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火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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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艾丝按照给定的地点来到一栋看着就很有历史感的红色小楼。猫头鹰法庭的其他成员早已在楼上，整齐地坐在一张长桌周围，每个人脸上都有张一模一样的半脸猫头鹰面具。
站在长桌尽头的是凯瑟琳，她也戴着一张这样的面具，她面前的桌上还有一张，艾丝顿时明白那是留给她的。
“今天我要宣布一位猫头鹰法庭的新成员，艾丝。”瑟琳娜将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艾丝别无选择，伸手拿起面具，她想到了第一个噩梦。
那黑色的手和燃烧的锁链会在现实中出现吗？
“我有一个质疑。”一位男性法庭成员忽然开口，“只有哥谭最古老的家族成员才有资格加入我们，艾丝小姐，你姓什么？”
这个问题可难倒了艾丝，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姓什么！她求助似的看向凯瑟琳，后者手指在她的肩膀上拿捏了一会儿，让她很不舒服。
“身份不是问题。”凯瑟琳漫声道。
男性成员立刻反驳道：“难倒你是要背弃我们几百年的规则吗？”
他的话让另外几位成员开始小声交谈，其中一位较为年长的朝艾丝开口说道：“只是让我们知道你的姓氏，我们再来讨论别的。”
在她说话的时候，通过面具眼部的孔洞，艾丝看见有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门框上停留了一会就消失了。她瞪大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直到年长的女人十分不满地问她第二遍，艾丝才听见她在说什么。
“嗯…我的姓氏是…”她还在想刚才看见的画面，那是一种赛车手经常会戴的黑色的皮手套，她应该不会看错的。
“艾丝？”瑟琳娜也开口了。
“我的姓是…”她实在没法静下心来思索哥谭有哪些古老的姓氏，总不能直接把韦恩或者加勒文这样的姓氏搬出来吧。
眼看着桌前的其他成员发出越来越明显的质疑声音，她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铁链哗啦啦的声音，像是有人拿着铁链正走在走廊上。
凯瑟琳一个眼神，站在房间阴影里的几名杀手立即出去查看情况，只是没一会儿，屋外看不见的地方传来几声沉重的倒地声，哗啦啦的声音越来越响，成员们开始纷纷坐不住了。
艾丝和他们一样紧张，因为她同样不知道这个人来自哪里，她可以知道哥谭的剧情，知道闪电侠绿箭侠，知道钢铁侠美国队长与复仇者联盟，但她不知道拿着铁链戴黑色皮手套的是谁。
她想到了黑暗中出现过的那个燃烧铁链组成的橙色光圈，两者一定有什么潜在的联系。
最后一具杀手的身体狠狠地被从门口甩进来，毫无直觉地滑到长桌面前，声音也刚好响到他们面前。
从外表上看，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黑色的眼睛第一眼看上去有点桀骜不驯。他个子不算太高，戴着艾丝看到过的黑色皮手套，穿着黑色皮衣和一条有点褪色的牛仔裤，右手中抓着一长串铁链，正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艾丝觉得他在找什么人，他们都戴着一模一样的面具，他无法辨认。
“你是什么人？”如此情况下，凯瑟琳依然镇定地问道。
“我叫罗比。罗比·雷耶斯。”男人比她还镇定，甚至一边回答一边将铁链在手上缠了两圈，他看起来没有一点杀气，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快速干掉那么多法庭杀手的。
“我是来找人的。你们中谁是艾丝？”
艾丝脑子嗡的一下，像是谁在她耳边燃放了一支鞭炮一样，一下子把她炸的完全不知所措。
她到底算是几号人物啊，居然会有她不知道的人专门跑来哥谭找她？
透过面具她仔细观察着名叫罗比·雷耶斯的男人，她确认自己绝对不认识这张脸，
长桌周围的成员表情顿时都有些微妙，凯瑟琳一直放在艾丝肩膀上的手臂放了下去，艾丝听的见她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有的成员开始频频地将眼神划向艾丝和凯瑟琳这边，还有的成员低着头不知是在想什么还是忍不住颤抖。
“好吧。”罗比用平缓的语调说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告诉我…”他将铁链抖落下来，只剩缠绕的两圈还在手上，随后，他的眼珠忽然从黑色变成明亮的橙红色。
同一时刻，他手里的铁链忽然无兆头地燃烧起来。
“那你们就去告诉恶魔吧。”
“等一下！她是艾丝！”一名法庭成员蹭地站起来，手臂直挺挺指向艾丝。接着又有两名成员附和着指向她，其中包括质疑她姓氏的那名男性成员。
他带头摘下了猫头鹰的面具，证明自己并不是艾丝，罗比不为所动，仍然攥着燃烧的铁链看着所有人。
最后除了艾丝和凯瑟琳，所有的成员都摘下了面具，罗比的目光落在艾丝身上，和凯瑟琳梳起的高发髻相比，她披散的头发显然已经出卖了她。
艾丝迟疑了一下，忍耐着心里的恐惧，颤抖着摘下了她戴上不久的面具。
凯瑟琳忽然说话了：“罗比。你要找艾丝做什么？虽然存在一些质疑，但她现在是猫头鹰法庭的人。”
罗比很不屑地轻哼了一声：“我可不管什么猫头鹰法庭，我的任务是找到她，你有异议可以去地狱诉说。”他眼中的橙红色熄灭了，铁链上的火焰也一起熄灭。
他绕过成员走到艾丝身边，用不太大的声音对她说：“你是要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叫恶魔出来带走你？”
虽然不知道他一直在说的“恶魔”是谁，可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惹的，艾丝大气都不敢喘，没看凯瑟琳的眼睛，她轻轻地将面具放在她拿起来的位置，低声说了句“抱歉”后，跟着罗比走到房间门口。
十几个杀手模样的人忽然出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猫头鹰法庭训练了多少杀手是个未知数，长期以来他们一直在哥谭的各个孤儿院收养孩子，从小把他们训练成没有情感，只知道执行任务的杀人机器。
艾丝听见凯瑟琳在他们身后用冰冷的语调说：“那就让我们见识一下恶魔吧。”
罗比回头，眉头皱起：“别后悔。”
站的离他最近的艾丝感觉周身的空气温度直线升高，她连忙后悔几步，眼见着罗比的头顶开始出现燃烧的迹象，他的表皮组织无法抵抗从更深处燃起的火焰，迅速化成灰烬，一个燃烧的骷髅头取代了他脑袋的位置。
她直接被吓傻了，谁看见一个正常的人忽然在自己面前把自己烧成一个骷髅头不腿软？她差点瘫软在地上，手脚并用让自己站起来，努力从杀手之间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身后有铁链声，皮肉灼烧的滋滋声和痛苦的尖叫声。她不敢回头，用尽全身的力气以最快的速度跑出这栋楼，坐上安妮催促她赶紧走。
没等她驶出这条街，就听见身后有剧烈的爆炸声。
艾丝在行驶的车中回头，看见红色小楼的玻璃全部破碎，火舌从窗口探出来，只一瞬的时间，整栋小楼就都被火焰所吞没，大团大团的黑烟猛烈地冲上天空，燃烧成黑炭的东西落在地面上变得粉碎。
她惊魂未定，见识过恶魔的威力后，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逃不过他的，不管罗比是什么，既然他可以找到猫头鹰法庭的秘密会议上，就一定还能继续找到她。
这个人比猫头鹰法庭还要令她心惊胆战，更加危险，更加神出鬼没。是的，艾丝不认为他会就这么死在爆炸里。
罗比也的确不会死在爆炸里。
在GCPD赶到之前，燃烧的骷髅头穿过熊熊烈火从几乎成为废墟的楼里走出来，他全身的衣服都完好无损，铁链盘踞在手臂上，看了一下四周，火焰逐渐熄灭了，骷髅头慢慢地变回罗比的脸。
他坐上停在街角的一辆黑色的道奇69地狱猫塞车，引擎轰鸣，在下一个街区与GCPD的警车擦肩而过。
*
戈登和哈维接到报警就赶了过来，哈维注意到了那辆与他们相反方向驶过的黑色塞车。
他还从敞开的车窗朝对方喊了一句：“车子不错伙计。”
“哈维。”戈登提醒他，驶过最后一个拐角，仍然燃烧着的红色小楼出现在他们面前。
“天呐。”哈维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住，“爆炸案？”
戈登仰着头喃喃道：“那栋楼，是法庭的秘密地点之一。”他刚刚通过多方确认这个消息，正准备找时间来调查一番，结果这里就发生了爆炸，从爆炸程度来看，如果当时里面有人，几乎必死无疑。
“快叫救护车来，我们得先把火扑灭，如果还有幸存者，也许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戈登放下对讲机，立即投入到工作当中，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在楼顶他们发现了一位还幸存着的法庭杀手。只是他受伤严重，暂时不能开口说话，被紧急送往哥谭中心医院。
爆炸的楼里一共发现了二十八具尸体，戈登捂着自己的额头在警局里踱来踱去。
“有人杀了所有法庭的人，怎么会这样？”
哈维拿着咖啡走过来小声说：“吉姆，你怎么知道死的是法庭的人？总局说身份还无法确认。”
戈登显得很急躁：“我一直在调查他们，记得吗，布鲁斯失踪的事情还没解决，那栋红色的楼是我目前找到的唯一线索！”
哈维放下咖啡靠在桌上，低声说道：“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吉姆，我不太觉得是有人要阻止你继续调查。他没必要杀了所有法庭的人。”
戈登垂头叹气：“没错，哈维。看来还有更多的东西需要我们去调查。”
“站住！不许动！”警局大厅不知道第几次传来这样的声音。戈登和哈维同时回头，看见维克多拉着一个头发很长，看不清脸的男孩从门口走进来。
哈维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语气很差地开口：“维克多！你当GCPD是你家的后花园吗？”
“我才没有这么丑的花园。”维克多大步走过来，男孩小步疾跑才能跟上他，“我在阿卡姆的印第安山项目里发现了他，也许对你们的调查能有点作用。”
他手臂一甩，男孩差点撞到戈登的桌子上，戈登忙拉住他皱眉：“印第安山项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缓缓地抬起头，清秀的脸庞从乱糟糟的头发里露出来：“我叫布鲁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火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