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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龙（中）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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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让人绝望……”男人捂着头，那里还有法杖敲出来的印子。
“我只是问你究竟是谁。”芮塔不耐烦地用树枝敲打着石头，“如果你不说也无所谓，我们的智者将会强行用记忆剥取术。”
“我是普勒狄戈。普勒……”
“那是人王的尊姓大名——莫非你想告诉我们你是人王？”
“是的，没错，这……”
维梅思翻了翻白眼。
“芮塔，他疯了。我不喜欢喝醉酒的人，我更不喜欢疯子。”
芮塔看看瑟瑞诺达，后者正在修理他的法杖。
“——尤其是脑袋比精灵法杖还要硬的疯子。”维梅思继续说。
芮塔伸手揉了揉眉角，继续问他。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男人摇头，“不，我没有跟着你们。我出来狩猎，然后就遇上了我命中注定的爱人……”
“谁？”芮塔看着他，“她到哪里去了？”
男人没有作声，目光凝视瑟瑞诺达。
——芮塔和维梅思几乎同时明白了。
“……你是说，你出来狩猎，然后看到了瑟瑞诺达，紧接着，你爱上了他？”
“是的，正如阁下所说。”
“哦！爱！爱！爱！斩龙的勇士爱上了一只龙！——爱！”
“维梅思不要唱了！——我是说，你，爱上了，瑟瑞诺达？！”
“是的……一见钟情。”
芮塔回头，叫了一声正在忙于修理法杖的瑟瑞诺达。
“智者大人，您听见了吗？”
瑟瑞诺达抬头，看了那边一眼，又低下头去工作。
“——我听得一清二楚。他疯得太厉害了，要不就是太能伪装了……我要快点修好法杖。芮塔，维梅思，什么都不用问了，等我把法杖修理完毕就使用记忆剥取术。”
芮塔把男人绑在帐篷外的树上。大概黎明的时候，瑟瑞诺达的法杖基本完好如初。他从男人脑中剥取记忆，一边念动咒语，一边阅读。但是他的脸色越来越诡异——他发现男人说的一切似乎都是真的。
维梅思说，“我真不能理解——人王应该在宫殿里，看着他美丽的王后，喝着美丝维酒。而不会在这鬼地方出没，然后对一只精灵一见钟情。”
“人王还没有结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芮塔拿磨刀石，磨着自己的匕首，“问题是……怎么办？现在看来他真的是人王，那么瑟瑞诺达很可能难以离开了。”
“可以给他用失忆术！”
“不行，这太冒险了，维梅思。”瑟瑞诺达摇头，“稍稍一个偏差，消除的就不仅仅是昨天的记忆……失忆术是极其难以控制的。只能从我们这边来想方设法让他改变想法了。”
此时普勒狄戈从帐篷里出来，唱着和维梅思水准差不多的歌。瑟瑞诺达很想再狠狠地来上一下，但还是竭力控制住了。
“你头发上的翡翠石是这么的美丽……我曾见到有商人带来精灵之乡的翡翠，但都没有像它那么动人的……”
芮塔悄声对瑟瑞诺达说，“真是难以置信，他居然唱的出来……不过你的发饰似乎不是翡翠石。”
瑟瑞诺达说，“那是森林之心，能提高木系法术的施展效力。”
芮塔仔细地抬头看了看，“我对这些石头没有研究，赞柯缇菲的翡翠和它有什么差别吗？”
瑟瑞诺达摇头，“外观上应该十分相仿……不过赞柯缇菲从来不产翡翠。”
“好吧，我们不应该对他的视力抱有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