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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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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醒醒!”副驾驶席上的孟蒙达被司机推醒。神思一下子还没从大鹏鸟上切换回来。
长白山顶。
从面包车里下了车,不远处就是漂亮的长白山湖,七彩的波光和水怪的传说让这里成了著名的景点。这山顶上用温泉煮的茶叶蛋都要十块钱一个,真正土豪茶叶蛋,连当地的市长都没资格随便批条让人在此卖茶叶蛋。
车上下来有一半乘客都蹲在路边狂吐,长白山路况凶险,出了名的发卡弯多,加上路面不平,每年都有好多不明真相的自驾游人以为自己开车技术牛叉而遇到意外,反之本地司机常年往返,路况熟练,有时候高兴了,来几个漂亮的漂移,下车的时候就可以兴致勃勃开始数这一次又吐了几个了。
“老大爷,不错啊,他们都吐了,你还能睡着。”司机递过来一颗烟。
“可能我昨天晚上吃的安眠药药劲没过吧。”孟蒙达打着哈哈说道。他现在脸上还带着老头的妆。
“哦,难怪了。”司机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就说自己的驾驶技术是f1级别的。怎么可能有人不受影响。
孟蒙达没跟着众人去欣赏美景,而是趁众人不注意背着包往原始丛林里走去。
在完全没有路的丛林里跋涉了一个多小时,就看到了一片小小的村庄。
看到小村里的炊烟,孟蒙达加快了脚步。踩着湿滑的苔藓迅速上爬。
村口,一个正在劈柴的黝黑老头看到孟蒙达,惊讶的说道。
“达娃子,你怎么回来了?!正要下山给你打电话呢。”
孟蒙达有不好的预感:“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黝黑老头欲言又止:“达娃子,你别着急,听我说啊,你爷爷他……”
……
挂满各种灵幡的院子里,临时布置的灵堂里一口硕大的棺材停在当中。
孟蒙达扑通跪倒在棺材前,泪流成河。
“爷爷!”
他和爷爷最是亲密,却没想到……
孟父孟母弟弟妹妹出来了,躲在一旁抹眼泪。
邻居过来劝慰:“老人家都九十多岁了,这是喜丧,不能哭,要笑的。你还赶得及给你爷爷守一夜灵,这就是你们爷孙俩的缘分……”
孟蒙达哭了许久,才被人搀扶到一旁。
看着络绎不绝的前来吊唁的人,孟蒙达只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
午夜。今天是老人的停灵第三天,按村里的规矩,今天晚上应该由
从白天到晚上滴水未进的孟蒙达坐在墙角茫然出神。
院子里的一切都让他睹物思人。
墙角的老榆树是爷爷亲手栽的,每年春天,爷爷都用榆树钱给自己做饼,不远处的秋千架也是爷爷为了自己架起来的。
爷爷总喜欢把炼了猪油的肥肉留给自己,笑眯眯的说:“宁舍十顿饭,不舍油吱啦。”
自己找到工作的时候,爷爷笑着说:“好好干!男儿志在四方!三十岁之前不准回家!回家打折你的腿!”
现在……
什么都没有了。
自己没什么可以为爷爷做的了。
……
不,还有一件事。还有一件事情,自己可以为爷爷做。
孟蒙达起身进厨房,拿了把斧头出来,孟父被他突然的来去吓了一跳。
孟蒙达拎着斧头快步走向棺材,手掀开棺材盖子的时候,孟父大叫了一声“不要!”
下一瞬间,梆!孟蒙达手中的斧子掉到了地上。
里面的人,是爷爷,也不是爷爷。
孟蒙达最开始想的是,村里老人都有点怕死,都会叨咕着,万一没死透,活过来了,却又打不开棺材会很恐怖,所以很多老人临死的时候都会吩咐儿孙放一把斧头在自己的棺材里。
虽然这个听起来不现实,但是如果能让老人走的安心,儿孙就是应该做的。孟蒙达本来打算把斧头放进棺材的手,在看到爷爷的样子后,哆嗦了。
爷爷的大体样子还是自己的爷爷,山羊胡的瘦小老头,虽然眼睛没有合上,但这不是惊吓孟蒙达的主因。主因是,爷爷的额头上长了一个足足有小碟子那么大一块椭圆形似玉非玉的东西,衣袖外面的每个指关节都突出膨胀,而且也变成那种似玉非玉的质感。双手手背上也是椭圆形大大的两块似玉非玉的东西。配上爷爷没有闭上的眼睛,看着像异形一样,没有心理准备的
孟蒙达张嘴就要叫。
可嘴被父亲从后方用手狠狠堵住。
孟蒙达反射性的就开始挣扎。
可是父亲下了狠心说什么也不松开。
孟蒙达瞳孔因恐惧张到最大,就这样站在爷爷的棺木前跟像妖怪一样的爷爷大眼瞪小眼。虽然明知道人已经死了,却好似爷爷在瞪着自己一样,用一张匪夷所思的脸。恐惧的情绪犹如过山车一样越升越高。心脏快速跳动得都要跳出胸膛了。连午夜的风都透着诡异。
好在恐惧感过了最高点,开始慢慢下降。
等孟蒙达平静下来,父亲松开了手。
“儿子,关于咱们家有些事情我要告诉你。”
……
五台黑色轿车排成一列在马路上快速开过,位于中间的是一辆宽敞的房车。
丁浩源坐在后座,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和液晶屏对面的人对话:“所以你说,他很可能回了老家?”
液晶屏里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答道:“是的,老板。那里山高林密,很容易藏起来……”
“好!加派人手在他的亲戚朋友处监视,我亲自去一趟他的老家……”
通话结束,液晶屏关闭。丁浩源放下红酒,抬手缓缓抚摸着怀中人柔软的嘴唇,嘴唇的主人因为嘴里塞了太多樱桃而有一丝口水溢了下来。
丁浩源把唇印上对方的:“李晓啊,你觉得你那个朋友回老家了吗?啊?”说着舌尖勾了一颗樱桃出来吃。
李晓眼泪夺眶而出。忍受着对方的侵略性的亲吻不吐出来,他是喜欢女人的!
可是当三天前他亲眼看着丁浩源的手下把一个逃跑的保镖活生生砍成肉泥,他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就崩塌了,随后,当丁浩源发现他确实不知道孟蒙达的底细时,就榨取了他的最后一点价值——当众把他QB了。此后,他就变成了丁浩源的随行充气娃娃。只要老板有需要,他随时就要服侍,而丁浩源把没找到弟弟的焦躁都发泄到了他身上,就算不用他服侍的时间里,也丢给他一堆碟片,让他学习‘服侍技巧’,如果服侍的不好,之前的保镖就是他的下场。
……
孟家小院里。
父子俩相对而坐。
一阵清澈的倒水声响起。
孟父拿起茶壶举高,一条水线优雅的的连接着茶壶和茶杯。
水声在静寂的夜晚显得分外响亮。
孟蒙达紧张的看着父亲。
孟父抿了一口茶,才徐徐开口道:“我们家祖上,是在皇宫里做事的人。到底多少代,已经说不清楚了。相传,大多代,皇上一辈子也只用我们家办一次事,可是事情到底是什么,是连皇后都不准问的。”
孟蒙达皱眉:“到底是什么事情?”
孟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抿了口茶,放下水杯道“这件事,族谱也没有记载,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咱们家遗传的不是某种异能,而是产生异能的能量,你爷爷叫这个能量为‘生’,‘生’在咱们家家族的血脉里遗传,但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发挥出来。比如我,就是没有显示出来的。‘生’是个能量的调用者,他可以根据所在身躯主人的特性,调用能量形成不同的非常个人化的能力。这就是咱们家族的秘密。而你爷爷的样子就是过度使用能力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