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27018] 爱琴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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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最爱的小男孩，生日快乐
前文是：《春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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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视野开阔，一览无余，是为最佳观景之地。
在国中时期早起执勤的风纪委员在进入大学之后，似乎也迷上了在美好的早晨与舒服的被窝之间上演几场难舍难分的戏码。开始享受踩点进教室的刺激。就算赶不上，也是闲庭散步般从后门晃进教室，慵懒打个哈欠往后排一坐一倒开始续今早被闹铃打断的美梦。
今天云雀来得还算早，于平时而言。前几排自然是座无虚席。就算偶有空座——通常是两人之间。他是绝不会夹在中间，看左邻右舍奋笔疾书两堂废话连篇的大课。
最后一排依旧空旷无人，云雀两手空空从后门慢悠悠的进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安静坐下。
早晨的课堂相较而言格外安静。大课室里只听见授课老师通过话筒被放大的声音，混合窗外不间断的鸟鸣是一首绝佳的催眠曲。
温暖春日微风拂面，淡雅的花香蔓延整个教室，沁人心脾。少年头侧着枕在手臂上，双眼盯着讲台上正与前排同学进行热情课堂互动的青年，直勾勾的。
第一节下课，授课老师下了讲台夹着一本书往上走。之前他下课时分都是坐在原位休息，从来不去，走到最后一排要上十几个台阶。他像是在考察当代大学生丰富的课间生活，一路巡游到顶。
就瞧见他的小男朋友像一只懒洋洋的小黑猫，没有骨头似的整个人瘫在桌子上，两只手搭在桌沿自然下垂。半阖的双眼就看着老师如何装模作样的来到他身边，对孤零零一人坐在角落的自闭儿童进行友爱问候。
“怎么也不带书？”
“这课还用得着带书？”
叹了口气，沢田纲吉把夹在手边的书轻轻放在他面前。
云雀一看，是他上回在沢田宿舍没看完的小说，还细心的用书签夹在他阅读的那一页。这书是那天他躺在床上等沢田批改作业时拿来打发时间的。等沢田进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书在枕边摊开着险些掉下去。
“总盯着人家看，还让不让人好好上课？不赖那几十分钟，不就能抢到座了。”
“我就喜欢最后一排。”云雀把书压在胳膊下，枕着。书的表面上还留有余温。
“我们距离那么远，我怎么与你眉目传情？”
“你也知道距离那么远，我就是在看你？”
一句一呛。沢田也不生气，只是看着他那坏脾气的小男孩笑。
“这样吧，下次上课我就支张桌子放在讲台底下，云雀同学专属SVIP头等座。我每讲一句就看你一眼，就只看你一个人，可好？”
他正准备开口遭到对方制止。
老师装作一脸严肃：“大学生，文明用语。”
文明大学生只好把话收回去，一抬手牵住对方的领带就往自己眼前扯。
沢田双手撑在桌上，将他挡住，头往下低了一些。带笑的声音里透露出些许无奈：“这位同学，你知道这个教室里有监控吗？”
“盲区，你怕什么？”小孩牵着他的领带晃了晃，眼神要命地朝上一挑。
“众目睽睽之下……”摇头，于是低下去，一触即分。第二节上课铃在这时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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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两人悠闲地散步到宿舍楼下。本该在楼前那棵大榕树下分别，这回云雀也不说话，就直接领着他进了楼。
“今天和我回去。”
“可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正当理由进入学生宿舍。”
“现在想。”
“你在为难我。”
云雀拉着他走到看门的宿管旁边，面不改色朝他一指：“他查寝。”
沢田愣了不到一秒，很配合地拿出教师工作证。
云雀是单人宿舍，地方还算宽敞，简约的日式风格。物品摆放得井然有序，十分整洁。
“看不出你还有些收纳的本领。”沢田连连称赞。
“我会的还有很多。”云雀指了下室内唯一的椅子，对他说：“坐下。”
悉听尊便。沢田像个接受审讯的嫌疑犯在椅子上规规矩矩地坐下。
才刚坐下男孩就直接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上来吻他。
饶是沢田也不免惊讶，他的本事确实挺大。他按住小孩解他领带的手：“宝贝儿，我记得我是来查寝的。”
“那你检查，这里有没有违禁品。”把手里的领带往后一抛，姿势分外潇洒。
“我是说……我们不该先坐下来看会风景谈个心，营造一下氛围……等到情意浓时再水到渠成？”
“废话连篇了整整两节课还不够你发挥？”云雀将他按住，“你配合就好，今天我要换个位置。”
原来有计划有目的的行动。
沢田靠在椅子上任其所为，笑着说：“想法不错。”
“这叫请君入瓮。”
“这叫引狼入室。”沢田轻轻吻他的耳背，双手慢慢上移到男孩的肩膀。低沉的声音带着沾满情//欲的磁性，将衬衫一把剥落。“也叫诱敌深入。”
午后的阳光慵懒，窗帘树影摇晃。暖阳从窗帘缝隙钻进来，于侧脸落下一道切割整齐的金光。
汗湿的黑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头，眼前是迷蒙的炫光。
言而无信。
无法反抗。力量悬殊向他阐明一个事实：绝无翻盘的可能性。
是指导，你还需要历练。
被反复来回的运动折腾到神志不清，云雀伸长手往虚空中抓了一把，一只宽大的手握住他，与他十指相扣。
柠檬汁里的冰块正在相互碰撞，发出粘腻的声音，在高温中融化。
再睁眼时，窗外已经一片漆黑。
“几点了？”
黑暗中一个声音回答他，“七点。”
“该起床了，不然晚上就睡不着了。”沢田走过来拧开床头灯，把小朋友从床里捞起来。
云雀这才看见桌上堆满了蛋糕和礼物。
“生日快乐！”
六道骸出去开会了，故而今年不能陪同。云雀在今早收到了一笔巨款，一个笑得贱兮兮的表情包和一句自带语音效果的留言。
父母常年忙碌在外，根本无暇顾及。只有骸每一年都会记得自己的生日。
原来沢田纲吉也记得。
“我之前每一年都有准备，从你十二岁到十七岁。”沢田把礼盒一样一样摆在他面前。“但是前几年，我不知道该以什么名义送给你。”
他和云雀虽然在一个班，但是很少说话，几乎没有什么交流。
云雀一样样拆开。
第一件是一个订制的小鸟闹钟，就和云雀养得那只黄色肥啾一样，非常可爱。
第二件是一个款式简单的手表。这年云雀提前参加毕业考试。沢田本想让带上考场看时间。就当他还在犹豫着改如何开口时，对方已经考完并收拾东西搬到隔壁高中部了。
第三件也是定制的水晶球，里面是并盛中学的迷你版，还会飘雪花，十分精致。
第四件是领带。云雀再次提前考试，同上一届一起参加毕业典礼。
第五件是剃须刀。
沢田拿过来，“本以为呢，你也到了该需要用它的年纪了……但见你好像还用不着。”怎么还不长呢。
当他准备拿出今年的礼物时，云雀拉开床头柜翻了一下。“等下，我也有东西送你。”
云雀把盒子打开，坦然大方的把一枚戒指举到他面前：拿着。
“别误会，只是帮你解决难题。”
这位年轻的老师不乏有很多爱慕者。
“好的，我明白。”他只是微笑。
“有效期是……”云雀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你认为呢？”
“看来我们心有灵犀。”他打开红丝绒盒，一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烁发光。
我想期限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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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27018] 爱琴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