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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第二章真实的告白

      到了咿呀学语的年龄。
      宇智波带土,从小就是个爱粘人,很可爱,爱撒娇,既爱哭又爱笑的宝宝,可斑却偏偏不吃这一套。小小的带土吮着指头,他还不明白什么叫喜欢,只是每当斑回到家时,他就会兴冲冲的爬过去抱他的大腿。
      心情好,斑会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再轻轻的放在沙发上。
      心情不好,斑会直接一脚把他踢开,或是提起后再粗暴的扔在沙发上。
      可带土总是会不知趣的,再度黏上身去,再把斑舔的一脸口水。
      到了爆发边缘的斑,却从来没有对他动过粗,总会一本正经的用言语来提醒或是警告他,“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别急着寻死。”
      听不懂,没反应。
      这么笨的小孩,他宇智波斑是倒了八辈子霉吗,捡到他。
      有时候,斑想用一个‘字’来形容概括这个不听话的死小孩————
      又脏又蠢又笨,没有哪一点能入得了他的眼,当初自己是瞎了眼才把他捡回来,故意气自己?
      “叫爸爸。”斑少有耐心的教他。
      “斑斑”
      “不对!B——a,Ba,爸爸。”斑极力忍耐。
      不知是真的蠢笨,百教不会,还是有意无意故意,带土黏住了坐在沙发上的斑,小小的脑袋深深的埋进斑张扬的长发间,吸允着属于斑的味道,发出低低的闷哼声,“B——a,Ban,斑斑斑”
      没大没小,斑额上的青筋突得暴起。
      真是不要命的死小孩!
      他危险的半眯起双眼。
      也许把他送进幼儿园才是最好的选择,白天省的看见他烦心,晚上接回来再好好教他怎样说话,怎样做人。

      宇智波带土是个生活非常有规律的好孩子,清晨六点就哭唧唧的吵着闹着要起床,逼着斑帮他洗了个澡,又‘逼迫’他给他做早餐,甜食是必须的。
      上午七点,斑会按时送他去幼儿园。
      午饭自己在幼儿园解决。
      午睡一小时后,下午学习园艺,植树,因为斑喜欢森林树木。
      幼儿园的爷爷奶奶对小带土好像特别的偏爱,听说他很擅长逗老人开心,很会吸引老人的目光,小小的带土好像,还很会照顾老人。
      下午五点,斑会按时去幼儿园接他。
      雨隐城区幼稚园。
      天色渐暗。
      带土坐在幼儿园大门口,望着陆陆续续被父母接走的小朋友们,他开始烦闷的大口大口的吸着带着腥咸海风的空气,目光投向遥远的一望无际的海天一线,烟波浩渺。
      “斑斑斑斑”坐在地上的小带土反复呢喃着他的名字,眼睛微微闭起。
      他想他,一刻不见他,就开始想念,一日不见,更是如隔三秋。
      “带土?”幼儿园老师摇着他的肩膀,喊了他的名字,“别在这里睡,会着凉的。你爸爸呢,怎么今天好像有点迟?”
      腥咸的滚烫的液体从带土眼角滑下,“他会来的,我等他。”
      同一时刻。
      不远处,耳边传来熟悉沉稳又有磁性的声音。
      “带土。”斑站在马路的另一头朝他招手。
      幼儿园老师也缓缓站起身来推他,“快去吧,爸爸来接你了哦。”
      笑,灿烂到如此耀眼。
      带土他承认,他从来不是一个坦率的人。
      但是,小小的他,不知如何掩饰真实的感情,真实的心意。
      “他不是我的爸爸,他是我的斑斑。”未经思索的话脱口而出,喜欢至极的感情瞬间流露。
      幼儿园老师摸不着头脑,疑惑的望向斑去,这个爸爸真年轻,不过父子两个长得还真有三分神似,七分相像。两人都有一头张扬的黑发,漆黑深邃如形成大海的眼眸,棱角分明的轮廓,精致的五官,还有那一种骨子里散发出来咄咄逼人的傲气,说两人长着一张夫妻脸也不为过。
      “带土,还不过来?”斑不耐烦的放下了悬在空中的手,插进了裤子口袋。
      带土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仰头望天一瞬,努力回想今天在幼儿园美术课上画下的,‘我最喜欢的人’的画像犹豫着,又似乎是做了决定一般,飞快的朝着斑奔跑。
      跑过马路时,带土被斑拎着后领,直接提过了马路,“幼儿园没教你交通规则?没看到红灯吗?而且不走人行横线,你想死吗?”
      带土被斑拎着,吸气,吐气。
      “不想死,我想永远和斑斑在一起。”颇为自豪,小小的带土仰起头,像极了良好表现后等待狼王奖赏的小狼崽,就差没淘气的伸吐舌头。
      冰冷又炽热的奇怪的视线如一把利器,在带土头顶巡视,打量。
      轻蔑,无视,带土的诺言对斑来说不轻不重,不痛不痒,置若罔闻。
      “小鬼你才多大,就学会许承诺了?”
      骄傲,自豪,斑把自己向他的表白的话语称之为承诺,举足轻重,刻骨铭心。
      和我一起,一辈子。
      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出来的话,泼出来的水,在我心里打了烙印,别想不认账,斑。
      ——————————————————————
      时光一晃匆匆而过,流年在静默中暗转。
      叛逆的年龄如期而至。
      宇智波带土十三岁。
      带土听说最近出了一部新电影,懵懵懂懂的他也想模仿别人,浪漫的牵着斑的手和他一起去看一场电影。一天夜里,带土战战兢兢鬼鬼祟祟的从斑的钱包里拿出了刚好够买票的钱,不多不少,不过几十块而已,他却永远也不会想到,温柔又冷漠也从未对自己动过粗的斑,会在那晚对自己下了狠心,下了狠手的毒打。
      又是一年的二月十日。
      今天是带土十三岁的生日,日子是斑亲口告诉他,可十三年来,斑却从来没有陪他度过一个生日。
      傍晚,斑还未归家。
      带土,望着桌上一桌自己做的饭菜,几颗红豆糕,几个豆皮寿司和两张电影票,心灰意冷的低下头,自言自语,“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又忘记了吧,没有蛋糕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电影的啊”
      咔嚓————
      钥匙插进门的声音。
      是斑回来了!
      带土赶紧连滚带爬的坐回沙发,然后端端正正的坐好。在斑面前,懂事后的带土似乎总是表现得有些小心翼翼,他吃他的,用他的,住他的,甚至他的命都是他救的。他有什么权力对斑的话不言听计从?一直以来,无论是错的还是对的,只要是斑说的,他都会去做,只要是斑想要的,他都会尽全力给他。
      咳咳————
      带土抬头,扬起下巴,清了清嗓子,眯起眼睛,骄傲又有些期待的等待斑对这一桌饭菜,两张电影票的评价与奖赏和对自己生日的祝福。
      “电影票哪来的?”斑不拿正眼看桌上的两张票。
      “买的。”带土的声音充满焦灼。
      一瞬间。
      后领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起,右膝盖被狠狠的踢了一脚,带土跪倒在地,因为剧痛和屈辱而战栗。不知斑从哪里抽出来的,下巴被一根冰冷的黑色金属铁棒挑起,逼破自己与他对视。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斑又开口了,亲昵而温柔,深沉的喉音震颤着带土的神经。
      带土已经无法动弹,长大懂事后,长久以来,如此粗暴的斑,今晚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呆呆凝视着斑,黑色张扬的长发在从窗口飘进来的微风中微动,漆黑的眼眸和完美的脸庞,苍白的皮肤在夜色烛光下煜煜发光。斑的嘴角轻扬,他的笑容即邪恶又迷人,淡淡的体香充斥了带土的鼻翼,顿时血流冲顶,全身洋溢着微醺的酥麻与甜蜜?一种比更强烈的渴望自胸口升腾。
      “我买的。”偷偷的瞄了斑一眼。
      “你的钱?”
      “嗯。”
      毫无防备,斑被带土挣脱开来,扑进了怀里。
      不见斑拒绝,带土紧贴着他的胸口,试探性的搂紧了他。
      啪————
      冰冷的气流呼啸而至,黑色发光的金属棒从天而降,狠狠的打在了带土的正中脑门,尖锐裂骨的疼痛顿时蔓延,淹没。眼前一阵黑,一阵灰,脱离了温暖的怀抱,带土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额头,艰难的喘气。
      刹时,额头处一阵温热,自己被斑,打流血了?
      “说实话。”冰冷的语气,双眸危险的眯起。
      淌着的鲜血流进左眼,视线被染红一片,几近窒息的感觉令带土艰难的睁开眼,只见两张电影票已经粉身碎骨的洒落一地。他摇着头,说不出一句话。
      啪————
      又是一棍,来不及阻挡,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又粗又重,总觉得氧气再也灌不进他枯竭的肺部。
      “斑”倒在斑脚下的带土,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裤腿,就像溺水抓着救命的浮木,双眼空洞又无助的仰望着施虐者,更像是屈服。
      毫不留情,染血的手被一脚踢开。
      啪啪啪————
      不知又是几棍子,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要正中要害。“斑”带土无意识的低语着,周围金属挥动的气流声梦魇般渐渐褪去,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良久。
      只听见斑蹲下身来,冰冷的指尖摩挲过带土额前被血黏湿了的发,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到,“为什么学不乖,向我低头认错,也就不用吃苦了”也不知这个死小孩骨子里的傲气是传承了谁的血脉。
      听到斑要让自己认错,怒火顿时沸腾般的冲向了顶点。
      为什么要认错?
      我做错什么了?
      不认,死都不会认!!
      带土倔强的扬起头,目光凶狠的盯着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斑。温热酸胀的液体,夺眶而出。
      只想和你一起看一场电影的自己有错吗?
      只想牵你的手,和你做一些浪漫的事有错吗?
      今天是我的生日啊,斑
      你忘了吗?
      还是根本不入眼,不在乎,无所谓。
      斑是他的永远也无法接近,高高在上的神。带土心中长久以来,视为信仰的东西顷刻间粉身碎骨,他激愤,他恼怒,他无所适从。斑在他内心深处无由来的压迫,震撼,余震犹存。
      憎恨的火,莫明其妙地燎原。恨到,杀死他,吻着他的鲜血才能一世情仇。
      艰难起身,又一次扑进斑的怀抱,受伤还这么大力,斑来不及躲闪,被怀里的带土狠狠的咬下,牙齿划破细薄的皮肤层,温热的血腥咸腥甜的充盈带土整个口腔。血,这是斑的血的味道。明明就不是个嗜血的人,明明厌恶着血的浓重奇腥。此刻,却被莫明其妙的满足感击败。
      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硬,像被咬住脖颈的猫,力气被抽走,完全使不上。推了,没推开,任凭皮肉间尖锐的刺痛侵袭,任凭呼吸越渐沉重。
      任由带土咬着,沉默无言良久。
      斑恢复了以往的高傲与冷静,他嘴角微微上扬,一手掐住了带土的后颈。
      带土察觉到了危机。
      不过,迟了。
      “想要吗?成全你。”斑粗暴的扯着带土的头发,痛得带土往后仰,嘴上自然松开,随即被一个冰冷却柔软的东西牢牢赌住。斑啃咬着他热血沸腾到滚烫的唇,恶狠狠,如狼似虎,是吻,粗暴得更似撕咬。舌头蛮横地伸进带土口中,一点一滴取回属于自己的鲜血。一如斑的天性,永远都是十分的坦率,十分的无所畏惧。斑进也是进,退也是进,一鼓作气地攻城掠夺,不留给带土半分喘息机会。
      直到再无法呼吸。
      久久才缓缓松开了带土的唇。
      带土的脸开始泛青,也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缺氧的一个深吻,还是因为斑的话,“你”带土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指着斑,却因斑盯着自己别有用心的眼神,是他在与他短时间目光对视的一瞬,便飞快的转移开来。
      转移的仅仅只是目光,灵魂的震荡,余波未平。
      斑低头,步步紧逼,“什么,脑袋被打傻了,话都说不清了。”
      带土扶着餐桌,步步往后退,“你你吻,吻我,为什么?”
      斑停下了紧逼的脚步,沉声道,“你不愿意吗?”
      噼里啪啦————
      带土扶着餐桌的手不小心碰到桌上的餐具,刀叉落地声清脆地响成一片,然后,归于寂静。
      愿意,他宇智波带土愿意,何止是愿意,简直是梦寐以求。只是不知其中的道理,于是便深陷其中,在情于理之间剧烈的挣扎。保持着往后退的脚步,小小的拒绝,试图推开的动作,却带着些许期待眼神的炙热,如数全都被斑尽收眼底。
      “父父亲吻孩子,不应该吻嘴唇的吧!”带土反唇相讥。
      侵略者,笑,霸气十足。
      “那你想要我吻哪里?”斑伸手带土,“这里吗?”直至得到带土身体的轻颤,他才满意的松手,“下次要我吻哪里直接说,不坦率不是我做事的方式。”随后,斑又慎重冷酷的宣布,“带土,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只是现在的你还太年轻,不要试图跨越禁忌的沟壑,玩火自焚。”反折带土的手臂,将他按向沙发里,直至凹陷,淹没。
      带土被斑压的喘不过气,咫尺之间,他清楚的感觉到一团炙热如火的物体在游走,那是斑的,属于斑的东西,却因从属者的刻意压制,而离他渐渐远去。
      迅速升高的温度逐渐消散,退尽。
      漆黑的双眼瞪得又大又圆,带土从沙发上爬起,望着地上被撕的粉身碎骨的电影票。他直接掀翻了餐桌,桌上的食物,餐碗,餐具砸碎一地,“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我会独立,我要向你证明”
      哈哈哈————
      喉间发出低沉浑厚的笑声打断了他,斑依然保持着他一贯优雅的模样,只是曲线优美的唇角笑意没有点燃他的双眸,漆黑的如夜的眼神如黑洞一般深冷无情,“想走的话请便,只是相对的,留下你的命,那个东西属于我。”
      带土脸色铁青,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不语。
      “过来,把餐厅收拾干净。”斑扬手命令。
      带土选择无视。
      黑色的金属棒又被斑高高的扬起。
      委屈,空虚,寂寞,又无助。
      不能不听,不得不听。
      离开斑的他要去哪里,他能去哪里?
      带土只能跪在地上,默默的一片又一片的拾起餐碗的碎片,收拾着一地的狼藉。
      “带土,我说过,世间事皆不随人愿。总有一天你也会明白这个道理。”斑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径直转身回房,发出了巨大的关门声。
      斑的余温还在胸口停留,斑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只是一种异样的感觉浮上心头。
      关门的余震把门外墙壁上被精心框起来的照片震下,跌落在地。
      带土走过去拾起了相框,在这里住了十三年,却从未留意过这张年代貌似久远的合影照片。它的边缘已经开始泛黄,少年时代的斑和他的家人站在一起,在他面孔严肃的父亲身旁,是他年轻貌美的母亲,眉宇间含着淡淡的忧郁。与少年斑站在一起的男孩应该是他的弟弟吧,兄弟俩看起来简直一模一样。只是弟弟面部轮廓酷似父亲,表情中更多了股戾气。
      但是,他们,大概都不在了吧。
      看着他们,莫名的抑郁好像被从带土身体深处激发了出来。这个看上去一点也不快乐的贵族家庭,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往?

      深夜时分,带土再次从梦境中看到那一抹冷静,优雅,带着致命诱惑,又总是高高在上,不管自己怎么努力,怎样伸手都触碰不到的斑的幻影。他黑色的长发在血红的月下起舞,俊美绝伦的面孔上闪耀着两簇血光,嘴角渐渐勾起的笑意,既高贵,又邪恶。
      蓦地惊醒,昏暗的房间内,除了带土自己,什么都没有。
      孤零零的床上,带土快要透不过气来,发出的喘息声又长又尖,好似被针扎破了的充气玩具。
      笃的敲开了斑卧室的房门。
      嘎吱————
      迷离的视野中,带土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斑完美的睡颜。
      本已死寂的胸腔渐渐有了微弱跳动,带土感觉他又能呼吸了。他眨巴着眼睛,迫切的爬上了斑的床,挤进了他的被子里,抱紧了斑的身体。
      “干什么?” 斑睡意朦胧的挤出硬邦邦的三个字。
      “看不见你,睡不着,抱不到你,无法呼吸。”即使遍体鳞伤,也想要靠近,也想要抱紧你,再不放开。
      “十三岁了还想和我睡?”
      “原来你知道我今天满十三岁。”带土胸口突然抽痛起来,他蜷起身子,发出一声低哑短促的呜咽。
      “嗯。”
      “那你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样,陪我过生日。”
      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晚上发生的事,原来他还在耿耿于怀,“我不过生日,所以你也不需要。”手伸向带土已经结痂的额头,“痛不痛?”
      “不痛!”带土皱起眉,其实很痛,你打的怎能不痛!心痛的都快要死掉。
      “那你还骗我。”斑停下了手上抚摸的动作。
      “那是因为”带土把脸深深的埋进斑的长发间,淡淡的幽香,令人神魂颠倒心魂俱静,又回忆起票的尸骨碎片,带土淡淡的扫了斑两眼,“电影票的事”
      “我知道,以后想做什么和我说,”抚慰温暖的手轻拍着带土的肩膀,神情变得专注认真起来,“在家里不需要偷偷摸摸。”

      寒冷的冬夜。
      带土抱着斑的手心,被粘稠的汗液沾湿。一定是因为今天气温高,带土感觉到热力逼人,天气原因,绝对不是因为斑的眼神。
      握着带土的手,斑分明感受到了带土掌心的温度和他的体温一样炙人。斑意味深长的一笑,加重了手上力道,久久不松开,分明就是告诉带土,绝对不会放你走。
      斑温柔低沉的声音在还耳边回响,像极了催眠曲。
      莫名的悲伤中,带土恍惚沉入了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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