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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第三章内心的苏醒

      从那天开始,带土不再被动的等待斑的拥抱。
      从那天开始,进入叛逆期的带土,开始放飞自我般成群结队的打架斗殴。
      斑明白,带土和自己的身心健康出了严重的问题。敏锐的观察力让斑捕捉到了他和带土相处之间,那隐晦不苟言谈又微妙的关系。
      只是没人提起,没人质疑,没人抱怨,没人捅破。
      只是尽心尽力的做着自己的事。
      期间斑如愿以偿的进入了雨隐城区中心医院,并成为了一名出色的眼科外科手术医生。带土也不出意料的,以吊车尾的成绩,打架斗殴的处分,被学校开除并勒令退学,并成为了城区众所周知的问题学生,没有一所学校敢收留他,没有一所学校愿意接受他。无奈之下,斑只能留带土一人在家里,下班回家再亲自教他学校能学到的知识,和学校学不到的生活技能。
      斑感叹出声,“以后你究竟想干什么?”
      “和你在一起。”带土摊了摊手,轻快的站起身来。
      “我养你一辈子?”斑笑道。
      带土对斑的笑容报以微笑,“不喜欢学校,我只想要你教我。”背脊处却有股寒意直窜头顶。带土天真的以为,斑会被他的所作所为蒙蔽了双眼,看不出他的小把戏。
      “所以你是故意辍学的?”有这样一个迟钝又愚笨的笨小孩,枉费他一世英名,实在是他宇智波斑的悲哀。
      带土靠在沙发上思考着,显然未来的事他已不在意,他心里想的,只是接下来的时光,他想要和斑一直在一起,一刻也不分开。
      ——————————————————————
      一年后,带土十四岁。
      正式进入医院工作的斑白天很忙不会回家,然而辍学在家的带土却成天呆在家无所事事。带土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他喜欢家里的窗帘全部拉紧关上,使阳光照不进来,屋里漆黑一片,使他总有种夜晚斑快要回家的错觉。
      长期呆在阴暗见不到阳光的房间里,使得带土的身体不可抑制的衰弱下去,他的脸色越发苍白,皮肤下可以清晰的看到青色的血管,却不是因为吃不好,睡不好。其实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带土都在昏睡中度过,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看不见斑,睡不着,抱不到他,无法呼吸。
      带土想,如果哪天斑真的不回来了,他的心脏大概会立马停止跳动。只是斑他不知道,他每次晚归,自己的心脏离完全停止跳动的时刻,只会越来越近。被寂寞到空虚的心理痛苦击溃,被难受到窒息的生理痛觉击垮,带土开始极度渴望见到斑,虽然每天才分别数小时,却像数个世纪般漫长。带土开始愈发的依赖斑,愈发的渴望他的拥抱,愈发的纠结到无法自己。
      辍学在家的日子,时常寂寞,有时候也异常甜蜜,他会咬斑,斑也会吻他,有时候兴奋到极致时,两人会互相啃咬对方,用着恨不能吞吃下肚的力道。睡着的时候,长发飞舞的斑就站在黑暗里的一轮血月下,诱惑的朝他伸出一只手。笑,无法抵御斑的眼眸,斑的微笑,和斑魅人的气息,任由他拥自己入怀,任由他冰冷的齿唇也在自己身上流连不去,来回辗转。
      梦中的斑的微笑时如此真实,突的坐起身来,拉开窗帘,望向窗外,却看不到那一轮鲜红滴血的血月。渐渐的,有时候带土就连醒着时眼前也会开始出现幻觉,也渐渐会陷入恍惚,使他分不清到底白天和黑夜。
      然而十四岁,只是叛逆的开始。
      每晚斑工作一天回到家,还要花上几小时来亲自教带土知识和各种各样的技能,他觉得很累。带土其实很聪明,也学得很快。在斑的教导下,从一个在学校成绩吊车尾的笨蛋,变得异常的聪明和优秀,称他为天才也不为过。可是这些却还远远不够,因为离斑的高标准严要求还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总得不到斑的奖赏与称赞的带土,时常故意不回答或是回答错误的答案,以此来激怒斑。而斑也会因为带土的叛逆和身体上的劳累,变得出奇的冲动和易怒,一个不小心就是对带土一顿暴打。

      又一次从昏睡中醒来,房内漆黑一片。
      四周拉着厚重的绒布窗帘,分不清夜晚是否已降临。
      带土的床边安静的坐着个人,长发及腰,脑袋低垂着,似乎是睡着了,可那身姿中却透露出无法言喻的清冷。
      “斑?”带土叫他。
      “嗯。”斑淡淡一应,“我以为你睡着了。”
      带土目不转睛的盯着斑,“工作很辛苦吗?今晚的课算了吧”
      斑缓缓的睁开眼,眉头皱起,“既然醒了就免了我叫醒你,从床上滚下来上课。”
      沉默不语。
      带土一把抓住斑的手,冰冷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他抬起头,深深的看着斑,“你的手好冷啊。”握住的手不愿放开。
      “手放开。”被带土握着手,斑的神情由吃惊渐渐回复为平静。他承认带土的手很温暖,柔韧又充满力量,他承认他贪恋他的温度,即使明知他只是个小鬼,即使明知他心里的想法,可这样突如其来关心的举动,对于斑来说还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带土依恋斑的身心,一如斑贪恋带土的体温。
      不,不放开。
      放开了,怕你走丢或是跑掉。
      恍恍惚惚中,斑的面颊凑了过去,嗓音深沉,“放心,我不会离开你。”
      手,渐渐放开。
      斑的话,就像一个郑重的誓言,一次又一次的从他口中说出。不再恐惧,不再孤独,心里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
      带土笑了,闭上眼睛。
      却被一本厚厚的教科书砸醒。
      啊————
      捂着发红的额头,带土痛叫出声。
      “今天学语言。”
      无视床上的书,带土只是呆呆的盯着坐在床边的斑,盯得出神入戏。
      “今天学语言?”斑又强调了一遍。
      带土愣了一下,只能点点头。
      翻开了厚厚的书,斑念着书里的文字“愚笨的小孩啊,看清现实吧!这个世上不会事事如你所愿,活得越久越是能体会到。现实中只充斥着无奈痛苦以及空虚。世间万物有光的地方必定有影;只要有胜者这一概念,就必定同时存在着败者;就是想维持和平的这种利己的想法,才会挑起战争;正是因为你想要守护爱,才会衍生出憎恨。它们彼此存在着因果关系,无法将其分离”

      完全不知道斑在念什么,听不懂,也不想听,此时此刻,带土只想静静的看着斑,看着他半启的眼眸有如梦境中黑夜中的星辰,听着他干净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令他沉醉。
      斑念得很出神,以至于完全没有留意带土有没有在听。
      半响,不见带土的回应。
      斑缓缓的抬起头看带土,他看见带土也在看他。
      “我刚刚念的什么?”
      突然被斑看了的带土觉得口干舌燥,把自己幻想成斑想要表白的人,和他那动人的情话,“你刚刚说你看那愚笨的小孩的身体啊,结实匀称,充满活力,漂亮的小麦色肌肤光泽动人,他的脸离我好近啊,近到呼出的热气轻拂过我的脸颊,撩起我微微的战栗,浓密的睫毛在我的脸颊上投下梦幻般的倒影,致使我把他拥入怀中,再无法被分离”
      接下来发生的事,顺理成章。
      只见几条青筋在斑的额头上突起。
      嗯,还不错,至少开头和结尾没有念错!
      合起厚厚的教科书,斑抓着书狠狠的砸向带土的头,又翻开了之前读到的页面,扔在了带土面前,“自己读,今晚把这一百页背熟,明晚检查,记错一个字,后天一天不许吃饭。”便从床上起身,准备离开。
      被砸痛了的带土,捂着脑袋,满腹委屈,眼泪仿佛有千吨重,马上就要决堤。他拾起床上的书,拉住了斑的手,“等等斑”
      “怎么?想讨价还价?”斑面容沉静。
      “不是你刚刚说哪一百页?”
      斑闭眼,对着带土的脑袋又是狠狠一砸。
      嘶————
      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带土知趣的缩回床上。
      ——————————————————————
      随后的日子,简单而平实,带土发奋学习,可斑还是不满意,就这样小打小闹的一年过去了。
      某一天夜晚。
      十五岁的少年趴在床上,奋笔疾书的写着斑留给他的家庭作业。
      手中的笔突然停下,带土从枕头下掏出了早上斑出门时落下的手机。他握起手机,放在鼻尖下嗅着,残留着手机上的斑的味道,他喜欢斑身上的气味。斑虽然看起来冰冷,内心实则温暖而温柔。有时被他温热的眼神和无血色苍白的脸所吸引,带土会忍不住想要紧紧抱住他,问他冷吗,然后再告诉他,我是火炉,你抱我吧。
      带土幻想着,手指又有些犹豫的划开了手机解锁界面————
      ‘请输入密码’
      有点可惜,带土叹气,密码自己不知道啊。
      随便输入了几个数字————
      ‘密码错误’
      难道是斑的生日?1224————
      ‘密码错误,还剩一次机会,输错手机将被锁定’
      一定要成功,被这个念头驱使着,带土手颤抖的按下了0210————
      ‘手机已解锁’
      带土双眼瞪得又大又圆,自己的生日,自己那个似乎被斑常常忘记的日子,事实上却被他默默的记在心里,又变成密码,牢牢的锁在了手机里。
      斑,你知道吗,你也是我今生,存在的意义。
      好奇心使舵,带土胡乱的翻着斑的手机,看着里面的内容。
      这是————
      满满一手机,的视频?!
      这种东西,斑喜欢,原来他喜欢这种视频。
      带土捂着乱跳的心脏,全身滚烫的开始冒着热气,却又伸手拉起被子蒙住头,继续心惊胆战的翻阅着那些视频,把音量调到最大,完全将身心沉浸于其中,致使他完全没有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房间门口。
      听到从被子里传来嗯嗯啊啊声音的斑,脸一沉。
      斑缓缓走近床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猛的掀开了被子。
      “斑”带土惊讶的抬起头,低唤他的声音带了颤抖。
      斑也低下头看带土。他们的唇,近在咫尺。
      “你在干什么。”
      “我”
      还没来得及解释,被斑冰冷的唇覆上,好柔软的触感。只知道对方是斑,也知道这并不是第一次,可是今晚的吻,却不同平时,温柔的令人心动,又掠夺不留一丝余地的欲望蠢蠢欲动,这种感觉却并不讨厌,反倒很令人期待。
      带土脑袋中空白一片,他只是本能而笨拙地回应着他,任由斑灵活的软舌伸进来,翻搅着,与之纠缠厮磨。
      身体的感觉仿佛消失了,所有的意识都旋转在那个心跳加速的眩晕黑洞中。带土很快开始呼吸困难,斑及时放开了他,一手托着他,以免他虚软的身躯沉入深渊。
      预料中的时刻,终于来临。
      有个脆弱的过程。
      痛,犹如被撕裂的血肉。
      犹如坚硬的金属狂乱的搅动着身体的内脏。
      温热的液体不由自主涌出眼眶,带土将头埋进斑的怀里,他深深的眷恋的吸吮着他的体香。
      “带土,没事吧?”斑关切的问道。
      斑嗓音里的嘶哑令他心颤,“没事不要管我,别看我”真丢脸,自己居然哭了。使劲搂着斑,泪水悄悄地滑过带土的面颊,一滴滴落在枕头上。
      斑停了下来,只是静静的抱着带土,什么也没说。
      困意,来势汹汹。带土的心跳越来越无力,就好像刚才斑对他所做的事让它彻底耗尽了活力。
      “对不起,我以为你想要。”斑低头喃喃自语。
      斑说的什么,带土却完全听不清,耳边响彻奇特的轰鸣声,就像打雷一般充斥着他的耳膜。下一秒,一切归于寂静。只是不知道明天醒来后自己的内心,是否能欣然接受斑进入了,侵犯了自己身体这个冰冷入骨的事实,可是自己的身体却背叛又诚实般的,很享受在他怀中的感觉,直至彻底沉入黑暗。

      晨,一丝晨光透过被稍微拉开的窗帘射进暗淡的房间。
      带土醒了,他张开眼睛,身旁没有斑的身影和他的温度,回忆起昨晚短暂却挥之不去迷乱的画面,眼前一片混沌。在自己违拗的愤怒之外,一种强烈的饥渴煎熬着带土的身体。
      斑进入了自己!
      斑为什么要进入自己!
      屈辱,不甘。
      可是那个人是斑啊。
      那晚,成了带土永生的起点。他承认了自己被压的事实,接受了斑是自己上位者的身份,为了斑,这个对他意义非凡的人,他的牺牲又算的了什么,他要给与,不管内心愿不愿意,接不接受,他都要心甘情愿的在斑面前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只要是斑想要的,只要是斑喜欢的,他宇智波带土都可以心甘情愿,努力成为斑喜欢,斑想要他成为的人,无怨无悔,这就是他对他的爱,这就是他肺腑自内心的独白。
      ——————————————————————
      摆脱掉堕落不堪的生活,带土开始回归早睡早起规律的日子。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洗澡,为斑做早餐,让斑准时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的笑脸,然后目送斑离开开始他一天的工作。这种健康而规律的生活方式,是斑喜欢的,所以也是带土喜欢的。只可惜,现在的他不能与他同步,现在的他所能做的只有待在家,默默的等他回来。自那次以后,每晚,斑都会抱起带土放进被子里,拥他入睡,然后给他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带土,想不想回学校。”
      带土翻过身去,背对着他沉声道,“不想。”
      “为什么。”斑似问非问。
      “不想离开你。”带土说的有些睡意朦胧。
      斑搂住了带土的腰,将他拉近自己,“工作太忙,以后没时间亲自在家教你了,刚好你也到了可以上高中的年龄。”
      听到这个消息的带土,显得异常沮丧,幸好有斑温柔的搂着自己的手,这才让他的心情稍有好转。带土转过身来,就对上了斑冰冷却又炙热的眼神。
      斑松开了搂着他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努力不让带土看到自己的眼神里些许的难过,“木叶城区的高校离家有点远,不过你可以选择住校。”
      不要!不去!
      带土伸出双手紧紧的环住斑纤细却又健硕的腰,一边贪恋的嗅着斑长发间的香味,一边报复性的狠力咬着他的肩膀,直至温柔又腥咸腥甜的血液流出,充满带土的口腔。带土忍不住的遐想,斑作为一个下位者的模样,高傲不可一世的斑屈服于自己的委屈,和斑呻吟哭喊着求饶的声音。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闪现,就像燎原之火,势不可挡。
      抱着斑的力度,被带土加到无限重。
      斑随意的挣扎了一番,命令道,“松手。”
      “不松,不松!不许赶我走!我要,你!”带土突然发狂般的嘶吼,颤抖的手不听使唤的开始撕斑的衣服。
      “松手,谁允许你从背后抱我的?”斑握紧了拳头,撑起了手肘,高高举起,蓄势待发,却没有下手,是有警告之意。
      不,不听,我就要从背后抱你。
      只有我可以站在你背后,只有我能守护着你背后。
      带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被斑的话激的愈发的凶猛。
      啊————
      坚硬的手肘,从高空落下,击中带土的太阳穴,顿时头晕目眩,一阵耳鸣。
      带土吃惊的抬头,只见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无视疼痛,带土仍然不依不饶,穷追不舍,他直接起身下床,猛力推倒斑,身体重重的压在了他身上,又开始纠缠,撕扯。
      忍耐到极限。
      斑伸手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掏出了一把手术刀,银色的金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耀眼。握着刀的手,狠心的在带土胸口一划,温热的液体流出,溅到了斑的脸上。
      呃————
      毫无防备,带土用右手捂着胸口流血的地方,节节败退的倒坐在床上。
      “不知好歹,想推我?”斑神情阴鸷。
      “为了你,我就是不知好歹”不顾胸口流血的伤口,带土闭上双眼,视死如归的又朝斑猛扑。
      斑被带土的坚持挑衅的有些暴怒,有些无所适从。
      他甩开了手术刀,又伸手从床底掏出了那根黑色的金属棒,扬起,却没有砸下。些许有些不忍,这个可怜的孩子,也许只是想发泄。纠缠撕扯中,斑放下了金属棒,看准了带土的脸就是一记狠拳。
      年轻的身体后仰倒下。
      “为了我是吗?”斑从衣架上抽出了裤子里的皮带,对半折起。
      狠狠打下去。
      “为了我,我要你滚回学校读书。”
      带土你不敢忤逆我,你不会违背我的意思。
      啊————
      不敢还手,不能还手。
      他是斑啊。
      但是也不会求饶,也绝不妥协!
      空气中血沫横飞,带土干涸的嘴忍不住舔了舔带血的嘴角,那刺激的腥咸令他眩晕。他开始试图用手臂去格挡朝自己飞来的皮带,却毫无效果,反而让自己手臂开始变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任由斑用皮带,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有一道的血痕,胸口被刀划伤的伤口又开始猛烈的渗血,温热一片,却仍然高昂着头不肯屈服,嘴里不断的嘶吼着,“不要回学校,绝对不会离开斑!”的惨烈暴怒的豪情状语。
      不知打了多久,过了多久,清脆的抽打声终于渐渐停止了。
      原来如此。
      斑勾起一缕轻蔑的笑,故意放低了声音,“滚回学校,还是滚出家门,现在就选。”只要斑愿意,他可以用‘离开自己,淡出自己的生活’这样的谎言借口来轻易的操控着带土的每一步动作,让他就像被自己催眠了一般,完完全全听从指令,也就压根忘了他是谁,他本来的意愿,发现这点让斑很是兴奋。
      不知名的悲伤涌入心头。
      眼泪一滴一滴跌落。
      带土跪在床上,任由斑在他身上,心里,划上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痕。
      十六岁的带土,在那晚被斑暴打一顿后的他,被迫同意进入木叶城区的高校,并答应斑的要求,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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