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很冷》小裳

7、黑夜的絮语

　　“放开我！放开我！”此时回荡在江牧耳边的哀嚎，已经幻化做世界上最美丽的声音，当她挣扎在他面前时，她的胴体已化作世上最美的油画，让他再移不开眼睛。

　　“伊鸣，别哭！我真的会对你好！”江牧已经忘了他是第几次在伊鸣的耳边对她轻声安慰，只是那安慰丝毫不起任何作用。随着她的衣衫被他彻底的剥落，她的哭喊也变得声嘶力竭。

　　江牧害怕，他一把抓起床上他换下还未清洗的汗衫，塞住了伊鸣的嘴巴，并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他的印记。

　　他知道，他得到了一样非常宝贵的东西，虽然在这之前，他并不认为这个女孩能带给他这样的享受，但是她的身体却给了他最诚实的回答。看着她眼里不停流淌的泪，江牧的心里多少有了些心疼，他开始在她的耳边说着那些至少他认为有用的安慰她的话语。

　　时间在慢慢推移着，他只知道，她一直在哭，她的泪一直就没有停止过。

　　拉开被子，江牧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后，才伸手拿出强塞在伊鸣嘴里的汗衫，低吻她再不愿说话的嘴巴。

　　伊鸣知道有样东西，她再没有了，不管怎么哭，那东西都永远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再喊再叫又有什么用，她已经不再是下午还完整无缺的女孩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闭着眼睛低声抽泣，哽咽着，让心里的痛苦都变成眼泪，让那双眼睛紧紧闭着，再看不到眼前这个带给她伤害的男生。

　　“你恨我？”她的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她羞愤的扭转头，不愿自己的脸离他的呼吸那么近。

　　感觉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脸，他的脸继续凑过来说道：“别这样，别不理我。以前是我不好，冷落了你，还总凶你，可是以后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伊鸣，跟我好。”

　　她那原本在汗衫被拔出时，沉闷无声的哽咽，忽地变成了更委屈的哭泣，她只觉得他的双臂紧紧搂住了她，对她不停的说着：“别哭。别哭。”

　　那一夜，她没有回宿舍，而江牧则用他的手机，给她同宿舍里有手机的同学发了条短信：雨大，伊鸣不小心摔倒了，被留在辅导生家里查看伤情，明天会回去。

　　发过了短信，江牧看向伊鸣，她还是紧闭着眼，蜷缩在被子里不住的抖动着。整个屋子就好像是个温度很低的冷库，冻得她不停的颤抖。

　　“伊鸣，你是不是很冷？转过来，看着我，到我怀里来就不冷了。”

　　耳边是他喋喋不休的声音，听着他不停的道歉，听着他不停的安慰，不停的对她说：喜欢她，伊鸣觉得神经已经麻木了。

　　这就是他的喜欢？想起看电影那天晚上，他塞在她手里的三百元钱，也许那时他已经打算要做些什么。

　　一切都是她自己太笨，太贪财，把别人想得太好．．．

　　“为什么要这么做？”过了很久，不知道已经是夜里几点，在屋里一片的漆黑中她问道。

　　感觉他的手，迅速地圈住了她侧躺的前胸，紧接着她听到了他的回答，“喜欢你，很想跟你在一起。”

　　“你根本不喜欢我。”伊鸣用低沉而又悲伤的声音继续说道：“你只是想要而已。”

　　“伊鸣！”他的脸颊迅速贴在了她的脸畔上，“你别这么说，我真的喜欢你。我还是第一次追着公车傻跑呢。是真的，我喜欢你。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我都买给你，好吗？我只要你也对我好，听我的话，把你给我就足够了。”

　　睁开眼，凝视着黑暗中他闪着光的眼睛，伊鸣说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要再骗我，如果你真的是想要什么，你已经拿走了，你不用再说安慰我的话了，我不会对你家里人讲的，也不会对别人讲的。你用不着敷衍我，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我拿了你的钱太多，这是我贪财的报应。”

　　“别这么说！”江牧几乎是怒吼着，“我不是敷衍你，是真心话，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江牧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触碰着伊鸣的鼻尖，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伊鸣，我讨厌的是家教，啰啰嗦嗦没完没了说个不停的家教，我讨厌的不是你。你明不明白？我讨厌那个坐在那里，企图往我脑子灌输些什么东西的家教，但是我根本不讨厌你，相反，我喜欢你。我也没有发觉我会喜欢你，只是在那天你摔倒后，我才发觉你不是那个讨人厌的家教，你是个女孩子，离我最近的女孩。所以我想爱你。不要拒绝我好吗？别哭，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我拿走了你的第一次，这也是我的第一次，所以别那么轻易的说什么分开，以后谁也不认识谁之类的话？”

　　这次的事，江牧的确早有预谋，但是当它真正的发生，变为现实，他的心里因那份新奇刺激带来的快感中，也多少掺杂着些内疚。那是因为她的泪，她无力的挣扎，以及他罪恶的早有预谋。

　　他也知道女人最喜欢听的就是甜言蜜语，那是她们身上永远不变的通病，所有他尽可能的让她感觉到他的诚意。他实在不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这么一次，这一刻，他的的确确对身下的女孩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爱，永远是个甜美而又危险的字眼。

　　伊鸣不确定江牧心里对她的那份感情，究竟是爱还是内疚，总之，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而他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这一刻，留给她的答案似乎只有妥协而已。

　　青春期的男孩子，他的胆子究竟有多大，他的好奇，他的冲动究竟有多大，没人猜得到。而思想单纯，性格懦弱的伊鸣，在发生过这件事后，除了相信江牧，还能再做些什么？她别无选择，因为她无力选择，她是个异乡人，如果这件事情张扬出去，也不见得会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的贪婪害了她。如果一开始她能谨慎的对待那笔课时费，也许就不会有现在这种下场。

　　这一刻，她多多少少还抱着一点希望，她希望江牧今天晚上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真的很喜欢她，愿意和她在一起，永远对她好。

　　“我冷！”沉默了良久，她选择做出妥协。

　　那双强有力的双臂，把她向自己的怀中拉扯过来，旋即紧紧搂住。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到我怀里就不冷了。我知道你不太舒服，睡一觉就好了。”

　　贴在他的胸口，伊鸣屈服的闭上了双眼，并在他嘴唇轻轻的浅啄下，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在她身边的江牧，却舍不得这第一次初尝禁果的甜美，他不停的亲吻着伊鸣的额头，面颊，深恐白昼来的太早，让她醒来，再没有现在怀中的这份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