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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7018] 春日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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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励志人生，双向奔赴（应该？我能不能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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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件做到一半的时候电脑出了故障。明天是早课，问题很严重。
沢田纲吉对着满屏乱码的电脑点燃了一根烟，开始冷静分析。试图从这些混杂的数字和字母中找出玄机。
一根烟的时间过后，他把烟蒂随意摁灭在桌上，拿起一旁的手机拨通了向同事的求助电话。
铃响很久之后都无人接听，沢田挂断电话，又打了一个过去，依然无人接听。就在他准备放弃按挂断键的时候，手机‘嗡’地一声响，电话接通。
不等自己开口，对面先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在洗澡，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不是那个阴阳怪气的腔调，是听到会心头一颤的声音。沢田愣住了，一时忘了回话。
对面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说话挂了。”
“别挂。有事，重要的事……”沢田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屋里来回徘徊。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在六道骸这里？”
对面沉默一秒，“这就是重要的事？”
“不是……”沢田按了一下额头，也觉得自己方才失言，这并不是他该问的事情。“请问六道骸在干什么？”
“在洗澡。”
一种难以形容的失落感沉甸甸地压在胸前发酵，连握着手机的指尖都变得冰凉。“大概需要多久？”
“很久。”听着浴室那边传来吵闹且走调的歌声，云雀说：“不碰巧，他的个人演唱会才刚刚开始。”
这是个幽默的说法，但沢田把重点放在了其他的两个字眼上。不知他从这句话联想道了什么，显得心事重重。
“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达，预计两个小时内答复。”见对方不说话，云雀补充，“如果等不及可以另请高明，他不见得靠谱。”
听到这里沢田忽然笑了一声。
“是电脑，电脑出了点问题。”沢田说：“如果他演唱会结束了，请麻烦告诉他到我的宿舍来一趟。”
挂了电话，沢田心里五味杂陈。他的情绪变得很糟糕。于是不停地抽烟以此来使自己保持冷静。
时间还有很多，沢田在思考等下见到他该问什么。
霎时无数问题充盈大脑，超负荷运作差点让他的脑子和电脑一起死机。
他的朋友和他的学生认识这件事其实也不见得稀奇。
不知为何越想越生气。一根烟接着一根，很快烟灰就落了一地，室内烟雾缭绕，宛如一个毒气场。
这时，房门被骤然敲响。
这么快？
沢田叼着烟，一身戾气过去开门。在看清门外的人之时猛然一惊，嘴边衔着的烟一下子掉到地上还冒着火星。
门外的人见到他也愣了一会儿，似乎有些意外。印象里，这位老师并不是喜欢抽烟的人。
沢田的戾气和一身呛人的烟味扑了他一脸。云雀皱皱眉，脸上的嫌恶之色显露于表，“一个电脑故障而已，不至于践踏生命。”
“怎么……是你？”沢田也很是意外。
云雀推开他走进去，‘刷’地一下打开窗户，新鲜的空气瞬间灌入室内。他的漂亮学生回过头，冷冷地望着他。
“是我，你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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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在床上支了桌子，把笔记本电脑搬到小桌上。书桌上全是烟灰和烟蒂，一团乱遭。
云雀进来参观了一圈，简单评价：“你和六道骸还真是佳偶天成。”
过了好半晌沢田才觉得这句话似乎很不对味，认真地解释，“我和他只是朋友。”
云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
云雀坐在床边，等他一样一样把东西擦干净在小桌上放整齐。卧室相比于客厅还算整洁。床头柜上堆满了书，都是学科类书籍，云雀拿来翻了几页，随口问，“你想考哪里？”
擦桌子的动作一滞，“还没想好……你呢？”
“你很关心？”
这句话有些意味不明的暧昧。沢田抬起头，发现一双灰蓝眼睛正盯着他看。一瞬让他产生了对方已经洞悉一切的错觉。
“我可以帮你参考，或许能够提一些有帮忙的建议。”沢田说。
“那你觉得本校怎么样？”
“可以，但还有很多更优秀的选择。”
“那你建议一个。”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整理出来。不过你现在还不急，还有很多考虑的时间。”
“有劳。”
“客气。”到底在说什么。
沢田把电脑和充电器放好，说抱歉房间没有置办什么家具，让云雀直接坐在床上就好。他先去梳洗一下，身上全是呛鼻的烟味。云雀看起来很不喜欢，看来之后要戒掉，沢田心想。
云雀过来的时候穿着件白色的纯棉睡衣，那件衣服对他来说有点过大，不像是他的衣服。他是小龄入学，所以看起来会比其他学生都小个一点。
男孩盘腿坐在床上敲着键盘，宽大的睡衣随着他的动作滑了下去，露出一块白皙的肩膀。
刚从浴室出来的沢田走过来，默不作声地把滑下来的衣服给他提了上去。
云雀瞥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衣服掉了。”沢田用毛巾擦了一下头发上的水，把一杯果汁放在小桌的茶杯卡槽上。
“没手。”云雀眼睛盯着屏幕，一手在键盘，另一只操纵鼠标。的确没有空闲的手。
沢田走到客厅，从今天自己喝过的可乐罐里抽出吸管，放在杯子里递到云雀嘴边。
原本以为会遭到嫌弃，没想到云雀居然很自然接受了。剩下一口，由沢田解决。
沢田吹完头发后坐在他身边。离得很近，男孩身上不知是沐浴露还是自带的体香沁人心脾，让他忍不住又贴近了一些。
“看着，以后出现这种情况我教你怎么解决。”云雀示范了一遍，“看明白没有？”
专注于屏幕的云雀似乎没有注意到，两个人身体越靠越近。等他终于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几乎是被沢田环在怀里，把对方的胸膛当成了靠椅。
虽然这对于两个人师生的身份来看，多少有些不合适。
“没有。”沢田说，“我看不懂。”
“你当真有认真在看？”
“世界上有一种人叫电子白痴，而我其中之一。”沢田的手似不经意碰到对方，看着男孩白皙的后颈心猿意马，“以后我还可以请你帮忙吗？”
“不免费。”
“我出双倍。”沢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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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和沢田纲吉认识挺久的，从初中开始，刚毕业的沢田是他们班的实习老师。说来奇怪，不管他到哪里，沢田纲吉都是他的老师。
从初中一路到大学，在哪里都可以遇见他。
云雀上高中的时候他决定继续求学，六道骸当时以为他脑子烧坏了，把冰棍贴在他脑门上给他的脑子物理降温。
沢田当时看着夕阳静静地说：我们不能满足于现状，让知识储备仅仅处于当下水平。事物总是处于不断发展的，知识是不会饱和的。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奥秘等待我们去探究。学无止境，我们应该要树立终生学习的目标，不断完善自己的知识系统。
一席话醍醐灌顶，六道骸已经泪流满面。
在他感动于曾经的学渣室友居然有如此奋发向上的求知若渴之心。这位也头脑一热，一腔热血地加入了求学队伍。
“好了。”电脑已经从满屏乱码回到了正常开机界面。
云雀正准备拨开他的手准备起来。随着电脑一声短促的开机声。一个少年恬静的睡颜的高清照片赫然映在主屏幕上。
室内霎时陷入了死寂一般得沉默。
很久之后，云雀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的少年转向沢田纲吉，还保持着靠在他身上的姿势。语气依然平静。
“你偷拍我？”
沢田一时说不出来话。
“什么时候？”
“……上次午休。”
“你趁学生午休的时候就干这种事？”
老师哑口无言。当然此类作案不止一起。
“我只是觉得，当时的画面很美……”
“谢谢。”云雀翻身下床，“电脑可以正常使用了，我回去了。”
云雀刚把宿舍门打开，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握住了门把。
少年被抵在门板上，陷在高大男人的阴影里，两只手撑在他的两侧，头低着，似乎不敢看他。
身陷囹圄的小鸟毫不紧张，声音淡淡的：“还有事？”
“……有。”
男人酝酿了半天，“学生宿舍早就关了，留在这里吧。”
“我可以回六道骸那里。”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因为……”沢田抬起头，琥珀色眼睛满是纠结和隐忍。
“老师，你为何不果断一些？”好像叹息了一声：让别人等你那么久，很不礼貌啊……
下一刻，沢田纲吉感觉到一双手温柔地捧住他的脸。他被迫垂下头，在他还在思考刚才那句话意思的时候，柔软的唇已经主动贴了上来。
有什么东西瞬间崩塌。
于是他不再去思考云雀为何做出这般举动。就从刚才开始，想要拥有云雀的念头不止一次冒出来。
他逐渐反客为主，接过主导权。双手把云雀拖起来抵在墙上深吻。
不再掩饰目光的深情，沢田还想要确认什么。“可以吗？”
“我讨厌做事拖泥带水的人，希望你不是。”
沢田改为打横抱起，关上了卧室的门。
一切都是伪装。得到肯定之后逐渐暴露，完全不知道控制力度。云雀过程中基本没怎么出声，偶尔几次被撞疼了，才咬紧牙发出极其细微的声音。
欢愉过后，男人侧躺在他旁边，轻声询问他的感受。
“你非要自取其辱吗？”
他的老师居然露出一点失落的表情。
“好吧，您真棒。”他可能明天需要请假。
“能问你个问题吗？”
“很累，明天再说。你我都有早课。除非你允许我翘你的课，你还在出勤表上给我打满勾的话。”云雀翻过身，窗帘透出蒙蒙日光，现在距离上课的时候已经很近了。
“很重要的事情，现在必须的说。”沢田又把男孩从被子里翻过来。
“讲。”云雀一脸困倦。
沢田看着他欲言又止：“你……和六道骸到底是什么关系？”
“啊？”
云雀轻轻眨了一下眼，下一秒脸埋在被子里笑到发颤。
沢田更加困惑，“你笑什么，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这即将关系到……”
“关系到什么？”
“我和六道骸是否还能维持挚友的关系。”
“……原来你整晚都跨着个批脸，就为这事？”
“……”
“六道骸是我哥。”云雀接着补充，“亲的。”
心中的郁结霎时化开。沢田忽然间想起，骸和他聊天的时候的确有一直提到——他有一个非常想掐死的混蛋弟弟。
“哦——”沢田恍然大悟，“亲哥啊，哥哥好，哥哥好。”
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沢田捞过手机，发现信息和通讯录已经爆炸了。六道骸紧张和焦急的声音传过来，“沢田纲吉，我弟呢？他在不在你那里？”
云雀昨天没跟他打招呼直接过来了，等他终于发觉不对劲准备找他的时候，发现他的通行卡已经被他的弟弟拿走了。
“他在我这里，你放心。”
“那就好。”对面松了一口气，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他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他挺乖的。”沢田拿着手机，特别自然的叫了一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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