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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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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父道:“只是在某一代人的时候,我们家族好像和皇上产生了非常大的矛盾,皇帝决定灭我们九族,所以家族的人就集体逃了出来,咱们家族一共分为九支,分别逃亡到了各地隐姓埋名生活了下来。咱们村子就是这九支其中的一支逃到长白山藏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来的。家族的族谱和族志都在逃亡的途中失落了很多。听说另外的八支在其他地方扎了根,有一脉落脚后,还被人误入过,就是你们那个课本里写的桃花源。那其实是我们生族九脉的一支。打那次逃亡后,我们生族就由盛转衰,行事也越发低调了起来。虽然零星也有一些有异能的孩子诞生,但是因为逃亡途中传承断档,加上不知什么原因导致的血脉灵力低下,咱们族里的异能者越来越少。咱们族里对于有异能者和无异能者的区分非常严格,无异能的人是不能知道家族关于异能方面的很多事情的。所以我这个没异能的所知也是非常有限。”
一碗水见底,孟父已经把大体的事情都说了。
看着儿子还在沉思,孟父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就是你爷爷的故事。”
孟蒙达慢慢整理思绪。
事情太乱太杂,有好多东西要穿插对接。
“所以您说爷爷有某种能力,而他现在那个样子是那能力的副作用?”孟蒙达心里直打鼓,如果照父亲说的,那个能力是在血脉里传承的,那么自己九成九继承了那种能力,难道自己以后也要变成那个妖怪样子?自己现在虽然不能打|炮了,但是凭着皮囊还能跟帅哥们调调情,可是如果变成爷爷那样子,估计帅哥们都得吓得花容失色落荒而逃了。孟蒙达不禁为自己的未来鞠一把同情泪。
“是。”孟父叹口气:“不过那种能力到我这一代就失灵了。可能我没有得到遗传,咱们村子里其他孩子也都没有异能表现,你爷爷当时又遗憾又解脱的说了句‘天意’”
孟蒙达看着父亲黝黑的面庞,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身上的事情说出来。可是自己要怎么告诉父亲,自己跑到酒吧跟男人约炮,结果那些人进入的瞬间就消失了?自己老家这里民风非常保守,如果自己出柜,搞不好会被父亲乱棍打死。
正在这时候,一个人冲了进来:“老孟!村口有一群人在找你家达娃子!”
来人说完消息就走了。
现在村长正带着人和对方理论,应该很快就会派人过来叫孟家父子了。
孟父回望孟蒙达,等着儿子解释。
孟蒙达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
脑海中几个声音都在出主意。
娃娃脸的声音:“要不然,孟蒙达,你就跟你爸说实话吧。”
帅哥反驳道:“你傻啊,你难道让他说‘爹,你儿子我喜欢男人,而且喜欢被男人上,结果我在同志酒吧不小心招惹了个有钱的流氓,被他QJ的时候,他消失了,之前有16个男人在刚上我的一瞬间都消失了,老爹您对这事怎么看?他老爹能直接揍死他,你信不?!”
眼镜男还是几人中最理智的一个:“这件事,我们不能全说实话,但是也不能不说实话,毕竟他是你爹,你还要靠他给你出主意呢。”
丁少业趾高气扬了起来:“哼,你们几个别费那个心思了。我哥来了,肯定能救了我。你们几个就死定了,从来就没有我哥摆不平的事。”
“你哥以前帮你摆平的都是QJ男人吧?”不知道谁讽刺了一句。
下一刻脑袋里响起厮打声,估计是丁少业和人打起来了。
孟蒙达揉揉太阳穴,看来主意还得他拿。
其实眼镜的意见还是比较正确,不能全说实话,但是也不能不说实话。
犹豫了一下,孟蒙达挑挑拣拣的说了,
孟蒙达给孟父的版本是儿子在酒吧和一个二世祖打架,结果晚上二世祖找上门来,两人争斗中,二世祖突然消失了。儿子发现二世祖的凶猛大哥四处找他,只好逃回老家。
孟父叹口气:“看来你还是继承了……这力量会非常个人化,跟每个人的特质结合变化,生成不同的能力,只是不知道你身上的特质是什么?”
孟蒙达内心吐糟:gay算不算特质。
不过还是庆幸自己的解释圆了过去。
但是孟蒙达还有一个最关心的问题:“老爸,你知道那个二世祖去哪里了吗?”
孟父摇摇头:“这个秘密是非常特殊的,我说的这些也是从你爷爷口中的只言片语了解到的,你爷爷对一些规矩非常坚持,没有继承能力的人是不配知道很多秘密的,都是能力继承者们一代代口耳相传的。本来你的问题,都可以问你爷爷,不过现在……”孟父从窗口望着院子里的棺材“……儿子,你只能靠自己了。”
孟蒙达头疼了。
他现在有三个问题,
第一,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里?
第二,自己会不会变成爷爷那副妖怪样子?
第三,也是最紧急的,丁少业的大哥追到这里,肯定不是想跟自己谈谈天喝喝茶那么简单,自己要怎么办?
孟蒙达望着窗外的月亮苦思。
村口。月光笼罩下的众人。
丁浩源一路和保镖长途跋涉,来到这个分外原始的村落,这鬼地方连手机都没信号。
本来打算直接抓了人就走的,可是这些刁蛮的当地人拦在村口不让他进去。
几十个青壮年村民人手一只猎枪把丁浩源和他的手下团团围住。
此地经常有偷猎者、走私贩、杀人犯出没,村民都非常警觉,当发现这些人身上有人带了枪的时候,就通知村里,把这些人拦在了村外。
丁浩源按压住胸中的怒火,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他也不想在天时地利人和都没有的地方直接冲突,只好刻意装出和善的面孔说:“我说了我只是想问孟蒙达几句话。”
村长看了一眼几个保镖腰侧的手枪,和保镖们蓄势待发的在腰侧的手。在脚底下敲了敲长烟斗,眼皮都不抬的道:“俺说了,俺们这个村,有老人大丧,村里规矩,闭门谢客,除亲戚朋友奔丧不能进村。”
“你这是什么破规矩!”伤疤脸马尾辫怒道。说着就要上前,他们跟着丁浩源嚣张惯了,忍受不了别人拿眼白夹他们。
丁浩源回身就给了伤疤脸马尾辫一个耳光。
“我都没说话呢,有你说话的份吗?!”
丁浩源暗酌,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跟这帮刁民摆威风,那是不管用的。很可能会起反效果。何况村民人多势众,真要争执起来,自己绝对讨不到好处。还是得走怀柔政、策。
伤疤脸有点委屈,不过还是守规矩的退了下去。
丁浩源从包里掏了一沓钱钱恭恭敬敬的递给村长,说:“我们就是来奔丧的,顺便跟那位小兄弟聊两句。”一沓厚厚的钞票递到村长跟前。
村长有些动容,斜着眼睛瞄着钱“那这钱是……”
“这钱是孝敬您,给您买烟的,随礼的钱我另外准备。”丁浩源人精中的人精,如果这点小钱能让这些泥腿子们滚远点,他也不介意打赏一下要饭花子。
村长状似不经意的把钱往兜里一塞,又用手拍了拍衣兜,冲丁浩源一抬手。
“行了,进村吧。”
丁浩源心里冷笑,果然是要饭花子。给点钱就满足了。
他抬腿就要进。
村长的下一句话浇了他一桶冰水。
“就你一个人啊,你的手下都得在村外等着。”
“什么?!”
村长笑眯眯的道:“你刚才是孝敬我一个人的买烟钱,我们村里这么多人,你要一人给买点烟,我就让你的手下都进村去。”
“老东西——”伤疤脸马尾辫就要冲上前。被丁浩源用眼神制止了。
李晓在保镖的后方看着前方夹枪带棍的交谈,心里默默祈祷双方赶快打起来,这样他就可以趁乱逃跑了。这两天,丁浩源心情焦躁,晚上一直花样翻新地折磨他,他快疯了。
忍耐,他要忍耐,他一定会等到逃跑的机会的!
前方丁浩源交涉未果,最后还是只能一个人进村。
保镖表示了极大的担心。
丁浩源表面上训斥他:“瞎想什么呢,这里民风淳朴,怎么可能对我不利,再说外面,山下都有咱们的人,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公司一定会因为联系不到我第一时间报警,然后根据咱们山下的车牌和人员找到这里的!”
这话明面上是在训斥手下,实际是在给村长听,如果敢对自己不利,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老村长只当没听到,吧嗒吧嗒抽旱烟。等丁浩源都训完了,示意一个小孩领他去孟家。
……
孟家客厅。
丁浩源、孟蒙达对面而坐。
猎物和猎人正式见面。
孟蒙达是第一次以自己的真实身份跟丁浩源碰面。
丁浩源就像老朋友一样握了握他的手,手劲既有力又不强硬:“孟先生,你看你,上次见面也没好好说话,今天可算见着了!孟先生!”
孟蒙达看着对方,脑海里浮现了一句老话,咬人的狗不乱叫。
看到丁浩源,有人欢喜有人忧。
丁少业兴奋不已:“哥!大哥!我在这里!快救救我!大哥!”
娃娃脸无力道:“你别白费力气啦,你哥听不到的,咱们说话只有孟蒙达能听到。”
帅哥的充满警告声音:“孟蒙达,小心哦,我知道这个家伙,早年是搞房地产的,现在容易上新闻的强拆之类的他以前可没少做,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最初的钱是可全是血浸透的!”
丁少业都喜极而涕了,眼含热泪一声声的叫:“哥!哥!哥!哥!哥!哥!哥!”
孟蒙达料定这位肯定张口就得问弟弟失踪的事情。
谁知道丁浩源张口说道:“其实我这次专程前来,是希望孟先生给我去做个证明。”
“什么证明?”
“是这样的,我父母给我和弟弟留下了大笔的遗产,我弟弟的信托基金规定下个月他就可以继承了。现在他失踪了,我想这笔钱还是转给我保管比较妥当,当然,律师和我说了,需要有人证明我弟弟确实失踪了,而且最好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不知道孟先生是否愿意?当然,我会给你一大笔‘误工费’的,”
孟蒙达愣愣地看着丁浩源:“你不努力找找你弟弟吗?”
丁浩源好像听了什么笑话嗤笑起来:“找他?那个什么都不会就会败家惹事的废物?那个从小到大什么都不如我,可是父母眼里只有他,连遗产都给他四分之三,只给了我四分之一的混蛋?我这些年一直给他擦屁股就是在等待这一天,等着他把手上的信托基金交给我管理,可是他现在失踪了,那就更省事了,”丁浩源掏出一根烟轻车熟路地点上,一瞬间打火机的火光照的他的脸有些狰狞。“只要失踪两年,我就可以申报他死亡,然后,他的信托基金就可以转到我的名下了,当然,现在我只能代管,不过我相信很快……”丁浩源瞳孔中笑意渐盛“就不是了。”
丁浩源发自内心的笑出声来。好似长久的气闷都得到了抒发。
丁少业跌坐在大鹏的身上,喃喃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孟蒙达迟疑的看着丁浩源。他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恨自己的弟弟。
不过在淳朴农家长大的自己也理解不了豪门里的勾心斗角。
丁少业怒吼着:“你问他为什么这么狠心,爸妈都死了,除了爷爷,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是我唯一的大哥啊!!!”
娃娃脸犹豫道:“那他要是不想对付孟蒙达,我们要答应他吗?”
眼镜男推推眼镜说:“小心有诈,这人太奸猾了。”
孟蒙达还在犹豫,他虽然不贪图丁浩源所谓的‘辛苦费’,不过只是作证的话倒是可以,而且如果丁少业失踪了,自己作为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却突然消失,联系之前失踪的十六个人,警察不找上自己才怪呢,如果自己跟着丁浩源去作证的话,至少可以撇清自己的嫌疑。那样的话,跟他去作证也不是不可以……
一阵清澈的倒水声响起。
坐在旁边小桌的孟父拿起茶壶举高,一条水线优雅的的连接着茶壶和茶杯。
水声在静寂的夜晚显得分外响亮。
孟蒙达刚有点犹豫的念头马上清醒过来。自己怎么那么糊涂,对方可是条老狐狸,先不说丁浩源跟他弟弟关系到底怎么样,要是自己跟他走了,生杀予夺的大权可就都落到对方手里了。到时候自己哭天抢地都不灵了。反过来,自己不去的话,警察也没什么直接证据指向自己,全部都是怀疑,只要自己待在村里,丁浩源就拿自己没辙,而且这种大人物有的是办法给自己弟弟报失踪,打通关节可是他们这种人最擅长的。这么一想,孟蒙达更觉得这里面有诈。
幸亏老爸刚才的那杯水让自己回了神。
孟蒙达想到此不由得向老爹看去。
老爸只是躺在摇椅上一手持茶杯,一手轻摇蒲扇。
喝着茶水,缓缓摇着蒲扇,微微摇晃着摇椅看着院子里的花草,久久没有看自己。好像院子里根本没有孟蒙达和丁浩源俩人似得。
绝对不能跟对方走。
孟蒙达暗暗下定决心。
低下眼帘,孟蒙达知道现在还不能露出拒绝的表情,不然对方一定会一计不成生第二计的,最好是拖着对方,让对方以为自己要答应,好给自己争取时间。
想到此,孟蒙达摸摸鼻子,表情放松不少,露出一个拼命想掩饰贪婪的表情:“那您看您能给我多少‘辛苦费’?”
丁浩源嘴唇微勾,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出了一个数目,递给孟蒙达。
孟蒙达接过来一看,差点没吞了自己的舌头。
他表现贪婪只不过是缓兵之计,根本没打算要对方的钱,但是对方打出来的数目还是惊吓这自己了。
就算是房地产商也不用这么大手笔吧?这数目都够自己后半辈子高枕无忧了。
自己果然还是年轻,心性不定啊,对方下个饵,自己就动摇了。
这次孟蒙达都不用刻意装,让惊讶都流露到脸上:“这么多钱,我都可以在北京买房还有剩!”
丁浩源很满意孟蒙达的表情,道:“这只是一部分,我还可以给你几个我新商业中心的商铺优先购买权,你挑好地点一倒手,又是一笔钱。”
孟蒙达咂咂舌“哇塞,你对我太好了吧。”
丁浩源平静的说“咱们互相帮助。”说着就要伸出手来和孟蒙达握手约定。
孟蒙达伸出去的手突然又缩回来,“那万一过两天你弟弟回来了呢?那你这钱不白花了?”孟蒙达找到漏洞。
丁浩源阴沉一笑:“那我就再让他消失一次……”
孟蒙达浑身一阵发冷。
丁少业在大鹏身上哭成泪人:“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全是骗人的,这都是幻觉,我一会醒了就在宾馆的床上,这是个噩梦,我早点睡着,明天就会醒过来了,我还是丁氏集团的二少爷!我大哥最疼我的!”
“啧啧啧,真麻烦,才阶段一”。眼镜男摇摇头说道,
帅哥最讨厌眼镜文绉绉的了:“你这话的意思是还有阶段二呗?”什么理论啊?”
眼镜没理会帅哥的挑衅语气,用平静的语气解释道:“瑞士裔心理学家伊丽莎白·库布勒-罗斯的’死亡经历五阶段‘理论,当人们临死时必然经历以下转变过程: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沮丧、接受。”眼镜瞅了瞅丁少业,“对他来说,他哥哥的态度就像死亡一样,所以,咱们离他远点,阶段二愤怒马上就……”
话音未落,丁少业抓过一个凳子就往地上一摔:“我不相信,我大哥不会这样对我的!我大哥对我可好了!小时候爸妈不在,我住院都是他陪着我的!他不会这么做的!这一切全都是假的!是骗局!是巫术!”
娃娃脸像看动物世界似得看着丁少业,伸手食指捅捅眼镜:“哇,真的怒了,那阶段三是什么来的?”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讨价还价。”
这边丁少业坐在地上,已经没东西可砸的他,呆愣了半晌,突然奔着眼镜他们就冲了过来,帅哥和娃娃脸第一时间后撤,帅哥还没义气的推了眼镜一把。
丁少业拽着眼镜的领子问:“这里怎么出去,你告诉我我给你两百万!”
眼镜有些鄙视的瞪着丁少业:“你觉得如果我知道,我还会呆在这里吗?别拿钱说事了,这个地方钱就是废纸。”
丁少业想了想:“那我以后不做坏事了呢,我改恶向善,我不乱上男人,也不随便打人,我以后好好的,我爱护地球,我节约用水,我每年给慈善事业捐款。那我能不能出去?”
娃娃脸急忙插嘴道:“不要捐款给某个十字会哦!原因,你懂得!”
眼镜只是摇摇头,沉默。
丁少业没理娃娃脸,只定定的瞅着眼镜,判断对方说的是真是假,眼镜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表达自己所言非虚。
慢慢地,丁少业那哭到红肿夹杂着些许疯狂的双眼里本来带着的一丝希冀的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一片灰烬。
他贴着眼镜慢慢滑到地上。
眼镜对着远处的其他两人伸出四个手指。
丁少业跪在地上双手触地,滴滴答答的水珠从双手上方的位置落下。
眼镜后退两步,其他两人凑到眼镜身边。
娃娃脸看着静静哭泣的丁少业,迟疑的开口:“他这算是到阶段五,接受了?”
眼镜仔细看了一会道:“也有可能返回前面的步骤再来一遍。”
娃娃脸一惊,拽住眼镜的袖子:“那我今晚要和你睡,谁知道这家伙半夜会发什么风啊?”
结果下一秒,手里的眼镜男就被帅哥拽了过去:“别想了,眼镜今晚跟我睡,本人可是秀色可餐那!你还发育不良呢!”
娃娃脸不服,上来和帅哥拉扯。
眼镜被拽的快七零八落了,赶紧喊停。
“停!”眼镜奋力摆脱两人,用手摆了个暂停的手势,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推了推眼镜,缓缓的说。“其实想跟我睡很容易,今天晚上谁愿意奉献自己的菊花,我就翻谁的牌子……”
帅哥不乐意了:“靠,眼镜,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老子是纯1,你不知道啊?”
娃娃脸诺诺的说:“其实我是0.5……”结果被帅哥瞪了回去。
眼镜悠哉悠哉的对帅哥说:“作为一个半年没有床上运动的人,我对玩耍不感兴趣。”
帅哥看着眼镜就要往娃娃脸那边靠,突然提议:“要不咱们仨把这位丁少业上了算了,如果他被我们几个上完还能耍什么花招,那我们怎么防也没用,你们说是不是?”
眼镜和娃娃脸对视了一眼,和帅哥一起望向了丁少业。
丁少业听到这句,抬起了头,惊恐的看着这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