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鱼》兔子姑娘

7、恋上鱼（七） 第二天

　　第二天

　　我从成都马不停蹄飞回郑州看着窗外的云彩我想起了如果坠机的话 我遗嘱的受益人是谁 如果我恰好没死弄个植物人那我就用我所有的钱缝套被子天天在医院盖着 护士来了让她自己抽一张当小费漂亮的护士能抽两张你问如果难看的护士？那就把被子抱走去趟韩国吧，反正我也不能动了，能多造福一个“仙女儿”，就多造福一个吧。

　　“先生您喝点什么”，可能我想护士入神了空姐儿眼红挂不住了我说“可乐吧”，空姐儿就算了吧一个月工资比护士高那么多，也不用端屎端尿，虽然都是服务业，都是都是天使，不同的是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如果有一天，颠倒了。护士上去当空姐儿了，空姐下来当护士了，可像而知是多么温馨，这时候新空姐端着可乐对乘客说“坐好，我喂你。”，而新空姐问病号“先生您是想拉屎呢？还是想拉尿呢？还是混合来点？”哎又扯远了。。。。胡思乱想的专家。不过至少可以应征一句话，勉强的没啥好结果。哪怕是天使。

　　到了郑州霍奇正告诉我已经买了两张去北京的动车 我问为什么不是飞机他说动车的女服务员比现在的空姐都好看 我想。。。莫非。。。护士都上火车了?

　　郑州到北京需要5个小时的车程。一个人如果长期出差选择这趟车呢，结果就是不到40岁就会生痔疮，腰肌劳损，颈椎错位。可想而知我坐车的痛苦。最要命的是我俩是三人座那一边，最边上坐了一个看上去30出头的妇女，抱着3岁出头的闺女。这叫一个闹腾。她总是时不时踢着霍奇正的腿，她妈妈可能不好意思了，说“叫哥哥说对不起”，哎这是最无奈的，怎么说也要叫叔叔嘛，和你妈差不了几岁，万一大我们三岁以内，那你妈还是个八零后呢！

　　霍奇正这时候趴到我耳边小声说“我最喜欢少妇，特有感觉，刚才真希望她能说：叫爸爸说我爱你”，我正喝水呢，呛得我跟失足跌入不让人擅自游泳的水库一样，喊救命都没人敢来。“那你报个健身房吧里面10个女人8个都能满足你，剩下还有一个90后，一个建国前后，无聊时候换换品味”。霍奇正说“别啷当，这次是去谈事儿的，最好一路保持严肃”，我说“滚蛋吧啊，叫爸爸？你还真严肃。”

　　霍奇正我俩基本工作呢就是跑业务，说白了就是忽悠人的，拼酒量的。消防工程。比如呢，一个建设大楼按照国家的规定呢，需要安装消防器材。别小看这消防器材，装成一家，钱够你吃一年半载的。

　　北京，中国房地产最让人望而却步的地方，因为是首都。要是放武侠小说里呢，那就和上海并称“东邪西毒”。石总是霍奇正舅舅很早前的客户，这两年到北京去发展了，真是艺高人胆大，哪贵往哪扎。一出北京西站，石总派了个带黑框眼睛的小秘来接我们，开的是的奥迪a4，操，还真把自己当夏林了！

　　石总真是效率知道我们12点到直接拉去一个鲍翅堂开饭。其实不用这么贵的，我只想吃烤鸭。

　　见面握手是必须的礼节。咱不是外国，不然除了火车站我就先亲一下那个小秘了。饭桌上就四个人，石总和小秘，我和霍奇正。

　　霍奇正说“石总这次想要多少器材什么规格的呢”，石总说“这次是个大的配电房，技术人员我们自己有，你们从那里发货就行了，但是不知道那种合适”。霍奇正说“那就用混合气体541吧，这个相对别的来说纯净，就是稍微成本高百分之20。”石总说“钱不是问题，反正你们比北京的同类产品便宜多了”霍奇正说“行，等会我看看图纸和大小，给你个建议配量”。说完自己吃了口鱼翅。

　　事情出奇的顺利，50万的合同出奇的顺利，顿时，我觉得小秘出奇的漂亮。

　　简单来说赚了30万。按提成，这次我和霍奇正一人5万。

　　好不容易来次北京那就多呆几天吧，上次来京还是大学时代了。那时候好多哥们儿都在北京，有的是家郑州来北京读书了，有的是家北京在南京和我同窗了，更有的和我同床了。。。

　　我记得那是大三的夏天。我来北京找哥们刘成，我在北京还有个网友叫雨燕，再刘成再三鼓动下，我决定约雨燕见个面。雨燕比我大两岁，那时候在北京能消费起得环境还好的地方也就麦当劳了。晚上6点，语言约我在她家附近的麦当劳见面。那天下着小雨，下午时候刘成专门陪我在发廊弄了个新造型。我当时还是个性格内向的小男人，虽然和女朋友在一起3年了，早不是处男了，但是见网友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其实也没怎么想，她只不过是我在网上打游戏时候认识的罢了。难得去北京一次就见了吧。

　　我先到的地儿，还没坐一会，我的胃就阵阵剧痛，我想可能是中午吃的炒肝儿不习惯，总之这个状态约会真的是很尴尬。我想算了，撑一会吧。顶多也就半个小时。一会一个头发长长，穿黑色连衣裙的姑娘坐在了我的面前，我们事先见过照片，所以很容易的认出了对方。不过雨燕比照片上要好看的多。我要了一对鸡翅，一杯可乐。雨燕问我“你怎么吃那么少？”，我很无奈得说“不知道为什么胃疼，少吃一点吧。”，雨燕听后走开了，一会端了杯热果汁回来，那一刻我还是很感动的。冲她笑了笑，可是喝了热果汁我更疼了，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估计女人当妈时候也就这么疼了。

　　我说“不好意思啊，真的好疼，改天再见吧，我回去躺会。”雨燕问“你住哪啊”，我说“望京”。雨燕说“那么远？算了你还是先去我那躺会吧，我家有药，休息会再走，你这样不能够啊”。我实在疼得当时只能顺应民意了。

　　雨燕的家不大，但是感觉很温馨很有品。挂了很多幅油画，客厅的角落还摆了台钢琴。我一进门没多看就一下躺在了沙发上。“你别躺那，沙发硬，你这儿来”。我哦了一声，勉强站起来跟着雨燕走进了房间，躺在床上。粉色的蝴蝶被单，应该是她的吧？我吃了两片吗叮咛，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我睁眼的时候已经是9点了。

　　“你醒了？好点没？”雨燕走进来问，我说“好多了，谢了，都这么晚了？”，雨燕说“是啊，算了你别回去了，刚才你朋友打电话了，我给他说了你胃疼，你就住儿这里吧，这里就我一个人住，很安全。”，我一听，心想就你一个人？那不就是你不安全了吗？

　　“那我睡沙发。”我当时也就是感乱想那么一下，闪念，闪念明白么？比顿时还快的感觉。

　　晚上我在客厅的沙发躺着，沙发是正对她的房间的，“乱绪？你睡啦？”乱绪是我网名，雨燕也是网名，习惯了就不叫真名了，甚至我忘记她姓什么了。“没呢，怎么了”我问。“哦，我睡不着，你过来给我讲个故事。”我日，我顿时被这个请求搞得紧张了。不过色心小起的我还是穿上拖鞋走了进去。“你想听什么”我在她床变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笑话吧”雨燕说。我想了想说“从前呢有个茄子走在马路上，有一天呢他打了个喷嚏，然后他说：我操谁有在那拍集体照了”。讲完顿时周围变得安静了，“哈哈哈太冷了”雨燕愣了会笑着说。

　　我也傻傻笑了笑。然后雨燕拿出一副扑克牌说“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我心里一震，“好，怎么玩”，“谁抽的点大谁赢”，我说好后就开始了。起初还是学狗叫或者问初恋是什么时候，到后来就是“罚你亲我一下”，我当时犹豫了一下，想起了在南京的蒋琼，那个假期前我们分手了，虽然大四开学又好了，但是那个假期我的确是单身。不过混蛋就是混蛋，男人始终是男人。我还是亲下去了。我又输了，这次雨燕和我四目相接，谁也没有说话，雨燕拦着我这脖子，我们热烈的激吻。呼吸声急促到充满着整个房间。雨燕小声说“把衣服脱了吧”。我斗争了1秒钟，还是不好意思地脱了。雨燕顺着我的脖子就亲了下去，我不得不承认她娴熟的技巧和手法是我从来没感受过得。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我们□□了。抛开一切的□□了。或者从某种程度上讲，这一夜后，我变成了真正的男人。

　　早上醒来后，雨燕问我“别在意，就当时一场梦吧”，我只是嗯了一声。雨燕问我“对了你是巨蟹座是吧？应该是个好男人”。我很无奈的笑了笑“你是什么座来着？”，雨燕说“天枰嘛，笨。”

　　时候回去，我把这事告诉了刘成，刘成直呼牛逼，从此就开始沉浸网络。不过这事也成为没有第4个人知道的事。

　　我和霍奇正在北京找了刘成，这小子在电视台工作，这年天混得还不错，他也叫了个哥们一起喝酒，哎毕业后这些曾经的好兄弟真的很少来往了，这一晚我们喝的无比尽兴。天南地北什么都砍。最近谁结婚了，谁当爹了。谁出车祸了。谁离婚了。真是各种爆料。我心想当记者的就是不一样。千里眼顺风耳。不过这两个人在西游记扑克牌中也只不过黑桃6和梅花6，不是很大的神仙。呵呵不过好歹算个神仙，就是挺累的。

　　之后找了个澡堂。要了个四人包间。这个澡堂着实让我觉得惊艳了一把，包间里电视能收到国外的成人频道，估计是促进这里的异性服务的生意。四个男人，洗完澡，时而目瞪口呆，时而议论纷纷，一片欢声笑语中睡去。呵呵这就是零九年我们的大年三十 春晚没看多少毛片看的不少也许男人在一起只会谈论女人，就像女人在一起只会谈论男人。也许这就叫做纯粹吧。学生时代的友情是什么都比不了的。我们可以毫不掩饰自己的猥琐和丑陋。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和感受。不过这晚我还是知道了两个人名，刘谦和小沈阳。感叹自己和丁悦悦拍那个广告时说的话。感叹自己的聪明和未卜先知。

　　隔了一天白天上午，霍奇正的手机响了，看着他喜上眉梢地说好好好，我就知道又有事情了。霍奇正张着大嘴冲我笑着，我说“又怎么，说吧，大过年的，你姥爷又给你压岁钱了？”，霍奇正变脸了“别啷当，我老爷前年就上天堂了，这会给我钱，你敢要啊？”，他接着说“石总说帮忙介绍了外地的客户，咱们明天一起去一趟石家庄。”我叹了口气“哎真够累得算了谁让咱们吃这口呢走呗”

　　转天我坐在小秘开的车上，心想这姑娘真不是一般小秘，不仅漂亮，还能跑长途，外出都能带上，真是棒完了。霍奇正说“石家庄的省会是哪啊？”，我笑了笑说“石家庄就是省会，河北的。”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拿出手机给温小鱼发了条短信“姐们儿，你河北哪个地儿的？”

　　温小鱼回了三个字“石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