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10 校牌 ...
-
云澜把球往李浩那边一扔，径直往洗手间那边走去：“耗子，你们继续打，我去那边看看。”
李浩抱着篮球有些不明所以，把篮球又扔给了旁边的人：“老大！等等我！”
篮球场上的男生们看着突然跑开的两人，全都是一脸懵圈。
洗手间在艺术楼的侧面，背对着篮球场。云澜既然能清晰地听到柳湛的名字，那就证明喊的那个人嗓门非常大。
什么事非要用这么大的嗓门嚷嚷？云澜皱了皱眉，心里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他跑到艺术楼的侧面，果然就看见柳湛被一个人踹了出来，而且云澜还认识那个人。
“方煜峰！”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云澜看见柳湛被欺负，怒从中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就把方煜峰给踹开。
柳湛愣愣地看着方煜峰嗖地就不见人影，也看到了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云澜。他急忙让脑子跟上节奏，忽然意识到自己把云澜也牵扯入了这场纷争中，使眼色让他离开。
方煜峰从地上爬了起来，见到是云澜，冷笑了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的云澜大学霸啊。”
要是别人说他是学霸，云澜会觉得很受用。但这话从方煜峰嘴里说出来，他就觉得跟在化粪池里泡过一样，恶心至极。
云澜全然不顾柳湛的眼神暗示，大步上前护到柳湛身前：“你腿抽筋还是脑抽筋？瞎嚷嚷什么？篮球场那边都听得到你在叫|春。现在是夏天，来早了大半年吧。”
姗姗来迟的李浩也跑了过来，看到洗手间门口的方煜峰，骂了句“我操”，赶紧跑到云澜身边：“方煜峰你他妈又想干什么！”
柳湛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挡住了，心里有点无语。为什么有种老鹰捉小鸡的即视感？
方煜峰被踹倒地上，拂了面子，朝地上啐了一口，抡着手臂就要往云澜这边砸过来。
战斗开始了就难以停下了。云澜推开身后的柳湛，侧身一躲，然后右手箍住方煜峰的手臂，左手的手肘叩击在方煜峰的侧背。
正中后背的那个穴位，叫什么云澜就记不太清了。方煜峰疼得“嗷”了一声，李浩再在他的屁股上补了一脚，方煜峰再次倒在了地上。
轻而易举地又让方煜峰来了个狗啃屎，简直完美。
云澜虽然打架基本没输过，但毕竟这次是要保护别人，而且他刚发疯似的跑完1000米，肌肉都是酸的，自然不可能恋战。他得空回了个头，对着柳湛吼：“快去找老师！”
哪知柳湛看到面前的打斗场面，完全愣在了原地，动都不动一下，双目无神，嘴巴微张，脸上都是呆滞的表情，怔怔地看着云澜。云澜心里无奈，这还真印证了柳湛手无缚鸡之力的传言。
就在这时，方煜峰瞄到旁边空地上堆着的废弃的体育器材，其中有拆卸下来的钢管，上面还带有斑驳的红色锈迹。他从地上捡起一根，又抡着钢管朝他们冲来。
云澜在心里骂了一句，回头一定要记得提醒老李把这些废弃的体育器材挪走，太他妈坏事了。
方煜峰首先找上的就是刚才把他踹倒在地的李浩。李浩躲闪不及，钢管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手臂上。
云澜见大事不妙，趁着方煜峰还没回头的那一瞬绕到他的身边，右手猛地一拧方煜峰的手腕，方煜峰的手立刻脱力，钢管掉在了地上。
云澜用脚把钢管踢到一边，再对着膝弯处踹一脚，方煜峰闷哼一声，失力跪在地上，紧接着云澜的拳头蓄满力直接往方煜峰鼻子上招呼。
殷红的鼻血从鼻孔里爬出，方煜峰宣布挂彩。
云澜再往方煜峰的小腹上踹了一脚，算是还了刚才他踹柳湛的那一脚。
方煜峰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捂着鼻子。他看了看手心，发现手心被鼻血染得殷红。
“还来吗。”云澜眯着眼仰头看方煜峰，表情霸气酷炫拽。
“我的鼻子！！！”方煜峰红了眼，爆喝一声，但他还是识时务，心知现在肯定打不过。虽然不服，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咬着后槽牙撂下一句“我会回来的”就赶紧跑开了。
云澜见方煜峰跑远了，把手上的鼻血往衣服上蹭了蹭，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白色的校服T恤，不是那件藏青色的。他看着白校服上那片深红色的血印，啧了一声。
回去准得被老妈揍。
他走到柳湛身边，捧着柳湛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怎样，有没有伤着哪儿？”
柳湛总算回过神，皱了下眉，拍开云澜的手：“暴力不提倡。”
云澜乐了。被欺负了还想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果真是个小朋友，难道还打算用辩论说服对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他问：“你怎么跟方煜峰杠上了？”
柳湛沉思片刻，觉得说出来也无妨，于是解释道：“刚才我进卫生间换衣服，看见有个隔间是绿的，我就推开门，然后就看见那个方什么峰在里面抽烟。不知道为什么他认出了我，就把我踹了出来……”
说实话他也有些委屈。抽烟不关门，等着孙胖子来抓吗？而且被看见了就看见了呗，让我不要说出去不就行了！
云澜有些受宠若惊。这是柳湛和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真是人类的一大步啊！
他又在心里拿了个小本本记好，原来抽烟不关厕所门的不止陈颖杰，还有一个方煜峰……
他像是在安慰受惊的小猫，揉了揉柳湛的脑袋，不过柳湛并没有把他的手拍开，于是云澜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揉：“那个方煜峰是十二班的，这节课他们班也是体育课。你以后离那个疯子远一点，他心里想当校园老大，可偏偏没那个实力，而我智商和实力都在线，自然跟我不对付。他应该是昨天听说你打了小学弟闹得沸沸扬扬，瞬间成了校园红人，论坛上还满版满版是你的帖子和照片，心里不服气，故意找你茬。”云澜说到这儿怔了一下。好像柳湛被诬陷也有他的一部分责任，意思就是说……他间接害得柳湛被方煜峰堵。
柳湛在心里郁闷了一下。这人是傻子吗？这种热度都能让他嫉妒？而且又是这个诬陷惹出来的事……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云澜身后。
云澜有点疑惑，转过了头，就看见蹲在地上一脸苦闷的李浩，左手还流着血。
李浩靠在墙角，哭丧着脸：“老大！绝交吧！”
“哎！你这是怎么了！”云澜惊呼一声，赶紧又跑到李浩身边，捧着他的手看。只见李浩的手背上有一条血口子，云澜骂道：“你怎么不早说啊！都他妈流血了。走，去医务室看看。”
“我早说有用吗！你会理我吗！”李浩委屈巴巴，“医务室有个毛线用啊！那根管子是锈的！锈的！要打破伤风！直接去旁边的那个卫生服务站！”
云澜的手顿了顿，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什么。
卫生服务站？好像在哪听过……
柳湛走了过来，心里有些懊恼。如果不是他，李浩也不会受伤。他问：“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云澜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兴奋，“我带他去就行了，你回去上课，顺便帮我们给冉姐请一节课的假。”
柳湛只好点点头，但这个兴奋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
云澜把李浩扶起来，先到洗手间里用水冲洗了一下伤口，然后就出了学校。
柳湛看着空无一人的空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感觉这个诬陷案给自己带来的麻烦越来越多，还连累到其他人了。他妈这个事儿什么时候能解决！
不过他也没办法，根本无从下手，只能祈祷学校能尽快查明真相。
柳湛往田径场走去，刚走没几步就看见地上有个东西。他蹲下身子捡了起来，是个黄色的校牌。
他们这届高二的校牌就是黄色的，每周一升旗仪式上要佩戴。他看了看上面的信息，打算把校牌给还回去。
【长沙市第五中学】
【班级：1902班】
【姓名：云澜】
云澜的校牌？应该是刚才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的。柳湛瞟了眼校牌上的照片，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云澜的官方照片，以前看到的都是论坛里的路拍，要么模糊要么就是个后脑勺，正脸高清照可谓是少得可怜。
照片里的云澜嘴角微弯，两只眼睛如同黑曜石一般闪着亮光，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又帅气。
校牌的照片都没有PS过，因此五中的校牌就像是个照妖镜，你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甚至还要比本人丑好几分。许多女生的校牌照都跟□□空间里的照片大相径庭，判若两人，就连柳湛的校牌照都有点辣眼睛，丑到柳汐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帮他贴了个贴纸遮丑，没想到云澜的却相当帅气。
他把云澜的校牌收进口袋里，往田径场走去。
云澜把李浩送到了卫生服务站，摸口袋掏钱的时候自言自语道：“咦？我校牌呢？”
李浩刚打了一针破伤风，现在手臂还疼着，龇牙咧嘴地说：“是不是……你之前去小卖部买东西的时候掉了？”
“有可能……”云澜说，“算了，补办一个就是了。”
办完一些简单的手续，他走到服务台前，敛去之前的笑容，神色难得严肃一回，问道：“您好，请问一下，上周六值班的护士是哪一位？”
柳湛没听云澜的，直接帮他们俩请了一整个下午的假，而他们两个人果然一整个下午都没来。
还只请一节课的假，那种伤口哪是四十分钟能处理好的。
下午放学后，顾晞桐说要请柳湛吃红烧肉，但柳湛并没有什么胃口，又不想让顾晞桐不高兴，两人约定好了下次再请。
他晚饭只买了几个包子。学校食堂的包子比早上云澜给他的差远了，面皮厚，而且肉非常少，与馒头的区别可能就是贵了一块钱。
柳湛吃完三个包子就到教学楼后的小树林去了。他照旧爬上那棵树，坐到了树顶的那根树枝上。
已经九月初了，日落的时间越来越早，再过一段时间就可能看不到日落了。
柳湛把挂在脖子上的Beats戴上，手机点开“舒缓”歌单，背倚在树干上，偏过头静静地看着西方的岳麓山。
傍晚的云霞红得似火，烧亮了城市的天边。青葱绵延的山横贯于天际，蒙上一层赤色的衣。天与地仿佛两个世界，人类只是两者之间的沙粒。
这首歌叫“Between Worlds”，是一首纯音乐，柳汐推给他的，听着有一种空灵的感觉。
山上的红色越来越深，柳湛感觉自己的眼皮也渐渐沉重，他整个下午心里都有点烦躁，现在才算是真正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柳湛眯着眼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天色已经变得昏暗，小树林边的几盏路灯勉强把那棵大树的树顶照亮。柳汐气得跺脚，站在树下，铆足了劲又扔了个石子上去。
树枝都没够着。
她刚才在下面变着法喊“小湛”“柳湛”“柳大傻子”，上面的那个人却纹丝不动，睡得正香。
她知道找不到柳湛来这儿准没错，但叫不醒是怎么回事儿？
柳汐往后退了退，忽然发现柳湛戴着耳机，难怪听不见。
既然戴着耳机，那就一定在听歌；既然在听歌，那就一定连着蓝牙；既然连着蓝牙，那就一定可以接到电话……
柳汐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纯音乐）……It\'s not until you fall that you fly……”
“我操！”柳湛猛地被吓醒，睁开眼睛，身子一歪，当他意识到自己还在树上的时候已经晚了。
眼看柳湛就要掉下来，柳汐站在树下也惊骇万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小湛！”
不过柳湛的身手还算敏捷，双手一握就握住了树枝。他身子吊在树枝上，整个人悬在空中，现在还有点惊魂未定。往下看了看，只看见柳汐已经吓白了的脸。
他妈这叫醒服务也太刺激了吧，差一点点世界上最帅最优秀的国家栋梁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
柳湛握着树枝往树干那边慢慢地挪，脚下踩到了另一根树枝，然后轻车熟路地爬下了树。
柳汐的脸上总算恢复了些许血色，急忙上前问柳湛：“有没有伤着哪儿？”
“你是今天第二个这么问我的。”柳湛叹了口气，自己在其他人心里到底有多么弱不禁风？
“你怎么在树上睡着了？没打游戏？”柳汐问。柳湛喜欢在放学的这个空挡打游戏，今天居然睡着了，实在有点反常。
柳湛：“昨晚不是没睡好吗，今天就听听歌补了下觉。而且下午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柳汐知道柳湛又在烦被诬陷的那件事。“没关系啦。”她用大姐姐的身份揉了揉柳湛的脑袋，笑眯眯地说，“今晚早点睡，回去让妈给你熬点冰糖雪梨。”
柳汐比柳湛矮半个头，所以要踮着脚才能揉到柳湛的脑袋。柳湛被揉的时候不知怎的，忽然想到了下午云澜揉他脑袋时的感觉。
也是这种轻轻柔柔的，带着点宠溺的意味，而且云澜要比他高出半个头，那种触感更加舒适……
有点享受。
柳湛笑了起来：“好了，回去上晚自习了。今天作业多，得赶紧做完才能早点睡觉。”
“嗯。”
晚自习的时候秦冉本来要来班上默写，结果半天都没见人影。
顾晞桐作为秦冉钦点的英语课代表，跑到办公室一看，一个人也没有。
班上欢呼，就好像解放了似的。
晚上回家，韩雪茗果然熬了一大锅冰糖雪梨。柳湛被迫喝了三大碗才准上床睡觉，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被生生撑大了好几圈，都快赶上孙胖子了。
今晚的作业晚自习的时候就做完了，他也懒得再刷题，于是十点刚过就漱了口洗了澡回房间睡觉。
他穿上了那身小熊□□睡衣，靠在床头，发了阵呆，把书包拿了过来。
他在最底层掏了掏，掏出了一个校牌，名字那栏写着“云澜”。
柳湛盯着校牌照打量了许久，终于认定：云澜的确很帅，而且越看越顺眼。
他又想到今天下午那个方煜峰。云澜是怎么知道自己被堵了的？不过云澜打架的时候好man……等等，少年，你的想法很危险啊，拒绝暴力，拒绝暴力……
柳湛甩了甩脑袋，盯着这个校牌，又想到了早上的那个包子。那个包子是特意给自己留的吗？味道还挺不错，不知道哪买的……
咚咚咚。柳湛的房门被推开。
柳湛一阵慌忙地把校牌往书包里一扔，再把书包往地上一扔，最后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倒头装睡。
太假了。柳汐心里嘀咕，推开门走进来：“醒醒，戏精学院高材生。”
柳湛悄咪咪地睁开一只眼，柳汐的脸已经快凑到他的睫毛上了。
柳湛翻了个白眼，从床上坐了起来：“找我干嘛？”
“没什么，来聊聊天。”柳汐走到床的另一边，提起柳湛的书包，“你刚才慌慌张张的干什么？里面有什么小秘密？”
柳湛：“！！！”
他赶紧去夺他的书包：“没什么！”
柳汐身子一转，把书包护在了身后。她现在已经认定里面有小秘密了，脸上的笑非常狡黠：“哟，着急啦，我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说完便提着书包跑了出去。
柳湛赶忙下床去追。
柳汐下午长跑的时候一副孱弱的模样，看得老李都不忍心让她继续跑下去。这会儿跑得像阵风似的，嗖地一下就钻进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知道这样的事她已经干过至少十次。
柳湛追到门前的时候碰了一鼻子的灰，咚咚咚地捶门：“柳汐！你把包还我！”
韩雪茗从主卧里探出头来，见怪不怪：“小汐又欺负你啊？”
柳湛应了一声，有点着急，继续捶门：“柳——汐！”
韩雪茗无奈地笑笑，回到了房间里。这姐弟俩从小感情就好，随他们闹去吧。
房间里忽然传出柳汐的惊呼声，柳湛就有预感她已经看到了云澜的校牌。
他听得到柳汐穿拖鞋的声音，而且走路的时候似乎还不太稳，也许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
柳汐拉开门，脸上泛着红晕，眼眸里都闪烁着激动而又兴奋的光。她把云澜的校牌举到柳湛面前：“小湛！你是怎么拿到云澜的校牌的！”
柳湛之前还幻想着柳汐没有发现云澜的校牌，这会儿希望落空，肚子里正生着闷气。
云澜云澜云澜，一天到晚都围着云澜转，难道就没人关心一下小可爱柳湛吗？！
柳湛夺过云澜的校牌，书包都不要了，回到自己房间然后“啪”的一下关上了自己的门。
柳汐抱着书包进柳湛房间的时候，柳湛正坐在桌边看物理错题本。
他本来不想学习的，这么一闹，烦心事全都涌了出来，然后还有个癫子在自己脑子里跑圈，想睡都睡不着。
还是学习好，可以压压惊。
柳汐轻轻地把柳湛的书包放在书桌边，柳湛看都没看一眼。柳汐撅了撅嘴，坐到了他的床上。
“小湛……你别生气，我只是太兴奋了……”
柳湛不回答。
柳汐有点不高兴了，站起来在柳湛身后摇他的肩膀，语调都变得温柔起来：“湛湛，别生气了嘛……”
柳湛哼了一声：“明天我就把校牌还回去。”
柳汐大惊：“别啊，这么好的周边，想买都买不到啊。”
的确很难得到，云澜的周边大多局限于照片和想方设法偷来的作业本、试卷和草稿纸，像校牌这种重磅级的周边可是非常稀有。以前有人尝试过冒充云澜补办校牌，结果被学生会的人发现了，不仅校牌没捞着，五块钱还赔了进去。
柳湛继续看着错题本冷哼：“一天到晚都是云澜，都不关心一下你弟弟。”
“我哪没关心……”柳汐有点心虚，今天上课的时候她的确一直在手机上看关于云澜的新闻，连诬陷案的进展都忘记问那个学生会的好姐妹了。
“心虚了吧。”柳湛转过身，把云澜的校牌在柳汐面前晃晃，“明天我就把校牌给还回去。”
不过第二天柳湛并没能把校牌还回去。
因为诬陷案有了新的进展。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10 校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