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染风尘》博多华生

28、第一次握手(28)

　　整个四月农忙结束，小伙伴们各自有了成果，王潇霑以他温和稳重，体贴耐心的性情获得了大队干部和乡里老人一致夸赞。他思维清晰逻辑缜密，每当队里遇到什么事情都潜意识的问他意见。
　　周风城踏实肯干，地里的活两个棒小伙都干不过他，他还乘着队里没活干的下雨天带突击队的十几个小伙儿进山，直接用拳头捣死了一只野猪。年轻的荷尔蒙都是崇拜强者，所以他要么不说话，如果有件事情他发了话，小年轻们基本上都会听。
　　钱小三以他的人见人爱的笑容，热情爱帮忙的行为，长得乖又尊重人的性格，把男乡民圈的死死的，特别交了几个好朋友。但是只要是有人约他家里去玩，他总是说，家里哥哥们怕他惹事不让去。
　　伍丽集齐了乡民对女孩儿的大部分梦想。温柔爱笑，轻声细语，干活认真，不惹是非，那加成的亲和力不要钱的冲击着人家。除了暗地里对王潇霑他们三个有点小想法的女孩子说话有点酸。其他的嬢嬢奶奶大娘小婶的都喜欢她，特别是大春和春喜都把她当自家闺女姐妹的关照着。
　　赵易云是属于人狠话不多型的，不仅把人家大队里从三年前账一起全部过了一遍，发现不合理的地方就附赠解决方案，还给人家按照大队建设方向做出了三种财务预算，把大队未来两年发展的收入支出安排的明明白白。
　　整个大队的乡民都对城里来的娃所拥有的能力和心性给予很高的评价，没听说吗，就人家那不怎么出来的小妹儿都一个人在家烧砖建房，砍树搬石。一家子六个小人儿都正正经经做人做事，积极向上不怕苦累。个个又俊得恨不得让人多看几眼，大队上心里看的咚咚跳的大姑娘小伙子多的是，但人家也没招三惹四，当然估计人家也相不中。眼神清正的，你都不好意思打他们主意。
　　搞得大家心里都有个感觉，城里来的娃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才是正确的。一边啧啧称奇，一边让家里的闺女小子学着点。
　　整个四月，小染一个人在家打出了几套家具。因为准备盘的炕是两米乘三米，所以每个住人的房间一个两米宽两米高的炕柜，一张六十乘六十的炕桌，一张一米五的写字台，一张凳子，一个落地衣架，一个一米宽下面柜子上面层板的架子。没有任何装饰和秀气的样子，都是方方正正结结实实，清漆一刷就行的那种。
　　堂屋里，小染准备盘个两米五成四米的大炕，所以就坐了个一米五成一米五的炕桌。堂屋靠墙做了个长条柜，中间一张四方桌八张凳子。种菜的架子做了四个，正好可以占满一面墙边。给阁楼上做了二十个三层架子，给厨房的灶台旁做了个宽大的案板，浴室厕所的蹲坑洗脸台浴盆，小染都想用挑出来的圆滑小石子合着水泥做，做好打磨光滑，不用担心木头的会潮。
　　到了五月份雨水不多，人也没那么忙了，周风城就请假直接一起盖房子了。他们是先圈了三米高的院墙，长三十三米宽二十。大家晚上下工就一起运石头，白天小染和周风城就砌墙，用了五天才建好。围墙一建好，等于就隔绝了别人的视线。因为正屋要搭阁楼，小染把之前准备的承重墙从九堵增加到了十二堵，阁楼上哪怕全放石头都压不垮。
　　六月，大家又开始去队里忙的时候，正屋已经建好了，新盘的炕都在烧，去湿气。小染关好院门屋门，到了正屋后面的杂物间开始挖储藏室，既然别人看不见，就一点也不用隐藏实力。附魔铲垂直墙面开动，半小时挖掉了土层，到了岩石层就慢一点，怕声音大了。白天挖好的长度，下午就先用木料支撑，再用砖和水泥铺墙。
　　在用了五天，挖了一个长二十米，宽两米的通道出来后，才感觉温度应该到了要求的点，冬季不管，秋季春季应该能在零度以下，夏季即使有十度左右，也可以硝制些人造冰块。用草包装好摞成冰墙，等于就是个人工冷库。
　　等第二天小染往右，横着挖了四米左右，突然铲子一空，石壁被敲出了个脸盆大的洞。有风，这是挖穿了什么山洞？山洞里有什么？会不会出现什么野兽？想到这里她就停了下来，伸头往洞里看去。黑乎乎的看不到什么，本来她挖山就没敢点大火把，怕消耗氧气。都是用的包裹里的应急灯，现在这边亮，那边黑更看不见，
　　小染不想冒险，就先出来等着，等大伙全回来了才一起进去。周风城拿着灯走在前面，到了洞口就把灯关掉，仔细听了没声音。从包裹里翻找出一个闪光弹，扒拉了一下，扔了过去，登时，里面白光一片，果然什么都没有。
　　周风城直接挖开一人大小的洞口，把灯打开走了过去，大家也紧紧跟在后面。小染和王潇霑，钱张明，一人举着一盏应急灯，和周风城成四边形，拉开就看到来了全貌。洞里不太平整，不像是有动物住过的地方，地面全是高高低低的石头，没有很平稳的地方。空间也是凸凸凹凹很不整齐，寻着风往左转过去，一个夹缝透着些微亮，出现在大家眼前，那是月亮的光线，夹缝的中间大概有个八十厘米。越往上越尖，越往下也越尖，就是两块山石摞到一起时，不完全重合产生的那种夹缝。整条缝隙连尖尖也就一米长。
　　在往外看去，往上看不到头，往下依然看不到头，几个人又拐拐角角看了一遍，就出来了。等锁了门，到了知青院吃晚饭的时候，大伙儿就商量这个洞怎么用。
　　“它做不了储藏室，因为它通风，气温不稳定，”小染用笔戳着小本本，上面画着本来的储藏室图纸，“但是它可以做一个用途，就是密室。”
　　“现在不是战争时期，这个密室有用吗？”钱小三问，“就算是那十年，遇到危险，你个大活人也不可能藏起来十年啊，而且好好一个人不见了，人家肯定要找，也藏不住啊。”
　　“这个洞是往前挖的，可以退后一点另外挖个储藏室。”周风城建议，“至于这个山洞，要明天白天能看得见外面，确定它是否完全隐蔽，才能想想怎么用。大哥明天和我一起按地道的方向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条夹缝所在的地方。”
　　大家都觉得确实需要先考察一下。等第二天中午吃完饭，乘着六月的阳光最盛的时候，两个男人去转悠。小染拿着温度器，到了洞里放着。现在外面正常室温大概二十五度左右，这洞里温度肯定比外面低，但并不冻手，果然一个小时后，温度计显示10度左右。这到了七八月份怎么也得15度有的，这亏得是在东北，又在上山。否则温度还得高。正琢磨着怎么用。王潇霑和周风城进来了。两个人转到的是一个很深的山涧，王潇霑根本走不到，周风城有攀岩的技能，爬了大概二十几分钟才看到那道缝。整体看来，不可能有人能到的地方。往上就是周风城也得爬这么久，往下更是看不到底。
　　小染想了想说：“可以在这里建个小厨房，把裂缝再扩大一些，起个小灶，等三年困难时期，不能在外面烧好吃的时候，可以在里面烧，然后大家轮流进来吃，家里就放正常人家的吃食。”
　　这个好，其实就是现在，他们在知青院，也不敢烧一些味道重的食物，以后村里的人更多了，万一摸到你家来，一闻味道，你就瞒不住那些与众不同的作料和食材。等再到三年困难时期，生火烧灶的人家有，生火做饭的人家就更少了，那味道就更显眼。有了这个山洞，到真是解决问题了。
　　晚上大家又聚着，商量着把本来要建的储藏室，放到了左边，右边的山洞把地铲平，放上些架子桌子，再起个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