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09 追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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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下午第一节就是体育课，老规矩，体能测试。
下午的太阳正毒，班上女生又多，课前十分钟的时候一个个蹲在树荫下挪都不想挪一下，场面十分壮观。
反观那些男生，一个个都跟练了铜身铁臂似的，丝毫不惧头顶上的那轮烈阳，在田径场上乱跑嬉戏，插科打诨聊天打屁一样不少，说笑声此起彼伏，连上课铃响了都没听见。
老李手持个成绩夹，脖子上挂着口哨。刚进田径场就看见二班的男生们在田径场上上蹿下跳，放飞自我，女生们则在树荫下跟派出所的嫌疑犯一样蹲着，唉声叹气。
这怕是要翻天的节奏。老李眉毛一挑，把哨子凑到嘴边就是一顿猛吹，拉出一阵刺耳的哨声。男生们瞬间呆滞了，女生们也倏地来了精神，所有人都慢悠悠地到跑道上集合。
女生站在前面，也是树荫保护区。男生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一半的男生站在树荫下，另一半则站在阳光浴SPA的“VIP区”。
柳湛就是VIP之一。刚才他本来想在树荫下打打游戏听听歌，结果忽然杀出个云澜扯着他在田径场上东跑西跑，跑也没个规律，在田径场上画蛇形，他躲都躲不过，还跑出了一身汗。这会儿站在太阳下，汗很快就蒸发干净了，但是衣服粘在身上黏糊糊的，就像敷了层保鲜膜，十分难受。他尽力想往树荫下挤，但谁知云澜又从他身后忽然跑出，用屁股把他往旁边一顶，柳湛便刚刚好站在了太阳底下。
柳湛瞪着云澜：“？？？”
云澜嘿嘿一笑：“学着点，乖孩子可是会吃亏的哦。”
柳湛翻了个白眼。算了，太阳底下就太阳底下吧，他也没那么娇生惯养。
老李把成绩夹扔到地上，看着面前这群懒散的高中生就来气：“看看你们这样儿，跟一坨坨橡皮泥似的，软趴趴的还没烈士公园里那些嗲嗲来得身子骨硬朗。”
队伍里有人忍不住笑起来。
“笑，等会儿让你乐极生悲。”老李清了清嗓子，“今天下午体测，跑长跑，大家都知道吧。”
同学们发出一阵哀嚎。
“嚎个鬼啊，这儿又不是青青草原，没有喜羊羊。”老李拍拍手，“女生们先上看台，男生上跑道，1000米。”
女生们如获大赦，脸上都有了些生气，蜂拥着往看台上挤，都想找个既没有太阳又能看清跑道的位置。
男生们也乐意先跑，毕竟跑完后就能自由活动，想吹空调的就可以直接回班上。
男生们在起跑线前一字排开，谁都想挤内道，但又不是谁都能挤得进。其中李浩和胡言两位不要脸的同学凭借一流的插队能力，荣幸地占据了第一道最里面的位置。柳湛因为刚才离起跑线就很近，因此也挤到了李浩身边，勉强进了一道。
“让让。”云澜再一次扭动身子挤在柳湛和胡言之间，屁股往右边一撅，柳湛就被顶到了第二道上。
柳湛：“！！！”
“你！”柳湛咬着牙看云澜，愤怒到了极点，心里恨不得把云澜踩在脚底下泄愤。
“说了，不要当乖宝宝，该出手时就出手。”云澜目视前方，嘴角弯弯地勾起一抹笑，身体已经摆好了起跑的姿势。
柳湛感觉自己瞎了狗眼。早上云澜给了自己包子吃，自己就把他当成了好人，还一出办公室就跑去小卖部给他买最贵的冰棍当作回礼。现在看来，这厮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自己居然会轻易地被一个包子给收买，柳湛简直想抽自己两嘴巴，让自己天真的脑子醒醒瞌睡。
“预备——跑！”
哨声响起，所有人都离开了起跑线。
柳湛起跑的时候瞥了眼身边的云澜，心想自己一定要比这个癫子跑得快。
云澜起跑的时候瞄了眼身边的柳湛，心想一个小朋友，等着被自己甩得远远的吧。
所有人在开始时都放慢了速度，柳湛和云澜迅速跑到了大部队的前面。
第一圈还好，起码每个人都跟得上大部队的节奏，班上二十多个男生前后不相差五十米。
但到了第二圈，所有人的节奏都被带偏了。
因为有两个妖怪要从中作妖！
大妖名曰云澜，罪行：刚跑完400米就跟安了火箭似的嗖嗖嗖往前跑。二妖名曰柳湛，罪行：见大妖跑远了，赶紧穿上了火箭靴加速追上去。
后方大部队：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跑在前面的人见领头的两人跑远了，觉得自己有体力跟得上，于是想追上去。但追了一百多米就发现自己的呼吸节奏完全乱套，提前耗完了后面的精力。
跑在后面的人见领头的两人嗖嗖嗖地不见了，心里一慌，呼吸顿时被打乱，也跑不快了。
于是乎，这场长跑变成了两人拖累一个班的闹剧，加速的两个人尽力表演，后面的人白眼都要翻上天。
“耗子……他们俩是嗑了药吗？他妈这是人跑的速度吗……”胡言跑在残余部队的最前面，但他感觉自己那口八二年的老血已经到了嘴边，只差喷出来的临门一脚。
他身边的李浩也好不到哪去。虽然他是校篮队的核心队员，但也没云澜那么能跑。他看着远处的那两个人棍儿，气喘吁吁地说：“澜哥我知道，他跑步的确很变态……但这个柳湛是什么情况？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吗？怎么跑步跟风似的……”
两人对视一眼，苦笑着同时说：“恐怖啊……”
站在起跑处的老李有些无语，这两人直接把整个班的节奏都给打乱了，这还跑个屁啊。
看台上的女生倒不关心这些，反正有帅哥看就行，也不关心热不热了，使出吃奶的力气给男生们加油鼓劲。
“晞桐，你同桌挺帅啊。”罗琳坐到顾晞桐身边，笑嘻嘻地说，“没想到他居然能和云澜不相上下呢。”
罗琳是二班的班长，外号萝卜，是一个很阳光的女生，而且情商高，办事能力强，班长一职还是秦冉钦定的。
顾晞桐把垂落的头发挽到耳后，同桌被夸，她心里也跟着舒坦：“那可不，柳湛跟我说过他体育很强，我选同桌的眼光可是很独到的。”
萝卜点点头：“他的确很厉害，高一的几次月考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她看了眼顾晞桐，有些犹豫地问，“只不过……他到底有没有打过人啊？”
顾晞桐听着这话皱了皱眉，看向了萝卜。萝卜赶紧摆摆手解释道：“我没有看不起他，我只是有点好奇，没其他想法。”
顾晞桐看出萝卜没有恶意，转头看向了操场上那道身影：“学校还没下结论，他也没跟我提起过，所以我也不知道。”
“这样啊……行，不聊这些了。”萝卜脸上又泛起笑，凑到了顾晞桐身边，“话说回来，我觉得你看柳湛的眼神很不对劲啊。说，你是不是喜欢柳湛？”
顾晞桐顿时红了脸，眼神飘到了旁边的树叶上。
“放心，我们都是澜澜粉。”顾晞桐的脸越来越红，萝卜看顾晞桐这一副窘迫的样子，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脸上的笑意根本收不回来，“虽然柳湛看起来很潮很冷酷，但云澜更帅而且更高，我是不会抢你的湛湛。来，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别乱讲了。”顾晞桐从看台上站起来，跳了下去，“男生跑完就要到我们了，先做一下热身活动吧。”
萝卜看看对面跑道的那一群男生，有点疑惑。不是还有一圈多吗？为啥现在就做准备活动？
跑在最前面的两位巨佬根本不理身后的男生以及看台上的女生，不仅跑的速度快，边跑还能有心思边斗嘴。
云澜瞥了眼追在自己身后的柳湛，有些诧异地说：“不错呀，小朋友，居然能跟得上我的节奏。”
柳湛白了他一眼：“这速度又不快，就跟走似的，追上你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
这句话要是被后面的人听见了，准得气得把他抽一顿。云澜听后，扭回头看着前方，笑了起来：“不错，有意思……”
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一刻，柳湛猛地又一加速，冲到了云澜的前面，现在是柳湛跑在前面，而他落在了后面。
柳湛扭回头，故作惊讶：“哎呀，你怎么变慢了？怎么跑到我身后去了？”
云澜乐了，心道果然是个小朋友，爱玩。他也跟着一加速，重新跑回了柳湛身前。他也学着扭回头，故作惊讶：“哎呀，我这双腿不听使唤了，怎么又切换成博尔特模式了？”
柳湛不服气，又加速，跑到云澜身前。
云澜不服输，再加速，跑到柳湛身前。
加速！
再加速！
我还要加！
我加得要比你还多！
于是男生大部队和看台上的女生都看到了这一幕：柳湛和云澜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一会儿是云澜跑第一，一会儿是柳湛跑第一，两个人总是这样交替着拿第一。
女生区也跟着沸腾起来，这种争着向前，唯恐落后的局面像极了动物世界里想讨异性欢心的雄性动物，欢呼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这种亢奋的局面愈加热火朝天，以至于女生中间出现了一个赌局：究竟谁能在过终点线的时候跑第一。
顾晞桐毫不犹豫地押了柳湛，其他一众澜澜粉都押了云澜，所以押柳湛的只有区区三个人，这导致了赔率直接飙升到一赔五十。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柳湛啊，你可千万要给姐争气点啊……这个月的红烧肉就靠你了！
两个人跑过老李的时候，老李还想提醒他们跑慢一点，别太拼了。接过刚说出个“你们”，两个人又变成了两个人棍儿。
老李看着那两个妖怪，嘴角抽了抽。踩着风火轮都没这么快吧？
然后毋庸置疑，柳湛和云澜超了大部队一圈。
大部队的人看见他们俩嗖地跑过去时，心里都在痛骂他们就是疯子。
胡言气鼓鼓地说：“太伤人了，整整一圈啊！”
李浩则是一脸忧愁：“完蛋了，你看见老李脸上的黑线没？比老大慢了这么多，我今晚的训练任务恐怕就是长跑了……”
“训练任务？”胡言顿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对哦……你是校篮队的。”
李浩双手合十，看着天空：“老天保佑我明天还能下床走路……”
接近终点时，两个疯子的体力总算是用得差不多了，速度降了下来。
不过依旧在那争谁跑第一。
云澜喘着粗气，咬紧牙关往前一迈，然后又扭回头扯着嘴角对柳湛勉强一笑：“看见没……我又比你快了……”
柳湛没有力气和他继续耍嘴皮，只好慢慢保持着匀速往前跑，不过他把和云澜的间隔咬得很紧，两人相隔也就是几步路的距离。
云澜见柳湛没有再追上来，松了口气。心想这个傻逼游戏总算是结束了，他们俩就跟小学生似的在那争第一。等等……难道自己也被柳湛传染变成小朋友了？那可不行！
眼看终点线就在前方了，云澜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胜利的气息，沁人心脾。
他现在身体虽然累，但心情十分愉悦。小朋友果然还是不行呐，毕竟自己初中就进了校篮队，几乎每周都进行体能训练。对了，小朋友好像还不知道自己是校篮队的吧？等下去安慰安慰，输了也不算亏。
就当云澜在脑子里构思要如何安慰的时候，他感觉身边飘过一阵风，还有一个影子闪了过去。他恍惚了片刻，定睛一看，只看见了柳湛潇洒的背影。
怎么是小朋友！！！
刚才在那提前庆祝胜利的澜澜粉们顿时傻眼了。这个柳湛充了钱吗！之前还在云澜身后慢慢跑，怎么现在突然又有了力气！
顾晞桐前一秒还垂头丧气跟红烧肉说Byebye，下一秒又双眼放光欢迎红烧肉回到她的怀抱。她情不自禁地站在跑道旁吼了起来：“柳湛加油！跑赢了姐请你吃红烧肉！”
后面的澜澜粉们不甘示弱，齐声高喊：“澜澜加油！澜澜最帅！澜澜跑步像阵风，刮完北风刮南风！”
云澜差点脚底下一个踉跄往前一栽。这他妈是什么打油口号？？？
柳湛已经遥遥跑到前面去了。他刚才就在慢慢跑着恢复体力，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自然有力气开足马力往前冲刺。云澜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刚才脑子里就在胡思乱想，现在柳湛忽然杀出来直接打乱了他的节奏，一时想提速也提不起多少。
他拉近了一下两人的距离，但只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湛冲线。
老李掐了下表，瞠目结舌地盯着上面的数字。2分36秒，这他妈是人？
云澜紧随其后，老李又掐了下表，2分40秒，也不算是人了，而且比云澜的成绩比之前体能训练时的好上不少。
就在老李震惊之余，耳边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哎哟我操！”
老李把自己从震惊中拉出来，扭过头去就看见刚才的两个怪物在那叠罗汉。
柳湛冲线后就撑着膝盖在终点线前喘气，后面的云澜没刹住车，也没注意到前面的柳湛，直接一脑袋撞了上去，磕在柳湛的腰侧。柳湛没站稳，栽倒在地，云澜也失去重心，抱着柳湛往地上倒。
于是就有了云澜趴在柳湛身上的姿势，十分暧昧。
柳湛被云澜压在身下，结结实实来了个狗啃泥，再加上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了，呼吸都变得不怎么顺畅。他想用手把自己给撑起来，但根本使不上劲。他现在可算是深切体会到孙悟空是多么不容易。柳湛的双颊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绯红，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云澜，脸上的红晕更是深了不止一个度。他吼道：“你个傻逼给我起来！”
相比于柳湛的气愤，云澜却觉得下面这个肉垫还挺舒服的，软软的，还热乎着。他松了全身的力气趴在上面，闭上眼砸吧了下嘴：“舒服……”
“舒服你个毛线蛋蛋球！”柳湛脸都憋红了，眼看就要断气，“我要被你压死了！快起来！”
看台上的澜澜粉们见偶像有难，此起彼伏地尖叫，涌下看台往终点线跑去，完全没了之前那要死不活装柔弱的样子。
老李也跑了上去。反正剩下的人还有大半圈，早得很。
顾晞桐被挤在澜澜粉中间有点无奈，难道就没一个人关心一下云澜身下的柳湛吗？
老李率先把云澜从地上扶起来，一大堆女生都围到了他的身边。而柳湛则很可怜地只收获了顾晞桐一人。
这偏心得太明显了些吧？柳湛在心里嘀咕。
顾晞桐把柳湛从地上拉了起来，快速扫了眼他全身，问：“怎样，有没有伤到哪？”
柳湛摇摇头：“没有。”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十分委屈：没有个屁！心里拔凉拔凉的！那些女生都不来关心一下我！
顾晞桐检查了一下，的确没什么问题，转而笑着拍了下柳湛的背：“牛逼啊！跑得这么快，帮姐赢了那么多钱，晚上请你吃红烧肉！”
“赢钱？”柳湛疑惑地看着顾晞桐。
顾晞桐把刚才和澜澜粉们的赌注说了一遍，只换来了柳湛冷冷的五个字：“赌博不提倡。”
顾晞桐：“……”
另一边的澜澜粉们一个劲地对云澜嘘寒问暖，提提胳膊看看腿，生怕他们的男神伤到了哪儿。萝卜甚至非常心机地递上一瓶矿泉水，还冰着，一看就知道是刚刚跑去小卖部买来的。
云澜一个劲地说自己没事，心里还责怪她们让他失去了那床又热又软的肉垫。那些女生却并不信云澜没有任何事，嚷嚷着要让云澜到医院去做个全身检查。
老李倒还算人性化，见云澜那边已经有不少小姑娘围着了，到柳湛这边问道：“怎样，有没有伤着哪儿？”
心！心被狠狠地伤了！柳湛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没有就好。”老李笑呵呵地说，“你这成绩很不错啊，有没有兴趣加入田径队？”
柳湛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还是不了，谢谢老师。”
田径队？没意思。还是物理题和游戏机有趣得多，而且田径队训练肯定要占用课余时间，本来打游戏的时间就所剩不多，这会儿如果还要占用，那还得了！不过这理由要是被老李知道了准得抽他。
老李直接被拒绝有些尴尬，愣了一下，接着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哎，行吧。去年也遇到了个好苗子，说不去，今年也这样。也是，文化课怎么说都是重要一些。”
柳湛听着笑了起来：“李老师，您说的那个人是林雪吧？”
老李看着他：“哦？你认识？”
“他是我哥。”柳湛说。
旁边的顾晞桐惊讶了：“林雪是你哥哥？”
柳湛回答：“他是我表哥。”
“哦……难怪，难怪拒绝我的语气和理由都差不多。”老李笑着说，“你们家族的基因倒还是真好，运动细胞都挺发达的。”
“李老师，这话您不要说太早了。下节是一班的体育课吧，到时候您就会知道有一位同学的体育细胞已经退化得一干二净了。”
此时正在一班上课的柳汐同学打了个喷嚏。
旁边的女生问：“怎么了？感冒了？”
“不是。”柳汐抽了张纸巾，摇了摇头，“准是那个臭小子又在说我坏话。”
男生跑完后，李浩和胡言两人共同上前痛骂柳湛和云澜。柳湛早早地就跑了，云澜安抚了他们好一阵才得以脱身。
老李吆喝着让女生上跑道，云澜也摆脱了众澜澜粉的骚扰。他小跑到柳湛身边：“嘿，刚才对不起啊，把你当肉垫了。”
柳湛白了云澜一眼：“干啥啥不行，破坏第一名。”他现在还感觉背上有点酸，说不定是扭伤了。
云澜乐了：“没想到你居然比我跑得还快，厉害呀！”
柳湛很欠揍地说：“正常，只是你比较弱。”
其他男生：那我们是不是都残了！
云澜也不计较，搂着柳湛的肩膀说：“来，为了道歉以及庆祝你跑得比我快，我请你吃冰棍。”
有人请客干嘛不吃。柳湛说走就走。
柳湛进小卖部就直奔冰柜，挑了小卖部最贵的那个冰棍，云澜也买了根一模一样的。
“你不是喜欢草莓的吗？”柳湛问。
云澜撕开包装，把冰棍塞进嘴里：“不喜欢了，现在喜欢这个巧克力的。”
男人真是大猪蹄，说变心就变心。柳湛狠狠地鄙视了一下云澜。
吃完冰棍，柳湛感觉身上的这件校服穿着挺难受的，于是去了篮球场旁的洗手间换衣服。云澜则跑到了篮球场上跟李浩他们打篮球。
打到一半，他听见洗手间那边传来几个喊声，其中一个隐约夹杂着“柳湛”。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09 追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