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11 平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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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自习，柳湛又被秦冉叫了出去。
全班同学开始议论纷纷，语文韩老师费了老大的劲才将同学们拉回早自习的正轨，继续压着同学们背《逍遥游》。
李浩的左手用纱布层层包裹，都快看不出手掌的形状了，就像一个粽子似的，只不过外边儿是白色的。他举着他的粽子，和前面的胡言小声议论：“胡言，你有什么消息没？柳湛怎么又被叫出去了？”
胡言作为二班消息最灵通的大喇叭，也无奈摇头：“我也不知道。”
云澜翻着语文书，瞥了眼李浩，漫不经心地说：“太极学派八卦专业欢迎你的加入。”
“老大，我就不信你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李浩哼了一声。这几天云澜对柳湛的照顾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可以说是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柳湛被叫出去，第一个担心的肯定是云澜。
不过令他大跌眼镜的是，云澜把语文书合上塞进抽屉，然后看着窗外低声哼起了小曲，心情似乎很不错。
李浩：“？？？”
胡言继续闷着声音说：“我等会儿假装去上个厕所，听听墙角。”
胡言是个行动派，说罢就举起手站起来：“韩老师，我要上厕所！”
“早干嘛去了？快去。”韩老师挥手放行。
胡言对李浩眨了下眼，跑出了教室。
十分钟后，他带回了一个重磅消息：柳湛洗白了！
李浩满脸震惊，云澜云淡风轻。
第一节数学课，数学老师姓杨，是个很幽默的年轻男老师。胡言刚才还没听过瘾，于是又举手说要上厕所。
杨老师答应了。
这厕所一上就是一节课。
数学课下课后，李浩还没等到胡言的更新，一则爆炸性消息就在全年级炸开：有一个校外的人来作证，柳湛并没有打高一小学弟，凶手另有其人。
中午放学前，又一则消息在高二年级炸开：凶手是谁石沉大海，高一的那个小学弟过两天就要转学到外省去了，据说是家里人工作变动。
究竟是谁打了高一的小学弟，似乎会成为五中的一个悬案。
全年级哗然，猛然发现这两天都怪错了柳湛。
这件事的热度一直没下去，整天都有人在讨论。
下午午休刚过，云澜趁着还没上课，又跑到隔壁班把陈颖杰找了出来。
依旧是在上次秘密谈话的那个角落，不过云澜并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点了一根烟，对着窗外呼出一口烟雾，眉梢微微上扬，嘴角勾起，表情轻松愉悦。
陈颖杰也不急，看着窗外。
“你是怎么把张乐的嘴巴封严实的？”云澜开口问道。
云澜打听到一些消息，上午柳湛平反昭雪后，张乐并没有把他和陈颖杰给供出去。云澜原本的计划是先找到证人把柳湛开脱出去，然后张乐一定会把自己供出来，那么自己就会被推到台面上，成为新的舆论中心，这样就可以把群众的目光拉到自己身上，而少有人再去注意柳湛。这一是弥补柳湛，二是让自己心安。
但张乐并没有这么做，反而选择了沉默，甚至离开了学校。
鬼都知道张乐离开的原因绝对不是家里人工作变动，倒像是落荒而逃。可想而知，陈颖杰绝对在这背后做了些手脚。
陈颖杰看云澜的眼神变了变，片刻后又恢复了正常。他也点上一根烟，眯着眼看窗外：“就是这个。”
云澜脑子转得很快：“烟？”
“没错。”陈颖杰冷笑一声，“那小子抽烟，星期一晚上被我撞见了，还拍了照片做证据。”
“难怪……你这是抓住了人家的把柄。”
“不过话说回来。”陈颖杰把吸了两口的烟掐灭，扔进垃圾桶，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云澜，“你是怎么找到证人的？小树林那时候根本没有别人。”
“不是小树林。”云澜摇摇头，“是卫生服务站。”
“你提到过卫生服务站，我就想他们两个人去卫生服务站只有可能是包扎伤口。我打听过，张乐给孙胖子的理由不也是泼了柳湛一身方便面汤吗？我问了那天的护士，柳湛那天的衣服是干净的，而且还很细心的带他去包扎伤口，还帮人把医药费给结了，态度好得不得了。我让那个护士来做个证，那个张乐的谎言不攻自破。”
陈颖杰顿了几秒，微笑起来，拍了两下掌：“精彩。”
“我这不算精彩。”云澜把烟掐灭，微皱起眉，“倒是你，竟然能抓到张乐的把柄让他把嘴封住，我倒是对你刮目相看。”
陈颖杰笑笑。
“这件事就算这么结束了。”云澜转过身，背对着陈颖杰，眉毛拧成一个“川”字，“以后……把精力多放到学习上吧，毕竟现在是高二，离学考只有不到一年了。”说完他便双手插在裤兜里，离开了这个角落。
陈颖杰依旧靠在窗台上，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云澜消失成一个黑点。
柳湛觉得很轻松，他忽然发现，之前的那些目光都如同烟云一般，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让人恍惚地认为之前这几天的就是一场喧闹的梦。
他很感谢那个帮他作证的护士姐姐，如果没有她，说不定真相就永远沉在了无尽的舆论之中。柳湛中午邀请那位护士姐姐一起吃了顿饭，算是感谢对方的帮助，当问到为什么想到来作证的时候，护士姐姐只是捂嘴偷笑说“秘密”。
柳湛心里奇怪，这都能成为一个秘密，不过也没太纠结，两人开心地吃完了这顿麻辣烫。
依旧是英语课，秦冉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情态动词，云澜却无心听讲，撑着脑袋往右看，还嫌李浩的大粽子挡住了视线，粗鲁地把大粽子塞进抽屉里。
李浩：“……”
云澜觉得一只手撑脑袋不舒服，于是改成两只手捧着脑袋看。
李浩无奈地评论：“老大，你现在就像那些对你犯花痴的小姑娘。”
云澜没搭理他，继续对着认真做笔记的柳湛犯花痴。
李浩撅嘴，转了转眼珠子：“柳湛。”
“嗯？”云澜回过神来，看着李浩。
李浩和云澜对视着，抽了抽嘴角：“靠，非要把柳湛搬出来才肯搭理我，他到底有多大魔力把你迷成这幅傻逼样？”
云澜又转眼看柳湛，闷声说：“不知道，反正挺大的。”
李浩叹了口气，跟着一起往柳湛那边投去目光：“你说，到底是谁把那个证人找来的？而且一找一个准，这么快就能帮他沉冤得雪。”
云澜瞟了一眼李浩，又看向柳湛，微微笑着。
那肯定是我呗。
就在这时，柳湛也抬起头看向了云澜这边。
云澜朝他眨了下眼睛。
柳湛先是面无表情，接着冲他笑了笑，然后继续低下头看英语书。
云澜的心微微动了一下，表情都呆滞了片刻。柳湛居然对我笑了！历史重大时刻！小朋友笑起来真可爱！
最后一节自习课下课后，一群高中生冲出教学楼，如饿虎扑食般直奔食堂。
今天不知道是个什么好日子，食堂红烧肉半价。顾晞桐之前就答应过柳湛要请他吃红烧肉，今天正好半价，于是顾晞桐很爽快地请他吃了餐“红烧肉宴”。
柳湛看着碗里堆成山的红烧肉，心想今天绝对会胖三斤。不过这是顾晞桐的心意，还是硬着头皮吃了吧。
他扫了眼食堂，锁定到一张桌子，走了过去。
他的两位哥哥林雪和江寒已经坐在了桌边，还有他们高三的同班同学刘大山、周心和张一凡，柳汐也坐在了那儿。
他们这群人从去年开始就经常一起吃饭，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柳湛在柳汐身边坐下，把头上的Beats取下挂在脖子上。
柳汐看到柳湛碗里的红烧肉山，眼睛都直了：“小湛，虽然今天半价，但你也不能吃这么多啊……”
柳湛叹了口气，把红烧肉扒拉开，夹出被压在下面的白菜：“一个女同学送的，直接要了二十块钱的红烧肉。”
“送的？”张一凡直接站起来，扒拉去一大半红烧肉，“嘿嘿，我就不客气了。红烧肉肉，我来啦！”
虽然张一凡扒拉了一大半红烧肉，但剩的依旧有很多，其他人也不同程度地分享了一点。
江寒抓住了事件的核心：“女同学送的？”他嘿嘿笑着看林雪，“雪哥，你弟弟有情况了。”
林雪挑眉看柳湛。
旁边的刘大山也闲不住嘴，边吃红烧肉边说：“小湛，加油，哥哥们都支持你！”
支持个屁，我又不喜欢她。柳湛正在心里嘀咕，顾晞桐就走了过来，看到柳湛打了声招呼：“哈喽，挺巧啊。我能坐这儿吗？”她指了指柳湛身边的那个空位。
柳湛扫了眼食堂，人已经很多了，坐在这里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于是点头答应。
刘大山看到顾晞桐，眼神都变了，双眼一亮，红烧肉都掉回了碗里。他喃喃问道：“小妹妹，你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呀？”
刘大山身边的周心怒了：“刘！大！山！”
“哎！心心！我错了！”刘大山赶紧低头认错。
顾晞桐微微笑着，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叫顾晞桐，跟柳湛是同班同学，也是同桌。”
众人做了一遍自我介绍，顾晞桐看林雪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原来你就是高三的那个林雪！久仰大名！”说罢就和林雪激动地握了握手。
然后张一凡作为年级第二，也和顾晞桐握了握手。顾晞桐说握了两位大佬的手，下次月考想考差都难了。
旁边的江寒一阵不爽。好歹自己也是大帅哥，也算是五中的过气网红，怎么就不和我握手？
林雪只是点头微笑，看了看顾晞桐，又看了眼柳湛，心中了然，笑着说：“晞桐，你给柳湛买这么多红烧肉，看来你们同桌感情挺好呀。不过你就不怕他胖上一圈吗？”
柳湛心道：我又不是猪，哪那么容易胖一圈……
“哎呀，我没想那么多……”顾晞桐有些不好意思，看向柳湛，“要不我帮你分担点？”
刘大山扑哧一笑，凑到周心耳边小声说：“都这份上了，谁拒绝谁傻子。”
柳湛面无表情地回答：“不用了，谢谢。”
刘大山：“……”
顾晞桐说了句“好吧”，快速吃完饭，说还有急事，就先回教室去了。
顾晞桐一走，桌上就开启了教育大会。
首席导师刘大山：“小湛，你木头变的吗？人家都要帮你吃红烧肉了，你居然拒绝！要是我，我都给人家喂了。哎，孺子不可教也……”
柳汐也插上了一句：“是啊，小湛，女生都脸皮薄，你就不知道多担待一点吗？直截了当地拒绝人家太不绅士了！”
周心也附和：“的确要委婉些。”
单身狗张一凡咳了咳：“我好渴望给人家喂红烧肉……”
最后林雪总结陈词：“小湛，你在交女朋友的道路上，任重而道远。放心，哥哥们都会帮你的。”
江寒没找到什么话说了，只好在旁边热烈地鼓掌。
被强行传授了一波泡妞绝招，柳湛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哥，你喜欢的是寒哥，你就不要给我总结找女朋友的经验了。”
林雪略尴尬，江寒在旁边捂嘴偷笑。
柳湛继续皱眉说：“还有，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顾晞桐了？我们只是同桌，普通朋友关系。”
“普通朋友？”柳汐有点不相信，“普通朋友干嘛送你红烧肉？”
“昨天下午体测，我帮她赌赢了钱，请我吃的……”
众人无语。
“不过话说回来。”刘大山咳了咳，“依照我多年泡妞经验……”
周心揪刘大山的耳朵，刘大山赶紧改口：“根据我多年和心心恩爱的经验看，那个小姑娘绝对是喜欢上你了。”
柳湛低头吃饭，想了想。这三天顾晞桐的态度的确越来越殷勤，难道……她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说到喜欢，柳湛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那个下午捧着个花痴脸，呆呆看着自己的人。
柳湛赶紧甩甩脑袋，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地又想到他？
吃完饭后，柳湛又去树上打了会儿游戏，离晚自习铃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去小卖部买了根冰棍，然后才往教室走。
教学楼走廊上依旧穿梭着不少人，不过与前两天不一样的是，当柳湛经过的时候，这些人都并没有在一边窃窃私语。
下午上课的时候同学们对他的都变得热情了起来，也有不少同学找他道歉，说之前错怪了他，希望柳湛能原谅他们。
柳湛本来就没怪这些同学，一切都只是诬陷闹出来的，这些同学只是被张乐的谎言迷惑了。
一切都恢复正常了。柳湛笑了，又啃了一大口冰棍。
好冰……好甜。
柳湛把冰棍叼在嘴里，推开了教室的门。他一眼就看见了黑板上用红色粉笔写的四个大字。
左边是“同学”，右边是“对不”，字挺丑的，边缘还描了轮廓。
值日生没擦黑板吗？他又回过头往教室里看，只见所有同学都端坐在座位上，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往他这儿看，就跟动物园里看猴儿似的，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柳湛把冰棍从嘴里取出，梗着脖子问：“你们……这是？”
接下来，所有人都猛然站起，凳子桌子叮铃咣当响成一片，气势像极了港片里的□□，吓得柳湛一哆嗦，双眼瞪得溜圆。
正当他哆嗦的时候，一双大手从他背后摸了过来。
“我操！”柳湛又被吓了一跳。
胡言站在他背后笑笑：“进去吧！”说完就把柳湛给推进了教室，推上了讲台，还把柳湛的冰棍给抢走了。
我的冰棍！还只啃了两口啊……
柳湛站在讲台上茫然地看着面前五十多个人，这场面像极了皇帝早朝，众百官在下面站着的样子。
感觉……还挺爽的。
“柳湛同学！”
不知哪传来一阵吼声，又把柳湛给吓了一跳。
第三次了！
那人吼完，全班跟着开始吼：“对不起！”
柳湛不知所措。
接着有人上来推黑板。黑板是活动黑板，中间是一块大的电子屏，平常经常要用，所以黑板一直在两边叠着。上来的两人把黑板给推了回去，拼回一整块。柳湛回过头，这才发现黑板上字的奥秘。
【柳湛同学对不起】
柳湛：“……”
这是哪个傻逼想出来的主意？
萝卜大班长走到了讲台边，柳湛木木地问：“这谁的脑残主意……”
“云澜的。”萝卜笑着回答，“黑板上的字，站起来说对不起，所有的流程都是他敲定的。”
又是这个癫子！柳湛心里有点累，怎么哪哪都有他？这种全班道歉实在有点傻，而且十分尴尬，不过能安排出这种脑残事情的也只有癫子了。
柳湛在班上扫了一眼，并没看见云澜。果然，安排这种尴尬事情的主办人自己都跑得没影了。
接着班上又开始乱糟糟地嚷嚷起来。
“柳湛同学，之前错怪你，是我们的不对，请原谅！”
“柳湛！对不起！”
“其实我不是澜澜粉！我是湛湛粉！”
场面直接失控，乱成了一片。
柳湛第四次被吓到，赶紧说：“我根本没怪你们啊……”
全班开始热烈鼓掌。
晚自习早就开始了，这么一闹腾，正在走廊上巡视的孙胖子闻声赶来，刚进门就看见全班站着的盛况。
同学们停止了躁动，齐刷刷地看着门口的孙胖子。
孙胖子站在门口，手背在后面，面无波澜地说：“噢，全班罚站啊，是小秦的风格。”说完便往讲台上看，见到是柳湛，愣了一下，“咦？柳湛？怎么是你站在讲台上？”
柳湛脑子嗡嗡响，迷迷糊糊地对着教室说了句：“众爱卿平身……”
全班哄笑起来。
孙胖子被这一出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全班同学赶紧遵旨，坐下后就开始认真上晚自习了，柳湛也自觉丢脸，脚底抹油跑下了讲台。
孙胖子见纪律良好，点了点头。接着巡视到三班，数落的声音大到连二班都听得一清二楚：“看看你们这闹腾样！开动物园吗！那个猴！给我从桌子上下来！你们怎么不学学人家二班！人家是金銮殿，你们这就是后花园！”
二班同学又开始笑。
柳湛红着脸，糯糯地问旁边的顾晞桐：“我刚刚……是不是很傻？”
顾晞桐一直笑得合不拢嘴：“不傻……好吧的确很傻，那句‘众爱卿平身’真的经典，不过很可爱哈哈哈……”
别人说他可爱没关系，但不知道为什么，顾晞桐说他可爱，柳湛听得怪别扭的。他想了想，说：“晞桐，其实……”
秦冉抱着一堆试卷走了进来。
“其实什么？”顾晞桐问。
柳湛抿了下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下次再说吧。”
秦冉站在讲台上，把下午的随堂测试卷发了下去。
下午的随堂测试难度变态，26个字母变着法羞辱他们，考懵了一众学子。现在看着试卷上鲜红的叉叉以及辣眼的分数，同学们一个个都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
教室里一片唉声叹气，没了之前的活泼气氛。
柳湛也拿到了他的试卷，成绩还不错，50分的满分，勉勉强强拿了个48.5，就语法填空扣了1.5分。
勉勉强强用得好欠揍哦。柳湛在心里偷着乐。
不过这个1.5分扣得有点儿冤，一时手快把ducks写成了dicks，一排可爱的小鸭鸭就这样变成了一排……咳咳咳，杜绝黄色，从我做起。
希望秦老师能不计较这点小错吧。
“这次随堂测试整体情况不是很好，尤其是语法填空，许多同学可以说是一顿瞎填。”秦冉瞟了眼柳湛这边，“还有些同学，推荐去小学回炉重造一下。单词都能拼错，拼错的单词还那么辣眼睛，骂谁呢？”
柳湛羞愧地低下了头。
秦冉继续说了会儿测试的情况，就让大家继续自习了，临出门的时候又把柳湛叫了出去。
柳湛：要挨骂了。
于是乎，柳湛同学喜提开学第三次被老师点名。
柳湛又跟在秦冉身后出了教室。这次不比上次，他已经心里清楚自己这回要完蛋，于是十分乖巧地跟在秦冉身后，声都没吭一下。
秦冉进办公室就开始提问：“黄色|网站上得多吗？外国的。”
一上来就这么开放？柳湛懵了两秒，然后拨浪鼓似的疯狂摇头。
他在美国的时候碰都没碰过那些网站，更何况回国之后上个Google都要搭梯子，那些网站只是略有耳闻。甚至每当看到网页里那些带颜色的小广告，他都会面红耳赤地直接关掉。
还是个纯情小少男呢。
“那就是粗心喽。”秦冉开始收拾包，看样子是准备回家了，“既然粗心，那就当我的课代表吧。”
“哦……啊？”柳湛愣住了，粗心和课代表之间有啥关系？
他又问：“冉姐，您……不是已经让顾晞桐当课代表了吗？”
“是呀。”秦冉笑着说，“难道你忍心让人家小姑娘一个人干活？”
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柳湛看出了秦老师阴险的计谋。
“我让你当课代表，只是想再让你打磨一下。英语是你的强项，高考的时候要争取不丢分。像今天这种错误，小学生都有资格嘲笑你，回去把duck抄一百遍。”
这才像女魔头的风格嘛。柳湛点点头，他记得胡言好像有支……不对，有排笔，一次可以抄十个，分分钟就能干完。
“还有，以后早自习带读和默写就归你了，我就不进班了。要是心情好就帮我把默写什么的都改了，要是心情再好点，作业也帮我改了吧。”
柳湛抽了抽嘴角。我能天天心情不好吗？
秦冉问：“你心情好吗？”
柳湛连连点头：“好得不得了。”
“那就好。”秦冉很满意，“然后还有上课前记得来给我搬电脑，搬教案。作业下午放学前要搬回教室发掉，还有……”
秦冉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听得柳湛脑子都要炸了。他总算看出来了，秦冉的课代表就是来干苦力的。柳湛最后苦着脸问了一句：“秦老师，那顾晞桐干些什么？”
“布置每天的英语作业呀。”
柳湛安静地听，等待着秦冉继续说。
秦冉没有开口，看着柳湛。
柳湛：“？？？”
“冉姐？”
“怎么？”
“还有呢？”
“没了呀。”
“？”柳湛想吐血，敢情只有他是做苦力，人家只需要布置作业就行了。
男女不平等啊！
秦冉安慰似的拍了拍柳湛的肩膀：“能者多劳嘛，我不是把布置作业这种拉仇恨的事安排给晞桐了嘛，剩下的事其实很少的。”
少个毛线球蛋蛋。柳湛微笑着点头：“好的。”
好个屁股蛋蛋。
秦冉挎着包站起来，把柳湛送出办公室：“回去吧，明天早上看你表演哦！”
表演哭一场行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11 平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