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假戏 ...
-
“我还是想让你们听听我的建议。”艾丝和布鲁斯制定完计划，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在旁边开口说道，“你们计划的这个假死，里应外合，风险太大了。”
“我们不如先将这件事直接告诉戈登警官，再联合GCPD的警察们一起将他们都抓起来，你说你说知道他们地址的，对吧艾丝小姐？”
布鲁斯无奈地对阿尔弗雷德说：“阿尔弗雷德，他们既然可以控制整个韦恩集团，你觉得他们可能没有控制GCPD吗？”
艾丝表示赞同：“事实上他们控制的是地检，我怀疑黑门监狱也被他们控制着，所以把人抓起来是没有用的。”
“可我是为你们的安全着想。”阿尔弗雷德这么说着，看见布鲁斯的眼神，语气软下来，“好吧，布鲁斯少爷，但你们还需要一个人去通知GCPD，假戏真做也要做全套嘛。”
客厅的门忽然被推开了，几个人都被吓了一跳，维克多若无其事地站在门口看着石化的三个人：“我等的太无聊了，老头，能给我冲杯奶茶吗？”
阿尔弗雷德僵着脖子：“嗯…这个，可以。”
“太棒了。”维克多点点头，朝艾丝挤了一下眼睛就退了出去。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面面相觑，一起看向艾丝，还是阿尔弗雷德含蓄说：“我能再提一个建议吗，艾丝小姐，其实你不一定非要让自己和一个杀手在一起，尤其是…”
“咣。”维克多的脸再次出现在门口，“我好像听见了杀手的字眼，我的奶茶好了吗？”
艾丝有点想拿枪.杆把他打出去。
阿尔弗雷德瞬间站的笔直：“噢，就快了，我这就去看看。”
“多谢。”维克多笑里藏刀，这次他对艾丝说，“你最好快一点。”
门再次被关上后，艾丝勉强清清嗓子找回状态：“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布鲁斯低下头：“嗯…派一个人去通知GCPD，我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艾丝：“我们想的是一个人吧？”
“瑟琳娜。”
*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艾丝假装挟持布鲁斯，开着维克多的车来到码头，下车她就看见了法庭的杀手一动不动地站在码头旁边的阴影处。艾丝半拖半拽着布鲁斯走到码头边上，将手.枪顶在他的后背上。
她用身体挡住杀手的一部分视线，在布鲁斯耳边小声问他：“这个位置对吗？”
布鲁斯穿了防弹背心，胸前挂着一包假血浆，艾丝开枪的一刹那他用手捂住胸口，实则是用手中的小刀扎破了血浆袋子，制造出被子.弹.射.穿喷血的假象，然后直挺挺地向水里倒去。
早已在水下等待着的阿尔弗雷德会直接带他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不露面。艾丝吹了下发热的枪.口，十分潇洒地转身，掩饰住眼中复杂的情绪，与法庭的杀手擦肩而过。
“这个周末，法庭会召开例行会议，欢迎你的加入，艾丝小姐。”
刚回到车上，艾丝就接到了戈登的电话。
他急迫的声音震的她耳朵疼：“艾丝？瑟琳娜告诉你了吗？布鲁斯失踪了！”
艾丝回头最后看了眼这个码头，想起奥斯瓦尔德当初也是被戈登带到这里，假意枪.杀，实则是放走了他。
这可真是个充满诅咒的码头。
她实在没法让自己的语气充满焦虑：“我不知道，戈登，需要我做什么吗？”
戈登那边似乎很是嘈杂，过了一会儿艾丝才听清他的话：“我们正在几个街区寻找，如果你通过梦看见了什么，尽快联系我好吗。”
“没问题。”放下电话，艾丝开着车返回她自己的公寓，将车还给维克多。
“时间过的真快啊，艾丝。”维克多靠在她租的车库旁边，拿着一杯奶茶喝的很是愉快，“我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一个连车都不会开的小女孩，站在路边搭车，看见我的时候大惊失色。”
艾丝面不改色地把车钥匙抛给他：“我能有什么办法，都是为了在哥谭生存下去。我可没有你那样的枪法，奶茶杀手。”
维克多接住钥匙，一手扔掉喝完了的奶茶杯子，从衣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但是你惹的人倒是不少，艾丝，这是在仓库顶上发现的干扰器。”
“干扰器？”艾丝三两步走过去拿在手里，这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一面有个凹陷的弹.孔，露出里面错综复杂的烧焦电线。
她没有将租这个仓库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谁会知道安妮被放在这里？艾丝眼中寒光一闪，猫头鹰法庭一直试图拉她入伙，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情，她用力掰开破损的盒子，在几排不同颜色的电线中间，夹着一张折的整整齐齐的纸条。
这样技巧的装置，熟悉的沟通方式，艾丝只能想到一个人，她什么时候惹恼了爱德？
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只是一段信息，但是人们却需要一层一层剥开我去寻找其他的信息，我是谁？”
“谜语…”不，她惹恼的是谜语人。
*
戈登和哈维分别带着几队警官在哥谭所有街区进行了地毯式搜索，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布鲁斯或是阿尔弗雷德的踪迹。
艾丝和瑟琳娜并肩坐在楼顶，听着楼下遥远的警笛声，远处大都市五光十色的灯火闪烁耀眼。
瑟琳娜开口：“抱歉上回在你家里说了那样的话，情况所迫。”
艾丝表示理解，顺便问：“艾薇呢？你们现在是安全的吧？”
瑟琳娜耸肩：“我们现在住在一间地下室里，不过暂时算是安全的。”
“阿尔弗雷德说他会带着布鲁斯暂时在芬兰住一段时间，等情况有变就回来。你想好怎么对抗法庭了吗？”
艾丝放低声音：“想法是有，但是我需要很长时间。”
瑟琳娜叹气：“你只管告诉我，你最后想怎么做？把他们都杀了吗？因为我暂时想不到别的能让布鲁斯和你都彻底摆脱他们的办法了。”
艾丝沉默。她在想的是，即使她什么都不做，最后法庭也会被雷霄·奥古手下的刺客联盟满门抄斩，但这段时间太长了，其中充满了各种的不定数因素，布鲁斯能不能忍到那时不说，她都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
她还需要去冒这个险。
布鲁斯失踪的事情很快就被压下来，GCPD被地检告知布鲁斯只是去度假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到哥谭，并从他们手中拿到一份电话录音。
戈登当然不会轻易相信这份电话录音。在经历过因为一份假的录音而误会艾丝那件事情后，他开始觉得这些能随随便便拿得出手的录音一定都有猫腻。他试图劝说哈维和他一起继续调查布鲁斯失踪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也一直联系不上，我有预感，这不是简单的失踪，布鲁斯曾经跟我说过一个叫法庭的组织，也许和他们有关！他们现在正需要我们！哈维！”
哈维却只把戈登的话当耳旁风：“好了好了，吉姆，你不是一直劝说我看开一点吗，为什么你就不能也看开一点，别再想什么阴谋论了，我们连这个法庭是不是存在都不知道，也许他们就是去度假没有通知瑟琳娜而已！”
戈登并不能接受这个说法：“那是不可能的，哈维，艾丝也不知道，布鲁斯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去度假？”
哈维嘴犟：“怎么就没有可能？”
戈登叹口气：“好吧，我自己调查法庭和这件事情，不要阻拦我，哈维。”
最终他们以GCPD接到了新的案子结束这场不愉快的谈话。两人情绪都不太好，但是作为搭档，他们还需要先一起去解决新的案子。
*
干扰源被拆除，安妮从强制休眠模式中重新启动，艾丝坐上车就直奔爱德的家。
爱德似乎刚刚回来，他摘下黑色的礼帽放在桌上，见到艾丝并不意外，带着满脸的笑容让她进来：“看来你发现了我的小礼物，艾丝小姐。”
艾丝二话没说，进来就照着他的脸来了一拳。
“嗷！”这一拳她用了全气，爱德的脸立刻肿了起来，他疼的捂脸大叫。
“我说过什么来着，爱德？”艾丝朝他冷冷地说道，再次一拳挥过去，“还敢动我的车！生怕我不知道是你干的还留下纸条？！”
爱德被这两拳打的连连后退，退到书桌旁边，他扶着桌子站住：“是的，我承认是我做的，艾丝小姐，但是我是为了帮助你！”
艾丝生怕他搞什么名堂，站在门口不肯上前：“帮我？说的好听，你倒是说说你帮我什么了，爱德？”
爱德喘了口气：“首先，我不是爱德。其次，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GCPD的很多警员都对你很不满，可能还包括哈维在内，他们认为是你和雨果其实是一伙的。”
想想她每次出现在GCPD时发生的事情，一次被认为是绿箭侠的主谋；一次是带着杀手维克多大摇大摆进去，来了就指手画脚…好吧，GCPD的警官对她不满很正常。
爱德继续说道：“他们认为你一直在偷运尸体给印第安山项目，用你那辆红色的跑车。”
艾丝以为自己听错了：“给印第安山偷尸体？我疯了吗，爱德？”
“我说了不要叫我爱德！”爱德忽然站直了，拿起那顶礼帽重新戴上，从衣袖中抽出一把绿色的手杖，“我是谜语人！”
他用那把手杖指向艾丝：“什么东西拥有的越少就越珍贵？”
艾丝冷哼一声：“我永远不会把你当成朋友的，爱德！”
“是谜语人！”爱德重重地敲了一下手杖，吼道，“你必须知道，艾丝小姐，如果我想，我可以帮你摆脱所有的烦恼，但是我也可以让它们更加凶狠地施加在你的身上！”
他忽然笑了，那双过度聪明的眼睛在镜片下依然难掩光芒：“你是个聪明人，艾丝，尽管我还没能弄清你为什么知道我做过的事情，但是我仍不介意…”
他将一块扣着的板子立起来，摆在艾丝面前：“和我一起，我们可以摆脱现实中一切的不尽人意，从戈登开始。”
板子上贴着一张哥谭报纸，头条那张戈登的照片上，被用绿色的水笔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假戏
，还差 