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超人 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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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蝙蝠侠隐伫立在黑暗的小港中，目光阴沉地瞪着他身前飘在半空中身穿红蓝色紧身衣的不速之客。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罪犯的衣领，脚边是一地刚被他解决的□□成员。
这批人都是黑面具的手下，前几天他通过监控发现小丑曾在黑面具的势力范围内现身。通过刚才的审问蝙蝠侠发现黑面具的人最近走私的货物里有一大批炸弹，按照小丑的习性现在一定已经在哥谭的某处埋上了炸弹，他正准备再审问一下手里的成员看看能不能压缩炸弹可能被埋放的地点时，这个蓝大个忽然出现了。
这时候我该说些什么呢？蝙蝠侠冷静地思考了不到一秒，便吼出了那唯一的答案。当然是......
“滚出我的哥谭，超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是吗？” 超人看着面前咆哮着的蝙蝠，如太阳神般俊美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回道：“我想哥谭并不属于你，你也没有权利决定我是否该来哥谭。” 他与布鲁斯同为蓝色的双眸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看起来似乎比平常要凶一些。
超人感到有些失望。他在宴会结束后本准备和露易丝他们一起回早已准备好的旅馆休息，然而今天在宴会上听到的对蝙蝠侠褒贬不一的评价使他对这位在与他的城市只隔了一座桥的城市里的黑暗义警座产生了一丝好奇。
于是在他的超级听力捕捉到蝙蝠拍动翅膀以及人类的惨叫的声音时，本着“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去见见呢”的心思克拉克在回到旅馆的房间后趁其他人不注意变身超人从窗户里飞了出去来到了这个“案发现场”。
可他看到了什么？他只看到了一个私刑者对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人施以恐吓和暴力。这让超人抱着的那一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对这位身处于他毗邻的城市的暗夜骑士的莫名期待骤然消失。也许他只是太想要一个可以互相理解并肩作战同为超级英雄的伙伴了吧。
‘然而他并不是一位英雄。那些家伙说的看来是对的。’超人失望地想到。‘蝙蝠侠或许真的只是一个用暴力和恐惧统治哥谭的罪犯，而不是什么守护哥谭的骑士。‘
“你做的太过了，蝙蝠侠。把你手中的人放下。他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你不应该对已经失去战斗力了的人继续动手。这不是正义之举，这是私刑。” 超人在半空中俯视着面前被裹在黑披风中的人，语气严肃的说道。
“呵，我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光明之士，我的行为也不需要任何人置喙。” 蝙蝠侠冷笑一声，用他那低沉沙哑宛若喉癌般的声音回道。
自他下定决心当蝙蝠侠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明白自己这一生将游走于黑暗之中。他也从不期待他人的理解。他一直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现在的哥谭不是用正常手段就能拯救的，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哥谭真正的光明骑士到来前拉住哥谭不让她彻底坠进黑暗的深渊。
但哥谭需要的不是超人！
“哥谭不是你可以随意插手的地方，她也不需要你的拯救。” 蝙蝠侠冷冷地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人间之神。“我相信这半年里哥谭已经向你证明了这一点。滚回你的大都会！”
“看来你是不愿意照做了。” 超人皱了皱眉，一瞬间闪到了蝙蝠侠身前。“那我只好动手让你照做了。”
“啧！” 蝙蝠侠迅速朝超人丢出了两个爆炸蝙蝠镖，然而这对拥有钢铁之躯的超人毫无影响。下一秒，蝙蝠侠只感到一击重拳隔着薄铠砸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他的身体飞快地超后飞去，后背狠狠地砸在了小港的墙上。手中的那个人也从他不自觉松开的右手里掉回了地上。
“咳咳。” 蝙蝠侠从墙上落了下来半蹲下身子。他随手抹了下嘴角把嘴边的液体擦掉，抬眼看向超人。
在他身前，超人抱臂飘在空中，说道：“我希望你就此收手，用这种方法实现的正义是错误的。
“你根本就对哥谭一无所知。超人，或者说，克拉克·肯特。” 蝙蝠侠缓缓站起来，压抑住自身的愤怒，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对超人说道。他对克拉克的好感也在这一刻瞬间清零。
是的，他发现克拉克就是超人了。从看见超人那双蓝眼睛的第一刻起，他就知道了。虽然面容和骨架有些微的不同，神情也完全不一样，但考虑到他是超人这些完全都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布鲁斯不相信自己能在一天之内见到两个拥有同样干净纯粹蓝眸的人。再加上之前发现的超人与星球日报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以及今天克拉克下意识保护自己眼镜的行为，蝙蝠侠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了。而现在，看超人的反应，显然他猜对了。
超人一时间愣住了，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慌张，双眼忽然亮起了白光，似乎想透视蝙蝠侠的头盔知道他的真面目。
而他当然什么都看不到。蝙蝠侠总是做到万无一失。超人已经出现了半年。蝙蝠侠自然不可能什么调查都没做过。虽然还没找到超人的致命弱点，但超人无法透视铅这点却早已被蝙蝠侠发现。
而出于对超人的提防，蝙蝠侠早已把所有蝙蝠头盔以及一些重要部分灌上了一层薄薄的铅。如果可以他到想把蝙蝠衣全身都灌上一层铅，可惜那样蝙蝠衣的重量会变得惊人的恐怖，对平常活动不利。
就在超人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附近某座高楼上的大屏幕忽然像断电般黑了一瞬，等再次亮起时，小丑带着疯狂的笑容出现在显示屏上。
“Surprise～” 屏幕上的小丑在白光灯下高高地举起了他的双臂，猩红的嘴唇咧出一个扭曲夸张的笑容，如同在舞台上进行着一个精彩的表演。“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我是你们最爱的小丑！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首先！有请我们被选中的特殊嘉宾们！” 小丑发出一阵扭曲的笑声，侧了侧身把摄像头对准了地上一群被绑着炸弹的人，他们身上都穿着高等的服装，显然都是哥谭的上流人士。不过现在的他们可不复平常的高贵样，名贵的衣衫上布满了灰尘，脸上也是完全掩盖不住的畏缩表情。
“当然！”屏幕上小丑的表演还没有结束。他晃了晃被抓在苍白如将死之人的手中的遥控器，兴奋地说道：“只有这么点惊喜怎么行呢？我还在哥谭东区埋了盛大的烟花！”
“那么！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二选一环节了！” 小丑咧出一个冰冷愉悦的笑容。“我会在十五分钟后引爆这些大人物们身上的炸弹，而东区的烟火也会在那时定时绽放。是来找我救出这些大人物们呢？还是东区那些贫民？小蝙蝠，我期待着你的选择。”
在小丑说完这句话后，屏幕一黑，又变回了原来的内容。
“该死！” 蝙蝠侠咬了咬牙，他两边都不可能不管。要是一下子死掉这么多把控着哥谭权利中心的大人物的话，哥谭又会陷入一阵巨大的混乱，但他也不可能放弃东区的那些平民。也没空再去管旁边暂时没有攻击意图的超人了，蝙蝠侠立刻连通无线电对在蝙蝠洞待命的阿尔弗雷德说道：“便士一，帮忙搜索一下被绑架的人质以及小丑可能在的位置。我会联系戈登。”
“好的，蝙蝠侠。” 阿尔弗雷德显然也了解目前的情况。为了防止超人从中看出蝙蝠侠的身份，阿尔弗雷德特地用了蝙蝠侠留在基地里的备用变身器和他对话。
“看来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忙？” 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态度忽然变得温和了一些的超人问道。
“不，超人，回去你的大都会。” 蝙蝠侠看了超人一眼沉沉地回道。
“拜托，蝙蝠，现在可不是还坚持你那些不知名的执着的时候吧？要是我不帮忙，说不定许多人都会因此死去。”
蝙蝠侠沉默了，他没有再反驳超人，而是直接唤来了蝙蝠车跳了进去联系了戈登。他明白超人说的是对的，超人的参与的确可能减少可能出现的伤亡。
超人莫名地就明白了这是蝙蝠侠默认了他的参与的意思。他忽然觉得心情有些愉悦，微微勾起了嘴角对蝙蝠侠说道：“那我先去东区帮忙搜查炸弹。”
蝙蝠侠没有再理会他，就在刚才阿尔弗雷德发来讯息告诉他找到了几个小丑可能存在的地点。他直接启动了蝙蝠车，朝其中一个地点驶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