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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做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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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还有些恍惚。
我推门而出,门开了,我却出不去。
原是门口有一道结界。
想到昨日闲客所言,他囚禁了我?
我不禁脑壳疼。
“喂,神君,圣少现在囚禁了我,我该怎么办?”我赶紧拿出传声贝和凤翔神君联系。
“啧啧啧,你个傻石头竟然如此多情,我和雪女不过少守了你几年,你便惹了圣少这朵桃花。真真是个祸水啊…”
我忽略他怎么知道这些事的经过,无语望天,“神君,你能别说风凉话了吗?他就是不肯把簪子给我,我能怎么办?”
“依本君这么多年混迹情场的经验看,圣少对你痴情,自然会将你送他的定情之物放在身上,贴身保护着。”
那便传来贱贱的笑声“你只需要扒了他的衣裳…嘿嘿,一切就都明了了。你拿到御灵簪,就赶紧用移形石溜之大吉。”
扒衣裳??
这么没节操的事,实在…
“这青天白日的,怎么能扒人衣裳?”
我无语。
“有什么的,昨日我可听到了,你俩当年都是要成亲的关系。你就说要和他补个洞房,趁机把衣裳扒了。或者,灌酒,再不然,随便下个药呗。总跟他废话什么?赶紧办正事。”
“我那些伎俩白教你了?”
凤翔神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他说的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老凤凰,你对着魂玉胡说些什么?”
雪女清丽的声音响起,随后是凤翔神君的嚎叫,“疼疼疼!别揪了!这可是凤凰麟羽…”
闲客带了几壶酒过来,长身而立,静静地看着我。
我受不了他如此复杂的眼神,赶紧打着哈哈“闲客,这酒真香,你有心了。”
我拿起酒壶仰头喝了起来。
闲客稳稳地坐在我身边,我实在无法忽略他强大摄人的气场。
“父王说,你当初偷看他练功,他怕妖界至上功法被你泄漏,故才步步紧逼。那日,他来找你也并非要杀你,只是想试试你是否偷学了法术,不曾想害你身陨。至于天书,我父王不会拿走,他没有必要拿我的天书,害我无法修行。”
“你信谁?”
“我不知道。”闲客琥珀般的眸子失去了光彩,他的眼睫毛颤动着,整个人无助且无奈。
“你与父王各执一词,各有道理,我在乎你们二人,又该如何做?”
我叹口气,我并不想管妖界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我甚至不在乎圣主为何要练那种吸食同类的残忍功法,我只想好好守护我的玉雪山。
“信你想信的吧。”
“你的话实在有些不合逻辑。若是我父王一心杀你,他为何只是偷拿你送来的天书,而不直接杀了你?最重要的是,我父王何必拿走自家的天书?他一心盼我成材,又怎么可能拿走能够帮我精进法术的天书?”闲客皱眉,分析得头头是道。
他说的不错。
可是,我也没有撒谎。
假如圣主没有拿走天书,那是谁拿的?拿走了又如何,他又看不懂,除非是一位能看懂天书的法术高强的妖。
若圣主拿走了天书,不使用天书,这些年圣主又是传授什么法术给已经成年并且越加强大的闲客呢?最重要的是,圣主为何要拿走天书?
难道只是让圣少恨我,让他相信,我接近他是因为天书?可为了这个,让圣少不能修炼天书上的法术,未免有些因小失大。
慢着,当初我跟小妖说的是我是天界的神仙,恐吓他帮我的忙,我说的是,这是一位朋友的东西,需要归还给圣少。
莫非圣主一直以为我早已逝于无渊界?毕竟在我跳下无渊界之前,他已经将我打成重伤。况且一旦进入无渊界,经历万鬼噬魂之刑,纵是谁都难逃灰飞烟灭的下场。若非我祖宗玉山大神保佑,我真的早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这样的话,他为何要拿走天书?
“这些年,没有你们祖传的天书,你如何学习法术?”
“自然是我父王教授。”
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闲客的法术未免精进地太快了,对现在的他来说,天界的大仙都不在话下。
我长长地叹口气,似乎来到这里我感到越来越心累了,还是赶紧拿回御灵簪,回我的山里去吧。
妖界不好惹啊。
“反正天书不在我这,许是被那个小妖偷藏了吧。”
我深呼口气,开始笑“我不愿去想从前那些弯弯绕绕的事,你既然说愿意与我重新开始,我们便忘了以前如何?”
“好。”闲客的眸子染上一丝喜色。
我给他倒酒。
“当年你答应与我成亲,便是在我喝醉时。我后来很想去回忆起来,可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无法全然想起。但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喝醉,也很开心,我醉了。”闲客眼眸明亮,嘴角不自觉扬起。
我抿着酒,跟着笑,“你那天笑得特别傻,我打赌那天我向你讨十几万两银子,你都会二话不说给我。”
“现在的我也会。不论你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会给。”闲客目光专注,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真诚。
我继续笑,笑得脸都要僵了。“开玩笑,我哪里会要你什么东西。”
不对!御灵簪!
我试探着问“你会给我御灵簪?”
闲客一本正经“你若是嫁了我,御灵簪便也是你的。”
喂喂喂,御灵簪本来就是我的好不好!
一杯接着一杯,闲客的脸上逐渐出现一片陀红。
我喝酒喝得都没兴致了,这家伙还没醉。
“云鬼,我不喝了,我知道我喝不过你。”闲客眼神有些飘忽,面色却如常,“你也莫要起灌醉我的心思。圣地处处都有我布下的结界,和我的人。”
我:……
这家伙真的比当年有心思多了。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喝酒时,你对我做了什么吗?”我眯眼笑。
闲客这一次红了脸,耳垂都染成一片粉色,他害羞地笑“这是我最遗憾的地方,我不太记得。”
我直接推倒他,“这么多年,咱们也长大了。亲脸多没意思,不如咱们直接洞房吧!”
闲客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双眼迷蒙,唇妖冶似火,我感觉到了他重重的呼吸声。
“你来真的?”
我皱着眉,眼珠转半天,说不出话。
我看也不看他,直接扒衣服,寻找簪子。
不得不说,闲客的肌肉摸起来挺不错的。
闲客却攥住了我的手,翻个身反压住我,他用那双泛着水光,含着深厚的情意的盈盈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闲客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亲了下来。
我心中一慌,赶紧偏过头。
爹爹个妈妈的,不会来真的吧?
“不行,我在上面!”必须变被动为主动!
我趴到他身上,二话不说扒衣服。
“喂!你别扒我衣服!我怕冷!我扒你的就好!”我一边急急地想躲掉他的手,一边手忙脚乱地找簪子。
我的衣裳一层一层地褪掉,他还只不过脱了件外裳。
我赶紧打住,两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我不玩了!不来了!”
“我没有玩。”闲客喑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情谷欠。
我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他身上没有御灵簪。
…我似乎做了件大逆不道的羞耻事。
闲客看起来并不想停止,他像捕捉猎物般,一步一步欺身,我步步后退。
闲客此时太有侵略性,我急了,拿出怀中的移形石,默念了句“妖帝。”
瞬间,我转移到了妖帝身边。
凝如玉的肌肤,氤氲腾起的水汽,哗哗的水声。
我与妖帝一个在水里,一个在水上,四目相对。
我:…
妖帝下巴微微上扬,嘴角划过一丝浅浅的笑意,红唇轻启,“来的正是时候。”
他转了个身,背对着我,身子后仰,双手靠在边上,“按摩吧。”
我咽了下口水,慢腾腾地蹲下,手按上妖帝的背。
再次感受这滑腻的肌肤,没有之前那般恐惧,我反倒有些拘谨了。
“妖帝,你对我的到来就没有点,惊讶?或者,疑惑?”
“必须有?”
“…也不是。”
妖帝一直给我一种无欲无求,不解风情的感觉,以至于再次见到美男沐浴这般香艳的场景,我都没啥感觉了。
反倒在这妖界,妖帝给我一种他乡故人的亲切感。于是,我的话闸子便打开了。
“妖帝,我觉得今日我做错了。”
“嗯?”妖帝闭着眼享受,慵懒磁性的声音透过层层水雾传来。
“既然要告别过去,最好的方法就是与他不要有过多牵扯。今日我所为,过头了。”
我必须要检讨自己,不应该听凤翔的,他就是个花心老凤凰,惯会招惹别人,哪里懂得如何分手。
“他是,君无双?”
“嗯。”
许久,妖帝沉沉的声音响起,“心仪他?”
“不了。”我叹气,“不喜欢了。只是吧,想潇洒地和以前告别,不想伤到谁。”
“你做了什么蠢事?”
我垂下头,这怎么好意思说呢?说我为了从他身上找到御灵簪,扒了人家衣裳,可他动了真情?
这蠢事太贱了。
“你看。”妖帝抬起他的左手,伸到我面前。
“什么?”我疑惑。
眼前这只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光是看着就忍不住猜测手的主人是如何风采。
“妖帝的手真好看。”我由衷赞道。
“是吗?”妖帝饶有兴趣地打量起自己的手。
他又转而拿起我的手,冰凉的指腹摩擦着我的指尖,又用大拇指抚摸着我的掌心,墨绿的眼眸闪过一丝亮光,“你的也好看。”
妖帝神情坦荡,此举实属无心。而我,可耻地脸红了。
有点痒。
“咳咳,妖帝,我按摩呢。”我赶紧打断妖帝继续探究的动作。
妖帝闻言放下我的手,始终将他的左手伸到我眼前。
我更加疑惑,“怎么了?”
妖帝的手掌慢慢聚拢,细碎的金光在他的手中浮现,他猛地握拳。
“好了。”
我依旧一头雾水。“什么?”
“今日不管你做了什么蠢事,他都不会记得了。”
妖帝继续闭眼,长长的睫毛洒下一片睑影,晕黄的光下,他的侧脸半明半昧,霎是蛊惑。
我的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看向妖帝的眼神也不禁带着笑意。
“多谢妖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