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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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大比落幕，该散的也都散了，只有文贤还黏在于誓身后不放。
“师兄，你这是要跟我回住处不成？”
“好呀，我还没去小师弟那里玩儿过呢？”
你都明明白白地说是去玩了好吧，以为我真会放一只小麻雀进家吗？
“师兄，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去修炼的。”当然，骗他的，于誓现在更想回去睡觉，虽说修士累了打个坐神马的包治百病，可于誓还是喜欢睡觉。
“哦哦，小师弟要筑基对吧，不过一开始看到小师弟我也好惊讶的，小师弟竟然这——么厉害，你瞒我瞒的好苦啊~话说师弟为什么没筑基过后再来挑战榜单啊，往届的弟子都是压着不筑基去参加乙组，优胜过后再筑基来挑战。小师弟，小师弟~~~~”
于誓脚步不停，头也不回，道：“我筑基不太顺利。”所以小麻雀你就高抬贵手，啊不，贵嘴，放我回去呗！
“筑基不顺利？哎呀那东西急不得哒，慢慢来啦，冥思苦想办不到的时候就出去玩玩嘛，换个心情说不定就轻松搞定啦~”
于誓实在是被文贤吵到晕，只得止住脚步，回过身来，可文贤却没料到于誓会停下来等他，结果撞了个结实，二人身量相当，文贤碎碎念的时候又不知为何是低头盯着地面的，所以理所当然的，于誓挺翘的小鼻梁受到文贤脑门一击。
“疼——”“疼！！！”
“师兄你别跟着我了。”于誓捂着鼻子闷闷地道。
“人家就是找你玩儿嘛……”文贤捂着额头，话音比于誓还委屈，“大师兄受伤不能陪我玩，最近好无聊的。”
无聊也别来找我啊！
等等，他刚刚说……“文萧怎么了？！”
“大师兄前些天出任务的时候被魔人围困所伤，现在还没醒……哦哦，不过所幸衍月宗的紫灵仙子搭救及时，师尊说大师兄已无大碍……哎——小师弟你怎么走了啊！小师弟~”文贤嘟嘟嘴，满是怨气地冲于誓离开的方向瞥了几眼，直到看不到于誓人影才不依不舍地转身打算离开，走了两步却又顿住，“天呐，小师弟刚刚直接喊了大师兄的名字？！”
文贤呆呆一笑，感觉此事并不简单。
等大师兄醒了一定要问问！
另一边，于誓重重地踩着脚步。
文萧受伤，并无大碍却捡了个美女？
套路，都是套路！
老子就说怎么勾搭妹子的大好机会主角缺席，原来是有了短期目标啊！
听听人家名号，紫灵仙子！
老子累死累活和人斗法，主角直接软玉在怀！
不过……小麻雀说的也不全是废话，冥思苦想不行的时候，也确实应该出去玩玩，白衣少侠，闯荡江湖什么的不是最赞了吗？主角你在宗门守着一个妹子止步不前的时候，老子就先你一步，向旷阔的天地，向更多的妹子进军！
不过在这之前，于誓翻了翻脑内剧本，他也是时候该接触一下主角的头号好基友，在主角登上仙帝宝座前就全力支持，之后更是悉心辅佐，被人尊称为剑仙的，未来祁家家主。
虽然上一世这之后的剧情和他一起炸掉了，但在他被炸糊之前，被仙魔两道追着跑的时候，也没少被这位剑仙照顾。
是真的照顾。
我没看见你，你快跑的那种。
上一世他与剑仙根本没什么接触，这位大佬都能看出来他不过是个弟弟，没必要追着打，所以，提前在大佬面前刷刷脸，以后他哪次跑慢了，希望大佬留他一命。
如果能顺道在大佬身上摁上个系统地图标记那就更好了，到时候被围住了没地方，跑还能往大佬那里躲一躲。
没错，就是这么卑微。
“不知师弟此次是——？”
“啊——”于誓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忙道：“恭喜师兄筑基。”
“多谢师弟。”祁辛钰笑道，看着一进来就面无表情陷入沉默的于誓，感觉有点搞不懂这位师弟。中等世家于家难得的一个冰灵根天才，为磨砺心境自愿在外门蹉跎两年，进入内门三年半毫无动作，只等到门派大比一举成名，如今内门颇有声望的“寒霜公子”，拒绝了师尊以及想要收他为徒的长老，如今又找到他这来，真的只是为了一句恭喜？“师弟可是有什么不便开口的？”
“嗯。”太久没和正常人正常说话了，想着接近祁辛钰就直接过来了，然后见了面完全不知道说什么的于誓同学，现在非常感激祁辛钰的善解人意。
“……”然而祁辛钰却没想到于誓，哦不，是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回答问题。这人真的如人所称一般冷若寒霜么，怎么感觉有点——“呵——”
有点呆。
“咳，失礼。总归我这儿不差些茶水糕点，师弟若是不嫌弃，就先用着。”
“……多谢师兄。”
「哈哈哈哈哈——宿主，你真怂，真的，不骗你。」
「呃……」他本意就是过来刷个脸，脸刷过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就这么完了多亏，来都来了，向人家请教一下呗。」
于誓小口啜着手里的茶，嗯……那盘点心好像不错的样子，反正人家都说给你吃了，就可以吃吧？「这家伙还是个好人啊，感觉和文萧有点像。」
「怎么提起主角来了？嗯——你这么一说是有一点，都是笑眯眯的，但是这人比文萧感觉更……」
「更软和一点。」于誓小口啄着糕点，嗯，甜甜的，果然不错。文萧的话，文萧的好脾气，是一种更强硬的感觉，像是太阳照耀的温暖，带着躲不开的耀眼。也不知道文萧怎么样了……
「要说也应该是温和吧，你这都什么词？你盯人家看好久了，亏得他不生气，很失礼哦，宿主。」
“抱歉——”于誓也觉得有些失礼，放下茶盏，有些赧然。
“呵呵，师弟不必在意，就算是——咱们两人扯平了吧。”祁辛钰嘴角温润的笑意扩大，“师弟这回可想好要说什么了？”
“嗯。”于誓应下，也不再拖沓，反正他想不出什么说辞，就直说算了：“听闻师兄筑基，特来请教。”
“请教？师弟是说再比？”
“不是！”他真的不喜欢打架，“筑基的事情，请教。我……不太顺利。”
祁辛钰闻言一愣，他这师弟仍是炼气九层，“竟是这般原因？原以为师弟是想压住修为，以求根基扎实……不知师弟是——？”
“道基。”若是说他的目的是压制修为，扎实根基的话，他可以是很成功了。
“……道基？”剑修往往都是心性坚实，毕竟剑为凶器，可伤人亦可伤己，若是驾驭不当只会引火焚身。修剑之人多以剑为道，剑法和自身属性组成自身剑道者颇多，曾面对于誓的剑的祁辛钰，只觉得他这师弟剑势凌厉，丝毫感觉不到像是对己身剑道有迷茫的样子，可这也没有什么可作假的，真是……奇了。
祁辛钰觉得于誓的存在可能就是为了提醒他，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
从初见面到现在，喜倒是另说，于誓给他的惊是不少。
“还望师弟莫怪我大惊小怪，要我直言，观师弟剑势，实在是瞧不出迷茫二字。”
“嗯。”若真要走剑道，他是没什么太迷茫的，可他毕竟注定不会以剑为道，不是没想过，而是仔细想过，觉得这不是他要的。“不知师兄可愿透露，师兄是……如何筑基的？”
这话问的很直白，却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祁辛钰自是听明白于誓是问他，愿不愿意说出他是如何寻得道基的，可道一旦被人知道，也就算透露了自身大部分招式的精髓，所以于誓这话留了余地，若是祁辛钰不愿意透露，也很好糊弄过去。祁辛钰也确实犹豫了片刻，却道：“我为水属修士，却习剑之一道，剑为凶器，刚硬强势，而水则柔和，二者看似不慎贴切，其实也可相容，水，看似轻柔无形，却是形态多变，勿论是斩是阻，只要源头不断，水就不会断流，这何尝不是一种强势？遇热则化雾，遇寒则结冰，看似不稳定，可一旦条件适宜，水还会是水，这何尝不是一种强势？我取水的变幻无常，融入自身剑术，不与他人强直相撞，而是以水的变幻莫测迎敌，这最终便成了我的道。”祁辛钰一顿，望向在他一开口就严肃端坐的于誓，认真道：“吾之道，似水之变幻，似水之绵延，以自身之变应对外界之阻碍；却也似水之永恒，似水之顽固，水就是水，无论如何变化，却也不会忘记本心。必要之时，滴水穿石，也未尝不可。师弟，你为何而修道？”
于誓知晓祁辛钰的意思是问他为何选了这要冻绝万物的剑道，可于誓总不能说，他当时根本没认真想，祁辛钰的道是在修剑途中自然而然就得来的，这是在是不能给于誓做参考，而若从他本心来找，他修道不过是顺着剧情，做要做的事情，不是麽？
“我……”
“师弟，筑基之事不急于一时。”祁辛钰见于誓思虑良久，眉头轻皱，却仍是得不出答案，也没再追问，转而道：“说来，我于筑基之时得了些启示，将原来的剑招略作完善，却苦于无人印证，师弟来的可算是刚好了，作为回礼，助我一助可好？”
“好。”于誓点头。
结果还是要打么……
算了，毕竟欠人家人情了。
祁辛钰说要于誓助他完善剑招，也真没跟于誓没客气，接下来的一个月，于誓就没离开祁辛钰的院子，和祁辛钰每日除了打坐就是练剑，所幸剑锋地方大，祁辛钰也颇受重视，一座山峰半山腰开辟出的一大片平地都是他的，山洞也可以随便打，山洞打过头，将山打通了就分成前后院，这份好待遇让于誓羡慕的很。而也一开始还对于誓颇为客气的祁辛钰师兄，没过多久就发现他这外人口中天赋决绝、醉心剑道的师弟，着实是——懒得要死。
他就没见过这么懒的剑修。
自己不去找他，他就连剑都不碰一下，到了晚上还抱着被子问他：“师兄，我睡哪儿。”
于誓是仗着自己气质分加的够了，祁辛钰人也温和，总体形象维持一下，细枝末节实在是懒得装了，徒留总受于誓惊吓的祁辛钰暗自琢磨：剑如其人这话，或许，也不那么完全准确？
而于誓则是将二人对战以外的时间用在了领悟和打磨《寒霜剑法》上，不过可惜的是——「系统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找个道士驱驱邪？最近干啥啥不行啊。」
「你干啥啥不行和驱邪有什么关系？再说，宿主你不就是道士么？」
「……唉，果然还是应该出去溜溜么？等问问水水有没有什么能帮我领悟剑意的地方，出去也得有个目的地吧。」他第四式的剑意总是领悟不出来，那种胡霜千里，千里冰封的意境，或许真不是脑内想想就能明白的。
「水水？谁？」
「祁辛钰，祁水水。」
「你给他起什么外号？」
「谁叫他总拉我打架，还不让我睡觉！不让我睡觉！不让我睡觉！」
「……」宿主真是幼稚到要死。有给人起外号的功夫，好歹把任务办了也行啊。
或许是系统的碎碎念发挥了作用，那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祁辛钰找到在他后院内打坐的于誓。
“师弟。”
“师兄。”
“……”
“……”
“……我是来找你练剑的。”
“哦。”于誓瞟了一眼地图上绿色的光点，混了一个月了，也该混熟了吧。“师兄……”
“怎么……”祁辛钰本是疑惑于誓叫他是为何事，然后看着于誓向他伸出的手，更是疑惑地望向他这师弟，“师弟这是？”
“拉我一把，懒得起。”
祁辛钰：……
这不是剑修的问题了，原来做人可以这么懒的吗？
一向勤奋认真的祁水水同学又一次因于誓陷入了沉思。
“师兄？”于誓歪了歪脑袋，水水你倒是伸手啊，拉一把也掉不了肉。
祁辛钰无奈地笑笑，伸手将于誓拉起，心想他这师弟真是……奇特得很。
当然，如果他知道有个词叫奇葩，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用在于誓身上。
「滴，标记完成。」
于誓瞥了一眼在系统小地图上由小圆点变成的小星号，在和祁辛钰往平时练剑的前院走的路上，久违的点开了人物版面：
宿主：于誓
称号：寒霜公子
年龄：十七
天赋：40
正派好感度：42
反派好感度：？？？
名望：42+？？？
修为：炼气九层
这所谓的名望质似乎就是正反两派好感度绝对值的和，也就是说不论正负，黑红黑红也是可以的，但这一堆问号……
或许是他还没开启魔界的剧情吧，于誓挠头，又想不起来了，啧。
不过总算是完成一件事，于誓想着，等下就和水水提提看要出门的事，水水是个好人，应该不会拦着吧。于誓扒拉着手指头，三个月内筑基，四个月后去兽潮。另外要去的地方……如果来的及就回于家看看吧。走之前用和那小麻雀……还有文萧说一下吗？
「也不晓得文萧怎么样了。」
「？？？」论宿主最近突然关心主角肿么破……
主人，它或许能管得住宿主的腿，但是管不住宿主的脑子嘤……
小剧场
祁水水（祁辛钰）：我又登场了呢，开心（笑）。
文萧：不是失踪就是受伤，导演我们谈谈（严肃脸）。
端木晰：又好久没有出场了，导演我们谈谈（无表情）。
东阙：呵呵……呵呵呵……（一直在笑）。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