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恶灵 ...
-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慌忙后退几步，与他隔开一个沙发的距离，“你…你找我做什么？杀了我吗？”
相比较她的紧张，罗比只是淡淡一笑，走过来给两个杯子都倒上酒，用手指轻轻将其中一杯朝艾丝的方向推了推，一切都很自然：“我不是来杀你的，只是想找你谈谈。”
艾丝已经退到客厅门口：“谈谈？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在我答应后做别的事情？”
“因为如果我想杀你，你现在已经死了。”罗比坐在沙发上端着杯子背对她说道，“逃也是没有用的，无论在哪我都可以找到你。”
与此相似的话她好像对奥斯瓦尔德说过，这感觉并不怎么美好。艾丝小口喘着气，小心翼翼地回到矮桌边上，深吸一口气，“好吧。但是第一个问题要我来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
“我不需要那东西。”罗比说道，“你被地狱的恶灵盯上了，艾丝。我寻着它找到你的。”
“很好，非常好。”艾丝泄气，整个人处于有些崩溃的状态，“看来我应该对有人盯着我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
刚刚甩掉法庭的杀手，这会儿又来了一个什么地狱的恶灵？先别问是真是假，她就想还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了。
罗比担忧地望向她：“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当然知道不是好事。”为什么这个人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罗比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我身上的那个魔鬼也是一个恶灵。我将灵魂出卖给了它，它用地狱之火将我点燃了，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在学着如何跟这个恶灵相处，信我，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么说，盯上她的东西和罗比身上那个魔鬼其实是一种东西？艾丝不禁打了个寒颤，那玩意儿挺吓人的，她说真的，一点不夸张。
“所以你为什么要将灵魂出卖给它？你相处的方式就是杀人？”
罗比一边的嘴角嘲讽似的翘起，眼里蒙上一层怀念的东西：“因为我已经死过一回了，只有他肯要我的灵魂。”
“我们相处的方式不是杀人，而是复仇。有罪的恶人，伪善的富人，伪君子，真小人，他们都该死。”他说着仰起头，语气逐渐变得坚定，“至于猫头鹰法庭，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骗子和独裁者，他们罪有应得。”
这次轮到艾丝沉默了，哥谭人人都是罪人，这是一座犯罪的都市，如果真的要杀掉所有有罪的人，那哥谭可能会变成一座空城。
“你无权决定别人的生死。”她缓缓说道。
罗比笑了：“你就是不明白，艾丝。我不是决定的那一个，恶魔才是。”
“你就从来没有看见过地狱之火燃烧的样子吗？因为我可以感觉到，那只恶灵已经跟你很接近了。”
艾丝想要摇头，否认的话突然哽在嘴边，变成了：“锁链，恶灵是不是像你一样拿着锁链？”
她一直以来看到的那个燃烧锁链组成的圆圈，原来并不代表来找她的罗比，而是盯上她的那只恶灵！
“我还是不太清楚，我要怎样才能摆脱这个…恶灵？”话说开了，艾丝开始觉得罗比本人没有她一开始所想的那么可怕。如果没有看见他因为恶灵的力量点燃铁链头颅变成骷髅头的那一幕，她甚至可能会觉得罗比就像是个邻家的哥哥，学习成绩不太好，会背着父母偷偷带着弟弟妹妹出去玩的那种。
罗比的表情凝固住，渐渐消失：“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帮你摆脱它的。”
有罗比的这句话，艾丝放松不少，毕竟恶灵这种东西她摸不到，只能靠和恶灵有关联的罗比得知一些信息。她拿起另一个杯子喝了口倒好的杜松子酒，真诚地说道：“谢谢你，罗比。”
“别谢我。”罗比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皮手套，眼里有橙色的东西亮了一下，声音肃穆不少，“注意点，女孩，别让自己太容易死了。”
*
这场谈话过后，艾丝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到罗比，就好像他出现在哥谭，真的只是为了来提醒她一下，顺手杀了猫头鹰法庭的人而已。
当然，她知道事情不可能只是这么简单。
罗比最后的那句话艾丝不太懂，亮起的眼睛是在告诉她，她该感谢的是他身上的魔鬼吗？可他为什么又说，不要让她那么容易死掉？
在哥谭这个地方呆的够久，她发现自己已经不惧什么死亡了，每一天都是与死亡肩并肩的日子，说不定哪一天她就突然因为什么奇怪的原因被哪一个反派搞死了，然后再被另一个反派用奇怪的方法复活。
这里可是哥谭，一个没有人能正常死一回的地方。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收到艾丝的留言回到了哥谭，隔天就被戈登得到消息赶来追问前段时间为什么失踪。戈登和哈维找到韦恩庄园来的时候，艾丝和瑟琳娜刚好也在庄园里，他们正和好久不见的布鲁斯寒暄。
布鲁斯刚给她们讲到他在芬兰吃到的好吃的，哈维走进来正好听到，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布鲁斯，你还真的是去…度假了？”
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对视了一眼，前者微微颔首：“戈登警官！布洛克警官！我去给你们泡点茶。”
客厅里只剩下布鲁斯，瑟琳娜，艾丝和两个前来询问事情始末的警察。
三人只好你一言我一句的将他们整个计划全盘托出给戈登和哈维听了，听到自己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戈登显得很生气：“为什么一点都不告诉我？”
他是冲着艾丝说的：“你是不是梦见我是怎么放过企鹅的了？下次最好学点好的东西，艾丝！”
瑟琳娜翻着白眼还口：“你也没什么好的东西可给别人学的，戈登警官。”
戈登被噎住，只好说道：“再有这样的事情，事前通知我！不论是你们谁！”他的眼睛一一扫过去，“猫头鹰法庭已经不存在了，你们可以没有顾忌地告诉我一些事情了吗？”
艾丝最先开口：“哈里森是被法庭的杀手杀的。”
戈登：“猜到了。”
瑟琳娜看了艾丝一眼，冲戈登开口：“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去艾丝家里找她的那天，她差点因为你就被法庭灭口，杀手就在她的门外。”
布鲁斯接着说道：“我的公司差点就被完全掌控在他们的手上了。”
戈登一一听完后直摇头：“看来这个法庭做过的事情还真不少。”
布鲁斯迟疑了一下：“我可以问问吗，戈登警官，干掉猫头鹰法庭的人是谁？”
阿尔弗雷德在这个时候拿着一托盘的东西回到客厅，开口插了句：“我想你们应该已经说完那个…那个不太靠谱的计划了吧？戈登警官，其实我一开始挺反对的，不过结果是好的。”
眼见着戈登要搭他的话转移话题，布鲁斯张口两三句把阿尔弗雷德支了出去。
“是谁杀了猫头鹰法庭的人？GCPD调查出来了吗？”他又问了一遍。
戈登长叹口气：“还没有，布鲁斯。我无法再给你任何承诺了。我承诺过会找到杀害你父母的凶手，但是我搞砸了。”
“我怕我承诺的越多，最后给你带来的失望也越多。”
瑟琳娜坐在桌子上毫不客气地怼着戈登：“这话说的倒不假。”
布鲁斯的手掌用力攥成拳头，又松开：“好吧，这件事情我自己来查。”
“不行。”戈登立刻拒绝，“你还只是个孩子，布鲁斯，破案这种事情还是交给GCPD比较好。”
“我不是小孩子了！”布鲁斯突然站起来，这几段时间可能是吃的好，他的确长高了不少，气势上也多了些优势，“我很怀疑是法庭背后的人干的，如果是这样，那么杀了猫头鹰法庭的人，也就是杀害我父母的人！”
“如果不是呢？”艾丝插口。
“那我就当作给GCPD抓犯人了，他也是有罪的。”布鲁斯固执地说道。
看来罗比势必是要被布鲁斯抓到了，艾丝隐隐有些担心。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们都一副不希望我这么做的样子？我又不是要去做坏事！”
艾丝和瑟琳娜都没有说话，只有戈登试图解释布鲁斯年龄太小，他已经经历了许多他的年龄不应该经历的事情。布鲁斯知道戈登是为他好，没有再辩论下去，只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几个人在安静的气氛中吃着阿尔弗雷德端来的热茶和点心。
艾丝一直在想事情，几块点心食不知味，还差点噎住。瑟琳娜倒是在一边吃的津津有味，还夸去了一趟芬兰厨艺大有长进。
离开韦恩庄园，艾丝还在想着罗比和她说的恶灵的事情。她已经不排斥罗比，现在他即将面临的这些，她是不是应该提前告诉他一声？
瑟琳娜蹭了她的车回租住的地下室，艾薇不在。地下室只有一个房间，狭小的窗户并不能照进来多少光线，亮光几乎全部来自于顶棚中央的一个小灯泡。
“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你还是尽快离开吧。”没有椅子，瑟琳娜衣服都没脱就直接躺在床上。
“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带着艾薇住在我那，随时欢迎。”
瑟琳娜头枕在手臂上：“艾薇会很乐意的，但是还是算了，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临走时，艾丝听见瑟琳娜说了句：“我知道你瞒了些什么，艾丝。”
回家的路上，艾丝把驾驶权交给了安妮，在安妮的仪表盘上开始全面搜索关于罗比·雷耶斯的信息。
结果信息是搜到了，但是安妮居然没有权限进行查看。
艾丝看着弹出来的红色感叹号，有点烦躁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这些信息属于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需要5级以上特工权限才可访问。”安妮说道。
“国土什么？”艾丝没反应过来，待安妮将一大串英文打出来，她顿时明白。
Strategic Homeland Intervention, Enforcement and Logistics Division，简称S.H.I.E.L.D.，也就是神盾局！
“不能使用黑.客.技术试试吗？”她随口抱怨了一句，没想到安妮居然回答：“黑客授权开启，正在重新创建链接中。”
“等等等…我说着玩的，别真去黑神盾局啊！”艾丝急忙喊道。
开玩笑的吧，敢把神盾局给黑了对面不得分分钟开着飞机到哥谭，以各种危害理由把她抓走！
“取消链接。”
安妮还惊魂未定，正想深呼吸一下，安妮忽然来了一个急拐弯。艾丝手指没有把住方向盘，一下子整个身子撞了上去。一声狭长刺耳的急刹车后，安妮斜斜地停在路边，车头险些撞上路边的垃圾桶。
突发情况让她心脏跳的飞快：“怎么回事？”
“人像扫描中…芭芭拉·基恩。”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恶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