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春雨化田》御雪霄霜

12、重伤

　　黑木崖上，神医平一指和任我行遇难、东方不败重伤的消息都已经到了。
　　任盈盈不肯相信这个事实，吵着要下崖去找爹爹和东方叔叔。童百熊抓着那个传信的教众问了好几次，险些把人吓出个好歹。
　　东方不败的后院中，沈碧得了消息，只皱了皱眉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浣月整日在屋里哭哭啼啼，叫沈碧骂过一回才消停。
　　日月神教中，权势最高的三人一个去世，一个重伤，一个出走，一时间人心浮动。童百熊在神教算得上是德高望重，可他一心顾念着东方不败的安危，根本没心思整顿教务。其余长老也各有算计，不肯在明面上当这个出头鸟，私底下可说不好在做些什么。

　　几日后，雨化田一行人回到黑木崖。童百熊等人收到消息，早在崖上候着了。
　　见到任我行的尸体，任盈盈忍不住嚎啕痛哭。沈碧等人则跟着平一指到了东方不败的小院，看着他给东方不败治伤。平一指给东方不败诊完脉，脸色顿时就变了，对着雨化田跟陈登骂道，“哪有你们这样照顾病人的？以为这人是吃了仙丹不会死了？伤口离心脏不过分毫，再加上一路车马颠簸，要不是东方左使内功深厚，体质又好，怕是早就没命了。”
　　听到这话，满屋子人脸色都变了，雨化田的表情尤为难看。童百熊急道，“平大夫，人人都说你是神医，你可得把我东方兄弟给治好啊。”
　　平一指被人质疑了能力，有点生气，“你们都出去。活人交到我手上，那肯定就死不了了。至于治完之后会不会出什么毛病，那得等人醒了再说。”
　　平一指被称作“杀人名医”，那是出了名的脾性古怪。在场众人都是东方不败的亲朋好友，哪个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开罪于他，于是纷纷退出门去。
　　一出门，童百熊就逮住雨化田问：“雨兄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教主和东方兄弟两个大活人出去，怎么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
　　雨化田只得将他在陈登面前说过的瞎话又重复了一遍，末了还加了句，“我所知的也只有这些，其余的还是要等东方兄醒来才知道。”
　　童百熊听罢，愤愤道：“段潇这个阴险小人，我非得把他一刀宰了。”
　　一旁的沈碧始终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平一指不愧是平一指，当日晚些时候，东方不败便醒了。一睁眼，就看见身边坐着的沈碧。
　　“沈姐姐……”东方不败开口唤她，声音又细又弱，好像奶猫叫似的。听见自己这声音，东方不败都吃了一惊。
　　沈碧却恍若未闻，温和道，“阿胜，你醒了。先喝点水，等我去叫平一指来。”
　　东方不败喝了水，恢复了往日声音问道，“盈盈她怎么样了？”
　　“她见了父亲的棺椁，哭闹得厉害，后来哭累了，叫侍女抱回去休息了。”沈碧面色不虞道，“你伤得那么厉害，还记挂着她呢？”
　　“她小小年纪父母双亡，甚是可怜。”东方不败低着头，没瞧见沈碧的脸色。
　　沈碧冷笑了一声，“那还不是因为你的安排？你跟雨化田那套说辞，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东方不败猛一抬头，看清沈碧脸上的怒意，想明白了关键。方才他醒来，第一句问的是任盈盈。倘若是他与任我行同时中招，那么他自己没死，任我行当然也有可能还活着。如果今天这屋子里还有外人，他苏醒后必定是要问一问任我行的情况的。可现在他身边只有沈碧，他不愿在沈碧面前那样做作，这才叫她发现了端倪。
　　“沈姐姐，你别气。这事儿我不该瞒着你的。”东方不败的语气，就像是闯了祸跟家长认错的小孩。
　　沈碧看他面色苍白、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你以为我为什么生气？你要杀任我行便杀了，那有什么打紧。可是你怎么能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一听见下人们传来的消息，就猜到是你做的。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为了做戏，竟会将自己伤到这般地步。你险些，险些就没命了，你知不知道？”
　　“我……”东方不败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眼睛有点难受，半晌才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隔日，雨化田来看东方不败。瞧见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不由地纳罕道，“你那个爱妾怎么没在？”
　　东方不败知他说的是沈碧，随口答道，“她给我煎药去了。”
　　雨化田在东方不败的床边坐下，笑问道，“昨天我瞧见你另一个妾室要来伺候你，叫她给赶走了。你既然这么喜欢她，怎么没把她给扶正呢？”
　　东方不败心中不悦，皱了眉，“雨公公，你这是在后宫待久了，专门对别人家的后院感兴趣？”
　　雨化田被噎得一愣，自知失言没有搭腔。
　　过了一会儿，东方不败和缓了语气道，“外面怎么样了？我这一时半会儿的也下不了床，劳你给我讲讲吧。”
　　“那可真是热闹得很。”雨化田借坡下驴，“你们神教那些个长老，一个个的谁也不服谁，吵得不可开交。还有，回黑木崖的路上，有一拨人要来刺杀你。”
　　“哦？谁派来的？”东方不败来了兴致，“还真有这么大胆的人。”
　　“朱雀堂长老罗延。”西厂督主那是什么角色，落到他手上的人哪有审不出个之所以然的。
　　“这可真是奇了怪。”东方不败轻轻啧了一声，“就算我死了，这教主的位置也落不到他头上，他对我下手有什么好处？”
　　“想是你平日里太招人恨，人家早对你欲除之而后快呢。”雨化田半开玩笑道。
　　“我与他素来不合，他担心我当上教主秋后算账，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东方不败不置可否，“这事儿你跟童兄说了吗？”
　　“没有。童长老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这罗延要怎么处置，还是得你拿主意。”雨化田敛了笑，一双桃花眼看向东方不败，话虽如此语气却无半分恭维之意。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任我行的丧事有人操办了吗？如今天气也热了，还是趁早下葬的好。”
　　“还没呢，大小姐拦着，没人敢揽这差事，都等着你出面的。”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这倒也是人之常情。任我行原配早亡，盈盈的生母也难产死了，他就盈盈这一个女儿。大小姐不依，旁人何苦插手这档子事，吃力不讨好，还要平白地惹我忌惮。这样吧，待我伤势好些，我去劝劝她，总得把这事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