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哈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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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阿尔弗雷德托着一盘小甜饼与牛奶踏着一如既往从容优雅的步伐走进韦恩家的书房。
不出所料，阿尔弗雷德没有在书房看到任何人。他走上前，在书架旁未关的钢琴上按照特定的规律摁下了几个钢琴键。
随着几不可闻的‘喀嗒’一声，韦恩家布满各类在外界甚至已经绝版藏书的高达天花板的书架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缓缓向两旁打开，露出一部直达隐藏在韦恩庄园地下的蝙蝠洞的升降梯。
“布鲁斯老爷。啊，这次布鲁斯小姐也在。” 阿尔弗雷德走到布鲁斯的办公桌旁放下盛着小甜饼与牛奶的托盘。“您说，我是不是应该把您的卧室干脆改建到这儿来，鉴于您似乎其实并不需要真正的那个。”
“阿福......” 布鲁斯扭过头来对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他正在把对昨晚事件的分析和整理录入蝙蝠电脑中，以为下次出现相似的事件时做出准备。“你知道......”
“是是，我知道。蝙蝠侠不需要睡眠，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蝙蝠侠去做。”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用讽刺的口吻回道。“不过我想为了今天晚上布鲁茜小姐所计划的与哈维·丹特先生的第一次会面，至少布鲁茜小姐应该先去休息了？”
“好吧。” 布鲁斯用手揉了揉额头，经过一整夜的高强度工作，他确实有些累了。“我会让布鲁茜先去睡的。”
经过几个小时前与超人的遭遇，他必须对超人的资料进行更新，并列出新的对付超人的计划。但如果无法找到对超人而言致命的弱点，那么无论列多少计划都是白谈。
同时，他准备设计一套新的以布鲁茜的身体数据为依准从外表上无法与布鲁斯的蝙蝠衣看出任何不同的蝙蝠衣，这也是布鲁茜在这里的原因。
经过这次的小丑事件，布鲁斯深刻地意识到了有时候一个人的无能为力。虽然布鲁茜的身体力量不如布鲁斯的，却也有女性先天性柔韧灵活的优势。而且两个蝙蝠侠加起来的力量绝对大于一加一等于二不是么。
“然后布鲁斯老爷——”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看着似乎完全不打算去休息的老爷。
“等把这些处理完就去休息。” 布鲁斯妥协地叹了口气，拿起一块小甜饼靠它补充了一些体力。
布鲁斯与布鲁茜的身体之间存在一定程度上的互通。布鲁茜去休息也可以一定程度上的缓解布鲁斯的疲劳。
不过这一切都是相互的，一具身体的休息可以缓解另一具身体的疲劳的同时另一具身体的疲劳也会传递到这句身体上，所以两具身体的休息都是很必要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阿尔弗雷德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他还要为明天布鲁茜小姐与丹特先生的会面做一些准备。比如—这次布鲁茜小姐将会带着的男伴。
“哦对了，我相信您不会忘了喝那杯牛奶的对吧？布鲁斯老爷。” 已经走到升降机前的阿尔弗雷德忽然回过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问道。
“……” 布鲁斯手上的动作一顿，认命般地拿起了那杯被他一直忽视的牛奶。他真的很不喜欢这种饮品，就算他曾尝过许多种味道比牛奶要糟糕百倍的东西。
***
“我想你就是哈维·丹特先生？哥谭的新任地方检察官，最近在哥谭大出风头深受民众爱戴的光明骑士。还有瑞秋，好久不见了。” 哥谭的一幢高级餐厅里，布鲁茜搂着她新任金发碧眼的男伴走到哈维与瑞秋所在的一桌。“这是特里。特里，这是丹特与瑞秋。”
“好久不见，布鲁茜。” 瑞秋笑着对布鲁茜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她的母亲曾在韦恩庄园做过帮佣，她也曾与布鲁茜兄妹是儿时的玩伴。不过她真的没想到当初那个安安静静的小女孩儿会长成如今这个万叶丛中过最艳丽的那一朵娇花，只能说命运无常。“特里...我好像听说过。你是不是那个在法国很火的歌剧演员？听说你最近来了美国。”
“是的，小姐。” 特里骄傲地挺了挺胸，点头表示她说的没错。
“哇哦，我有看过你的剧。” 瑞秋用手轻轻掩唇，说道。
“是吗？近期我会在隔壁的大都会进行歌剧表演，期待你还有丹特先生前来观看。” 特里笑着说。
“丹特先生，我想你应该认识我？” 布鲁茜开口把注意力转向一直在旁看着的哈维，毕竟哈维才是她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当然，大名鼎鼎的布鲁茜·韦恩。” 哈维大笑着与布鲁茜握了握手。“瑞秋把你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听说你继承了你父母的意志，是这个城市新的良心。”
“是他们太抬举我了，不像我的父母，我只是个仗着他们留给我的遗产随性所欲的浪荡子罢了。” 布鲁茜耸了耸肩。时隔多年，她已经能平静地提起自己的父母，可那一晚却永远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底，成为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与梦魇。
布鲁茜叫来酒店的服务员多加了两把椅子，与特里一起在哈维与瑞秋那桌坐了下来。
“你们怎么会想让孩子在这样的城市里长大？” 特里首先挑起了话题。身为一个外地人，这是他始终无法理解的一点。
“我就是在这儿长大的，不是挺好嘛？” 布鲁茜摊了摊手，说道。或许这就是哥谭如此排外的原因吧。外人更本就不理解也不想理解哥谭，所以哥谭只能由哥谭人自己拯救。
“韦恩庄园也在这个城市吗。” 哈维忽然问道。当发现其他人都在看着他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当然。” 布鲁茜回答了哈维的问题，并调笑道。”作为新的地方检察官，你得弄清楚你自己的管辖范围有多大。” 瑞秋也摇了摇头表示对哈维的无奈。
“我是说这个城市竟然会有人把一个戴面具的疯子当作偶像。” 特里有点不满他们的答案，重新把话题拐了回去。
“有普通的市民为正义而站出来，这是哥谭的骄傲。” 哈维说道。
“哥谭需要像你这样的英雄，而不是一个自认为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人。” 特里反驳道，看得出来他对蝙蝠侠并不感冒。不过这也是布鲁茜这次选他作为男伴的原因，她希望借此试探哈维的态度。
“一点没错。蝙蝠侠是谁派来的？” 布鲁茜顺着特里的话说了下去，轻佻地笑道。仿佛蝙蝠侠的存在只是一个笑话。
“是我们，我们这些人只会站在一边，让人渣来控制这座城市。” 哈维说道。
“可这是民主国家，丹特。” 特里皱了皱眉。
“当罗马人的敌人攻到城下时，罗马人就会抛开民主，派一个人去保护他们的城市。那不是为了一种荣誉，而是为了公众服务。” 哈维直起身子，认真地看着特里回道。布鲁茜可以看出来哈维是真的这么觉得的。
“哈维，他们最后一个派去保护罗马共和国的人叫凯撒。而且他再也没有放下过权利。” 瑞秋对着哈维说道，她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例子。
“OK，那好。要么像英雄一样死去，要么就活着看到自己变成恶棍。” 哈维看向几人，说道。“听着，不管蝙蝠侠是谁，不管他是不是个人，他不会想一辈子都这么干。不是吗？蝙蝠侠在找人接过他的旗帜。”
听到哈维的话，布鲁茜不禁笑了起来。是啊，怎么可能会有人想一辈子过这样昼伏夜出怪物一样的生活呢，可现在的哥谭需要这样的存在。她不禁期待了起来，哈维或许真的能给这个城市带来不一样的光。
“像你这样的人吗？丹特先生。”布鲁茜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挑眉看向哈维。这也是一次试探。
“也许吧，如果我能行。” 丹特笑笑，作为回应。
“好吧，我被你说动了，丹特。我要给你搞个筹款活动。” 布鲁茜笑了起来，朝丹特举了举杯。
“真是感谢你，韦恩。” 哈维笑道。“不过接下来三年，我没打算重新竞选。“
“不，你没明白。” 布鲁茜自信而魅力十足地笑道。“有我那些朋友的参与，你这辈子都不会缺钱。而且，叫我布鲁茜就好。” 她眨了眨眼。
“那就谢谢你了，布鲁茜。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哈维。” 看出布鲁茜的善意，哈维接受了她的提议。的确，若有了布鲁茜的帮助，很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的多。
***
“布鲁茜小姐，这次会面感觉如何？” 韦恩大宅门口，阿尔弗雷德早已站在那里接待布鲁茜的归来。
“我决定支持哈维·丹特。”
“那您准备让蝙蝠侠与他会面吗？”
“不，我的另一个身份会先在暗中观察他一段时间。希望他真的能成为哥谭的光明骑士。”
哈维·丹特为人光明而正义，可有的时候却太过刚正不阿。然而过刚易折，这样的人遇到有心的疯子反而最有可能被击碎拖入黑暗的深渊。不过她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阿尔弗雷德默默地看着布鲁茜走远的背影，在心里说道：‘可在我看来，您才是哥谭唯一最棒的骑士。’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哈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