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克隆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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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奥斯瓦尔德看见的，维克多当天的确带人潜入了阿卡，并不是去救奥斯瓦尔的，而是想先一步将杰罗姆的尸体偷出来毁掉，避免落入他追随者的手里。
他是个聪明人，和艾丝相处这么长时间，他太了解她了，在乎的事情不愿意说在明面，而会在一些小动作上不经意表现出来。
比如提到关于杰罗姆的事情她就会流露出希望他追随者全部去死的想法。
维克多猜她本意是想要杰罗姆彻底消失，毕竟死而复活这种事情，在哥谭并不少见，谁知道他当初有没有彻底死透？
结果杰罗姆的尸体他没有找到，倒是发现了一个和布鲁斯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孩。
“布鲁斯？”他当时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男孩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明显并不是布鲁斯本人，维克多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猫头鹰法庭制造的布鲁斯的克隆体。
但是已经晚了，男孩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叫布鲁斯是吗？”
维克多：“不，你只是一个该死的替代品而已。”
看来这是已经做好准备，只差一个时机将他放出去了。如果把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法庭没了克隆体，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维克多才不会在乎法庭会怎么办，他只想让他们不自在——上次在房顶的仇还没报呢。
他拿出手.枪对准了克隆体的脑袋，想就此了解这件事情，但克隆体显然意识到了什么。维克多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行动的，胸口就被踢了一脚，克隆体进而更加猛烈地朝他进攻。
“该死的。”维克多用两臂夹住他再次袭来的小腿，克隆体试图压低身子用另一条腿将他扫倒，维克多轻巧地从他的头顶翻了个跟头，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扭，克隆体惨叫一声，趴在地上。
“谁教会你这些的？”他的枪口就在克隆体的太阳穴上。
克隆体露出迷茫的表情：“我不知道。我好像…天生就会。”
“别杀我，我不知道我是谁。从我有意识就一直在这里，从来没有出去过，我…是个好人。”克隆体向他哀求道。
维克多：“不，你绝对不会是个好人。”法庭制造出来的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克隆体，而是一个完美的可操纵的机器。
“是不是我一试图杀了你，你就会像刚才那样，跳起来对我拳脚相加？”
克隆体思考后回答：“我想是的。”
维克多脸色很不好，他很想杀了这个克隆体，他也相当程度地认为自己不会输。但是一想到艾丝还在法庭的手里，随时可能会出危险，他这么做又极大可能会牵连到她，他只好收起手.枪，一把将克隆体从地上提起来。
“跟我来，我带你出去。”
就这样，维克多带着克隆体来到GCPD警局大厅，听见克隆体说他叫布鲁斯的时候，他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子：“你再说一遍？”
戈登和哈维一起拦住他：“冷静，维克多！他只是个孩子！”
维克多非常不情愿地盯着克隆体的侧脸：“他不是布鲁斯！只是个从我口中听到布鲁斯名字的混蛋！你可以自己问他！”
戈登将信将疑地开口：“嘿，布鲁斯，你的管家叫什么名字？”
克隆体忽然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维克多一眼，扭头回答：“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维克多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戈登进而继续问他：“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我父母死的那天夜里。”克隆体对答如流，只是回答这个问题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反而平静的有些诡异，这让哈维起了疑心。他上前问道：“布鲁斯，你最经常见的两个女孩都叫什么名字？”
克隆体顿了一下，用很缓慢的语调说：“瑟琳娜·凯尔。”
“还有？”哈维追问。
克隆体低下头沉默不语，好半天才说：“我好像忘了她的名字了。”
戈登的表情微妙变化，哈维直接一拍大腿，转过身去假装喝咖啡，实则用手势悄悄让其他警官做好准备。
维克多假装不经意提起：“忘了？你怎么能忘了劳拉？她可还救过你！”
“啊，劳拉，我记起来了，她的名字叫劳拉。”克隆体点头如捣蒜，殊不知他的话已经证实了所有人的怀疑。
“呵，她的真实名字根本不是劳拉，你这个白痴！”维克多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克隆体反应极快地借力跪在地上转了半圈重新站起来，戈登和哈维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其余警官也都严峻以待。同时面对这么多的枪口，克隆体也有些慌了，拿不定注意应该怎么办，一时僵在原地。
“你到底是谁？”哈维朝他大喊道。
“印第安山项目的试验品，布鲁斯DNA的克隆体，法庭打算杀了真正的布鲁斯后用他取而代之。我猜他有一些和布鲁斯一样的记忆和生活习惯。”维克多双手持枪，踏上哈维的办公桌环视整个大厅，“哇哦，从这里看这地方也不错嘛。”
要不是目前手头有更棘手的事情哈维一定会立刻将维克多从自己的办公桌上赶下去，现在他只能用言语表达自己的不满：“别踩到我明天要交的卷轴！不然你就死定了！”
克隆体没有说话，他用一种从没在布鲁斯身上出现过的，近乎仇恨的眼神盯着戈登：“戈登警官，你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你不仅没有找到杀害我父母的凶手，还不承认我是布鲁斯了？”
维克多忽然从桌子上一跃而起，手肘控制好力度不偏不倚砸在克隆体的后颈上，戈登还没来得及说话克隆体就被这一下砸晕了过去。
“我受够了听这小骗子说话！”他踢了克隆体一脚，收起枪作势要走，戈登忙叫住他。
“等等，维克多！你刚才说的法庭要用他取而代之是什么意思？”
“显而易见。字面意思。”维克多头也不回，大厅里没人敢拦他，他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了警局大门。
戈登只好先将假的布鲁斯关进GCPD的临时监狱，回头再跟哈维详细商量起这件事情：“你觉得谁可能知道这件事情最多？”
哈维倒掉剩下半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反问他：“瑟琳娜？艾丝？谁可能跟那个所谓的法庭扯上关系？”
戈登点头赞成：“很明显了，哈维。”他转身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你还记得哈里森的死吗？”
哈维：“就快忘了，怎么，凶手找到了？”
戈登：“还没有，不过医院的人说那个爆炸中的幸存者极有可能是个忍者杀手，如果凶手是法庭的话，一切就都能说的通。”
“还记得当初这个案子是怎么被旁敲推击忽视在一边的吗？从哈里森到布鲁斯，每一个牵扯到法庭的都被无限期搁置，现在法庭的人死了，上面反而没了动静。”
哈维听不下去：“你到底想说什么，吉姆？”
戈登语气凝重：“哥谭的高层之前都被他们控制着，哈维！我甚至觉得西奥死后，新任市长这么久没有被选出来也是他们的旨意，他们想要哥谭陷入混乱之中，为什么？”
一个□□突然打破GCPD大厅的窗户飞了进来，落在一张桌子上，立刻燃起熊熊烈火，几名警官连忙开始手忙脚乱地扑火，这边火还没扑灭，另外一边又陆续有砖块，碎石等尖锐物体飞进来，大家纷纷躲在桌子下面。
从碎掉的窗口处戈登看见了几张涂抹夸张小丑妆的青年，他们疯狂的笑声穿进大厅里，夹带着几句脏话和俚语，一名警察掏出手.枪朝屋顶开了一枪，他们才一哄而散离开窗口。
哈维惊魂未定地站起来拍拍衣角：“真.他.妈不幸！吉姆，我们得做点什么了！哥谭高层都要放弃这座城市了吗？这是我们的城市！我们要把它从这种暴乱分子手里夺回来！”
他愤慨激昂地发表完言论，发现所有警员都在看着他，哈维有点心虚，小声对身边的戈登耳语：“他们看我干什么？”
戈登也小声回他：“表达他们的赞同，还有，敬仰你。”
*
艾丝不敢回她的公寓，她一路开着车来到了韦恩庄园，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离开的一周多时间里，这里一切都没有变样，只是温室的植物都因为缺水有些枯萎了。
她一边拿起喷壶开始给植物浇水，一边给布鲁斯挂了个长途电话，等待了几分钟，电话没有打通接入了语音邮箱。
“布鲁斯，你还好吗？告诉阿尔弗雷德猫头鹰法庭已经被干掉了，还有一些事后工作，不过暂时安全。”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记得联系我。”
放下电话，她继续给植物浇水。法庭成员一个个将她供出来以及罗比的画面还在她眼前不断重现，叫她怎么也不能集中注意力，水溅了一地，弄湿了她的鞋子。
她只好停止浇水的动作，叹了口气，要是艾薇在这里就好了，以她对植物的了解程度，肯定立刻就会知道如何让它们恢复生机。
她现在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一件好事，事态实在太过出乎她的意料，这或许会导致未来一连串不可预见性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猫头鹰法庭的殒没实在解决了她的一个棘手问题，她终于可以不用担心法庭的杀手时刻在她家附近监视她，不用担心身边的朋友因为她而被法庭威胁。坏处就是，新的问题也伴随着它出现了。
这次跟往常不同的，对于罗比她一无所知，他不存在于她脑海的记忆百科中。这个人从何而来？有什么样的能力？他身上的恶魔又是怎么一回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待在一堆快要枯萎的植物中间并不能给她到来多好的心情，艾丝放下喷壶来到客厅。警局早就派人来将这里彻底检查过一遍，带走了几件他们认为有价值的东西，除此之外，这里的书本基本还保留着布鲁斯走时的状态。
房间的通风很好，这么长时间书本上一点灰尘都没有落下，艾丝手指抚.过一摞书本的封面，忽然注意到矮桌上有两只玻璃杯，这是她走时没有的东西。
“我只找到了杜松子酒，你能喝这个吗？”突然出现的声音有些突兀，却又因为语气很平淡而显得不那么有攻击性。
这个声音一个多小时前她才刚刚听到过，并且记得相当清楚。
艾丝猛地撞上沙发靠背，极度紧张的情绪让她顾不及疼痛，转身看见罗比正拿着一个酒瓶站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克隆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