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鱼》兔子姑娘

8、恋上鱼（八） 石家庄的第

　　石家庄的第一印象并不像一个省会特别是北方的省会

　　它有种沿海旅游城市的味道以至于总觉得什么人都在冲你笑也或者其实是我在对他们笑或者其实是偷偷看着石总的小秘笑

　　光明渔港，一个似乎哪都有这么一个类似饭店，比如南京的向阳渔港，可能海鲜的都叫渔港。等以后我有钱了，就开一个叫黑暗池塘。不止有海鲜还有游泳馆，还能捉螃蟹，还能捕老鳖，抓住哪个吃哪个。我喂它们牛奶，安利，催化剂，虽然价位不贵，但个个都10斤起，做生意不是讲究薄利多销嘛。长得好看的自己给老婆和孩子吃，长得不好看的全扔里，给客人吃，谁爱来谁来。

　　走进预先通知我们的包间一开门就是一个戴眼镜 穿着褐色毛衣的中年人坐在里面的“买单位”，旁边坐着一个估计没我大的丫头，估计是她女儿？算了，无从考证。看见我们到，一脸大喜，上去和石总握手说“哎呀，好久不见好久不见。”，石总也可气得说“徐行长，久等了久等了。”。做生意就是这样，每次吃个饭见面都搞得跟两国元首会务是的，不同的是国家元首带原配夫人，他们带速配小秘。要么说人家美国发展快呢，国务卿都是女的！

　　介绍完我和霍奇正，小秘都是简单的一笔带过，石总说“这是我司机，陈思思”。哎我可算知道她的名字了！，徐行长则俨然大方真诚说“这是我秘书赵香香”。真是齐了。又是思又是香，我当时特别想问一句，艺人有艺名，是不是小秘还要专门找人算命起个秘名？还都是清一色的叠名，思思啦，香香啦，好像你大学的食堂都有这么一个私人承包窗口。

　　不过还是赵香香年轻，可不过石总比徐总也年轻，干脆他俩换换秘书得了。这一秒，你会发现，爱情真的是没有年龄限制的。哎，真不知道是讽刺还是真的。

　　今天是大年初二，饭店的人很多，我中途去洗手间时候，突然觉得，怎么石家庄人人小康啊？

　　原来徐行长是某银行行石家庄分行的总行长，银行都是重要档案什么的，配备消防器材是必须的。传统的水还不行，必须全自动气体。不过像银行或者中国移动什么有钱单位，才不会在乎这些。只要好的，不要便宜的。看来有二奶的人还是会为了平常老百姓做些事儿的。眼里不全是二奶。不错。

　　窗外时常五光十色，过年放烟花嘛。我挺喜欢这个形容词的。我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流行猜谜语，全是成语谜。有个同学说“吕又心我问你，十个男人看五个女人洗澡，猜个成语，你知道是什么吗，猜对我就把昨天晚上买的蓝精灵橡皮给你，特别特别特别特别香。”，这孙子知道我喜欢香的，不过哪有白捡的便宜，我说“那要是我猜不出呢？”，他说“那你就把你的自动铅笔给我，上面有水冰月，曹丽娜喜欢，我想给她”。我操！拿我屁股装扮你的脸，还真是个聪明的家伙。于是我冥思苦想，十个男人看五个女人洗澡会是什么呢，小学时候估计大家文化水平都不高，我说“节约用水？”，这哥们听完就愣了，然后说“你这是成语么？”我辩解到说“怎么不是啊，咱们学校水龙头就写了这么四个字，绝对是成语。我和你赌100万是。”小时候那会估计都爱说瞎话，最明显的就是我和你赌100万~！现在想想孩子真是天真，但是并不无邪。哈哈。于是这同学说“反正错了，100万我就不要了，水冰月我就拿走了。告诉你答案啊，是五光十色。”，我觉得亏了马上说“五光十色啊？这是成语嘛？”，这同学说“是啊，上册书学过。”。哎反正我是猜错了，认了。不过让我挽回颜面的事情还是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他把自动铅笔给了曹丽娜之后，约我放学在第4个乒乓球台决斗，我一下迷惑了，不过我还是去了。

　　到了乒乓球台，我说“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到决斗了？”，他严肃地说“少废话，我选八神，你选谁？”，我笑了一笑“那当然草稚京了”。那会的男孩打架，先不出招，都是先问你选谁，然后把自己融入进去，边打嘴巴还边配音效。那会拳皇格斗真的是红遍大江南北，小几届的人还在看圣斗士，说“我选星矢，我选紫龙”。大一点的整天都在电子游戏厅的，但凡打架，那就是选八神或者草稚京。当然也有那种喜欢运动的人，会说“我选乔丹！”。如果是几个人踢球，就会出现“我选ac米兰”。

　　我们抱在一团滚了两圈，我就“骑虎难下”了，不过“老虎”开口了说“哎呀我还没吃饭，今天到此结束吧，明天你来我们院，我吃完饭等你”。

　　起来后我们还是很友好的互相拍了拍身上的土，我问“你为什么要决斗啊。”他说“哎，我把自动铅笔给曹丽娜了。”，我纳闷了“那怎么了？她不喜欢么？”，他说“当然喜欢啦”，我更加不理解了“那你叹什么气啊，还找我决斗”，他说“她给我说谢谢，我说不客气我知道你喜欢水兵月。可是她却说：啊？我不喜欢水兵月啊。我就问那你不是喜欢这个笔么？你知道曹丽娜说什么嘛？”，我说“说什么？因为贵？”，他说“曹丽娜说：因为那是吕又心的笔啊”。。。。我从此就开始喜欢五光十色这个词了。

　　哎呦 聊了个词聊这么远。窗外是五光十色的烟花。偶尔夹杂一声巨响。事情顺利谈成，石总连夜还要回北京。我对霍奇正说“不如咱俩待这儿一天吧？也没来过。”，霍奇正说“无所谓啊，你居然喜欢这儿？我感觉和郑州差不多。”哎霍兄弟，我的私心就先不告诉你了，等成熟了再说吧。

　　我俩找了个准三星的宾馆。已经晚上10点了。霍奇正看着不知道第几遍的春晚重播。我拿出手机直接打给温小鱼：“大过年，干嘛呢？”温小鱼说“在家呆着呗，想去放烟花，可是朋友都在忙，好无聊哦”，我突然一股“激动”涌上心头说“那我买点过去找你吧，你家哪条路啊。”。温小鱼不屑地说“行了啊，别扯了你好好在成都陪你的女人吧，买你的胃药吧”，我听了好无奈说“你看春晚了吧？我和刘谦差不多，你要说我还真到。”温小鱼说“切，自强路二十四中门口，来吧，不来以后别联系了”。

　　挂了电话后，我穿上裤子就冲出去了。走了三个路口才找到一个炮摊儿。我说“老板来两个最大的，最高的，最五光十色的”，老板说了“那这个最贵啊”，我说“对对对，就要最贵的。”，老板抱出来两个大箱子，说“50发弹的，240一个，一共480”。我说“我操，这么贵。”我还没等老板反驳，我就已经在掏钱了，谁让咱有钱呢，是吧？

　　我到地方后，给温小鱼打了个电话说“我到了，你人呢？”，这次她算是呆了“啊？你真来啦？”，我看了下周围说“对啊，学校楼上写着：奋斗自强互助友爱的大字，快点真到了”我冻得浑身抖。温小鱼说“啊，好好好，我穿衣服，等我啊”，然后就挂了。

　　大年初二，身在异乡，花钱半吊（千的别称），买了俩炮，中学门口，冻得像狗，点了支烟，落魄神仙。我突然有种“为什么”的感觉。

　　一会一个人影想我走来，我说“是你吗？”，她说“你说呢？”，我操还真是。

　　温小鱼有种说不出的深情看着我说“你怎么。。。你怎么。。。”，我说“我怎么长高了？”，她笑了一下说“不是，你怎么真出现啦？”，我说“我说了刘谦嘛，来放炮吧，买了俩大的，让你过过瘾。”，她看着地上的大箱子说“我的天呐，这么大！你买这么大的干嘛？”，我得意地说“我说了我贺哲男嘛”。说完，我掏出一支烟，点上了，然后递给她“给你拿着，点吧。”温小鱼说“我不敢啊，这太大了，会不会爆炸啊。”我想了想说“还真有可能，那我来吧”。

　　其实我已经10多年没放过正儿八经的炮了，那是1994年的第一场雪，小学4年级寒假，郑州最后一年让放烟花炮竹，当然现在早解禁了。我和一大家人在大姨家玩，我去放天地两响，俗称二踢脚。因为香用完了，只能用打火机，谁知到火焰调到最高了，没注意，一下就点到引线的尽头了，我嘟嘟可爱的脸就凑在正上方，哎。。。一声巨响，人间惨剧，俗称郑州第一惨案。美其名曰“一。一九事件”。那天1月19号。爸爸抱着我边跑边说“完了完了，孩儿的眼睛流出来”，我当时初期冷静，感觉了一下后说“爸别担心，我感觉还在，没事。”抢救之后，我从半昏迷的麻药中苏醒，只觉得自己是彻彻底底的鬼了。

　　不过靠着我年龄小，皮肤还没更替，我还是奇迹般的恢复了容貌。从此我就相信我是奇迹的缔造者。不过我也再也不敢放炮了。顶多玩玩摔炮，放个呲花，放个挂鞭。

　　如今在一个身高1米7的女孩注视下，我还是鼓起了勇气，心想这次用烟，不用打火机，没事没事，哦米拖佛，没事。

　　随着一道小光线。。。巨大的菊花在天空绽开，我在火光下，看见了温小鱼动人的双眼。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在我看来，其实就是说的眼睛。于是我想起来了以前在网上看的一个雷人话。说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李宇春，是水泥做的。。。。

　　温小鱼目不转睛地看着天空，时而发出哇哇的赞叹。而我就不是很文明了，发出的就是“我日！这个好看”。

　　还有一箱，我说“你来吧，没事，我让你跑你就跑”，温小鱼说“这个真的不敢放，太大了”，我说“这个真的可以放，还好吧”。我看她忧郁的神情，我说“你拿着烟，我拿着你的手放可以吧？”，温小鱼说“这哪行？我自己来吧”。我日，你见过这样打击人的么？说完，她就拿着烟去点引线，不过还是很恐惧，半天不敢靠近多少，还有大约10公分的距离停住了，头开始向旁边侧，我叹了口气，直接上前，拿着她的手一个助推，说“哎呀，点吧，别怕”。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霸王硬上弓。不过也算是她点的，这一次，她的笑更加灿烂了，比这个城市的烟花都灿烂。直逼北京奥运的大脚印！

　　实在是太冷了，大过年也没什么咖啡厅开门，放花后，温小鱼说明天请我吃饭，我们就分开了。

　　回到宾馆，一开门，就看见霍奇正再给女朋友打电话，还唱着歌“只因我为巧而生，只因为我为巧而生，我来到这么世界这个人生，为巧而生存。。。。”霍奇正的女人叫郝巧，他就整日用五月天的《为爱而生》改词版来耍宝。

　　他看见我回来了对着电话说“呦，你的心哥哥回来了，先不聊了啊”，然后挂了冲着我唱“想死个人内，心哥哥~，你去哪风流了，心哥哥”，

　　我说“没事，我刚去年轻了一把。”

　　霍奇正是个五月天歌迷，一听我这么说就冲着我唱“难道你又你又初恋了？怎么会你又你又初恋了？真的你又你又初恋了？”哎他永远都是这么啷当。

　　这时候手机响了，温小鱼来的短信“谢谢你，你比刘谦还神奇。”

　　我笑了一下回了个“不客气，你比□□还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