长老兴许是有事耽搁了，还望教主宽宥。”
　　东方不败点一点头，照常议事。其余教众松了一口气，唯有雨化田眸中闪过一丝戏谑。
　　议事结束之后，东方不败没有急着走，反而留下两位新上任的长老问了问近况。待其他人都走了，才叫他们离开。东方不败出了承德殿，朝四周看了看，一早站在那里等他的雨化田便走了过来。
　　“人呢？”
　　“我关在玄武堂的暗牢里了。”雨化田回答。
　　东方不败吃了一惊，随即笑道，“你还真敢。就不怕被桑三娘发现？”
　　“我的事情，她不会管的。”雨化田不以为意道。
　　“是啦，她知道你是我的人，不会叫你难堪。你这就叫——狐假虎威。”东方不败调侃，并没有意识到话中歧义。
　　玄武堂主管刑罚，桑三娘原是玄武堂堂主。上回人事变动，东方不败将原玄武堂长老调走，升任桑三娘为长老，又把雨化田安排到她手下做堂主。桑三娘能以女子之身坐到堂主的位置，能力自然是有的，更重要的是她善于察言观色，很能揣测上位者的意图。东方不败提拔她，使她成了十长老中唯一一位女长老，她也投桃报李，对雨化田十分尊重照顾。
　　雨化田嗤笑一声，一边引路一边问道，“那姓汪的怎么得罪你了，叫你这样对付他。”
　　“说不定他自己也要问我呢。你等着，一会儿就知道了。”
　　东方不败随雨化田来到关押汪志明的暗牢。那牢中男人四十岁上下，身材魁梧，手上带着镣铐，还穿着日月神教长老的黑衣，一见东方不败便面露凶光，仿佛要冲上来把他给生吞了。
　　东方不败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汪长老，别来无恙啊。”
　　“东方不败，你把我关在这个鬼地方是想做什么？老子犯了什么错？你就不怕其他人反抗吗？”汪志明当了近十年的长老，跋扈惯了，从没料到有朝一日会沦为阶下囚。
　　“怎么会呢？”东方不败欣赏着他的愤怒，耐心地解释道，“其他人很快就会知道，你汪志明因为对教主不满，抛下家眷连夜潜逃了。你的朋友兴许还会为你求情，请我宽恕你的妻儿老小。”
　　汪志明发出一声怒吼，“东方不败，你这个卑鄙小人！他们是不会相信你的！”
　　“是吗？”东方不败扭头看向雨化田，“你瞧，他还不信呢。”
　　雨化田微微挑眉，“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杀他呢。”
　　“哦，对。”东方不败重新看向汪志明，“汪长老，你可能不记得了。五年前，我刚坐上堂主的位置，你在一次宴席上喝多了酒，说我庸碌无能，全靠讨好了大小姐，才让教主对我另眼相待。”
　　汪志明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就为了这等小事，你就要置我于死地？”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汪长老，这话你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可你偏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你也知道，任我行一向多疑，从那之后他便怀疑我接近盈盈居心不良，我废了好些工夫才打消了他的顾虑。汪志明，你那一番话险些断送了我的前途，我恨你那是应该的。”
　　汪志明恨得咬牙切齿，先前他着了雨化田的道儿，被打晕关在这里，眼见命不久矣，却无逃脱的可能。猛然间，他想起向问天曾经说过的话来，“东方不败，任教主也是被你害死的，是不是？”
　　东方不败有些吃惊，旋即泰然道，“不错，你很快就可以去陪他了。”
　　话音未落，便见人影一晃，汪志明来不及躲闪就被一剑刺穿了胸口。
　　“雨化田，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上次你杀人可是我替你善后的。”
　　正如东方不败所料，当他向众人说出汪志明不知所踪疑似叛逃的消息之后，虽有人心存疑虑，却没有哪一个想到是东方不败对他下手的。毕竟东方不败从未对汪志明表现出有任何不满，倒是汪志明时不时跟朋友抱怨旁人的不是，不久前还说过“老子不伺候那帮龟孙子了”之类的话。以常理推断，若是东方不败想要报复，那他根本不需要等到现在。再加上崖下侍卫的证词，汪志明出走便成了不争的事实，他的亲友们果然向东方不败替他的妻儿求情，而东方不败也十分宽容地表示不予追究。
　　自此之后，黑木崖上再无人提起汪志明，倒是十长老之位空下一个。东方不败迟迟不肯提拔长老，有些乖觉的，便猜测这位置早晚是要落到雨化田头上。东方不败为了替雨化田造势，将不少要紧的任务都交给他去办，雨化田也从来没让人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