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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杀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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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浣月自伤身世之际,东方不败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来对她说,“浣月,你先回去罢。我同雨兄弟有事相商。”浣月舍不得离开,看着东方不败柔声道,“夫君,你的衣裳有些乱了,我帮你正一正。”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于是东方不败站在那里,任由浣月上前替自己整理衣衫。浣月象征性地理了理衣服,凑在东方不败耳边问道,“夫君,你都好久没去我那里过夜了,是你厌弃月儿了吗?”
东方不败自从自宫之后,便对旁人的触碰十分反感,此时只觉地头皮发麻,恨不能立时将浣月推到一边。可浣月毕竟是他的宠妾,如此反常的举动无异于不打自招。东方不败只得无奈哄道,“怎么会?只是我近日公事繁忙,无暇他顾罢了,你别多想。”
浣月虽不聪慧,却并不相信东方不败这番说辞,她心中料定是东方不败有了新欢,这才看她与薇儿等人不惯。可她又未曾看见有哪个女人来找过夫君,先前夫君重伤,那人绝不可能无动于衷……猛然间,浣月想起了一个人,瞬间瞪大眼睛问道,“夫君,莫非你喜欢上了雨堂主?”此时的浣月完全忘了,东方不败赶那薇儿等人下山是在雨化田出现之前。
“什么?”东方不败一脸的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浣月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渐渐皱起眉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浣月犹自脑补,不甘道,“可是夫君,雨堂主他是个男人啊,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为你生儿育女。我……”浣月原是存了色诱东方不败的打算,此时离东方不败极近,竟伸手朝他下身探去。
东方不败还惊诧于自己为何会被认为对雨化田有意,更没料到浣月会使出这般粗俗的伎俩,一时之间竟没防住浣月这一手。
浣月抓了个空,瞬间愣住了。东方不败看向她的表情又惊又怒,眼中似有杀意。浣月呆了片刻,发出一声惊叫,随后像见了鬼一般向后退去,口中念念有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这个怪物。”
东方不败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只是痛苦又失望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却并没有动手。正在此时,听到尖叫声的雨化田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东方不败面露不解。此时的浣月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看到雨化田就像看见救星般扑了过去,“雨堂主,救救我。东方不败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雨化田原本不知房中发生了何事,现在一下全明白了。
只听东方不败喊了一声“雨化田”,浣月的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雨化田看着手中匕首,冷笑道,“东方不败,这样的女人你还想留着?”
东方不败看了浣月的尸体一眼,面露不悦,语气埋怨道,“那也不非得杀了她呀,谁叫你自作主张?”
雨化田神色怪异地看着他,挑眉问道,“那女人这样说你,你还肯叫她活着?”
“她说的,原本就是实话。”东方不败轻轻笑了一声,遮掩自己内心的失落,“我何必为这种事情怨恨她?倒是你,你把她杀了,叫我怎么跟别人解释?”
雨化田的表情更加难看了,“原本就是实话……东方不败,你也是这样看我的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这下轮到东方不败惊讶了,他想不通雨化田为何会问出这样情绪化的问题,随后又想起浣月临死前的质问,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诡异之感,原本想的那句“你我都是一样,我怎么可能会嫌恶你”便说不出来了。
雨化田见东方不败皱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怨气更甚,不由地冷哼了一声。
东方不败见状,压下心中异样,强行转移话题道,“我想到如何解释浣月的死因了。”
这日,张五郎在教主院中轮值。听见教主喊人,他与同伴一起走进房中,屋内的情形却令他大吃一惊。一个女人躺在地上,胸前一片血污,显然是已经死了。东方左使……不,现在已经是教主了,与新上任的雨堂主就站在一旁说话。
雨堂主面带愧意道,“东方兄,这都怨我。”
教主摇了摇头,笑道,“雨兄弟,这怎么能怪你。那贱人竟敢当着我的面勾引你,实在是不知死活。你我兄弟,可不能为这种事伤了情分。”
张五郎认出那死去的女人是教主的侍妾,又听得二人对话,一时间目瞪口呆。
教主这才注意到他们,语气不悦道,“看什么,还不把人抬出去,找个棺材埋了。”
张五郎和同伴连忙上去,将那女尸抬出门出。别说,这教主的小妾长得真是漂亮,却因死得凄惨,表情十分狰狞。
一个同伴低声说,“这娘们儿长得多俊,我要是教主,肯定下不去手。”
张五郎啐了他一口,“就你也好意思跟教主比?”
左右便不怀好意地哄笑起来,把那人闹了个红脸。另一个侍卫开口道,“你们说,这雨堂主怎么这样好命,一上来就做了堂主。咱们兄弟努力一辈子都坐不上那个位置。”
“你知道什么?”张五郎在教主还是光明左使的时候,就是他院里的侍卫,此时不由地炫耀起来,“你们是不晓得教主跟雨堂主的交情有多好。别的不说,上次教主去江南受了重伤,路上又遇到袭击,都是靠雨堂主救他性命。比起这个,一个堂主之位算得了什么。教主为了他,竟连自己的爱妾都肯杀了。”
众人又议论了一番,感叹教主跟雨堂主感情深厚,谁都没觉出有什么不对来。
浣月的死亡并没有给东方不败带来任何负面影响,甚至有人因此称赞他的义气。毕竟在世人看来,妾室不过是男子的私产,一个不守妇道的妾室,如何处置都不为过。东方不败对这种风气颇为不喜,却也无可奈何,到底他也是占便宜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