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集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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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丝猛地退后一步，他当然知道爱德要对戈登做什么，他设计了一个复杂而精妙的局，把什么都不知道的戈登耍的团团转，更是用一名警察的死直接将戈登送进了黑门监狱。
论设计谋，哥谭还真没有人能玩的过爱德。
他实在太过聪明，尤其是他谜语人的人格，不过跟多时候，极度聪明的人最容易反被聪明误。
“你想要搞定戈登，难道不是因为他怀疑你杀了你的女友，你害怕被他发现你的小秘密吗？”艾丝露出嫌弃的表情，“话说的倒是挺好听的，别把你自己的私.欲一起加到我的头上。”
爱德收起脸上的笑容，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又被你说对了，艾丝小姐。”
“这让我更好奇，你还知道什么别的东西，比如，我进行到哪一步了？”他一只手扶着帽檐，另一只手将手杖收起来背在身后，朝艾丝走过来。
艾丝一把拿出手.枪：“别再往前走了。”
“太可惜了，艾丝，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猜出我所有谜语的人。”爱德摇了摇头，“我猜你一定没开过几次枪吧，有准头吗？”
开什么玩笑，在西奥家里那阵她可是为了和杰罗姆他们混在一起天天拿着枪打软垫玩的，就是准头嘛，这个是可以练出来的对不对，她不介意现在爱德身上练几次。
“她没有，但是我有。”维克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的爱德家中，从斜后方用枪指着爱德说道，“别随便评价一个人的水准，尤其是我的。”
爱德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还在极力劝说她：“你正在失去一个机遇，一个可以成为你搭档的人，艾丝小姐。”
“下地狱去吧，爱德。”维克多直接冲他爆了句粗口，他看了眼戈登脸上的绿色问号，“你敢动艾丝，我发誓我会把你的脑袋用子.弹打成一件千疮百孔的艺术品，放在戈登的办公桌上做装饰。”
带着艾丝从爱德家里出来，维克多想都不想，很自觉地坐上安妮的副驾驶。
“帮我找家酒吧。”他将枪收好，若无其事地说道。
艾丝边让安妮搜寻制定路线，一边问维克多：“你总能在有危险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是不是跟踪我？”
“有些时候吧。”维克多直接承认了。
“奥斯瓦尔德给你的任务吗？”
维克多扭头：“跟他没有关系。”
艾丝一愣：“难道你现在不是听命于他的？”
维克多耸肩：“我听命于哥谭的老大，很明显企鹅现在已经不是老大了，所以…你懂我的意思。”
艾丝很不解地看着他，这话说的真是不明不白，稍微一想就会发现严重的逻辑问题。奥斯瓦尔德不再是老大了，那这命令也不是他给维克多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注意到她的目光，维克多扭头，饶有兴趣地迎着她说道：“我是想说，如果你是哥谭的老大，我也会无条件地听命于你，艾丝。”
艾丝收回目光，她才不要做什么哥谭的老大，一听就很危险。据她所知，每次哥谭一有什么大动静，第一个遭殃的一定是哥谭的老大，无论是谁。参考卡麦·法尔科内和奥斯瓦尔德！
安妮驶到一家酒吧停下，艾丝对这家酒吧有点印象，以前曾经是萨尔·马罗尼的地盘，在马罗尼死后被人买了下来重新装修，生意一直不错，可今天门口却意外地有些冷清。
“有些东西不太对劲。”维克多一下车就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
艾丝忙也打开车门下车：“可能被混混砸了吧，那我再带你去另一家酒吧好了。”
“稍等，里面还有人。”维克多手势示意她小心跟在他身后，他的眼睛一直在死死地盯着酒吧的入口，“没有喝的，找点乐子也不错。要一起吗，艾丝？”
艾丝挺想拒绝的，她才不想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闯入一个陌生的地方，但是她更不想在车里什么都不知道的等维克多。
“好吧。”她将手.枪握在手里。
两人闯进酒吧的声音并不小，可里面的人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走过吧台来到后面的房间里，艾丝才明白是为什么——有人正在这里进行一场慷慨激昂的演说。
他们悄悄地混在人群的身后，聚光灯全部都打在了那个站在台上，穿着一身破旧黑色西装的男人身上。
他只说了一句话艾丝就听出来怎么回事了，这是一群以杰罗姆为榜样的危险社会青年，他们崇尚杰罗姆所说的精神自由，认为杀.人和犯.罪是将精神从自我束.缚中解放的唯二方式。
领头演说的那个人年龄稍大，讲到激动处，大声喊道：“还有一件令人振奋的事情，我们今天晚上就要潜入阿卡姆！将杰罗姆的尸体偷出来！我有办法可以使他复活，我们的神就要降临了！”
听的人欢声雷动，纷纷鼓掌欢呼。
“属于我们的时代来了！杰罗姆万岁！哥谭万岁！”
“砰！”维克多朝屋顶开了一枪，全场瞬间安静了，“挺热闹，哈？”
站在高台上的男人似乎生怕再开枪第一个打中他，毕竟他现在是站在最显眼的地方。他用力一跃，跳到下面的人群中间，大声喊了句，“他要杀人了！快跑啊！”
说完，第一个带头从酒吧的后门跑了出去，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股脑怪叫着往后门的方向涌去。
维克多拿着枪两步踏上台子，拽过话筒放在嘴边，什么都没说，只吹了一个长哨，人群却更加拥挤了，短短两分钟就全部从后门挤了出去。
艾丝在旁边看的一脸懵逼：“维克多？”
维克多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笑容：“怎么了？”
她以为维克多会杀几个人？结果他只是把他们撵了出去？艾丝泄了气：“算了。”
人都走光后，酒吧里变得冷冷清清，艾丝从柜台上找到半瓶龙蛇兰酒，倒在两个杯子里。
她很少喝酒，这次却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金黄色的液体入口冰凉，令她浑身清爽，她觉得不过瘾，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
维克多一把抓住她拿杯子的手：“差不多行了，龙蛇兰不是这么喝的。”
他的那杯酒还一口未动，艾丝扫了一眼，扯开他的手再次饮尽，这才把空杯子放下：“不是你说要来酒吧的吗？”
维克多拉开椅子，直接跳到吧台上，指了下酒吧角落里的位置：“要是往常，我会坐在那里，要一杯白兰地，注视着每一个前来喝酒的人，也许还会有一两个美女前来搭讪。”
一位杀手在角落里注视着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烈酒让艾丝的脑袋晕乎乎的，她身子一斜，手臂搭着吧台：“那会让你感觉到轻松吗？”
维克多俯视着她：“轻松？我从没有紧张过。”
他毫不吝惜子.弹，直接开.枪将几个放在桌上的花瓶打得粉碎：“我喜欢我的身份，我喜欢子弹射.入身体时的声音，我喜欢看着我的目标被我干掉。”
然后他话锋一转：“这是每一个杀手都必须有的…你姑且叫它冷酷心理吧，它可以减少你的愧疚感。你可以试试。”
艾丝摇头：“我做不到。”
她不是杀手，也没有杀过人，仅仅是目前的这些事情，就已经让她产生了相当深的愧疚感，她想不到能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减轻一些。
维克多一个前空翻从吧台上翻下来，上前出其不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艾丝尖叫一声，顿时酒醒了。
“怎么样？你轻松点了吗？”维克多抱着她大步走出酒吧，艾丝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坚硬的枪.托就在衣服内侧的口袋里，随着维克多的步伐轻微晃动，吓得她完全不敢乱动，任由维克多把她放在安妮的副驾驶座上。
维克多坐进驾驶室，手指习惯性地寻找钥匙的位置，却没找到。
“驾驶员扫描，维克多·扎斯。是否授权驾驶？”安妮尽职尽责地汇报道。
“是。”艾丝小声说道。
她话音刚落，安妮自动启动。
“不害怕我会伤害她了？”维克多呵呵一笑，双手握上方向盘。
“经过计算，你对艾丝的危险系数仍然为51％，已比峰值降低17百分点。”安妮机械地说道，“但是通过对艾丝的状态扫描，由她来开车的危险系数为64％。”
车子行驶出一段，艾丝在副驾驶上轻轻笑出来。
维克多装严肃问她：“有什么好笑的？”
艾丝感慨：“哥谭第一杀手给我当司机，真是求之不来的待遇啊。”
维克多忽然一脚刹车，将安妮停在了路边：“你说的对，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从怀里拿出手.枪，利落地下车。
艾丝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等等等等，我说着玩的…”
维克多关上车门：“你提醒了我，艾丝，我是一个杀手。我应该先去做一些杀手应该做的事情。”他挤了一下眼睛，用枪.口敲了敲车窗，“注意安全，醉酒小姐。”
“等等，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的把我一个人扔在路边！维克多！”
“大猪蹄子！”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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