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小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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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陈旧布满铁锈的大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蝙蝠侠戒备地走进了这座废弃已久的仓库。
“嘭！！”
就在蝙蝠侠踏入大门的那一瞬间，两道白光忽然亮起照射在蝙蝠侠以及站在仓库中间位置的那人身上，现出站在木箱上那人如涂了油彩般诡异苍白的面容和绿油油干枯杂乱的发丝。
“嗨！小蝙蝠～欢迎你的到来！” 小丑在灯光下张开双臂，仿佛真的在迎接蝙蝠侠的到来。他绕着他所站着的木箱兴奋地转了一圈，高兴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呢。准备解救这些大人物们而放弃更多的却毫无价值的贫民们吗？毕竟，就算你现在赶过去，也完全来不及拆除所有炸弹呢！而交给那些警察？哈！你也知道他们没那个能力！”
“喂，蝙蝠侠！快救我！只要我出去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其中一个人质忽然出声喊道。蝙蝠侠认识他，他在先前的宴会上还和布鲁茜一起谈过蝙蝠侠有多疯多该被关到监狱里去呢。恐怕那时候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地被小丑抓了最后还要依靠蝙蝠侠来解救吧。
“哦呀，看来某位嘉宾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开始游戏了呢。” 小丑回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朝那个发声的人走去。
蝙蝠侠皱了皱眉，立刻扬起几枚蝙蝠镖朝小丑扔去，却都被小丑擦着边闪了过去。不过小丑也确实停了下来。
“哇哇，真惊险。” 小丑又闪过了一枚朝他拿着遥控器的手袭去的蝙蝠镖，回头望向蝙蝠侠所在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早已没有了蝙蝠侠的身影。
“是要和我玩捉迷藏吗？” 小丑兴奋地四下望了望，然后朝蝙蝠侠可能藏身的地方开了一枪，冒出来的却是一个小丑玩偶。
“Surprise！哈哈哈哈！” 小丑笑着说道。下一秒他却已经被忽然从天而降的钩索缠住了脚踝倒掉起来。
“噢！小蝙蝠。这样太无趣了！” 小丑撇撇嘴说道。他晃了晃被倒掉在半空中的身子，显然对这么快就被抓住十分不满。不过他很快又重新裂开嘴笑道：“不过现在东区的烟花也快要绽放了吧。真是期待呢，你到时候的表情。”
蝙蝠侠没有说话，直接一拳打在小丑的脸上用他那经过变声器处理变得异常森冷的声音问道：“你一共在东区埋了几个炸弹。”
“哈哈哈哈！” 虽然被揍了小丑却像和恋人接吻了般开心。他愉悦地咧了咧嘴说道：“十个哟～”
疯子！蝙蝠侠不愿去想小丑埋的炸弹的威力能否把整个东区炸平。小丑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他的武力，而是他那疯狂又渴望混乱的高智商大脑。他又是一拳砸在小丑的脸上，嘶吼道：“你都把它们埋在了哪里！”
“哈哈哈，这可不能告诉亲爱的小蝙蝠呢。那样游戏就不有趣了。” 这次小丑却不像之前那样轻易地把情报说了出来。毕竟他想看的只是蝙蝠侠眼睁睁看着东区爆炸却无能为力的样子，而不是真的想让他成功拆除所有炸弹。
蝙蝠侠明白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这个疯子完全不在意身上的疼痛，甚至越揍他他越开心。除非他主动愿意松口，不然谁也别想从他嘴中翘出任何他不想告诉你的事情。而他主动告诉你情报当然不是因为他想帮助你，而是因为他想看到你努力阻止却失败后绝望的神情。小丑总是致力于将所有人拉入和他同样的深渊。尤其是蝙蝠侠，更是他的头号实行对象。
再问下去也是浪费时间。蝙蝠侠一个手刀砍在小丑的后颈上把他弄晕，迅速地跳回地面拆除了所有人质身上的炸弹后把被绑住的小丑扔在了蝙蝠车的后备箱里立刻往东区驶去。
“便士一，汇报目前东区的情况。” 若是平常，小丑可能真的就得逞了，可惜他们这边这次有个不科学的外挂。
“是，蝙蝠侠。目前在超人的协助下我们已经拆除了七处的炸弹。但由于哥谭大部分的建筑都比较古老，内部含铅。所以就算是超人也无法使用他的超级视力找到剩余的炸弹，只能用他的超级速度一个一个地方的搜寻。我们的蝙蝠机也正在协同超人一起探测炸弹可能被埋藏的地点。“
“明白了。我现在就赶过去。” 蝙蝠侠看了看蝙蝠车里的时间，还剩六分钟。他之前找到小丑花了太多的时间了。
***
蝙蝠车完全无视了交通法规飞一般地驶过了哥谭的市中心，如同一道黑色的阴影。不少车都被迫在半道上停了下来，给蝙蝠车让路。
有的人抱怨了几句，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也都看到了刚才的那场直播，他们自己对这件事无能为力。不过如果是哥谭的黑暗骑士的话，说不定真的有可能又一次阻止那些超级罪犯们的阴谋。
两分钟后，蝙蝠侠抵达了东区。超人早就感应到了蝙蝠侠的的到来，在蝙蝠车停下的那一刻立刻现身在了蝙蝠侠面前。
“情况如何。” 蝙蝠侠用公事公办的态度问道。
“就在刚才我在蝙蝠机以及你们那位戈登局长的帮助下又拆除了一个炸弹，但剩下的两个仍旧没有线索。”
蝙蝠侠微微点了下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小丑的声音忽然从后备箱中传出。
“嘿！蝙蝠！我怎么听到了隔壁大都会那个蓝大个的声音！你居然请了外人帮忙！你破坏了我们的游戏！” 鬼知道他是怎么这么快就醒了的。蝙蝠侠下手砍晕他的力度可没有任何水分。以前也是，明明被蝙蝠侠揍得预计半个月下不了床，他却不到一个星期就恢复如初。
“这位是？” 超人挑了挑眉，看向蝙蝠车的后备箱。
“就是在哥谭埋下炸弹的人。” 蝙蝠侠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当务之急是找到剩下的那两个炸弹，我没空陪你在这闲聊。”
“好吧。” 超人耸耸肩，也知道轻重缓急。“嗖”的一下选了个方向飞离。
蝙蝠侠摁下了手腕上的某个按钮，在后备箱里释放了足够普通人睡上一整天的量的催眠瓦斯后，也射出爪钩枪往和超人相反的方向荡去。
时间又过去了三分钟。蝙蝠侠在包厘街地下某个□□场所的暗室里发现了一个炸弹。可另一个依旧毫无踪迹。
眼看时限越来越近，就在蝙蝠侠暗自焦急的时候，一个魅惑的女声忽然从前方高处传来。
“你是在找这个吗？蝙蝠。”
蝙蝠侠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性感妖娆的黑色身影坐在高处某家人阳台的围栏上，右手上一抛一抛的正是最后那一个炸弹。
“猫女。” 蝙蝠侠用平静的的语气说道，心中却确实地送了口气。
“嗯哼，是我。毕竟东区可算是我的地盘。” 猫女愉悦地哼了哼，却在下一瞬又撇下了嘴角。“倒是你，居然允许了那只超级救难犬随意出入哥谭？”
蝙蝠侠沉默了一下，说道：“不会再有下次。” 这次回去后他一定会列好充足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计划，不会再让自己陷入这样需要超人帮助的窘境。哥谭应该被哥谭人自己拯救。
“哼，姑且信你一次。” 猫女哼了一声把那个已经剪了引线的炸弹抛给蝙蝠侠。“我可不希望再看到那个超人类像出入自家的后花园一样随意在哥谭晃荡。” 说完，她一个利落的翻身，随着几个起落隐没在东区的楼宇间。
看着猫女消失在黑暗里，蝙蝠侠接通了无线电联络戈登告诉他炸弹已经被全部拆除。戈登还跟他稍微抱怨了一下怎么找了和哥谭气质完全不搭的超人来帮忙。就算是戈登也是一个哥谭人，他同样有着属于哥谭人的排外。不过也就是稍微抱怨一下罢了，毕竟他也知道这和人命比起来不算什么。
“看来我在这里是真的很不受欢迎呢。” 超人降落在蝙蝠侠身后，苦笑着说道。刚才的对话他都听见了，毕竟超级听力可不是盖的，他们又提到了“超人”这个关键词。明白所有的炸弹都已经被拆除后，超人便飞来了这里。
“对了，我要向你道歉。” 超人忽然正色道。“虽然还是无法完全赞同你的做法，但你的确是位英雄。你在用你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哥谭。” 他在东区搜寻炸弹的这十五分钟里充分了解哥谭的混乱与黑暗，然而他看到的却可能只是这黑暗的一角。他开始有点理解为什么蝙蝠侠会那么做的原因，以及哥谭和大都会的不同。
“哼，我可不是什么英雄。” 蝙蝠侠转过身对着超人。他可不习惯有个存在巨大危险性的“人类”站在自己身后。“还有，你该回你的大都会了。”
“好吧好吧，我这就离开。” 超人摆摆手说道。“不过我还不能立刻回大都会。既然你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想来也知道我这次来哥谭其实主要是为了采访，我得明天早上和路易斯一起回去才行。对了，你确定你不需要治治你的喉癌吗？”
“滚！”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