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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九十五章 车祸是人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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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合香已转入vip病房,张姐帮忙给苏合香清理了身子后就被滕飞叫了出门,只见滕飞坐在过道椅子上,忠叔双臂紧贴身体,埋着头微微诺诺,身体站得笔直。
张姐慢慢走过去去,轻声叫了一声:“滕总。”
滕飞也没有抬头,直接进入主题:“今天香儿都听见什么了?为什么会伤心成这样?”
张姐看了一眼忠叔,又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虽然苏合香交代今天的事不要将给滕飞听,但是她实在是憋得慌,便一口气儿将今天的事儿全说了。
在她们刚要离开的时候,走到大厅,苏合香本想找屋里的管家忠叔说一声,却在厨房门口听到两个姑娘的对话。苏合香认识着两个人,一个叫骊儿,一个叫春禾,也是这个家帮忙很久的老人了,因为厨艺精湛,所以滕飞特意让她们两人给苏合香准备每天的营养餐。
骊儿边摘菜边唉声叹气:“春禾,你说那个苏合香怎么那么好命,不光咱们少爷喜欢她,就连德幕老总,那个什么贺宇也喜欢她,哎呀,要是我有她那么好命就好了,就不用在这儿摘菜叶了。”骊儿说着就将一片菜叶狠狠地扔到垃圾桶。
片刻后,骊儿见春禾还在搅拌锅里的汤品,骊儿便问:“喂,你怎么不理我啊?”
春禾汤勺一放,又转身切西红柿,并未有理骊儿的意思。
骊儿噗嗤一笑:“哎呀,行了,春禾,你是不是喜欢少爷?少爷是什么身份,我们又是什么身份,这种事想想就算了啊。”
谁知,春禾将菜刀一放发出“咚”的响声:“我们是什么身份啊,职业没有高低贵贱。再说,那苏合香我看就是祸水,当初夫人本就不同意她和少爷在一起,现在可倒好,不知道怀的谁的野种,竟然堂而皇之的就住进这个家了,夫人可刚死啊,尸骨畏寒,她有没有把夫人放在眼里啊。”
骊儿点点头又看了看周围,手指放在嘴唇上发出“嘘”的声儿:“你小声点儿,我可听说,她肚子里怀的是德幕集团老总的孩子,可不是野种,只不过,看这几天的新闻那个贺总在医院里照顾绿蚁的美女总裁沐汵,听说沐汵也怀孕了,是那个贺宇的,我还听说,他两就要结婚了。”
春禾一声冷笑:“原来是别人不要的啊。”似是有些得意,突然有想到了什么脸上有些怒气:“不对啊,别人不要她,凭什么就死气白咧地来缠着我们少爷啊?真是不要脸,还有啊,以后你少提那个杀人犯。”
骊儿追问:“杀人犯?谁?”
“就是那个贺宇,你忘了我们夫人是怎么死的?”
骊儿若有所思:“可这个不是意外吗?”骊儿碰了一下春禾的肩膀:“你有内情?快说说。”
春禾勾了勾手,骊儿立马欢快的凑了上来:“你知道是谁撞了夫人的车吗?就是贺宇的车。”
“什么可是网上怎么没有消息啊。”
“有人只手遮天呗。市场都知道,德幕一直和滕氏过不去,处处挤压,这要是知道了,市场影响不就大了。”
骊儿胆战心惊拍拍胸脯:“这商场如战场啊,你说这德幕为什么一直和我们过不去啊?”
春禾冷哼:“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苏合香这个狐媚子吗?不过现在看了她也尝到苦果了,这被人一脚踢到一边,也是活该。”
“你们说什么呢?”张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立马站出来大声呵斥。
屋里的两个小丫头见到张姐做贼心虚吓的手里的东西全部打翻在地,忠叔也闻声赶来见到呆呆立在一旁的苏合香,和满脸怒容的张姐。
苏合香见到忠叔,木木得说道:“忠叔,我有事问你。”
忠叔跟着她来到小花园。
苏合香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忠叔,谢瑶阿姨的那次车祸,是您开的车吧?”
“是。”忠叔点头。
“那您能给我讲讲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忠叔面露难色:“这,苏小姐,您就别难为我了,少爷交代过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不能告诉您,您现在怀着孕,不应该让这些事影响你。”
“没事,您说吧。我不会告诉滕飞的。”
忠叔低着头,并不打算说。
苏合香眉头一紧低着头捂着肚子。忠叔立马察觉:“苏小姐,您怎么了?”
苏合香低语:“忠叔,求您了。”
张姐知道苏合香不知道定不会罢休便也着急的说:“老忠,你就说吧。”
忠叔咬咬牙,怕苏合香真出什么事便说了:“夫人知道老爷赌场的事是贺宇设计的,包括公司的所有事都在贺宇的设计之内,所以就想要去找贺宇,但贺宇一直将夫人拦在门外,不愿意见她。那天夫人知道贺宇要坐飞机回S城,所以我开车送夫人去到机场,两人确实也见到面了,但是不知道两个人聊了什么,最后夫人情绪很激动,说贺宇就是回来报复她的,还说什么当初贺宇怎么没有一起死在那场车祸里,还警告贺宇不要在对付滕氏,然后我就和夫人开车走了,后来在高速路上行驶,一辆迈巴赫直直的就怼上我们的车尾,我们的车就撞到了防护栏上,夫人坐在副驾驶,玻璃窗的碎玻璃割破了她的脖颈,她就······。”
说道此处,忠叔哽咽一番:“我也当场晕了过去,后来那两迈巴赫撞了我们并未停下,而是拖着残车在高速公路上疯跑,刚好那一段高速公路处于下坡,迈巴赫冲到我们身上受到严重破坏,最后才撞到防护栏停下,那个司机也才捡回一条命。最后警察判定为迈巴赫刹车失灵,这是一场意外。”
“那辆迈巴赫是贺宇的?”
“是。”
“那真的是意外吗?”
忠叔吞吞吐吐。
苏合香说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一步了又何必在隐瞒。”
“少爷不相信是意外,多次跑警察局,最后警察发现确有蹊跷,那辆迈巴赫的刹车失灵,是因为被人动过手脚,而且,我们在最后走的时候,贺宇对夫人说‘当年制造的车祸总会报应到自己身上’,所以少爷就怀疑到贺宇身上,但是我们没有证据。”
“老忠,别说了。”张姐见苏合香脸色越来越惨白,所以拦住了忠叔。
苏合香摇摇头:“忠叔,谢谢你,今天的事我和张姐不会告诉滕飞。”
张姐:“夫人,这件事也许还有什么隐情我们还不知道呢。”
“你们先去干自己的事儿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张姐看看苏合香,又和忠叔互相看了一样,苏合香一时间听到这么多事,肯定心理上还不能接受,但是他们两人待着又能干什么呢,于是便退下了,张姐不放心一直在屋里透过窗户远远地注视着苏合香。
滕飞听完始末,眼神凌厉,贺宇结婚,谢瑶的死与贺宇有关,这两件事无论哪一件都是滕飞不想让苏合香知道,他隐瞒得这么好,居然现在还是被人背后嚼舌根给泄露了:“忠叔,那两个丫头辞退了吧,吩咐下面人,管好自己的嘴,明白自己那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忠叔点头道:“是,少爷。”
滕飞进入病房,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苏合香,心疼的握着她的手,紧紧握着:“傻瓜,那些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值得你动了胎气还早产?”
清晨,苏合香朦朦胧胧地转醒,全身没有力气,犹如散了架,有感觉轻飘飘,空荡荡,空荡荡,苏合香立马反应过来,一手连忙去摸肚子,之前还是个大圆球,现如今平平坦坦,“孩子?”嘴巴一张一合,这才发现,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嗓子也暗哑,只能发气音。
苏合香又动动左手,竟然是被什么紧紧握着,一转头,滕飞趴在床沿而枕着手臂沉沉地说着,看着滕飞头发凌乱,满脸胡茬,搭在背上的西装早已掉在地上了,苏合香抽了抽手,却也抽不出来,她也不愿意打扰滕飞,索性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眼望向窗户。
滕飞昨晚也是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牵着苏合香的手睡着,梦里似乎有什么动了,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睁,身子立马弹了起来:“香儿!”
苏合香以为滕飞受到了惊吓,连忙回头,看着滕飞见到自己后面容一下就放松了,苏合香微微一笑似是抚慰。
滕飞抚上苏合香的额头:“香儿,你还好吗?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苏合香抿嘴笑着摇头,又用气语说:“滕飞,我的孩子呢?”
滕飞起身到身后的婴儿床里小心翼翼的抱起小肉球,轻轻的报道苏合香面前:“看,在这儿呢,是个胖小子,他可真是个磨人精,生下来的时候那哭声真是大。”
苏合香抬手摸了摸他的小红脸,满眼泪水:“他真可爱。”
“是啊,他叫什么?给他取个名字吧。”
苏合香想了想:“景晏吧,景仰的景,言笑晏晏的晏。”
“景晏好,小景晏,你有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