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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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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孟蒙达的首要问题是如何离开本市。
不用想,丁大哥现在肯定动用能量,通知各个收费站盘查来往人员。
该怎么出去才能不被抓到呢?
孟蒙达望着窗外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
L市没有机场,高速出口只有一个,丁浩源和半数保镖们已经在这里严阵以待,另外一半保镖去了火车站,还让秦局长派了很多警察在那里一个一个检查乘客身份证,只对外说在抓捕一个杀人犯。只要孟蒙达去做火车,一准被按在那里。
丁浩源没去火车站是有原因的,一是火车票买票就要排队浪费时间,还经常要等一段时间才开车,孟蒙达一定会想最快速度的离开,相对而言,汽车就方便的多了,但是丁浩源也没完全放心把火车站那里交给秦局长,就派了半数的保镖由伤疤脸马尾辫带队过去,一半是帮忙,一半是监视秦局长。
丁浩源刚才已经看过从他碰到孟蒙达的时间到他赶到高速口这段时间,高速口的监控录像,没有孟蒙达,孟蒙达应该还在城内。
这时,远处开过来一辆面包车。
丁浩源看着那车上殡仪馆的字样,笑了。
面包车司机是个大胡子男人。他在收费口停下,交了过路费之后,看对方没有放行的意思,疑惑的看着对方。
收费站的站长亲自出来说道:“最近有省里领导来开会,上面要求每车都要详细检查。”
大胡子不满意了,一边点烟一边说道:“老子车上拉的是死人,检查个屁啊,人家那边要下葬是有时辰的,耽误了时辰被骂的可是我!”
丁浩源脸上笑的跟带了笑脸面具似得:“您放心,很快,绝对——耽误不了您。”说着对保镖一挥手,就要开面包车后车门。
大胡子不满意了:“我这里边是修整过的死人,你一开封,外面的空气一进去,人就散了形状了。”
丁浩源可没管那个,丁浩源站在后门一个眼神,保镖二话不说就拉开了门,
车里边放了用白布盖着的人形,那人形一头脸的部位还微微的有些动弹。
丁浩源看到这时候笑了。
孟蒙达,你以为你装尸体就能逃得过去吗?丁浩源食指在空中对着尸体点了点。
一个年轻保镖点点头,上前一步就把白布大力掀开。
保镖大叫一声,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
丁浩源上前一步,把保镖推开。
只见车厢里担架上躺着一片碎肉和骨头。
那个保镖是新来的,也不是部队出身,只是武术学校的好手而已,哪里见过这个,当时就趴在路边狂吐不止。
收费站的站长也是不住的犯恶心。
大胡子哈哈大笑。
丁浩源气愤的把白布扔回去,在车里找了一圈也再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愤愤然下了车。
收费站站长还在纠结看到的人肉拼盘,厉声问大胡子:“你不是说修整过了吗?”!
大胡子吐个烟圈,悠悠然道:“这人掉到工地的搅水泥的搅拌机里了,这只是初步修整了一下,至于详细的,还得到那边再做,因为是惨死,所以家属很着急下葬呢。”
说完好笑的看了看僵着脸的丁浩源和一众脸色各异的众人,问:“我可以走了吗?”
收费站站长都不想再看这个车一眼,扭过头一个劲的摆手。
大胡子走到人肉拼盘旁边,对着他说道:“哥们,别怨我,不是我想让你光照日晒的,是这些家伙非要这样,你要是变了厉鬼要缠人,记得那边那几位的长相就行了。”
收费站站长本来就胆小,现在更是被大胡子这话刺激的跳起来。
“你说什么呢?!我们这也是为了工作!”你以为我想大白天看这个贵东西呐!要不然,老子在办公室喝茶上网看报纸就是一天,可是上头压下来,我有什么办法。站长觉得他后半个月是睡不了好觉了。
小面包一路开出了收费站。
只是,丁浩源不知道,此时,有一个热气球从他们上空飘过。
而孟蒙达正在热气球里和操作热气球的人聊天。
“墩子,你这热气球能飞多远?”
叫墩子的人检查了一下,回头一笑“我这个热气球是用液化石油气做燃料的。
按每个球带4瓶气来算,每瓶气飞大约2小时,如果5米/秒。估计可以飞40-50公里。”
孟蒙达满意了。
之前,当他看着天空的时候,想着陆地的路肯定都被丁浩源堵得严严实实,那自己只能从空中走了。
墩子是安静的对象,专门出租热气球给游客一日游的,
当初安静拜师就是走的墩子的面子。墩子和孟蒙达是麻友,有空就一起打麻将。
今天孟蒙达只给他打电话说自己想试试热气球,墩子二话不说就过来了。
孟蒙达看热气球渐渐飘出L市,心中的石头从落了地。
热气球在L市下属一个县降落。
孟蒙达在商业区转了一圈,买了些衣服鞋子,和自己需要的东西转身进了厕所。
等他从厕所出来,已经是一个罗锅的老头了,这就是化妆的好处,孟蒙达除了是殓妆师,还是一个话剧爱好者协会的兼职化妆师,这点手艺现在都用来救命了。
孟蒙达在这里包了一台车,如水滴入海般消失在人海里。
三天后,孟蒙达早已经离开所在城市,偷偷转了几趟车,来到了长白山下,又坐当地专门载客的车开始上长白山。
坐在副驾驶席上,疲惫的孟蒙达沉入梦乡……
梦中几只羽毛滑过天空。
孟蒙达知道,自己又要在梦中进入那个地方了。
一片白雾翻滚中,一只巨鹏顺风飞行,一路向北。
巨鹏的背上,有几个相比巨鹏的庞大身躯犹如蚂蚁的人类。
“啊,好像又飞了好远呢。”孟蒙达感叹道。从云朵间的空隙望过去,地面的景色又不同了。
身边的镂空石桌旁坐了三个人。
娃娃脸的男孩说道:“hi,你今天又进来了呢。”
“废物,被人强了还被人追杀,最后还要装成女人跑路,大窝囊废!”右手边的帅气男子说道。
坐在正对面的眼镜男打圆场道:“行了,行了,都已经这样了,能怎么办?”
如果仔细听,会发现他们的声音和之前跟孟蒙达对话的三个声音一致。
帅气男子跳起来,指着孟蒙达对眼镜男说道:“你说的轻巧!他每次被爆菊花我们都和他同感啊!你能明白我这个纯1被人爆了十几次菊花的郁闷吗?!!啊?!!他上个月还去做了包。皮手术,他倒是被麻醉了,可怜我们几个要清醒着感受自己那里被割掉一块皮啊!”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那些就别说了,还是说眼前的事情吧,先说说那个追杀孟蒙达的人吧。”
娃娃脸帮忙辩解道:“这也不能怨孟蒙达啊,要怪也要怪这个坏家伙!”说着狠狠踢了一脚镂空石桌,石桌里面发出了一声惨叫。
孟蒙达弯下腰,和石桌里瑟瑟发抖的某人对上了视线。
丁少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