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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周六的寒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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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鸣回到了宿舍,同宿舍的女友们瓜分了她手里的米花袋子。看着她们香甜的吃着,伊鸣也想拿一个放在嘴里,尝尝米花的香味,可是她看着手里的三百元钱,只是呆呆的坐着发愣。
江牧牵着她的手,在街道上走着,她记得他们没有什么交谈,他只是将她的手握的很紧,而那个时候她也没有拒绝。说老实话,被他牵着手走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丝甜蜜,也有丝挣扎,但是那丝挣扎究竟没有对抗过那丝甜蜜,所以她心甘情愿的被他牵着手走。
他们走了公车站,他塞给她手里这节课的学费,然后叮嘱她说:“周六的课,别忘了。”然后将她送上公车。坐在公车上,她看向车外的江牧,他就那么孤零零的站着,看着她。
他脸色冰冷,可是看着她的眼睛却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认真。直到公车启动,他的脑袋,他的眼睛,甚至他的脚步,都随着公车的前进,在向前移动着。
很想向他挥挥手,说再见,可是一向羞涩的她却说不出口。她就那么回望着他的眼神,看着他的脚步追着公车向前紧走,直到公车加速,他才放弃了追逐。那一瞬间,伊鸣心里曾有股冲动,她想喊停车,然后从车上下去,就那么面对这夜帅气温柔的他。
她终究没有那么做,因为她是个羞怯的家伙,是个胆小鬼。
公车上,她习惯性地低下头,看到了他塞给她的钱,比平时足足多了一倍,是三百元。她一手紧紧地攥着钱,一手搂着爆米花,眉头皱得更加厉害。
眼睛里闪着忧郁的光芒,伊鸣向车后望去,希望还能看到他的身影,或者闻到那风带来的他的气息,只是车窗外只剩下模糊的街景,风中飘荡的也不是他的香气,而是这个夜烦躁的大都会气息。
江牧,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你今晚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对我说,我从第一节课出现在你面前时的态度,就让你很不喜欢?我不太会说话,除了那些要讲的课题,我似乎再不会说别的话,所以这才惹的你发怒,才让你不高兴,你不喜欢...我很笨。
也许周六我会改正我的缺点,不再带给你那些烦恼,可是这些事,你只要告诉我就好了,我一定就会照做的,你又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的钱?还有,你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就不能讨你喜欢?看见我哭,你有些舍不得...这些话,是真的吗?
这一夜,伊鸣心里抑郁极了,她闭着眼回忆着电影院里的一幕幕情景,回忆着江牧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如果那些都是真的,是不是说明他有一点点喜欢她?脑海里想着那个高大帅气的江牧,她的脸渐渐红了,她甚至希望,如果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最好让它永远都不消失,永远都留在他的心里,哪怕只能占一点点小小的位置也好。
他为她擦泪的感觉那么温暖,让她心里不停的荡漾,那感觉跟妈妈为她擦泪判若两样,那只手更让她心绪恍惚。
接下来的几天,她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以往让她紧张的功课,这些天开始变得乏味起来,她几乎每节课都在看着日历上的日期,盘算着离周六的辅导课还有几天,还有几小时。
如愿以偿,周六终于来到了,伊鸣收拾整齐,换了套素白色的裙子赶往江宅。半路上,下起了雨,伊鸣看着阴沉的天,神情变得无奈。刚刚才换过的新裙子,这一场雨,只怕自己到了江牧的家里,又会被淋成落汤鸡。
下了公车,她开始向着江宅飞跑,可是雨水还是无情的滴落,打在她的头发上,脸上、裙子上,她一身湿漉漉的站在了江宅的门口。
不敢按下门铃,她怕看到江牧外婆厌恶她的眼神,外婆总是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她这一身子雨水进屋,弄脏了地面,只怕她会很不高兴。
站在门口的她正犹豫着,门就被轻轻地打开了。
她一直渴望见到的江牧,就站在门口。
看着她湿漉漉的一身,他轻声问道:“来了,怎么不按门铃?”
“没,我才刚到,刚想按铃。”
“撒谎。”江牧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一直在阳台上等着,早就看见你跑进来了,我在门口站了好半天,你都没按门铃。”
见江牧揭穿了她的谎言,伊鸣惭愧地低垂下了头。
一只强有力的手把她从门外拽进来,“你打算在外面站多久,会着凉的。”
被他强拉着,伊鸣惊恐的看着四周,她怕江外婆看到他们拉拉扯扯,以为他们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门“哐”的一声关上,紧接着她听到了他的轻声细语。他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说道:“我外婆去国外看我父母了,不在。我刚接完她的电话,国际长途。屋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别担心。”
伊鸣瞪大眼睛看着江牧,有意将胳膊从他的手中挣脱,他却在此时冷冷地说道:“脱鞋。”
伊鸣红着脸将已经被浸湿的鞋子、袜子脱掉,正要自己拿出换穿的拖鞋,就被江牧一把拦腰抱起。
“你!你干什么?”她惊叫道。
“你想感冒?”他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我抱你上楼,先给你找替换的衣服。”
“我自己能走上去。”
“你想你湿漉漉的脚丫,在地板上踩一地的脚印吗?你觉得我会收拾那些脚印?”
听到江牧的话,伊鸣不再说些什么,她乖乖地倚在他的怀中,只希望他能早些上楼,将她放下。
江牧抱着伊鸣走进了卧室,紧接着用脚踢合上了卧室的门。伊鸣发现屋里的光线很暗,她有些害怕,忙看向屋内。以往总敞开着的窗子,今天早已关的严实,甚至连窗帘都过早的拉上了。
“江牧,让我下来,我想回去了。我的衣服湿了,我们改天上课。”
“那怎么成?我等了你好几天。”江牧将伊鸣放下,双手紧搂着她说道。
“你这是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伊鸣在他的怀抱里挣扎着。
“给你换衣服,怕你感冒。”江牧说完,一只手紧紧箍住伊鸣的腰,控制着她的挣扎,另一只手却伸向她腰间的腰带,使劲的一拽,腰带随之松散掉落在地毯上。
“江牧,不可以,你不能这样,你快放开我!”伊鸣死命地挣扎,可是江牧的力气大得让她几乎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裙子上摸索,呼吸也变得异常的急促。
伊鸣感觉裙子上的拉链已经被他拉开了,不由哭了起来,“你别这样,你别这样,这样不行。”
“我喜欢你,你别怕,我会对你好的!伊鸣,我说的是真的,给我好不好,我会对你好。”
听到他的这句话,在确定了他要对她做什么时,伊鸣使出了吃奶的劲挣扎起来。那突然间窜起的力气,几乎让江牧失手,他□□地将她按倒在床上,继续脱着她的裙子。
寒冷不期而至,伊鸣惶恐流泪的眼,此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他说过他舍不得看她流泪,也许是吧,上一次他用手为她擦泪,而这一次,他用他的嘴吻着她的泪。
伊鸣感觉得到身体感受到的微凉,那不是因为下雨的关系,让空气有了寒冷的感觉,而是衣服被脱掉时,肌肤裸露在外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